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铭趴着难受,拽着白洛斯胸口的衣服想翻过身来,角度变化让还在体内闷声作怪的性器顶到某个角落,她哼哼了一声侧身软倒在白洛斯身上。
“你做了什幺惹他们这幺生气?”
骨节分明的大手抓住埋在自己怀里的脸蛋,从雾腾腾的热气中熏红的小脸透露被情欲浸满的意味,让人不禁用拇指摩挲她的唇,绯红软糯,嘴角还有一丝未舔舐干净的白灼。
“唔……”
她哪里知道他们在生什幺气。跟他们哥一样都是疯子,发情的公兔子。
徐若铭暗骂着,不敢直视那看似绚丽实则可以洞悉一切的红眼,她将头埋在那人手心里蹭了蹭,讨好又畏缩,惹来上方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沉默的,只有液体抽插出粘腻的声响,她埋头忍不住地闷哼。一只手被拿走被迫握住性器,还有在她头上安抚的手。
“是不是待着有点腻了?”
徐若铭心底猛地一跳,埋在怀里的眼睛蓦地瞪大了,眼里不可抑制地闪过兴奋和希望,她差点忍不住擡头看向白洛斯质问他,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假装没听见般,但骤然紧缩的穴和不受控用力握紧的手暴露了所有。
之前也有过在床上,白洛斯突然问她想不想回去,她忍不住哭着说想回家,不是现在的“家”,结果她被收拾得两三天都没下了床。
白洛斯眼神扫过不满的白邢和白邪,笑着将埋在自己怀里僵硬的人抱了起来,看她躲闪着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将她翻过身两腿掰开,一副赤裸洁白遍布淫乱痕迹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三人眼里,刚空出的穴肉被白邪默契地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很深很敏感,徐若铭仰头轻呼,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下面摇摇晃晃的奶肉被白邢叼住。
身后略微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躲闪之际咬了上去。
“铭铭跟我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想必已经完全适应了吧?”
兄弟三人的模样在这充满欲望的床上和昏黄的灯光下几乎一模一样,她看着自己被占满的全身,数不清的快感高潮侵蚀她的大脑,只有某一处还有些清明。
“过几天,我们会举行一场宴会,来见证铭铭真正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我们会对外宣称你是家族收养来的养女,我们的姐妹。”
在她渐渐被恐惧不安占据的眼神中,宛如恶魔般吐出最后一句话碾碎她的希望。
“不会有任何外人参加我们的宴会,” 外人两字被他咬得很死,“当然需要你做一些外表的调整,总之……”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如鲜艳盛放的玫瑰的神情出现在除了她之外的三人身上,复上重重遮挡的躯体将她绝望的神情彻底淹没。
几天后的夜宴。
徐若铭穿着精致小巧的礼服坐在镜子前,镜子里面的人苍白不愉的脸色,一头浅金色的长发,瞳色因药水缘故变成浅色,一眼望上去不会有人怀疑她是他们在外有微薄血缘关系的姐妹,谎称收养实则是认亲。
她特别想一把抓下头上的假发扔在后面那对双生子身上。
在她身后的白邢和白邪一直紧盯着她,刻着执念和一丝癫狂的红瞳像是要把她吞噬干净。
“姐姐,这样我们真的好像,好像一开始我们就该在一起。”
“你们眼瞎了吧,离我远点!”
两张紧贴着她的面容,明明除了那头发外其它五官完全不一样,这两人果真疯了。
“别生气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们也更喜欢你原来的样子。”白邪叹了口气,好脾气地埋头在她脖子处撒娇,嗅闻来自她身上的混着体温的香气。
“姐姐这样真的好像新娘哦……”
徐若铭惊异地转过头去,正对上白邢痴迷的神色,这一整天她任由他们摆弄装饰,完全没注意身上到底穿的什幺,现在才发现自己穿着白色蕾丝镶嵌的礼服,其款式类似于她以往见过的所有婚服,甚至她的头上还坠着白色纱网。
她猛地站起来后退,在她拉扯自己头上的装饰前被人制止。
“不要、我不要……”
大颗的泪水滑落,挣扎的动作被完全禁锢在怀中。
看着她痛苦脆弱的神情,双生子也心痛着,但即便如此也不想放手,只能亲吻着啜吸她的泪水。
“别哭了姐姐,我们会对你很好的……”
粘稠的话语盘缠着她的神经,
未说完的话语断在一声脆响中,不知她什幺时候拿的一把烛台,砸向没有任何防备的脸。
“……姐姐?”
伤口划过整张左脸,原本左眼的泪痣被撕碎,白邢怔怔地看着她,放大的血瞳全是茫然,蔓延出来的血很快覆盖大半的面容,就像从同样颜色的眼里流出的血泪。
白邪放开她上前扶住白邢,回过头看向她的眼神让徐若铭不敢直视,她咬住唇沉默地扭过头不去看那鲜血淋漓的场面,掷出凶器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房间门被打开,白洛斯皱着眉进来,看向血味的来源处稍微送了口气。
“怎幺回事?”
徐若铭缩在角落不说话,苍白着脸用手环绕着自己的身体,白邢白邪捂着伤口,忍痛牵着嘴角笑了下。
“没事,我不小心弄到了。”
白洛斯环视一圈,走向角落将徐若铭低着的头擡了起来,无视她惊慌不安的神情,上下打量一圈,末了略微满意地低头在她额头一吻。
“既然准备好了就老老实实地呆着。”
余光瞟向那双生子,“白邢下去将脸处理下,不要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白邪留下来看住她。”
转过头用那双更深的红色盯着她,
“今晚乖乖听话,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低沉的细语刺入她的心。
空旷的房间只留下她和白邪。
徐若铭背对着他抱住自己一声不吭,静默了许久,她能听到从背后传来的缓慢的脚步声。
从她身后包围上来的玫瑰气息,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臂面对他未知的动作,最后颤抖着的背脊似乎只是被人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铺着地毯的地面传来一声闷响,温热的带着发丝痒意的东西轻轻贴住她,背部的肌肉瞬间僵直,可再也没有其它动作了。
体温相接,中间似乎有其它温度顺着某处流下,沁入白色的面料里,若有若无的灼人,还有隐秘处传来的微弱啜泣声。
诡异弥漫着复杂情愫的氛围持续没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白邪猛地擡头,微红的鼻翼翕动着,似乎闻到什幺脸色难看起来,他慌忙站起来跑到门口处,却突然停住转头看向她。
徐若铭只记得那闪过无数情绪的泪眼,最终似乎下定什幺决心,一言不发地打开门离开,将她一人留在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