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劲与心底真言>
苍月航借着醉意与积压已久的强烈渴望,将凛音纤细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舰……舰长?嗯……!」
凛音惊呼出声,话语还未落,苍月航那高大强健的身躯已经铺天盖地地逼近,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与酒香之中。
他那双布满血丝与炽热情感的金眸死死盯着凛音娇艳欲滴的唇瓣,酒精彻底摧毁了他理智的最后防线。
「凛音……」
他低沉地呼唤着她的名字,修长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带着铺天盖地的霸道与压抑已久的深情,重重地吻上了她温软甜美的双唇!
在失神的长睫轻颤中,她闭上眼睛,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颈项,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苍月航才依依不舍地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皆剧烈而紊乱。
幽金色的双眸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惊人,酒精让他的嗓音低哑,宛如大提琴的低吟。
修长微热的手指轻柔抚过凛音微微红肿的唇瓣,随后滑至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露出的香肩上,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她融化。
「今晚在休息室看见妳的第一眼……」苍月航贴着她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占有欲与深情,终于将藏在心底的话亲口说出:
「妳美得……让我甚至有些后悔,不该让别人看见今晚的妳。」
凛音浑身一震,耳根烫得厉害,心跳如鼓,整个人几乎瘫软地靠在他怀里。
「舰长……您喝醉了……」她有些慌乱地避开他过于炽热的目光,轻声提醒,语气里却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防备,只剩下一丝娇羞的软绵。
「我很清醒,凛音。」苍月航低笑一声,霸道却温柔地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这句话,从今晚第一眼看见妳时,我就想对妳说了。」
他俯下身,再度深深吻上她,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与爱意,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冰冷的面具彻底烧得干干净净。
那个吻变得更加急切,像是压抑了一整晚的情绪终于彻底决堤。
苍月航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强势地堵住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舌尖狠狠吮吸。凛音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推拒的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只能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将自己更深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她礼服背后的扣子,一颗、两颗……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凉意瞬间袭上肌肤,凛音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躲。」他低哑地命令,目光灼热地扫过她逐渐裸露的身体。
礼服被彻底褪下,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衣。苍月航低头,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吻,唇瓣烫得惊人。他粗暴地扯开胸前的蕾丝,丰盈的乳肉瞬间弹出,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他大手复上,用力揉捏,指腹恶意地碾过敏感的尖端。紧接着,滚烫的舌尖舔了上去,来回吮吸、轻咬。
「嗯……!」凛音猛地仰起头,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不行……舰长……停下……」
声音带着哭腔,却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
苍月航充耳不远。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腰际,轻易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布料滑过大腿时,她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他膝盖强势地顶开。
「苍月航……!」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泪水滑落鬓角,「真的……不行……」
男人擡起头,幽金色的眸子里欲望翻涌,却还残留着一丝最后的清醒。他盯着她泪湿的脸庞,呼吸粗重,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就在他几乎要彻底失控、想要长驱直入的瞬间,理智像一根细线,勉强将他拉住。
他低低咒骂了一声,最终只是将自己滚烫坚硬的性器抵在她湿热的私密处,前后缓缓摩擦。龟头一次次蹭过敏感的入口,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
「哈啊……凛音……」他喘着气,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将两人都逼到极限。凛音咬着下唇,泪水不停地流,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直到最后一刻,苍月航猛地抽出,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与大腿根部。
滚烫的白浊缓缓流下,淫靡得刺眼。
他伏在她身上,粗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道歉。」
说完这句话,酒精与释放后的倦意同时袭来。苍月航满足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颈窝,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而沉重。
凛音愣愣地躺在床榻上,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与黏腻。她刚想小心起身,就被那只有力的手臂更紧地搂住。
男人在睡梦中发出不满的低哼,将她往自己胸膛又带近了几分,死死抱着不放。
过了许久,苍月航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凛音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从他怀里抽离。这次,他只是皱了皱眉,低低哼了一声,并没有再拉住她。
她轻轻坐起,看了他片刻,伸手将薄被仔细盖好,连肩膀都没有露出。随后悄无声息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后推门离开,返回自己的房间。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洗去残留的痕迹。凛音仰头让热水浇在脸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耳根却依旧隐隐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