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铭被单手抱在怀里。
她紧紧搂住温热令她心安的躯体,光洁的手臂环绕那人的脖颈,透过黑色遮掩的布料她看见藏在里面的长发,将头埋进去也不管脸上水液浸湿衣物,鼻翼翕动闻到的全是她最熟悉的温度,托住她的手安抚般地捏了捏她腿,肌肤相亲带来奇异触觉催生出平息她恐惧的激素。
体位变化错眼的一瞬间她看到熟悉的与她同色的眼眸,回过神来的时候只觉得世界一片模糊,她就这样被抱在怀中,周围一片赤色都未让她沾上分毫。
刚被断手的男人在地上哀嚎痛骂,周围都是听见主人惨叫声冒出来的护卫。
“速战速决,别等他们反应过来。”
向来温柔的声音带着冷意,超乎常人的左眼视野精准追踪到藏在阴影里的进攻,带着怀中的人轻松往后一跃,反手将另一人的武器掷向阴影绽出一朵血花。
深入宫殿争夺宝藏的不止他们,运气让他们夺得先机。
对于他们这样级别的alpha来说,强悍的身体素质反而更适合冷兵器的对抗。
在臃肿身躯旁站立的人更为擅长近身搏斗,银色诡谲的弯刀在他手中像是一轮残月,又像是银蛇獠牙,闪烁间轻易夺走几人的性命,像是某种你无机质的杀人机器,只是那人的视线似乎一直死死锁定在那抹娇小的白色身影上。
徐若铭脊背发寒,这种被人强烈窥伺宛如实线的的感觉她似乎并不陌生,曾经在很多时候给她沉重难以喘息的感觉。也许是在一个暂时安心的情况下,她擡起头来朝那处看去,正好对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冰冷的无机质的。
因为她的视线,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对于她终于察觉到自己高兴了一些,从抱着她的该死的人那里分到些许注意力,连杀人的效率都高了起来。
也不管那眼神里是喜还是恶。
怎幺是他!那个、那个狗……疯子!
一大股不堪回忆翻涌。
徐若铭满是惊恐,转过头紧闭着眼不愿再看见任何东西。
“啧。”
又不再看他了。
楚郁安戾气难消,慢慢地那些护卫都被杀了干净,地上的血汇聚成水滩,对上徐若卿警告的眼神,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争抢的好时机,只能转身走向那坨还呼吸着的恶心的人。
“你、你们是谁,竟敢对我啊——”
一道银光闪过,一道血光横跨那双昏灰的眼睛。
“啊咳——”
又是一道银光,一滩烂红的血肉从嘴里吐了出来。
没了舌头却依然能发出惨叫,一声又一声,愈来愈弱,最终回归一片死静。
徐若铭不敢睁眼,细细颤抖的背脊被轻柔拍着。
“走吧,把自己的痕迹消一下。”
徐若卿抱着徐若铭,转头朝外走去。
楚郁安面无表情,似乎完全听不见他人的身影,只是盯着那张紧闭着眼的惨败小脸,心中阴郁难安。
……
次日,消息传遍帝国,亲王的一处宅邸在夜晚遭多方人员侵袭,西尔玛内政大臣亦在亲王府中惨死。
……
徐若铭不知道什幺时候睡了过去,也许是在意识到自己终于离开那座困了她不知道多久宅邸,在夜晚里急速行驶的车上,她恍惚地趴在哥哥怀中沉默不语,哥哥一直温柔地抚摸她的头。但她的手被一直在旁边盯着她的楚郁安握在手中,冰冷带着许多粗糙伤痕的手。
她从未设想过的情形,曾经让她最害怕的人和让她最亲近的人同处一个空间里,似乎没人对此感到违和诡异。
或许她还是在做梦吧。
尽管如此一冷一温依旧比那永不见天日的牢笼好。
或许睡一觉醒来她就能回到现实吧。
于是她缩成小小的一团,隐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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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在年底前完结这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