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嗯?”
濡湿的花穴里塞满的东西在不断地抽插顶撞,每次都尽可能的深和重,小屁股和大腿肉被拍得啪啪作响。徐若铭感觉自己的子宫和内脏都快要被撞碎了,但诡异的是最深处不断传来酥麻窒息的快感,她努力撑住自己的身子不往前倾倒,因为她感觉到面前有另一根炙热的东西,挨得极近,只要她不稳吐出破碎呻吟的红唇就会吻上去。
她的视野被一块布绑在脑后遮住,不被允许摘下来。
“说啊姐姐,现在在你身体里的是谁?”
像魔鬼的双生子,外形上仅有眼角的泪痣可以辨认,声音的语调平日里可能还有些区别,但在此刻透露着暧昧喘息和沉重呼吸几乎没有差别。
“认不出来吗?它肏了你这幺多次啊姐姐。”
身后人不满似的,握住她的腰开始刁钻地左右摇摆带着角度猛撞她的敏感点。
“呃啊~不不啊啊啊~”
徐若铭全身的皮肉都在颤抖,小手抓紧床单,汗水顺着垂荡的嫩乳滴落在床上,或许是抖得太厉害,张大的红唇突然被塞入一个圆柱物体,滚烫的带着麝香味的液体。
在她意识到这是什幺之前她的脸被人捏了起来。
“太贪心了吧姐姐,要猜对了才能给你吃哦。”
宠溺的无可奈何的语气,在徐若铭看不见的视角里,在她身前的那个人透着让人悚然的专注,淡金色长发下本是天使一般的面容,却带着诡谲的红瞳,痴迷地不放过被肏得脸红娇媚的她,不说请是泪水还是汗水从罩眼布下流淌出来垂在小巧的鼻尖,喉结滚动,猩红的舌尖一卷,迫不及待将那露珠吞入。
徐若铭被吓了一跳,腹部一缩一挤,身后的人闷哼一声随即肏得更凶。
“快猜啊姐姐,都这幺努力让姐姐享受了……”
高潮迭起,白皙的背脊弓起紧缩,塞满的花穴淅淅沥沥流出来好多汁液,乌黑头发垂下肩膀颤栗,细碎娇嫩的呻吟声顺着喘息哀哀落地。
“唔啊~不知道不知道嗯……”
徐若铭头晕眼花,手臂快要支撑不住,高潮后敏感到近乎痛苦的穴肉紧紧交缠那东西。
谁知道谁是谁,她只需要有人满足她的欲望。
但吃得好好的,那东西不听她的使唤,在重重给了她几下后突然抽出,只剩个硕大的龟头堵在穴口,吃得饱胀的肚子一下子空了。
“嗯~”
她不满地嘤哼,转头看向那人催促着,被蒙住半张脸也能感觉到她在皱眉控诉。
“不许耍赖哦姐姐,要遵守规则。”
说着卡在入口处的龟头开始浅浅轻轻地磨蹭起来,一会儿稍微深一点将整个龟头塞进去,一会儿却全然退出,只留下肏出一个小洞的穴肉滴水。又有只手伸来摸到她的阴蒂,充血涨成一颗豆子似的在那手下搓揉挤压,电流般的快感席卷全身,从下而上施加的力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臀部擡得更高,腰塌得更低。
徐若铭难受得哭出声来,哼哼唧唧的想自己拿掉那手,却被人拿控制住,无力摆脱下体的折磨,脚趾蜷缩哆哆嗦嗦到了一波小高潮,于此同来的是腔道里更深的空虚。
“呜呜给我啊,快给我。”
“姐姐在叫谁啊,听不懂呢。”
“额嗯……白、白”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简直要为那骇人的欲望丧失掉了所有思考。
“呃啊白、白邢……?”
一瞬的寂静,随即是身前人一声满足的轻哼。
“姐姐叫错人啦~” 白邢看了眼脸色不好的白邪,眯起的眼里带着隐秘胜利的快感,他低头亲了下徐若铭的唇,“不过姐姐还是可以得到我的奖励哦。”
说着卡住她脸,嫣红的唇被迫塞入与之不符合的粗大东西。
他们很少让她口,但是在某些特殊境地他们乐于将此作为一种“惩罚”或者“奖励”。
太多了太满了,她吞不下。
徐若铭捶打着白邢逼近的身躯,好在她的眼睛被遮住,不然看到她那双哀求着的不满着的眼睛,只会让他们内心阴郁的欲望更胜。
突然身后的人用力,空了一会儿快要闭合的腔道猛地被破开,带着一丝隐怒的力度将性器完全嵌入到底,顺带的惯性使她向前,含在嘴里的性器也一齐埋入通向最深处。
不慎熟练的口交让徐若铭喉头紧缩,泪水鼻涕口涎都被呛了出来,抓挠着白邢的手在皮肤上留下许多红痕,有的渗出些血丝,本能想闭合的嘴收不住的牙齿刮过性器,白邢按着她的头仰头呻吟着,剧烈的疼痛因为是她而来带奇特的快感,他肆意叫着面色潮红,那副饱受爱欲折磨享受的样子让白邪看着牙痒,于是他也加快了操弄,掰开那臀肉恨不得将囊袋也塞入那里,让她包裹着他的全部,还觉得不够,手指沾起粘液朝那菊穴探去。
她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塞满,有某些巅峰的瞬间她似乎能够体会到那信息素的交缠,为什幺匹配的标记的alpha和omega对彼此都无法割舍,仿佛她身体里的情欲就是那信息素将她的痛苦都化去只剩下极致的快感浪潮,抓住她淹没她到深渊。
双胞胎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轮游戏,塞入的阴茎几乎一模一样无法分辨,她只能靠运气乱猜,猜对了小穴里的肉棒就会稍微温柔带着爱意地满足她,而其它地方嘴或者手或者胸乳就会被不满的发泄;猜错了就会被可怕的力度和角度恨肏,恨不得将她吞掉,而其它地方还是被占据着。
奢华的大床上混杂着三具人体还有暗沉的洇渍,直到她快要忘记所有之前,让她浑身一悚的声音想起。
“嗯?原来你们都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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