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呼吸炽热。
季榆的腿还在抖,她扶着宋时予的肩膀,慢慢的开始晃臀。湿透的逼肉一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抓住了救命的东西,软烂的阴唇自动分开,把棒身整个含进肉缝里。
“唔嗯……好烫……”季榆闭着眼睛,肥大的阴蒂蹭上棒身顶端的瞬间,一道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啊!”
季榆的腰猛的一软,整个人往前栽,骚肉蒂硬硬地、狠狠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碾了过去。
太刺激了呜……
那颗养得肥肥的肉豆豆,被滚烫的棒身和湿滑的前列腺液一裹,爽得她嘴巴都合不上,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宋时予的胸口。
“小狗又乱流口水。”宋时予擡手抹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津液,指尖还顺势塞进她嘴里搅了搅,“发情的骚母狗,磨个逼都能爽成这样……”
“呜……”小鱼含着他的手指,被又扶着肥臀,五指揉捏着她的臀肉,胯扭得越来越浪。
宋时予的力道不重,可也不容商量,掌根压着肥腻腻的软肉轻轻往前一送,季榆整个人就跟着晃了出去。她湿得不成样子,骚水淫荡的往外流。
每一次前后晃动,肥厚外翻的阴唇就裹着棒身吮一遍,逼口馋的自己张开,被过度玩烂的逼肉变得嫩红,在里面一缩一缩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汁水,黏糊糊的糊在两人交叠的肉缝里。
季榆的手撑在宋时予的肩膀上,指尖蜷着,整个人跟着他的节奏来回晃。往前的时候腰塌下去,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就贴到他胸前,隔着一层薄缎蹭过去……
往后的时候肥臀淫荡的翘起,睡裙早就被掀开,堆在腰际,底下圆润的轮廓外露得清清楚楚,又被他的手心兜住,稳稳的扣回来。
“对,就这样。”宋时予的声音低低的,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意。
“啊……宋宋……”季榆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发飘,那两瓣软肉在空气里划出圆润的弧线,又重重落回去。
肥阴唇黏糊糊的吮着棒身,宋时予的手掌还掐着她的肥臀,指尖却在臀缝里慢慢往下滑,滑到那两片肉嘟嘟的唇瓣,指尖轻轻一挑,“小狗,自己吃进去。”
“呜啊……?”季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嘤咛后的水汽。
“自己来。”宋时予吮了吮她的嫩舌,姿态懒洋洋的,眼神却暗沉沉的盯着她,“把Daddy的大鸡巴,吃进你的小逼里……”
季榆的脸腾的一下红透了,根本不敢往下看,她咬着下唇,心里建设了好久才颤巍巍的擡起腰,一只手往后摸过去,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
棒身又硬又烫,掌心里全是滑腻腻的水。
季榆指尖抖得厉害,她扶着龟头对准了自己软烂的穴口,摇着屁股往下坐……
可是太滑了。
穴口吐出来的水一波接一波,糊得整个肉缝湿淋淋的,龟头刚抵上那团软肉,就顺着下流的淫液滑开,在她外翻的阴唇上打滑,怎幺也对不准那个小洞。
“呜……”季榆急得眼圈都红了,腰一沉再沉,肥臀一颤一颤的往下压,可那颗硕大圆钝的龟头就是吃不进去,在她穴口外面滑来滑去,把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得变形,挤出一声声黏腻的水响。
“进不去……呜呜……”被自己羞哭了的小鱼委屈巴巴的擡脸看宋时予,眼睛湿漉漉的,“Daddy……Daddy……”
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讨饶。
“啪!”
一只手掌重重的扇在她的肥臀上。
季榆“呜”的一声叫出来,逼口的软肉被刺激的一缩,反而咬住了还在外面打滑的龟头。
“废物小狗。”宋时予的手掌揉在那片打红的地方,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水淋淋的骚逼,连鸡巴都不会吃。”
季榆委屈得直掉眼泪,小手还扶着宋时予粗壮的肉刃,指尖都在抖。
“啧,小狗还敢哭?”
他的语气淡淡的,连眼皮都没擡,宋时予手掌复上她的软腰,慢慢收拢。
“连Daddy的鸡巴都不会吃,不是废物小狗是什幺,嗯?”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腰上一沉。
满是水渍的龟头撑开那团湿软的逼肉,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
季榆仰起脖子嫩生生的尖叫,穴口被强行撑开,一圈紧致的肉环咬着棒身,一寸一寸的被撑到极限。
即使下午被三根手指顶着腔肉扩张过,亵玩过,还是撑的厉害……
“呜……太大了……好胀……”季榆两条肉肉的大腿抖得厉害,撑在他腰两侧一抽一抽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可宋时予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两只手掌扣住她的肥臀,手指深深陷进臀肉里,往下一按,自己的胯同时往上一顶。
“咕叽!”
阴茎狠狠的搓碾过逼肉,整根肉棒没根而入,捅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
纤柔的背脊深深的反弓出去,季榆两团沉甸甸的大奶猛烈摇晃,深深的乳沟送出去,在潮糜的空气里荡出淫荡的弧线。
强烈的饱胀感冲至喉口。
子…子宫……
顶到子宫口了呜……
宋时予也不好受,鸡巴被紧致水润的甬道裹吸着,每一处都被腔肉细细的嘬舔过,一股热烫的淫水浇下来,马眼濡湿一片,爽的头皮都在发麻。
涩气的喘息声响起。
她的乳尖被捏住,季榆透过旖旎的蒙蒙泪眸,看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被情欲浸染,迷蒙一片。
“呜呜呜Daddy……肚……肚子……”
宋时予牵过她的手,扣着她的指节,抚上她软乎乎的肚皮。
带着舒服的喟叹:
“到底了……”
又粗又长的鸡巴,在她的肚子上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季榆哭着,颤颤的被带着按了上去,隔着肚皮都能摸到肉棒的形状,又硬又烫,浑身像触电一样酥麻了一大片,“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呜……好深……”
这下,是真的被喂饱了。
“骚母狗……别夹那幺紧……”
宋时予缓缓的抽动起来,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宫口。
“咕啾……咕叽叽……”
肥肿的穴肉被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白沫混着透明的水被带出来,糊满了棒身,糊满了逼口,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呜……呜呜……Daddy……”
宋时予掐着季榆的腰,将她旋转了一圈,从后面抱住了她,两条肉肉的大腿高擡,被宋时予架在臂弯里。
整个人被折成了最羞耻的姿势……
肥硕的臀瓣垫在宋时予的腿上,每挨一下狠撞就跟着弹一下,白嫩嫩的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
“啊啊啊……不行了呜……Daddy……奸透骚逼了呜……”糜烂的逼洞沿着鸡巴狠狠的磨了一圈,季榆爽的骚逼一紧,眼泪掉的更凶了。
“嘶……小狗……松一点……”
宋时予低头看她,桃花眼里浸着懒洋洋的暗色,“小狗的嘴上说不行,骚逼怎幺咬得这幺紧?嗯?”
他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巨大的龟头抵着那圈软乎乎的子宫口,一下一下的磨。
“啊……啊啊……”季榆不受控制的后仰,肥大的阴蒂被耻骨碾着,宫口被抵着,酥得她头皮炸开,“别磨那里……阴蒂……呜……子宫要被Daddy磨坏了……”
宋时予单手卡着她的膝弯,腾出一只手,复上她软乎乎的小腹,指腹隔着肚皮按住那处被顶起的凸起,缓缓下压。
“呜哇……!”
季榆尖叫出声,眼泪哗的涌下来。
隔着薄薄的肚皮,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硬生生往她的宫口里钻。
“松开……小狗……”宋时予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诱哄。
龟头抵住宫口,缓缓地、缓缓地往里挤。娇嫩的胞宫被强硬的撑开,一点点吞进热烫的龟头冠缘。
“呜……呜呜呜……要坏掉了……Daddy……肚子要被捅穿了呜……”
季榆浑身发软,带着齿印的乳头从领口晃出来,随着她的颤抖在空气中晃出细碎的弧度。她控制不住地流口水,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眼神早就被操散了。
“嗯……”宋时予喟叹一声,整颗龟头吞进了宫口,被一层温热顺滑到极致的软肉含住,细腻缠人,那感觉和阴道的爽不同,湿、烫、软,每一丝褶皱都在痉挛着嘬他的马眼。
“操……”
宋时予难得的骂出了声,额头沁出薄汗,“骚货……小子宫嫩死了……怎幺这幺会吸……”
“Daddy……Daddy……”季榆哭着摇头,肥大的奶子左右乱晃,“呜……好胀……肚子里面好胀……变成Daddy的鸡巴套子了呜……”
淫言浪词脱口而出,宋时予抱着她的腿,缓缓的、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宫口那一小截软肉里进出,每动一下,季榆就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浇得两人交合处湿漉漉一片。
“骚母狗,又尿了……”
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母狗看清楚,你自己的穴把Daddy的鸡巴吃成什幺样了……”
“呜……不要呜……”
孱弱的反抗被无视,宋时予强迫她低头。
季榆泪眼朦胧的看下去,肥肿的屄口被可怕的巨屌撑得满满的,狭小的逼洞变成薄薄一片,白沫混着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淫乱的不像样子。
“母狗骚死了。”宋时予贴着她的耳朵,缠绵的含上那敏感的耳垂,“以后Daddy上班的时候,骚狗想起现在,贱逼会不会馋的自己流水?”
淫靡的性幻想就这幺涌了上来:
宋时予不在,她只能翘着肥臀,大阴蒂骚浪的坠在外面,一抽一抽的玩着早就变成宋时予形状的肉穴……
细小的手指,根本喂不饱合不拢的骚逼……
“变态……Daddy是变态呜……”小鱼流着骚水,软乎乎的撒娇。
“嗯,Daddy是变态。”
宋时予笑着应了,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没入,连着棒身全数挤进宫口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