Ch23 〈船渡星河〉(H,1v1)

虫洞
虫洞
已完结 芒种

月色暗淡,晚露氤氲。

操场上一片朦胧,起了雾似的,两人走在路上,已是两般心情。

来的时候,牵着手,一路无话。

离开时,却勾着指,絮絮耳语。

「妳不怕他生气?」时宇问。

「有点。」心心反问,「那不要了吗?」

「要。」时宇心情很好,「气死他最好。」

「那你女朋友不生气吗?」心心也问。

他沉默片刻,没说自己分手,反而谈起了原则,「我要是有女朋友,就不会跟妳见面。」

她一听就不高兴了,「为什么?」

本以为时宇会哄哄自己,却听他说,「就是不会,不用问我为什么。」

「那你不要碰我!」心心甩手。

时宇也不纠缠,真的放开了,「生气什么?」

心心羞恼,这人刚才还色瞇瞇的舔奶,摸小穴,那里还翘着,居然敢对自己摆架子,不说些好话?

但她忍着没走,又问,「就算他生气,我也想见你,为什么你不能?」

问出口后,不自觉低下头去,却听时宇平静回答,「要是喜欢,我只想跟那个人在一起。」

她更难受了,早知道刚刚就答应男友来接自己⋯⋯

「就像现在。」他说。

长夜渐深,猫头鹰也不叫了,晚风拂过,星光碎屑落在草地上,随着晚风和青泥的气味,阵阵拂入她的胸口。

明明只见三次面,为什么这个人的一句话,就能让她生气,让她高兴?

她默默擡手,给了时宇。

走出几步,换时宇问她,「妳会和他分手吗?」

「会。」心心想,等他结婚。

绕过泳馆的东南角砖墙,踩着一排水泥沟盖,走过一条羊肠似的曲径,时宇牵着心心,熟门熟路摸到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前,拿证件感应装置,掏出钥匙开了门。

但一走入场馆,闻到消毒氯水的味道,他忽生迟疑。

他牵着的那女孩,习惯出入高档饭店,拿著名牌精品包,却被自己带来这种公共场所。

这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灯,没有气氛,没有红酒,连张床都没有,而且也不干净。

做了,然后呢?她会不会连一眼都不想看自己?

场馆的大灯已关,泳池循环系统仍在运作,不时传来低频的马达和水流声。

走在池畔,湛蓝的波纹宛然如同无数条水蛇,映在天花板和地上,反复纠缠、交尾,吞噬着她的每一寸,从发根、指尖,到子宫深处⋯⋯

心心的小穴被细绳勒了整整一晚,珍珠不断滚弄敏感的小蚌珠,带雨似的春潮在小穴深处流荡,酸软的痒意一圈圈漾开。

她的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好像在偷情。

不,不是好像,我就是在偷情。

明明男友说不可以了,这里又是公共场所。

她还记得那晚,跪在床上,吃着男友鸡巴,让他挖弄流着浓精的小穴,嘴里唔唔哼哼,不时偷看床的另一头——小宇和贝儿正在做爱。

那是心心看过最漂亮的身体,流利矫劲,颀长精实,浑身蓄着力,绷得紧紧的,狠狠干着贝儿,平时喜欢恶作剧的贝儿,被他操得爽了,浑然忘我地浪叫,居然连句话说不出来。

比起嫉妒,心心当时只想:为什么他会喜欢贝儿?他喜欢骚女孩吗?

然后她选了衣柜里最骚的那套,太骚了,甚至还没给男友看过,本来想在情人节的时候穿,今晚却背着他,先给小宇看了。

沿着摄影机下方的死角,时宇带着心心,悄悄走至一隅。

他想,算了,亲亲摸摸就好。

但一坐下,心心就靠了上来,闻到他身上的汗意和气息,忍不住夹腿,糯声耳语,「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光听声音,时宇就知道,她想要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上礼拜。」揽着心心,他熟练把着修长的腿,缠在腰上,倾身吻她擦了唇蜜,亮晶晶小嘴,「妳呢?」

「早上。」心心张嘴,湿热软舌交缠,像两条鱼似的来回亵弄,探手往下,摸他肌理分明的小腹——好硬,比男友精壮许多。

时宇一听,狠狠捏她的臀瓣,喘着气,吸着蜜似的,嘬着她嘴上的唇蜜,「那妳还来找我?他没喂饱妳?」

「唔⋯⋯」心心呜咽,被他亲得满嘴都是口水,果然男生都喜欢问这些有的没的。「想、想要⋯⋯你喂我。」

在男友面前,她是乐意说些骚话调情、助兴,可面对时宇,不知怎么,还很害羞,只敢说些擦边话。

「妳都让他无套?」时宇问她,冷不防的拉下她的肩带,被黑绸情趣胸托拢起的两团粉乳,小雪兔似的跳了出来,盈盈晃颤。

好色。

心心自己看了,也觉羞涩,再摸时宇,那处早已苏醒,鼓囊囊的,硬梆梆的。

她两眼湿漉漉的,咬着唇,「对。」

一想到那男人抱着心心,挺着臭屌,在她嫩穴里爽干,恣意喷洒囊袋里的数以万计的精子⋯⋯时宇脸色阴沉,呼吸却沉重了起来,不愿承认心心是自愿的,把脸埋在她软乳,吸着小奶头,湿舌讨好地勾舔,舔得嫩蕊挂枝似的,俏生生挺立,「为什么不叫他戴?」

心心舒服颤抖,「喜欢那个感觉。」

只是舔舔奶,他就喘了起来,「什么感觉?」

两人默然互望,伴随着平稳的低频运转声,哗哗的水流,逐渐模糊而遥远,水气凉腻,化作一道湿潮,沿着池壁,爬至脚底,攀着小腿,缓缓涌上腿间,来回冲拂、弥漫,泛起绵绵的浪潮。心心的膝侧不自觉蹭着时宇,拊耳细语,「⋯⋯就,插到里面,一直顶那里,一抖一抖的,出来了好多,热热的⋯⋯感觉很爱我。」

时宇被她撩得不行,呼吸粗重,再忍不了,撩她裙摆,只见靡丽的黑色蕾丝盖着髋骨,耻丘上勒着两片网纱,镂空开裆处,一串莹润的珍珠,沾了淫水,湿淋淋的,欲遮还露,露出浅淡的耻毛,还有粉嫩的穴缝。

他侧头吻着心心,骨节分明的中指,拂径探入,奸弄湿泞的泥淖,弄得心心两腿微颤,「轻点,呜哼⋯⋯别、别这样⋯⋯呜⋯⋯」

奇怪的是,嘴上求饶的明明是她,时宇却仍有种被人拿捏的感受,抽了手,一把扯住情趣内裤上那串小珍珠,前后划弄,搞得心心难受又快乐,微蹙眉头,浪荡地扭臀淫哼,才稍稍平了气,「他早上干妳几次?」

「⋯⋯一、一次而已。」心心见他吃醋,不敢说昨晚被男友内射了两次,「想见你,嗯⋯⋯我不、不让他射里面⋯⋯」

听她嘤嘤撒娇,时宇又是爽,又是不爽,两手揪着自己领口,头一低,匆匆脱了下来,扔在地上,抱着心心,躺了上去。

身下是冰冷的场馆磁砖,身上却压着一具着了野火似的热躯,心心没了脊梁似的,被他按在地上接吻,湿湿热热的舌头,饥渴交缠,互哺唾液,渐渐地,通身酥软,莹润雪肤泛着粉,嘴边全是两人流出来口水,不知何时,被时宇剥光了,浑身不着一缕,宛若初生婴儿,纯真望着他——跪在自己的腿间,急切脱了裤子,握她的手,放到胯下,「会不会?」

心心觉得自己大概是晕了。

以前只觉男人的阴茎都歪歪丑丑的,可时宇的那根肉粉粉的,再下流难堪的动作,在他做了,也觉得可爱自然。

她害羞扶着硬得发烫的那物,放在自己留着稀疏的耻毛上,乖乖为时宇手淫,那物勃然怒昂,筋络浮现,摸着沉甸甸的,但在自己手里,很乖,挺翘翘的,有意识似的,见了她,兴奋不已,上下摆晃,好像在求她多摸一会⋯⋯心心把玩着,学贝儿的撩弄口吻,「好硬,比我男朋友的大,好想要⋯⋯」

时宇握着肉根,挺腰去蹭黏乎乎的粉穴,硬硬的龟头棱线,轻轻一推,喂她吞了一些,忍不住来回几下,用她最紧窄、薄嫩的穴口,反复吞吐最粗大的那圈伞头⋯⋯她紧张了,缩着穴嘴,一下一下啜着龟头和冠状沟,时宇后腰酥麻,舒服呻吟,「妳好紧⋯⋯不行了,想全部插进去⋯⋯」

只是被龟头挑逗几下,心心的小屄就撑得酸酸胀胀的了,一想到他要进入自己了,喘息愈深,满心战栗地等着,两手无意识地摸着时宇因亢奋而贲起的大腿肌肉,微微张开了腿,软语呢喃,「时宇——」

时宇半闭着眼,安抚吻她,握着屌,另一手掐着心心,不让她动,一挺腰,硬了一晚的鸡巴直直送入,仿佛一艘飘荡许久的泛舟,终于找到航道,沿着潺潺流水,深深驶入。

他低头看心心,只见她摀着嘴⋯⋯插太猛了,他猜心心可能有点不适,但忍不住了,两个月来,不只想她,而是想了不敢再想,梦了不敢再梦,本以为高不可攀,此刻却浑身赤裸,躺在自己身下,张着腿,迎接他的欲望。

大概是太兴奋了,时宇全身绷得紧紧的,深深缓缓耸臀,一声不吭地干着心心⋯⋯爽,爽死了,她好会叫,叫得好骚,好可爱。

走在路上,每个男人都忍不住看两眼的漂亮女孩,居然跟着自己来了,莫名其妙地对他发骚,把藏得深深的蜜洞打开给他⋯⋯时宇满脑只剩心心腿间流着蜜汁的小洞,小小的,幽黑的,也是深长的,贪馋吃着他的鸡巴,也吞了他的理智,所思所想都是怎么把心心操爽了。

明明一句话也没说,但心心觉得时宇的身体说话了,雨滴似的汗,失控的神情,兴奋的喘息,全身发烫的肌肤,肌肤上每一寸细孔,无不在与她对话,倾诉真实的仰盼和迷恋。

每每奋力的抽插,都带着炽热的生命力度,凿开幽径,在她最痒的深处,不断跳动,搅弄淫水泛滥的春泥,直抵泥淖尽头,那里只有她怦怦而跳的一颗心脏。

这是她待过待最烂地方,也是最有感觉的一晚——感觉不是被操了,也不是在打炮,而是在做爱。

每一声喘息,每一下律动,都不是索讨,而是为了给予,把心底的向往交付出去。

时宇快慰摆着腰,忘了呼吸和节奏似的,浑身汗湿,仰头淫哼,忘情地干着心心。想她让舒服一些,凭着经验,去摸女孩们最有感觉的几处敏感部位,低声问她,「屁股痛不痛?哈、啊⋯⋯要不要,嗯⋯⋯要不要换姿势?」

但心心都不说话,只是痴痴摸着他汗湿的背和发梢。

时宇一怔,看她似乎来感觉了,两手捧起心心的屁股,按到胯下,狠狠猛操十来下,顶到最深,耻骨相接,小幅度来回抽插,粗圆的龟头不断变着刁钻的角度,蹭她穴壁上的核桃纹,不一会,心心就失神了,带着哭意,嘴里不成语调的骚浪叫着,两腿颤抖,紧紧圈住他紧实的腰侧,又夹又蹭,意识迷乱哼着,本能缩着小穴,一口一口吃着那根热热的肉屌⋯⋯她浑身剧烈抽搐几下,骚浪呜咽:「不要、不要⋯⋯不可以,嗯、呜⋯⋯不要插了,我不⋯⋯啊,时宇、时宇⋯⋯啊哈——」

然后,狼狈地被他干丢了。

转瞬即逝的几秒之间,好像来到一团氤氲幻光的星雾,坐在一艘小船上,顺着星河,飘飘荡荡,被送到人间最美的殿堂,在那里,她长发披散,尿了似的流着淫水的丑态,在爱人的眼里,也是美的。

好一会,心心才回神,好像潮吹了,她恍恍惚惚地笑了,无意识搂上时宇,仿佛周身裹着他身上的气息,好快乐。

发觉他许久没动了,鸡巴还硬硬的插在小穴里。

「你射了吗?」心心贴耳问他。

「还没。」时宇觉得她高潮的样子很可爱,啾啾亲着心心的脸,「舒服到了吗?」

心心嗯了一声,感觉被疼爱了,小脸依恋蹭他臂肌,「你在等我吗?」

「妳好了吗?」他握着肉颤颤的嫩乳,晃弄几下,低低笑了,「好没用,才几下而已,就喷水了,也不忍一下⋯⋯」

「你很烦。」心心腻哼,指尖梳着他下腹浓密的阴毛,「一直顶,这里磨我豆豆,我就不行啊。」

时宇咧嘴笑了,握她膝盖,往一侧放去,「地板太硬了,妳侧着躺。」

她乖乖照做了。

小穴泄了一地的淫水,在她侧身时,两腿交叠,挤出几声呱啾、噗唧的泡泡水花,忽觉羞耻,时宇也听到了,更兴奋了,迫不及待干了进来。

在波光粼粼的星河之上,他们像两头取暖的小兽,紧紧抱住彼此温热的身体。

时宇没戴套,粗长的肉屌褪下包皮,青脉环浮,鼓足了劲,像头发了情的年轻公牛,抓着女人半边雪臀,不知疲倦地蛮横撞着。

心心和他吻了一会,小穴流着水,扭腰吞着粗热的肉茎,害羞掩着脸,哼哼唧唧,只觉自己成了他的母兽,由着他摸臀,舔奶,干小穴,发泄无穷的精力,以及饱涨的欲望。

时宇半身压着心心,亲她下巴:「妳一直臭脸,好可爱⋯⋯」

心心眼带困惑,睨了他一眼。

哪知时宇更兴奋了,喘着粗气,不再克制,紧紧抱她入怀,悍然摆着臀,爽慰无比,猛干十来下,快射了似的,发出沉沉的淫叫,冲刺了起来,只想在她穴里先射一发,浓浓的,攒了好多,把她漂亮的小骚穴射得满满的⋯⋯

心心的意识被狠狠干飞了,呜呜啊啊的,像哭,又像笑,水亮透光的胭脂甲片在他精悍的裸背上乱抓,脚趾抠着地,两腿越绷越紧,忽然痛苦叫了起来,「啊嗯——等、等下,好痛!」

时宇正爽得不行,听她声音不对,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怎么了?」

心心不自然缩着小腿,呜呜哀叫,「抽筋了⋯⋯」

「干。」时宇一惊,狼狈退了出去,举起心心的小腿,扳着脚掌,喘着气,缓缓按压。

心心慌张挣扎,「痛!」

「别缩!」时宇不让她躲,仍紧紧抓着她的脚压着,数秒后,果然缓解了疼痛。

心心摸着小腿,哭丧着脸,「都怪你。」

时宇沉默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不知道在想什么,起身捡起裤子穿上。

心心以为自己扫兴了,有点不安,「不做了吗?」

「不做了。」他说,「再做还会抽筋。」

心心扁嘴,「都是你,太用力了。」

时宇却说,「跟用力没关系,妳肌肉绷太紧了,刚刚流汗,地板又凉,本来就很容易抽筋。」

说着,捡起落在地上的衣物给她。

心心慢吞吞穿上,小声埋怨,「我和别人做,怎么就不会抽筋?」

「我也不是每场比赛都会抽筋。」时宇不以为意,伸手扶她起来。

心心不满,「和粗鲁的人就会。」

时宇一听就笑了,弯着眼,笑得可爱,「不是,是和厉害的人。」

***

心心从淋浴间走出后,只见时宇站在门边,半身也是湿的,看来也冲过了,朝她递来一件浴巾和宝矿力,「喝几口。」

擦着湿发时,时宇揽着心心,两人刚才做过爱,还想再腻一会,色色的摸她屁股,脸上却挂着开朗的笑意,「内裤呢?」

「被你弄肿了,不想穿了。」心心白他一眼。

时宇撩她裙摆,只见两瓣粉嘟嘟的嫩穴肿了,可怜兮兮的泛红,眉尾一挑,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放下裙子。

这时的心心还看不懂他的表情。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是「不能闹了」的遗憾表情。

离开泳馆前,心心舍不得结束这晚,问,「你可以教我游泳吗?」

「可以啊,下次妳来找我。」时宇牵着她,正想原路折返,却听心心说,「我现在就想学。」

他微愣,犹豫一会,便说:「衣服不能进泳池,脱光可以吗?」

「好。」心心欣喜,刚想脱衣,却被拉走。

「回那里,浅池摄影机是坏的,还没换。」他换了一副神态,不再笑嘻嘻的,有些不苟言笑,「就10分钟,不要太久,小腿拉一下筋再下去。」

10分钟?

10分钟能做什么?

即使是半夜,循环系统依然持续运转,偌大的游泳馆里,只有规律的水声。

池水倒也不冷,但下水时,心心仍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我不会游泳。」

「我知道,妳上次说过。」他说,扶着心心的腰,「会怕水吗?不怕的话,脚擡起来,向后仰。」

「会掉下去。」心心有点紧张,扶着时宇的手臂。

「不会,我扶着妳,相信我。」时宇站在水中,语气自然,好像在说一件再也简单不过的事,宽厚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腰。

心心不安,抓着他的肩头,顺着指引,向后一仰,被他臂弯一接,宛若一片叶子,在水面忽沉忽浮。

好奇怪。她想。

这是她长大以后,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却没做爱。

落地窗外,月色和星光洒落,交映在泳池水面,粼粼波光折射在天花板上,波影无声来回,幽幽荡漾开来。

时宇提醒,「肚子放松,可以呼吸,不要用力。」

心心脚踩不到地,只漂了一下下,就想起来了,「我想站着。」

「好。」时宇扶她站好,笑着说,「感觉怎样?」

心心调匀呼吸,两手扶着时宇,跃跃欲试,「再一次。」

这一次,她可以漂浮几秒了。

时宇一面观察她,一面出声安抚,「就是这样,先不用动,记住这个感觉。」

置身在水光透射的幽谧空间,心心仿佛被一艘船载着,回到母亲子宫,没了衣服和标签的束缚,只剩下原始的悸动。

擡头一看,身旁那人耐心托着她的后脑和上背,迎着窗外的光,格外专注而沉稳:「对,很好⋯⋯维持住,耳朵泡进水里没关系,肩膀再放松一点⋯⋯慢慢来,注意呼吸,不会沉下去。」

「想亲亲。」心心忽说。

时宇侧头看她,听话低头,吻了心心那张犹带水痕,宛若出水芙蓉的小脸。

然后对她笑了,「没化妆,更漂亮了。」

猜你喜欢

高中生与熟女们的故事
高中生与熟女们的故事
已完结 伪暗时刻

讲述了高中生在小城市与一群熟女之间的故事 保证让你们硬的生疼

你是我的梦男?
你是我的梦男?
已完结 莓果

周容与是班里最出众的学生,聪明,漂亮,成绩傲然。  一天放学后,陌生的路人男同学小声问是否可以耽误她三分钟。  眼镜片极厚,看不清脸。嘴抿成一条线,手指不停揉搓着衣角。  周容与思索了一下今天的学习计划,矜持地点点头。  谁曾想对方把她带到偏僻角落,满脸通红地掀起衣摆,精干的躯体上大大小小布满暧昧的痕迹。  “不好意思,”周容与礼貌摆手,神情平静:“我没有点鸭子的想法。”  男同学一把扯掉眼镜,泪眼汪汪羞愤的指着她大声斥责:“这是你干的!”  连男人手都没摸过的周容与:啊?我吗? 随之嘉无法理解,为什幺年级最受欢迎的女生会频频出现在自己梦里。  梦里的她和现实里一样漂亮,开口就是命令:“喂,裤子脱了。”  随之嘉:???????  不仅无法抵抗她的命令,醒来后身上全是吻痕。  反观始作俑者依然自若,参赛拿奖,耀眼又闪耀。  身上的红痕越来越过分,随之嘉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气势汹汹地上前对峙,却发现对方压根什幺都不知道。  懊恼回家,这次梦里,他竟有了主动权。  恶狠狠地盯着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女,他反扑摁住她,闷闷环抱,又气不过在对方纤细的脖颈处吮了个吻痕。   隔天,周容与脖颈处多了个淡绿色的创口贴。  瞥见角落里脸红的滴血闷不吭声的某人,周容与笑着拉上领口:“小狗咬的。” 想写点可爱的小情侣。

船娼圣女(纯百换妻/母女/乱炖)
船娼圣女(纯百换妻/母女/乱炖)
已完结 洛洛子

(短篇) 简介:       曾是混沌教会圣女的流夜,一次海难之后被海盗所救,从此抛弃了身为圣女的过往与职责,成为了全女海盗船上的娼妓。       某天,她在陪狐妖大副下船寻欢作乐时,却意外偶遇了教会信奉的那位主神化身,与从前诞下了神明的大圣女前辈。       ……于是,被迫参与了淫趴。 *设定极其混邪,几乎梦到哪里是哪里。有一点感情线要素,但是大乱炖。

引君折柳枝
引君折柳枝
已完结 花载酒。

萧寒云当初嫁进徐家,也是奔着夫妻和睦相敬如宾去的。她那新夫君是温谦有礼的读书人,洞房花烛过去,虽无涟漪但也不至心生抗拒。她循规蹈矩地扮演着高门贵妇,前去那新妇敬茶礼。而当她依礼将茶盏奉至大伯哥面前时,一个不经意的擡眸对视,却仿佛冥冥中早有注定般,纠缠着从此再也挪不开眼。只是那大伯哥,是府中出了名的冷面阎罗,平日里寡言少语,对人也是冷漠疏离得很。萧寒云每回见着他,也只敢刻意疏远着,淡淡地叫一声“大哥”。她原本打算守着这个秘密,在那冰冷无望的后宅中蹉跎一生。不料某日,被她寻着个绝好机会。她假借醉酒,不管不顾往人怀里撞,上手不够还上嘴,就差把人吃干抹净。纵然知道是镜花水月,她也想凭着这点慰藉,挨过一个又一个漫长黑夜。哪承想越贪越多,最后索性陪他演起那“强娶豪夺”的戏码。1:共4对CP,文案为第一对,3对1V1,1对1V22:元素包含伯媳,叔嫂,小妈,共妻3:全女非男处,he4:文笔小白没什幺剧情更新不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