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别在这儿胡闹。”
沈季钦没有接她的话，只是一把攥住许瑾的手腕，将她从卡座上拉了起来。
许瑾还想说些什幺，却已经被他带着往外走去。沈季钦步子迈得很大，丝毫没有停下来等她的意思，任凭她在身后踉踉跄跄地跟着。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卡座里剩下的人才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人敢说话。
深秋的晚风裹着凉意迎面吹来。许瑾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真丝衬衫，风衣还被沈季钦拿在手里，冷风一吹，酒意顿时醒了几分。
她试着挣脱他的手。
“沈季钦，你放开我……”
男人没有回头。
“你弄疼我了！”
沈季钦这才稍稍松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她。
两人一路来到地下车库。他按下车钥匙，循着车灯亮起的方向走去，打开后座车门，将许瑾带了进去，随后自己也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落锁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许瑾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发懵。
沈季钦坐在后座中间，长腿微微岔开，几乎占去了大半空间。她只能往车门边缩了缩，后背紧贴着冰凉的皮革，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车厢里很安静。没有了俱乐部震耳欲聋的音乐，刚才那些混乱的情绪反而变得格外清晰。
沈季钦将她的风衣随手放在一旁，转过头看她。
“解释一下。什幺叫我就喜欢这样？”他的声音不高，却听得出正在压着脾气。
许瑾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
“你不就是想看我出洋相吗？”
沈季钦皱起眉：“我什幺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是没说过。”她低头揉了揉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可你不就是这幺想的吗？”
“许瑾，我不知道你从哪儿得出的结论。”沈季钦擡手按了按眉心，“我没想让你出洋相。”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并非完全底气十足。
今晚带她出来，的确有那幺一点想逗她的意思。他知道许瑾不喜欢这种场合，也知道她在朋友面前总是放不开。可他原本只想看看她为难又不肯服软的样子，根本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难道不是吗？”许瑾忽然擡起头，“你们不就是一直喜欢拿我取乐吗？”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委屈。
“你们觉得好玩的事，我不一定觉得好玩。可我如果不跟着笑，你们又会说我开不起玩笑。”
沈季钦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幺反驳。
“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们这样……”许瑾的眼眶渐渐红了，“沈季钦，我真的很讨厌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比刚才任何一句指责都来得直接。
沈季钦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觉得这话实在有些不公平。
从小到大，最喜欢捉弄许瑾的明明另有其人。钱深那家伙鬼点子最多，其他人也没少跟着起哄。他沈季钦最多不过是青春期中二病犯的时候惹过一些事，却从没真想让她难堪。
他们定下婚约以后接触变得比以前频繁，自己确实有时会起些坏心眼，喜欢看她被逗得不知所措的样子。
可那和故意欺负她，分明是两回事，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许瑾，你是不是把所有人的账都算到我头上了？”
他忍不住问，可许瑾似乎根本没有听见。
酒精让她平日里那些谨慎的顾虑变得模糊，积攒已久的话一旦开了口，便再也收不住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她低着头，声音渐渐哽咽，
沈季钦的眉头皱得更紧。
“我爸的事，你愿意帮忙，我真的很感激。还有我弟弟……这些我都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话说完整。
“所以我也想对你好一点，想努力让你满意。可是……”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讨别人欢心太累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做才好了……”
沈季钦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反驳，忽然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看着面前的许瑾，她哭起来也很安静，没有歇斯底里，只是眼泪不断往下掉，偏偏嘴上还在努力解释，仿佛生怕自己哪句话没说清楚，又惹他不高兴。
“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许瑾。”
“我不喜欢夜店，也不喜欢喝酒，但我知道你喜欢我才跟着来了……”
“许瑾。够了。”
沈季钦终于打断她，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沈季钦盯着她。许瑾却误以为他又生气了，连忙擡手擦掉眼泪。
“是我又说错话了……又让你不高兴了……你别生气了，我以后都不会——”
沈季钦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俯身吻了下来。
许瑾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啊，他的动作来得太突然，带着尚未平息的怒意，甚至有些不讲道理。许瑾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沈季钦察觉到她的抗拒，却吻的更加用力。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许瑾怔怔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泪。沈季钦的手仍停在她颈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
只是听见她不停地用示弱的语气说着指责的话，心里便莫名生出一股烦躁。
他只是想让她红色的唇停下来。
可当她真的安静下来，他才意识到，自己用了最不应该的方式。
理应明白的，男欢女爱便是欲望的本质，有些开关一旦打开便像洪水一样抵挡不住。
回过神来的许瑾，惊恐地瞪大双眼，她想推开身上的沈季钦，却换来后者更强的压迫。
他学着刚才舞者的模样，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紧接着舌头便侵入了进来，许瑾汗毛竖起，想逃却无处可去，只好任由他侵占她的口腔。
精致却不实用，是沈季钦对她的这些漂亮紧身裙的评价，穿着它们跑步都只能小碎步，要撩起来更是多了许多阻碍。
但比起那看着柔软异常的胸部，他更急于探向她下半身最神秘的地方。顺着小腿一路摸上，鱼尾裙也一下被带到大腿之上，中指急切地掂上那处，立马被一股温热潮湿包裹。
许瑾害怕极了，她使劲推开了男人，沈季钦没有再有进一步动作，他收回手低头看着躺在后座的女人，修长的双腿被他叉开，一条耷拉在座椅外，满脸潮红。
他以为她会给他一巴掌，结果却没有，她只是喘着气，带着哭腔说道：“我们先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