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子琼最近怪怪的。
不仅连着一个月都没黏着你,而且这一个月都躲着你,“林先生这幺快到更年期了?”李秘书一边辅助你处理公司文件悄悄的问你。
看着妆容精致行动能力强的李秘书你摇摇头,然后视死如归的继续审批文件,李秘书察觉到你的疲惫给予你鼓励:“林总,加把劲啊,还有十一个策划案看完你就可以吃午饭了!”
……还是算了吧。
你开始怀疑见子琼是不是故意的?
说是要把一切都给你要你学习一大堆东西然后你自己处理这一堆事自己不知道躲去哪玩了。
晚上你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继续看《摆渡人2》,他竟然直接走进卧室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躲着你了,而是神秘的将一部崭新的手机放在了你的枕边。
“给你的。”见子琼的目光在你被热水熏得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开,“里面只有一个应用,一个频道。今晚……九点,记得看。”他说完,竟转身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你蹙眉拿起那部手机,机身冰凉,没有品牌标识。解锁后,屏幕上果然只有一个漆黑的图标,名称是简单的“L”。一种强烈的诡异不安攫住了你。
晚上九点整你迟疑着点开了那个图标,屏幕亮起,没有多余的界面,直接跳转成一个实时视频画面。画面质量极高,光线是昏黄的、充满情欲暗示的暖色调。
……这是什幺?
背景是你熟悉的他公司顶层那间私人休息室,那张你们曾多次纠缠过的大床。而画面中央,是见子琼。
他只穿了一条松垮的黑色丝质睡裤,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他似乎刚洗过澡,深棕色的头发微湿,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缓缓滑下,没入睡裤边缘。他正对着镜头,也就是此刻屏幕前的你。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在镜头里显得格外幽深,直直地“看”着你,仿佛能穿透屏幕。
他什幺也没说,只是擡起手,修长的手指缓慢地、带着一种自我欣赏般的意味,划过自己的锁骨、胸膛,停留在左侧乳首那枚小小的银色乳钉上,指尖捏住,轻轻拉扯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对着镜头,极其缓慢地,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
“嗯……”
你的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关掉手机,他似乎预料到了你的行为,在视频内说到:“不准关,你要是关了……”
“我等下就肏死你。”
之后屏幕里的见子琼向后靠在床头,一只手顺着紧实的腹肌向下,隔着丝质睡裤,覆在了那已然隆起、轮廓惊人的胯间。他依旧看着镜头,眼神里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近乎表演的专注。他开始缓慢地揉弄自己,隔着布料,你能看到那团东西在他掌下迅速胀大、变形。
“林……”他的声音忽然通过手机的扬声器传来,低沉沙哑,带着电流的细微杂音,却仿佛就贴在你耳边呢喃,“看着。”
他抽开了睡裤的系带,那根怒张的、紫红色龟头狰狞的性器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镜头前,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他用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弄,动作并不快,但充满力度。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镜头,仿佛要透过屏幕抓住你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腹微微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主人……你的狗……硬得发疼……”他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地传来,“只有你能让我这样……亲爱的…我只给你看……哈啊……”
你的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的情绪在体内冲撞。你想扔掉手机,但眼睛却像被钉在了屏幕上。看着他自慰,听着他下流的自称和呼唤,这种单向的、被强行拉入他情欲表演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你无所适从。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某个瞬间,他猛地绷紧身体,对着镜头,低吼着释放出来。浓稠的白浊溅在他紧实的腹肌和床单上。他仰着头,大口喘息,然后再次看向镜头,眼神迷离而餍足,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虚弱的笑。
“亲爱的,当你看完这个视频,说明我结扎已经过了恢复期了哦…”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屏幕变黑。你僵坐在床上,手里握着的手机仿佛一块烙铁。卧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你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几分钟后卧室门被推开,见子琼走了进来,他已经冲过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身上还带着湿气。他走到床边,看着你依旧苍白的脸和紧握手机的手指,俯身,很轻地拿走了手机。
那明显是他之前录的,后面结婚了他马上就去结扎了。
“好看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低沉,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兴奋和……期待?
你猛地擡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他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认可,眼底的光亮了一下。他伸手想碰你的脸,你偏头想躲开拉住了他的手,“你搞什幺?”
“为什幺做这种事?” 把自己像商品一样展示,即使是单向的,“你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你了,可以更加正常一点……”
“和那件事没关系,想摆脱曾经的自己是真的,当然那件事也让我明白,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个荒淫无度的荡夫。说不定没有那件事我也会这样。”
他在你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你无名指的戒指上,“那些上传的……你讨厌。”他低声说,语气罕见地有些犹豫,“这个……只给你。只有你能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像在解释一个幼稚的理由,“这样……你是不是就只会看着我?”
你愣住了。这种扭曲的“独占”和“讨好”方式,让你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是,视频只给你看,但这种将最私密的情欲过程表演给你看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侵犯和控制。他想用这种方式,霸占你全部的注意力,哪怕是通过制造羞耻和不适。
你没说话,只是重新拿起旁边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也没再进一步,只是躺在你身边,关掉了灯。黑暗中,他的手臂环过来,将你搂进怀里。这一次,他的拥抱很安静,没有其他动作,“你生气啦?”
“我懒得理你。”
这人太色情了,得离他远点。
那部银色手机成了你们之间一个诡异的连接点。他并没有每晚都进行“直播”,但每隔几天,总会在某个时间点,那个漆黑的“L”图标会亮起提示。内容大同小异,都是他之前在不同地点,有时是休息室,有时甚至是书房一角,对着镜头自慰,用各种下流的话语呼唤你、描述自己的感受,仿佛一场精心为你编排的、永不落幕的情色独角戏。
你从最初的震惊、愤怒,到后来近乎麻木地偶尔点开,又迅速关掉。但你始终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反应”,没有沉迷,没有羞涩的回应,甚至连持续的厌恶都没有,更多的就是沉默。
这似乎让他越来越焦躁,他想找一个机会与你缠绵,可你始终不温不火的让他很是苦恼。
但他现在又不敢再强制对你做这种事,只能自己犹豫。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你因为一件小事,将他送的一束你并不喜欢的、过于浓艳的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怀疑他就是故意找茬,但他并没有当场发作。
当晚,他提前告知你“频道”会有“特别内容”。九点,你点开,画面却不是他惯常的独角戏。
镜头固定在一个角度,正对着卧室里那张柔软的沙发。见子琼坐在沙发一侧,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应该是刚从公司回来,他对着镜头勾唇一笑:
“今天是对你的惩罚。”他顿了顿,目光锐利,“惩罚内容是:现在到客厅来,坐在这个位置。”他指了指沙发中央,“然后对着镜头描述我们之间……最让你觉得羞耻的一次性爱。我要听细节,包括你当时身体的感受,尤其是……你觉得舒服的地方。”
你僵硬地坐在床上没有动,有点无奈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屏幕里的他似乎预料到了,淡淡补充:“你有十分钟。如果不过来,或者说的我不满意……”他舔了舔唇露出自己的舌钉:“我会亲自‘帮’你回忆。用你描述里最羞耻的那种方式,在这里直播给这个频道唯一的观众——也就是你,再看一遍。”
“当然,过程可能会更……深刻。”
你知道他说到做到。你没辙了只能走到客厅,坐在了沙发中央,正对着他架设好的手机镜头。他本人就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的阴影里,目光如炬地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