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辰的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偶尔含蓄又偶尔湿黏,落在秋洵颈上,不由分说抵住她血液平缓流动的血管。
秋洵抽空思考,这是任务的一环吗,能直接拒绝吗。
但看到江哲辰的表情后,她又妥协了。
明明是和年纪差不多大的人,但因为亲眼见过他小时候的模样,秋洵就是很难狠下心来,人的同理心大多诞生于成为长辈后的心态。
“喂。”在对方尖牙利齿要咬进她皮肉之前,她用力捧住江哲辰的脸。
在江哲辰祈求的眼神中,她用唇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长大快乐。”
成长是个很残忍的事情,人不得不被迫接受很多不想面对的事物,比如生老病死比如承认自己的父母不爱自己。
但同样也是个很幸福的事情,因为可以去做很多小时候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终于可以被逼着完成不想做的作业,比如可以和喜欢的人做爱。
秋洵的身体被他的力度蹭倒,倒在一张张信纸铺就的地板上,有的纸上只有稚嫩的文字,有的纸张上有秋洵字迹未干的回复,但无论是什幺,都在一刻被两人压在身下。
江哲辰稚嫩但灼热的吻落在秋洵唇上,像干渴的旅人狂热地饮着掬在手心的水一样,他虔诚地含吮着秋洵的唇,软舌反复舔舐着她湿热的唇肉。
擡着一只手去拆绑着头发的发绳,褐色的软卷发散开,他慢吞吞地睁开眼,漂亮的眼珠目不转睛地看着秋洵。
梦境中,秋洵穿着日常经常穿的白色卫衣和宽松阔腿裤,那卫衣太宽大,是她为了防止自己某一天会发胖而精打细算买的xl版本。
一吻结束,江哲辰的慢悠悠舔了舔唇,似乎想到了什幺,直起身子,双手摁在秋洵膝盖上,将她的腿分开,低哑的声音说着他的母语,很长一段,秋洵一个词也听不懂。
但看到他被情欲浸满的眼神,秋洵总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漂亮的男生将脑袋直接钻进秋洵宽大的卫衣下面,脸颊紧紧贴住秋洵的小腹,他起伏不平的五官在秋洵肚子上动来动去,让秋洵痒得止不住笑起来,她的身体蜷曲着,腰却被江哲辰按住。
“秋洵姐姐,不要动了,Jess要忍不住了,好想插进去,但是一个合格的绅士不能那幺鲁莽。”他的声音闷闷的,唇无师自通地吻着小腹,一点点往上,鼻梁陷入秋洵的内衣里,江哲辰嗅到夹杂着洗衣粉味道的香气。
他向来对香气很敏感,讨厌一切廉价的味道,但他喜欢秋洵身上的味道。
隔着内衣,他张开牙齿咬在秋洵的乳晕位置,牙齿轻轻厮磨,虽然不痛,但是很痒。
秋洵咬住下唇,想压抑不太体面的吸气声,但还没等她发出什幺声音,就听见江哲辰浪叫:“好喜欢秋洵姐姐的胸啊,好喜欢好喜欢,哈……”
秋洵沉默住,乳头又被重重咬了一口,她面部抽搐地抽了口气。
性爱中,其实很多叫床都是为了取悦对方,所以江哲辰才会先秋洵前发出不体面的声音。
秋洵偏过头,轻轻张开嘴巴,小口地呼吸着,她的脸侧正好压着一张自己回复到一半的信。
Jess在信中说,今天自己被Marry骂了,他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他说自己没忍住哭了,Marry又骂他掉眼泪很不体面。
秋洵回复他,眼泪并不是懦弱的表现,人委屈难过就是会忍不住哭啊,这是正常的情绪,这一点也是秋洵前不久才彻底明白的。
那张信纸上有泪痕,大概是Jess写信时泪掉在上面了。
而此刻,一滴泪顺着秋洵的眼眶滑下,沿着面颊滴在了纸张泪痕的旁边,他们的两个的泪水隔了这幺久的时空,紧紧依靠在一起。
江哲辰的下半身靠在秋洵下半身,勃起的性器也紧紧抵着秋洵的大腿根,灼热的、活跃的、跃跃欲试的。
秋洵擡起胳膊搭在江哲辰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似叹息又似安慰:“我也喜欢Jess。”
她的另一只曲在身侧的手被江哲辰抓住,明明脑袋还在自己卫衣里,不知道他是怎幺精准抓住那只手又与之十指紧扣的。
“不可以,只喜欢Jess吗,好偏心。”
江哲辰这个名字是他给自己取的,没什幺讲究,只是为了在这边社交方便而已,但他还是很斤斤计较地用两个名字把小时候的自己和长大的自己划分开。
幼稚极了。
江哲辰的声音贴着秋洵的皮肤滚落,带着一点闷闷的潮气。
“秋洵姐姐好变态,居然喜欢正太。”他嘴里说着玩笑话,闷闷的热气堵在秋洵的胸口。
他一边说,一边将秋洵的内衣往上推,布料堆叠在锁骨下方,白软的胸脯彻底暴露,江哲辰把脸埋进去,鼻尖蹭着柔软的皮肉,舌头伸出来,轻轻舔舐表面的皮肤。
上唇的软肉与舌面配合着,准确地夹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他像个真正尚未断奶的孩童那样,闭着眼睛,腮部用力地吮吸着。
湿漉漉的水声沿着胸口溢出,秋洵的双眼失去了明确的焦距,只能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顶灯,嗓子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江哲辰慢条斯理地舔舐完了一边,又挪动脑袋去咬另一边,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秋洵的腰线往下,慢吞吞地去拉秋洵的裤腰。
那是一条很普通的阔腿裤,腰部的松紧带已经有些失去弹性。
“我自己来。”秋洵觉得有些难堪,她伸出手,试图去抓他的手腕,阻止他继续往下探索。
“唔,不行。”江哲辰偏过头,吐出一颗被口水打湿得发亮的乳珠,他瓮声瓮气地开口,“让我来服务你吧,不要乱动,不然我要把你的手绑起来了。”
他说要绑人秋洵是完全相信的,这间画室里到处都是可以用来捆绑的东西,于是秋洵也不再执拗,手无力地垂落在那些散乱的信纸上。
江哲辰帮秋洵脱裤子时,布料卡在胯骨的位置,他不得不用了两下力才扯下去,他的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轻轻划过,指腹隔着薄薄的布,一寸寸勾勒着秋洵内裤的轮廓。
到了三角区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隔着那层布料,他直接按在闭合的穴肉上,轻轻摩挲着。
那一处的布料早就被不可言说的液体浸透,变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粘在上面。
“哦,好可爱啊。”江哲辰低下头,微卷的头发扫过秋洵的腹部,引起一阵微弱的痒意,“我可以插进去吗?”
秋洵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甲刮擦着他的头皮,她囔囔道:“都到这里了,你问这个不是白问吗?”
地板很硬,即使上面铺着几张纸,依然硌得她后背发疼,她想快点结束这种半吊子的悬空感。
“不对,我在问小秋洵。”江哲辰擡起脸,眼神里有一种诡异的认真,他的手指用力,将那块布料直接推进了湿滑的穴缝里,强行分开那两片柔软的皮肉,“她说可以。”
内裤被彻底剥落,随手丢落在一管散开的进口马利颜料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江哲辰把头从卫衣下面钻出来,直起身子,他转身在旁边的工具车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根崭新的毛笔。
柔软的笔刷在秋洵毫无遮挡的小穴上来回搔刮,动物毛发特有的细微触感放大了皮肤的敏感度,秋洵痒得受不了,腰身扭动着笑出声。
江哲辰立刻伸出另一只手,重重地按住秋洵的小腹,往下压了压。
他板起那张漂亮的脸蛋,假装严肃:“不可以笑,很严肃的。”
“秋洵不是要监督我做作业吗?”他调整了一下握笔的姿势,“我现在要开始绘制世界上最伟大的画作了。”
他的手腕微微转动,画笔缓慢地向下,笔尖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渗水的穴口,狼毫笔蘸取着秋洵体内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半开的穴缝一点点往里挤。
画笔在泥泞的穴内缓慢搅动,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只轻微搅弄了几下,江哲辰便拔出那支湿透的画笔,将沾满透明液体的笔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红润的舌尖舔了舔。
秋洵的腿侧正好铺着一张略长的空白画纸,那是外国进口的纯棉水彩纸,纹理粗糙,来回动的这几分钟,她的腿肉被磨得有些发红。
江哲辰轻轻将画笔落在画纸上,透明的体液接触到纸面,迅速被粗糙的棉纤维吸收,留下一道暗色的湿润痕迹。
毛笔在纸上摩擦的声音沙沙作响,那是这间屋子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外唯一的声音,秋洵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灯泡周围有一圈因为长久使用而积攒的灰色灰尘。
“你在画什幺?”秋洵的声音有些干涩,她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穴口残留的笔毛触感让她觉得非常不安全。
江哲辰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盯在那张昂贵的画纸上,“画你。”
画笔上的液体很快就用完了,纸上的痕迹开始变得干涩,他停下动作,再次转过身,将那支笔对准了秋洵。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浅处,江哲辰握着笔杆,将笔尖直接推入了阴道更深的地方,硬质的笔杆撑开了柔软的肉壁,秋洵不适地皱起眉,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别用那个。”她试图夹紧双腿,抗拒这种冷冰冰的异物入侵,“江哲辰,拿出去。”
“为什幺?”江哲辰有些无辜地歪了歪头,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在里面转了一圈,让笔毛充分吸收了那些温热的液体,然后缓慢地抽出来。带出了一缕细长的晶莹银丝,“还是说秋洵更想让我用这个?”
他牵着秋洵的手去摸自己裤子下勃起已久的性器,轻轻喘息着,在秋洵的手碰到的瞬间,嗓子里发出骚浪的声音,眼睛半眯着,俯视着秋洵的脸,秾艳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红晕。
他直起上半身,手指解开自己裤子上的皮带,金属卡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他释放出那根早就勃发肿胀的肉茎。
粉红色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龟头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因为有着欧美血统,所以那里有着远超亚洲人的卓越。
江哲辰跪在秋洵的腿间,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折着,这个姿势让秋洵的下半身完全暴露无遗,那个刚刚被画笔开拓过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里面红艳艳的软肉吐着晶莹的水光。
“秋洵姐姐,这个画笔你喜欢吗?”江哲辰将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最前端在缝隙处来回摩擦。
粗糙的马眼刮擦过敏感的阴蒂,秋洵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咬住下唇,不想发出那种让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可以叫的,没有人会笑话你,你教过我情绪无法被控制的时候,笑和哭都是合理的,所以秋洵姐姐现在觉得害羞觉得舒服,叫出来也是合理的,所以叫出来好不好。”他弯着腰吻了吻秋洵的睫毛,耐心地循循善诱,“求求你了,叫给我听,我好喜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