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坑不算太深,而她毕竟有过掉下过悬崖的经验。
克诺尔在空中调整姿态,一落地就翻滚起身,抽出佩剑,斩断往她小腿上缠的藤蔓。
但更多藤蔓从四面八方袭来,力道强到几乎将她用以格挡的长剑弹开。
早知如此该选修一下持盾的。
她咬着牙坚持,非常确定自己只要转身,这些藤蔓一定会穿透她。
虽然也尝试用燃烧魔法点燃这些藤蔓,但能调动的魔法元素少得可怜,小小的火苗几乎在跳出来的瞬间就熄灭了。
“克诺尔!”
雷伊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克诺尔瞥见她挣扎的身影,似乎想往下跳,被雷纳德死死拦住。
“她没站稳,自己掉下去的!”小奥格里斯在他们身后叫到。
冰凉的怒火从窜上脑门,但现在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
“别下来!”
克诺尔只能抓住空隙,对雷伊娜喊到。
雷纳德死死抱住姐姐。她还在试图挣脱,他不得不拖着她往缝隙走。
“冷静一点……!”他气喘吁吁地说,“那是魔物,你下去只会给她添麻烦……我们去找老师过来……”
小奥格里斯冷笑了一声。
雷伊娜眼睛通红地看他一眼,但总算不再挣扎。
他们离开前,雷纳德回头看到克诺尔挥剑格挡甩向她的藤蔓。
他感到一阵熟悉的愤怒。
如果有一个人此刻该跳下去帮她,那也理应是他自己。
但他知道自己不会。
他总是做不到。
克诺尔一边挥剑砍断涌上来的藤蔓,一边慢慢后退,后背贴上了坑洞中央的树。
头顶已经没有声音传来。看来他们已经离开,她松了口气。
接下来,只要撑到柯提斯他们抵达……
她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孤独。
迄今为止的所有战斗,她身边都有同伴。有人分担,似乎保持勇敢也更容易些。
但现在只有她自己。
她必须在同伴到来前撑下去……必须撑下去……否则……
她不合时宜地想起爱德华的话——
‘见习骑士死了也不会被挂进英灵殿。’
恐惧突然弥漫在胸腔里,以此为契机,她感到一阵眩晕。
四周的香气太浓烈了,熏得她眼睛干痛。
身体的异常突然强烈到无法忽视。
心脏好像要从嗓子口里跳出来,手指颤抖地几乎握不住剑柄。她又尝试了一次释放魔法,这次只有几颗火星跳出来。
她气喘吁吁地拄着剑,可以确定是自己当下这种身体状态,影响了魔法感知。
来不及想为什幺,一根藤蔓已经超她头部挥过来。她矮身蹲下,堪堪躲过攻击。
伴随清脆的碎裂声,身后的树干被藤蔓砸碎了一块。
这时她才发现那颜色灰败的东西并非树干,而是某种……类似矿物的晶体,呈现黯淡的光泽。
透过碎裂的缝隙,她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回头望去,一只苍白的眼睛一闪而逝。
就是这一瞬的分神,一根藤蔓击飞她手中的长剑,另一根立刻缠住她的脚踝。
视野上下颠倒。她整个人被倒吊而起。
更多藤蔓一拥而上。有几根缠住她的四肢和腰,剩下的结成牢笼,将她围困其中。
视野消失之前,只来得及看到一眼身旁琥珀茧中伸出的巨蛛的腿。
笼中狭小又黑暗,克诺尔被牢牢禁锢着,像胎儿一般蜷缩。
冰冷的恐惧漫溢而出,她喘息急促,更多香气被吸进肺里。
她腰间挂着秘银短剑,但手腕被藤蔓吊着,全力挣扎也只换来越来越紧的束缚。
视野十分模糊,眼睛干痛得像在冒火。
缠住她手脚的藤蔓表面开始溢出琥珀色液体,很快变得粘稠。
她筋疲力尽地躺在藤蔓牢笼中,意识到自己正被封进一块琥珀。
察觉她的抵抗变得微弱,一些细小的藤蔓穿过牢笼缝隙。
它们灵巧而粗暴地撕扯她身上妥帖的制服,在暴露出来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寻找什幺。
有一根甚至扯着她的脸颊,从嘴角钻进口腔中翻搅,离开时留下一些甜腻的液体。另一根在尝试戳她的肚脐。
她体温越来越高,这些藤蔓在肌肤表面留下湿冷的触感。
它们在找什幺?
她恐惧地咽了咽口水,感到两根藤蔓伸进下体的缝隙中,这使她在刹那间回忆起被淫魔侵犯的经历。
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哀鸣。
细小的藤蔓长驱直入,一瞬间就抵达子宫口,在狭小的缝隙中相互缠绕,毫无理智地四处翻搅。
藤蔓表皮上有许多细小绒毛,手指摸过去最多会觉得粗糙,但最敏感处的皮肉感受则完全不同。
藤蔓绕着子宫口试探,那些细小的毛刺扫过穴内,细密的刺痛让腰身猛地弓起。
她无助地喘息,生理性泪水立马涌出眼眶。
花穴在紧张之下收缩,同时腔内开始分泌水液,试图减缓这种刺激。
然而那些植物被淫液沾湿后更加兴奋。
它们毫无章法地在内里冲撞,钻进每一层褶皱,仿佛为了汲取更多水分一般,寻找可以让它们更加湿润的地方。
“——呃!”
敏感点被触碰,细密针刺般的疼痛过后是难以忍受的刺痒,像有人在用指甲刮她的神经,逼迫喉咙发出短促的呻吟。
她在被强加的快感中洒出一股热液,穴内的植物终于心满意足,暂时停止了动作。
琥珀色黏液沾染在皮肤上,冰凉的触感甚至有些舒适。
虽然尚未完全凝固,这也是早晚的事。
就算不被奇怪的藤蔓折磨,被封住口鼻也会窒息而死。
她用混沌的头脑焦急地思考着。
可能等不及柯提斯赶到,她必须自己想办法逃脱——
突然,藤蔓牢笼颤抖起来,禁锢住双腿的藤蔓谨慎地调整了位置,迫使腰腹蜷缩,膝盖贴着前胸。屈辱的姿势更充分地暴露穴口。
接着,一根奇怪的藤延伸到她面前。
它比那些灵巧的细小藤蔓粗上很多,有一丝金属质地的偏光,如蝮蛇一般一圈圈卷起,盘成一个巨大的圆形。
这形状让她联想到什幺,但无法抓到那一闪而逝的思绪。
她看到盘起的长藤舒展开,顶端垂到她脸上,向身下蜿蜒。
穴内的藤蔓回缩,湿漉漉得扒在外阴上,粗暴地向两侧扯开入口。
她惊恐地吸气。
“……不……!”
蜿蜒的藤进入身体时,她终于想起那形状与什幺相似——
那是某类昆虫用来吸食花蜜的口器。
口器般的藤填满了湿润的甬道,在淫液中轻而易举地刺到子宫口,性交一般抽插起来。
情液从穴口溢出,与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混合在一起,简直像真的蜜液一般。
被强行施加的快感像阴冷的火焰,克诺尔失声尖叫。
然而没有理智的藤蔓不会为此停下。它只会依照本能,机械般地汲取。
大脑空白一片之后短暂的清醒过来,她清晰地察觉,某种东西在从她体内流逝。
她想起那些悬吊着的琥珀色茧,那些像她一样被困于其中的魔兽,明白了这些藤蔓在找什幺。
它们想要她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