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抱我

一个时辰前。

虽然观夜说他去了就知道，但静缘还是花了一刻钟才找到那家食店。

正是午间客流高峰结束，掌柜听这个打扮奇怪的客人报出一连串的菜名，恍然大悟地多看了静缘两眼。

她利索打包好食物，放到台面，随口寒暄几句：“哎呀，这个搭配，你是给那位姑娘跑腿的吧，她和她姐姐好些时日没来了，不知她近来怎样，有好好吃饭吗……”

静缘闻言，想迅速复命的脚步停下，迟疑片刻，犹犹豫豫递出一串铜钱放置台面，低声下气地多问了两句：“店家，我是近日才派去伺候小姐，不知是否能指点一二？”

掌柜也没想到这个打扮唬人的家仆这般唯唯诺诺，但一想到那小姑娘做派，她笑着把钱推了回去：“不用，她其实是个好说话的姑娘，你可要好好服侍她，别让她伤心。”

一点观夜过往的事情都打听不出，反倒收获一个叮嘱的静缘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当他提着一食盒的馒头赶回城西街巷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静缘这段路赶到一半，遇到了整队弃马穿巷奔走的巡检，他们没多看静缘一眼，静缘也没多看他们两眼。

这是个稀奇事，可与他无关——静缘本来是这样想的，但他见到了先他一步到家的观夜。

她站在庭院的香椿树下，榴红的衫群上染着大片血迹，裴凌则躺在她脚边，眼眸紧闭，不省人事。

“回来得正好，我可不知道你主子该睡哪。”她拧了一把袖口，挤出几滴粉色的血水，事不关己地踹了一脚裴凌的腹部，大声抱怨，“药太重怎幺都醒不过来，真麻烦。”

观夜蓦地想起什幺，盯着他歪了歪头，笑道：“对了，这回你该把元阳给我了吧？”

不是她的血，她大概只是去杀了某个人，让他去买东西也不过是想打发他走而已。

“自然……”静缘想明白了，他放下食盒，沉默地替她处理掉那些血迹。

他做好这些不会连累观夜的善后工作，地上已经多了好几件染血的衣物。

不知道她以后是否还会穿这些衣衫，明明那幺合适她。

静缘蹲下身，正想拾起带血的衣物，观夜不满的声音忽地从门后传出：“别磨蹭了，快过来。”

气息虚浮，听起来像是受了伤，可她刚才还好好的，莫非是毒发内伤？

他不顾礼节，快步推开门，只见观夜卧于榻上，脸色绯红，捂着起伏的胸口，像极了那一夜的情景。

观夜笑着，招呼小狗一般向他招了招手：“现在，脱去你的衣服，一件不剩。”

困扰她的是另一方面的事，静缘清楚的。

顺从地褪下衣服，露出真容。暗卫的肉体白皙精壮，彼此间肌肤相触时带来一片冰凉，这份瞬间能缓解燥热的舒适令观夜不自觉喘息出声，更加用力夹紧了大腿之间的静缘。

“嗯……唔！”

这是静缘第二次伺候她，他向来善于汲取经验，这回唇舌吮吸戳刺的动作熟练了不少，直直攻向发肿的蒂珠。很快,她的身躯便如筛糠般颤抖着，穴口翕张着泄出股股水液。

静缘仰起头，一边喉结滚动大口吞咽下，一边手轻抚着她后腰，给予她更好从泄身的刺激中平复过来。

“观夜小姐……”喘息间，他已察觉到其中的一部分真相，“你的所练的功法……”

——是需要与人交合的吗？

观夜没让他问出来，钳紧他的下巴，不怒反笑：“你还是闭嘴比较好。”

好在静缘已经懂得怎样让她消去怒火，他舌尖讨好地添过她的指尖，趁她力道一瞬松开时重新低下头，继续卖力地舔吻湿润的肉缝。

他指腹浅浅摩挲着穴口，打着圈，待水液跑得手指足够湿润，再缓慢没入其中。

“你干什幺……！”

只是没入一根，还未待他抠挖甬道，观夜揪着他的发根又泄了。

偏偏也是这时，裴凌撞见了这一幕。

*

再次目睹她这幅模样，裴凌终究是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

大抵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惹了小夜生气，她这不是还带我回来了吗？

小夜还是在乎我的。

“……小夜，你无事便好。”他声音颤抖着，想要假装面前一切正常。

“装什幺，你下面都立起来了。”观夜毫不遮掩指出他的现状——他的腿间成鼓起一块阴影。

他的身体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两人是早已迈过底线的兄妹，怎幺还可能回到从前的关系？

没等裴凌辱骂自身违背人伦的反应，观夜向他伸出双手，咧开一个妖艳的笑容。

“哥哥，抱我，我没力气了。”她放软了语气，这是一个甜蜜的陷阱，毋庸置疑。

从裙摆下露头的静缘静静地撇了眼上方，他在等待裴凌的拒绝，又或者是加入。

裴凌只愣了不过一息，他俯下身，无视榻边的静缘，若无旁人地托起了妹妹的臀部。

她很轻，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别走。”观夜的气息洒在他泛红的耳根，细声笑着，“静缘说要把元阳给我，要是得不到，我可是会死的。”

她开始发现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胁，对于裴凌而言是有用的一件事，就像当年老鸨会阻挡她寻短见那般。

她看向下方的静缘，换上平视的冷脸：“都脱了，坐好。”

裴凌浑身僵硬，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放下妹妹，可是那暗卫极为听她话地褪去衣衫，像个器具一般坐在榻上，一切都荒唐得不像话。

观夜臂弯缠着他的脖颈，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所以，帮我一下？”

裴凌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

没有时间去辨明小夜话中的真假，裴凌想要她性命无虞，他根本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他要把妹妹送到别人的怀里，亲手按着她纳下另一个男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