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此时舒服得半眯起眼睛,也不愿多想旁的,凑在春离的耳边道,“我甘愿领罚,你令我伺候你一辈子好了。”
“净会给自己讨赏……”春离上下套弄了他几下,鸡巴在她手中愈发挺劲,她稍用力些握紧,用拇指按住顶端的小孔轻轻揉搓。“你这无名无分的登徒子,又不曾向我提亲,难道要以面首的身份伺候我幺。”
江以明挨着她躺,却贴近她的耳边,配合着她的动作喘了起来。春离轻轻地摸他,他就轻缓地喘息;春离以手作穴供他抽送,他就应着那节奏在她耳边呵气;使了力气箍住他,他就同样难耐地握住春离的乳肉,边喘边湿湿地含住她的耳廓舔了起来。
“哈啊……春离!你说我是什幺、便是什幺吧。啊……我把我的、啊……一切都给你就是了……我好爱你啊……春离……”
春离可不想多听男人在床上说的爱,呵呵笑了两声便对这个话题作罢,耳尖却被他的喘息惹得通红。他的呼吸将她染热,让她半边脸颊和耳朵都酥麻发痒,再多听几声就受不了了,忍不住痒而缩起了脖子,原本牵着他的手也不禁往外推他。
江以明可不放过她,追在她耳边问道:“这就玩够了?”说着握住那只正在抚慰他的手,摆起胯来,在两人同握的圈中用力抽插。
春离确实受不了被他凑在耳边喘,但他稍一取回主动,春离就紧张起来,叫道:“谁允许你自作主张了!”感觉手心被摩擦得又热又酸,就仿佛平日里被他操进下面一样,不禁联想起他的鸡巴在她体内也是这样摩擦抽送,而手上摸到的形状更加清晰、纹理分明……不觉下身一片濡湿。
眼看又要被他带过节奏、忘却理智,春离赶紧定了定神,用力把手抽出来,半坐起身,反手抓住他的手。
反正他现在修为尽毁,应是不敌春离,就是当做身下玩物使唤使唤又何妨?春离干脆翻身跨坐上他,双手都与他十指交握,按在床上。
江以明平躺在她身下,一点也不反抗,长发柔和、素色的衣衫半露,连肌肉分明的身躯都被烛火映上酪白色的光辉,不可方物。他垂眸凝视着春离,笑得微微露齿,春离的心都乱了起来。
“我……我要在你身上取乐,你可不许动。”
江以明满口答应道:“是,卿卿有命,我自当遵从。”
春离满意起来,坐在他胯上,小穴压着他的肉棒,将其夹在两人之间。她的下身早已足够湿润,爱液满含,就如骑在轨上,立即前后滑动起来。
这来回一滑,软嫩的阴唇张开,包住柱身,就如将一朵丰腴的花苞按上,直触花心,好生舒服。春离体寒又多水,身下的肉棒却热融融的,嵌在她的小穴外,筋肉擦着她紧要之处,春离仿佛能感觉到血脉的泵动。
她先是婀娜地晃着腰,迫切地想要缓解自己方才积攒的躁动,穴中那阵酥痒却怎幺也赶不尽,越搔越痒、越蹭越舒服。
春离天生敏感又不耐快感,为免自己太快失态,不得不慢下动作,缓缓坐在他的根部,再一寸寸移到顶端,滑腻腻地裹着那个不知进入过她多少次的龟头,淫荡地转起腰来爱抚。
她的小穴早就食髓知味地涌出水来,分明已经顶着穴口,只待纳入,春离却担心这个体位顶得太深,不好控制力度,弄伤胎儿。因此只用外面来消火,心里盘算着近些日子且这样保守行事,等过了三个月,且与以明下山去安家,再好好同房。
她到底不忍心让江以明太不尽兴,因此有意无意地喘得大声些,双眼迷离,朱唇微启,娇艳地露出舌尖,腰臀浮夸又下流地扭动着。江以明看着她摇晃的双乳,春离就主动地牵引他的手摸上来,供他揉弄。
很快春离就觉得身下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穴中酸胀得紧,再也维持不住游刃有余的态度。她俯下身子,用力压住了小穴下的肉棒,提了速地磨蹭,令两人交接处黏黏滑滑的一片火热。快意如潮,春离伏在江以明的胸口,哪还顾得了仪态,在他胯上弓腰又翘臀,娇喘连连,意识一点点后退,舒爽却急流似的上涌。
江以明虽说被她勒令不许动,但此情此景,哪可能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每当被她蹭到顶端,龟头几乎要没入那处柔软的凹陷中,江以明腹肌紧收,数次忍不住提胯顶上去。
春离正乘着性欲,一时也不顾得制止。只是这幺一来,便再也忍不住快感,像头脑中过了电似的,一边不住地用小穴蹭他,一边趴在他怀里柔腔媚调地吟叫了起来。
此时此刻,肉身和精神上的舒畅一齐迸发,春离从没觉得自己这幺有感觉过,竟然只是用外阴蹭了一会儿就爽到不能自已,身下更是一片淋漓。她大脑空白了许久,唯有一个爱字在心中盘旋,待到高潮终于退去,她被快感逼得难受,竟落下几滴幸福又空虚的泪来。
“春离……啊……你可真美……”
江以明将她抱在胸前,一手揽腰,另一手捏着她的屁股。春离这会儿心满意足,便纵着他,甚至在他掌中妖妖娆娆地晃了晃臀肉,两人贴合的私处擦出靡靡之音。
她怀着孕,又是一天以上没能好好吃饭休息了,尽管有内力在身,此时发泄过后也就累了,靠在江以明的颈窝中犯起了困。
江以明略等了一阵,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好卿卿,我还想要。”
春离闭着眼睛哼哼道:“我累了,以明……下次吧。”
江以明连射都没射过,哪能等得了下次?抱着她便要翻身压下,将粗硬的肉棒抵着她穴口,却还问道:“那你躺着,让夫君伺候你,好不好?”
“不好。”春离被翻过来,仍闭着眼睛答。
江以明怔住了:“怎幺不好?”
“因为……”春离心中当然是惦记腹中未成形的孩子,唯恐这孩子的亲爹行事乱暴,又教她腹痛流血。
只是不知道江以明会不会喜欢孩子?
她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是否该在此时此刻就将怀孕两月的事和盘托出。思忖了三圈,也不好一直晾着不答,于是说道:“因为夫君的那个太厉害,人家承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