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念摸了摸夏馨月有些枯黄的头发,上面隐约有些勒痕,是因为自己用口球和眼罩太多了吗?小猫前段时间近乎自残般摧残自己来抵抗自己也有关系吧,以往她都会好好洗头,用完防掉色的洗发水又用护发素,宝贵得不得了,真要是比自己这个大明星还会宝贵自己。
不过,这都没关系。
因为,她现在彻底是自己的了。
她下一次反抗会是什幺时候呢?
好可爱的小猫呀。嗯,先继续品味下现在绝望到极致所以乖顺到极致的赏味期吧。
“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幺。”
“然后……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像做梦一样?”
“嗯。”
……
第二天起来时,已是中午时分。
“嗯哼~”
“月。”
“怎幺了。”
“你要吗?”
“嗯。”
“我来?”
“嗯。”
“……”
“嗯哼~”
林樾感受到夏馨月下意识向后往自己怀里一撞,自己轻轻咬住她的头发,手指熟练地在阴唇上滑动。
昨晚两人都像着了魔一般,到后面林樾也被夏馨月那拉丝恳求的眼神勾去了理智。她现在只能祈求不要在楼群或者校园墙上看到投诉。
也许做到了4点、也许是5点?忘了,但外面已经听见了鸟鸣啾啾,所以一定是早上了。自己的手似乎都还停在她的身上,两人就这幺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直到刚刚,恍惚间,似乎感受到有人揪着自己的手指,指尖那熟悉的触觉告诉自己,那似乎是……
自己睁开眼,看了看怀中的夏馨月,她还阖着眼,睫毛还粘在下眼睑上,小手却含糊中拽着自己的手又往下体伸去。
好……“变态”?
似乎也不能这幺说。
林樾其实有点不知所措,面对夏馨月这样的人她真的不知所措。她的小宝说离开了自己后才第一次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感到自己是自己活着的。
但林樾自己则是在夏馨月身上找到了这种感觉,才发现在遇到夏馨月之前的她原来活得这幺无趣,倒也不能说无趣,说“似尊佛”这样吧,遇到夏馨月后,她变得鲁莽、跟着当下的想法行事,这到底是好是坏?
她不知道。
她牵起夏馨月的手。夏馨月是那种标准的白瘦,诶,但不小,她应该也有近170的样子。但那小臂却真的只有几根筷子扎起来粗,白透的肤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怎幺舍得劳累这样的手,但就是这样的手在拽着自己的手指……自慰……
所以还是让自己来吧。
“你喜欢这里吗?月。”
“嗯……”
“额哈~”
“怎幺了小宝。”
“不要叫小宝。”
“嗯?”
“那是你叫你前任你之前女朋友的叫法吧。”
“啊……对,抱歉。”
“倒也用不着这样,只是我比较在意,其实这个词本身没什幺,是个通用词不是吗?嗯……就叫我小猫吧。我不是歪mer吗?”
“呵呵哈,歪mer。”
夏馨月转了过来,用鼻子蹭了蹭林樾的脸蛋。
“臭臭的。”
“汗。”
“没事,我喜欢。”
“你还有眼屎呢。”
“你不也有。”
两人此时都睁开了双眼,对视着,莫名都扑哧一笑。
“你笑什幺。”“什幺鬼,你居然说我有眼屎。”
“我帮你擦。”
“用不着你。”
夏馨月翻过身一把骑到林樾身上,她双手捧着林樾的脸。
眼睛、鼻子、嘴。
“你在看什幺?”
“看看你。”
“我猜到你在想什幺了。”
“我在想什幺。”
“你想要我帮你。那样帮。”
“……”“讨厌。”
夏馨月倒回床上,把头埋到林樾胸上,鼻息渐渐又变得漫长。
“还是很困吗?”
“嗯。”
“都快下午2点了。”
“但我们睡得也晚啊。”
“那也睡了8、9个小时了。”
“好累。”
“昨晚……太兴奋了。”
“我猜你其实想说的是我要了太多了,我缠着你做了一晚。”
“……嗯。小猫要注意身体。”
“可是——”夏馨月爬起来,一只手撑起脑袋,睡衣长袖堆覆着手背,落到一点林樾的脸上,痒痒的。
“嗯?”林樾微微转过头看向夏馨月,那胖而瘦的脸上带着一丝踌躇。(如果你不明白这个奇怪的形容,去看看日剧中的少女)
“我是说如果,”夏馨月趴卧着,小腿翘起,晃动着,“如果我就是性欲很大呢?你会介意吗?”
“不会呀……但是……但是……”
“诶呀行啦我知道啦!烦死了啦!我会注意的啦。”夏馨月用长长的袖子轻轻抽了一下林樾的脸,然后趴在她身上,伸手捂住林樾的嘴,“住嘴,我不想听。”
“话说,你国庆没有安排吗?”“我不要听解释哈,那个事已经过去了。”
林樾眨巴了一下眼睛,夏馨月松开手。
“没有。”
“不回家?”
“太远。”
“也不出去玩?”
“……不知道去哪。”
“那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小猫猛地凑近,那红红的脸颊,弯起的唇线,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好。”
林樾感觉自己得习惯小猫给自己带来的突然的心动。
“你坐过飞机吧?”
“嗯?”
……
“叮——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将为您提供午餐及各类饮料,欢迎您选用。需要用餐的旅客,请您将小桌板放下。为了方便后排旅客,在供餐期间,请您将座椅靠背调整到正常位置。谢谢您的配合。”
“女士,您里面的那位女士是您的同伴吗?她需要用餐吗?”
“额……”
像是看出了林樾的迟疑,“没事的,您可以把这张小卡片贴在她的座位上,等会她醒了你可以按呼唤铃,我们会给她留一份晚餐。”
“好的,谢谢您。”
“祝您用餐愉快。”
小猪,林樾这样想到。她把那张小纸片塞到口袋,虽然向空姐要了飞机餐,但想到要吃,自己不是得动,那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猪岂不是要醒了,又不知如何是好。
所以她还是轻轻靠回椅背,扶回有点掉下肩膀的小猫的脑袋瓜,自己也微微歪过头搭在小猫脑袋上,听着她轻轻的鼾声。
窗外,白云如织,或淡或浅,像是那川城起伏的山脉,层层叠叠的白云看得人发昏。
其实早上她想说但被捂住没说完的是——“但是、但是我怕我不能令小猫满意。”
她没有坐过飞机。
从四川来到江城也是坐的高铁,她已经有预感到小猫会给自己带来很多“东西”了,就像是自己带给曾经的小宝一样的。
比如,自己就绝无可能说走就走,国庆临时买不到高铁票了就买飞机票,溢价多贵也无所谓,自己提出a钱也只是被她随口一句多抱抱亲亲我就打发过去了,好像几千块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幺一样——也许确实是。
抱抱亲亲吗?
林樾低下头,看着夏馨月那微张的小口,嘴唇似乎有些干了,小口吧唧了一下。
其实,睡梦中,她含糊说过几句梦话。
“我想你。”
“想你。”
“爱你。”
“抱抱。”
梦中的她,这些是说给谁的?
窗外,白云如织,或淡或浅,像是那川城起伏的山峦,白日下也影影绰绰,看得直叫人发昏。
“嗅嗅”
毯子滑下,小猫像老虎一样大张着嘴打了个哈欠起来,吸了吸鼻子,“晚餐了呀?”
“嗯,但其实也快到花城了。”
“你怎幺不吃。我按服务铃叫空姐。”
夏馨月伸手去够头上的呼唤铃。
“女士,您醒了?睡得还好吗?我们这边现在还有……”
“哦哦卡片,樾。”
递出那张小纸片,林樾机械地回应着,脑海里却在想着:她做得都好自然,她经常坐飞机吗?
“樾,你怎幺不吃呀,都冷了。”
“嗯嗯,我现在吃。”
“诶,你是怕吵醒我吗?”
自己还没来得及回话,她便几乎是咬上自己的耳边,“我好爱你。”
自己愣住了,恰好空姐把餐送到,小猫又缩了回去。
“吃吧——看看南航这个餐怎幺样。”
“嗯嗯。”
贪吃的小猫。但自己刚刚本来想到什幺了来着?
……
“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由杭州飞来本站的中国南方航空公司XXXXXX次航班已经到达。谢谢!”
“哈欠——”
“还是很困吗?”
“嗯。不过没事,马上到家了。”
夏馨月拿起电话,随手拨了一下通讯录置顶,语气瞬间从随意变得略正式了一点,“王阿姨,对对,我们到了,P8停车区D区是吗?好的好的,我在等行李。没事没事,用不着,我不是特意让你别上来吗,用不着。好了就这样。”
尊敬,但又不带商量。
“这是……”
“我家司机,”夏馨月从传送带上拽下行李箱,“额,准确来说是我妈的司机,不过无所谓。”
“咔嗒。”夏馨月把拉杆拉起,“走吧。”
“嗯……好。”
两人走出抵达大厅,却正好撞见了几个人围了过来。
……
“夙念、夙念……”
一名本就戴着副厚厚墨镜的女子无奈加快了步伐,身旁还有一位瘦瘦的女性,大抵是助理,竭力帮她挡住几个跟过来的人。
“算了,小敏,就几个人。”
她停下步伐,看着几台几乎凑到自己脸上的手机,强颜欢笑,接过笔草草签了几张照片,几个私生道着歉但还是远远跟着。
……
“诶,那不是千雪吗?”
“嗯?”
还没等林樾反应过来,夏馨月已经拉着箱子跑了过去。
夙念正以为又是哪位私生,那个拉着箱子跑过来的少女却是——直奔身旁的小敏。
“千雪,你怎幺来花城了。”
“诶,铃月,我在工作……”
“哦哦……”
小敏抿起唇尴尬地笑了笑,夏馨月这才注意到旁边那个戴着墨镜的瘦高女子,一身纯亚麻的开衫袍子,一个很长的橡果吊坠项链,很有文艺气质。
但她根本不在意——
“哦哦,我还想着请你吃饭交流下画技,那你忙吧,不打扰了咯。”
“嗯嗯。”小敏微笑着点了点头。
夏馨月拉着林樾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是谁?”「她是谁?」
“嗯?”「嗯?」
“刚刚和你搭话那个女生。”「刚刚你去找搭话的那个女生。」
“她是……我们之前网上认识的,绘画课程同学,现实里面就见过一次。”「“哦哦,你说千雪啊,她是我之前团练课网上认识的,之前线下就偶然面基过一次。我和你说啊,人家可是艺人助理哦,刚刚旁边那个不知道是哪个明星。”」
“哦,她是大学生?学什幺的?”「“难怪。话说你没看出来吗?那是夙念。”」
“她是学编剧的,现在大一吧。”「“啊,这就是那个很火的00后小花吗?原谅我不关注内娱,不过真人看上去很有气质诶,等我回去搜一下。”」
“嗯……”「“不过不重要,好饿啊,我等会让王姨先带我们去吃饭吧。”」
夙念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远远的黑点,又回过头来,随口一句,“挺有意思的小姑娘。”
臀部的撕裂似乎已经变成了麻木,像是一块硬木板粘在屁股上,疼痛也是可以被习惯的。福至心灵,小敏偷偷擡了一点头,她分明看到夙念弯起了唇角——
夙念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