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偏过头看她,脸上那点表情温温和和的,甚至带着一点疑惑,像是不太明白她为什幺突然喊那幺大声。
他捏着那几根带子,慢悠悠的翻了个面,又慢悠悠的开口:“原来小鱼喜欢这种。”
季榆捂着自己羞红的脸,指尖都烫得发颤。如果她有兔耳朵的话,那幺她的两只兔耳朵此刻一定折了下来,软趴趴的贴在脑袋两边,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用兔耳堵住自己的眼睛!
“不是的不是的。”小鱼矢口否认,声音闷在掌心里,又急又软。
呜呜,救命,她就不应该把内内和战袍都放在一起。
淡定季榆!买都买了!难道还会怕吗?你难道忘了自己说要“骑乘”宋时予的誓言了吗?
你那雄心壮志的“女上位”呢?
“那这种呢?”
“熊心撞志”的季榆悻悻的打开指缝,弱弱的看了过去。
宋时予正拎着一件胸前开洞的蕾丝,笑着看她。
“噗通”一声。
季榆把脸彻底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发出一声哀嚎,开始装死。
忘记了忘记了呜呜……
什幺雄心壮志,她都想不起来了,她现在腿还酸着呢呜呜呜……
等小鱼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换了个地方。
她整个人陷在一片柔软的床铺里。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铺开来,把四周照得朦朦胧胧的。
没错,被抱了一路的小鱼,又昏睡了过去。
虽然一开始她只是想装死来着,大概是因为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过,脑子里那根弦一直绷着,一直不住的,胡思乱想。
简称:用脑过度。
不要小看鱼的大脑啊!
季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脑子乱成一团。
她也会想飞机应该怎幺坐?她还从来没坐过飞机呢,找不到该路怎幺办?对着高德地图的光标原地转一圈吗?
她还会想自己那无聊的性格……
她会想离了镜头的外貌,还会被喜欢吗?她会想,这幺多年都不怎幺出门的自己,行为举止会不会奇怪?如果她自己和自己说话,宋宋会被吓到吗?她想起那些漫长的、一个人待着的日子,她想了好多好多……
她还会想……
宋宋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啊。
趴在宋时予肩上的小鱼甜甜的想着,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了?”
刚刚记忆回溯完毕的季榆努力睁了睁眼。
视线晃了晃才定住。她的旁边,宋时予正戴着眼镜看手机,半靠在床头。银色的镜框细细的,架在鼻梁上,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润斯文。
“肚子饿吗?”宋时予偏过头,语调温温的。
季榆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宋宋……眼镜……”
“嗯?”
“宋宋近视吗?”
“嗯,四百度。”宋时予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眼皮懒懒的垂着。
季榆又想了想,脑子慢吞吞的转着,“宋宋今天下午没戴眼镜,是怎幺看清小鱼的呀?”
“有戴隐形眼镜。”
“隐形眼镜?”季榆眨了眨眼,往他那边凑了凑,“宋宋平时也经常戴隐形眼镜吗?”
宋时予把手机搁到一边,转过身来正对着她,将手递过去给她玩,“没有,这两天才戴。”
这两天才戴?
“为什幺呀?”小鱼歪着头,脸颊轻轻在他手腕上蹭了蹭。
镜片后的眼睛半垂着看她,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想着,提前适应一下。”
小鱼一脸懵懂。
适应?
适应什幺?
大概是听到了小鱼的心声,宋时予摘掉眼镜,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没了那层薄薄的玻璃挡着,他那双眼睛忽然变得近了,各种意义上的近了。
淡色的瞳孔整个露出来,宋时予俯身,贴上了她的唇角,缱绻的吮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
“大概是这样。”宋时予轻声说。
摘下眼镜的宋时予眼睛有些对不上焦,原本那张冷脸莫名柔和下来,有种懵懂的可爱。
救命!
季榆一下子醒了。
这样是哪样啊!
到底是适应哪样啊!
是“眼镜真的很麻烦,亲吻的时候还要摘掉”那样嘛!
那真的很萌了啊!
见季榆还愣着,宋时予懒散的摸上她的头,掌心覆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揉了一下。
没来由的,小鱼脱口而出:
“宋宋,我们做爱吧。”
宋时予愣了一下,垂眸看了她一会儿,表情越来越放松,但还是顾及到季榆的体力,没忍住笑。
“要先吃饭吗?”他问,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
季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她往他那边又凑近了一点,下巴蹭着他垂下来的手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小鱼不想吃那个。”
肚子确实很饿。
但亲密接触的渴望,氤氲而上,
大过了一切。
话音刚落,季榆就被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宋时予的手掌扣着她的腰,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翻了个身,稳稳的落在他的腰上。
季榆身体晃了一下,手忙脚乱的撑住了宋时予的小腹。不仅撑上了,指尖还顺着衣服下摆往里探了进去,掌心底下是温热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肌肉,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幺的小鱼,脸瞬间红成了虾子,她她她她怎幺这幺涩啊!手这幺丝滑的就摸到了吗?
宋时予靠在床头,失笑的看着小鱼自燃。
“怎幺这幺容易脸红。”
灯光从宋时予侧边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笼在阴影里。宋时予擡起手,指尖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滑了滑,然后扣住她的后颈,轻轻压下来,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停了停,才松开。
“小鱼,”宋时予的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衣摆,轻笑道,“要自己坐上去吗?”
自己……
坐上去……
坐坐坐坐上去!
“我……我……”
季榆耳朵烧的厉害,慌慌张张的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细细的肩带,缎面的料子,裙摆刚刚盖住腿根,是她行李箱里的那件。
当然不是涩涩的那些啦,这是她才黛京带过来的睡裙!
最重要的是……没穿内裤……
小鱼脸上的温度“腾”地又往上蹿了一截,她擡头,见宋时予正将自己白色的睡衣套头脱下。
腹部的线条一道一道的显露出来……
他的腰侧收得很窄,人鱼线顺着胯骨往下延伸,没入裤腰的边缘。皮肤是冷白色的,被暖黄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薄薄的暖意,肌肉的阴影落在凹陷处,把那些线条衬得格外分明。
“咕嘟”一声。
季榆的嘴巴和软屄,同时溢出湿滑的水液,好涩好涩,小鱼羞的膝盖不自觉的收紧,夹在他的腰侧。
“好看吗?”
“好看。”小鱼吞着口水,下意识回答。
说完才觉得不对,猛的擡起头。
正对上宋时予的眼睛。
那双淡色的桃花眼里全是笑,眼尾弯着,连那颗泪痣都透着几分促狭。
季榆顶着快要烧开的温度往后挪了挪屁股,想逃开那让人脸热的视线,结果软肉一颤一颤的,正好蹭上了什幺滚烫硬挺的东西。
隔着宋时予的裤子,那东西的形状都硌得她清清楚楚。
宋时予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顺着季榆肉乎乎的大腿滑进去,一路摸到裙摆底下,手掌整个复上她的臀肉,用力揉了一把。
“唔……”小鱼红着脸浑身一抖,不敢动了。
肥软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宋时予扶着她的臀开始摇晃,一下一下的,把那片光溜溜的、早就湿透了的逼肉按在他的裤裆上蹭。
“啊……啊嗯……Daddy……”季榆的手撑在他肩上,腿一下子就软了。
还没蹭两下,季榆就开始浪叫,声音又软又颤,尾音拖着哭腔。
“磨……磨到了呜……”肥肿的阴唇隔着布料碾过那根硬挺,阴蒂撞上去,碾得她自己浑身发麻。
季榆咬着嘴唇,被宋时予的大手带着,色情的晃着肥臀,湿热的逼肉贴着那夸张的隆起磨了一圈又一圈。
“Daddy……”她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慢一点……”
“慢一点啊……”
没想到宋时予真的停了下来,季榆伏在他身上,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宋时予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的手指下滑,落到了裤腰上。
有滚烫的热量传来。
粗长的肉棒“啪”的弹了出来,直挺挺的拍在小鱼颤巍巍的腿肉上。
季榆下意识的一抖。
因为……
太大了……
大的惊人。青筋盘着的粗长肉棒,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水光,就那幺沉沉的压在她的穴口上方。宋时予身子微动,滚烫的棒身直接蹭过她湿漉漉的逼缝。
“好、好大……”季榆咽了口口水,穴肉不受控制的又绞出一股水。
有笑声响起。
宋时予擡手,没收力,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肥臀上的软肉颤了好几颤,白嫩的臀瓣上瞬间浮起一个红印子。
“啊嗯!”季榆叫了一声,穴口的水哗的又涌出来一层,骚的收都收不住。
“骚母狗。”
“被打也会流水。”
宋时予重新扣住她的腰,把那根肉棒贴在她的逼缝里,然后按着她的臀往前蹭。
懒懒的嗓音混着不容置噱的威严:
“自己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