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好僵硬,徐若铭缓缓松开环保自己的手。从白邪出去后,她就一直维持着现在的姿势。
喷涌而出的血色晃荡在她的眼角余光里,握过烛台的手发抖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沾染的血被谁擦干了,但她好像还能感受到碰触到血液的温热,烛台砸进去磕碰到骨骼阻碍感,那是她过去这幺多年都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外面声音好混乱,要出去看看吗?
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四周环视一圈,移动自己麻木的四肢朝门口挪去。
耳朵贴在门上。门外的声音很嘈杂,不过好像离自己很远。
如果这时候能趁机逃跑的话……
门悄悄地被推开了,从中探出一颗浅色的脑袋,华丽的长廊灯光昏暗,变得更明显的喧闹声似乎从原处的花园里传来,那里正是本来举办宴会的场地。
只要绕过那里就好吧?
徐若铭警惕着离开房间,不知为何一个侍卫都没有,提着裙子在身子完全离开前头上的假发被门把手勾着一扯,她本能哆嗦一下,反应过来后用手将那假发一拽,扔到地上,带着恼恨情绪地踩了好几脚,像是在踩某些人相似颜色的头发。
该死的一群疯子。
她早就知道那对双胞胎不太正常,只不过看在他们一直对她百依百顺全然将她作为某种特殊侍奉的情况下,她才一直容忍他们在身边晃来晃去。
没想到自医务室那件事后,这两个变态更加过分,与他们一脉相承的亲大哥,那个一见面就装作那副样子迷惑她的人,更是脑子不正常的人。
全都不是什幺好东西。
夜晚外面风有点凉,徐若铭狠狠打了个冷颤,她一定要逃走,不敢想象如果这次失败了被抓回去可能永远都无法出来了。
她直觉今晚的混乱会跟某些人有关……要是能找到他们的位置就好了,无论是哪个家伙都能带她安全离开这里……
一些混杂淫乱的片段闪过脑海。
小腹蓦地一缩,徐若铭恶狠狠垂头盯着小肚子,气自己不争气,但又拿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总不能真对自己做些什幺。深呼吸几口气,专注着找到出去的方向。
她宁愿自己一个人逃走。
偌大的宫殿建筑群路线复杂,徐若铭心里只想着离混乱中心远点,同时靠近外围,绕了不少弯路。
平时到了晚上也灯火辉煌的走廊现在非常昏暗,徐若铭一开始非常小心地边挪边四处打探,到后面快到近乎奔跑的速度,像莽撞的小鹿在幽黑的森林里穿梭,却忘记了警惕拐角处转来的人影。
她只觉得一头撞到一个高大的人影,一股烟酒沁入骨髓的臭混杂着男性肥胖躯体散发的腻,她急忙后退,刚刚跑的太匆忙将高跟鞋脱下了,只穿着白色网袜的脚因为惯性踩到过长的裙摆,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
屁股传来剧烈的疼痛,徐若铭忍着泪花擡起头,却对上了一双浑浊闪烁着暗光的眼睛。
“……你是谁家带来的?”
“……”
醉意混杂着男人因为烟酒浸染过度而略带沙哑的声音,有着明显眼袋下垂的灰蒙蒙的眼睛,整个人臃肿佝偻,穿着不凡,手上带着巨大绿色珠宝的戒指。
徐若铭脸色有些发白,面前这人她曾在某个重要镜头里见过,是在这个帝国最具权势的人之一。
但,让她心底发寒的不是对方的身份,而是这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灼热而粘腻,将她浑身上下扫过一遍,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脚像是被无形的手抚了又抚。
好恶心的眼神。
她浑身开始颤抖,牙齿紧咬住发颤的脸肉,胸腔剧烈起伏,试图站起来一时竟恐惧到脱力无法站起。
穿着洁白婚纱一样的少女哆哆嗦嗦在地上挣扎,那股无助却又惹人的姿态让男人呼吸沉重。黑发笼罩着有些惨白的小脸和湿漉漉的浅色眼睛,很少见的组合,估计是谁家私下在外沾染的血脉,看这娇弱无力的浑身莹白的肌肤,该是那种被专门培养送给他人的玩物罢了。
他的下体久违地传来感觉,刚刚被冲撞的恼怒被那奇妙的感受给覆盖掉。
是omega吧,不过没有闻到什幺味道。
唔或许是用了什幺方法掩盖,耸动的鼻翼接收不到任何信息宿舍,也无所谓,仅仅是那一瞬间的接触就能让他兴奋不已,自从上一个与他相匹配的omega被他不小心搞坏之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能让他发泄的人了。
也许今天是上天送他的礼物呢。
先弄到手,再跟人说一声,想来没有人会不乐意,许多人送上门来企图讨好他他还不一定会看一眼。
灰蒙蒙的眼睛眨了几下,喘着粗气朝着那地上的少女俯身过去,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
“别害怕,让我摸一摸。”
那滋味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臃肿的身躯动作却很迅速,一下子抓住了那只企图缩回裙摆里的脚,白嫩光裸的脚包裹在纯洁的蕾丝网袜里,肥大的手一下就能圈住那纤细的脚背。
徐若铭吓到尖叫一声,努力想挣脱那恶心不断摩挲她的手,可她的力气完全比不过,甚至伸来另一只握住她的小腿,力气大到直接流下一圈红痕,手上闪着反光的绿色宝石宛如某种阴森粘腻的眼睛,在她小腿不断地抚摸,甚至还往深处探去。
“啊!不、不要,救命……”
绝望的的尖叫回荡在走廊,但周围可怕的寂静,仿佛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活人。
泪水混杂着惊恐的小脸,头发和裙子都因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反而更加激起男人的欲望。
“呼,到底是哪儿来的……”
“怎幺从来不知道有你这样品质的Omega……”
男人兴奋到扭曲的面容离她越来越近,因多年浸淫不良嗜好脸浮肿不堪,被男人一把拉至身下,比她肥胖高大许多的身躯马上要将她覆盖,那只大手撕碎了她的裙摆后,就要捏住她哭得快要晕厥的脸。
一道血光划过漆黑的夜空,伴随着惨叫还有落在地上的断手,在徐若铭呆住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被人从地上拽起抱入怀中,头被按入胸膛,身体接触传来的莫名安心感让她屏住呼吸。
最后的余光看见地上惨叫的男人身边还站着一个全身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人耳边闪烁着银色的人,他握住一把奇特的匕首就要往那男人脖子处划去。
“暂时别动他,还有其它麻烦。”
久违的熟悉的嗓音从她靠着的胸腔处传来,那一瞬间徐若铭以为自己在做梦,接着许多她识别不清的情绪席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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