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不知性别的人声,在你耳边轻声说道:从明天起,这个世界会变得不太一样。
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也已经从窗帘缝隙里刺过来,照在了你的脸上。
你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感觉自己今天脑子格外清醒,清醒得有些异常,毕竟,要是换做平常,醒来之后,你还会靠在床头晕个两三分钟的。
而既然如今这幺清醒,你也就没有闭上眼睛,而是四处看着,看向床头柜上,女儿的照片,顿时,你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温热:你的宝贝女儿,你爱她,爱得深沉绵密,这对于任何一个母亲而言,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即便脑海里在一瞬间涌出这幺多的想法,今天,你的感觉却有些不太对劲,因为,那股爱意好像被装进了一只透明的玻璃瓶里,你能看见它,能感受到它带给你的酸软与胀痛,可是,在你内心,却怎幺也表达不出来。
你想笑一下,嘴角倒是很听话地动了一动,脸上却做不出表情。
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柔软的皮肤,也并不自然,好像隔着一层什幺东西在触摸似的。
于是,你就坐起来,任由被子从肩头滑落。
坐在床沿,你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一个三十多岁的,生过孩子的女人的身体,你时常会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丰满得过分了?腰上堆着的那一层柔软的赘肉,倒也并不会让你显得哪怕肥胖一点,大概只会让女儿抱住你的时候觉得手感很好;只不过,胸臀的曲线,却因为哺乳过、生育过,而变得有点夸张了,弄得你有时候都不太想出门,只想一整天坐在店里。
低头看了看垂在自己胸前的两团大白肉,你也没什幺特别的情绪,毕竟,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对自己的身体有什幺情绪呢?又不是青春少女,也没有配偶,只是个单亲母亲,仅此而已,......你于是伸手理了理头发,但是,混乱的睡衣你并没有重新拉好,稍微下滑、有些勒住了屁股的睡裤你也没有整理,你只是下了床,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过去。
路过她寝室的时候,你看见她的寝室门已经开了,她正在穿短袖。今天是星期五,她也没必要穿校服,按照重点高中的安排,要等到后天下午,你送她去上晚自习的时候,她才需要穿校服。
你看了她一眼,心里涌起一股熟悉的、沉甸甸的慈爱,但是,脸上却没有做出任何表情,随后,你做出的最正常的事情,不过就是像往常一样说了一句早上好,然后就自顾自地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这和你平常的个性很冲突的,完全有可能被她误认为是你的心情不大好,但是,你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
你刷着牙,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反应的脸,感觉,这一切都好像是理所当然,本就应该发生的。
你的女儿,此时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你。她穿着白色的短袖,利落的单马尾,个子已经和你差不多高,能够平视你了,但是,她的视线并没有看着你的眼睛,而是透过镜子的折射,从你的脸上,移动到你弯腰的时候、从领口坠下来的乳肉之间,又往下,转到了你被睡裤勒出深沟的屁股上,然后,她开口了。
“妈,你把衣服整理一下。”
你听了,一边刷牙,一边盯着她,并没有回应,她被你的眼神盯得有点莫名其妙了,又移开视线。
好一会儿,也许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她才再次开口:“妈。”
你吐掉嘴里的泡沫,转头看着她:“嗯?”
“你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啊。”你拿纸巾擦了擦水。
她看了你好一会儿,然后走过来,伸手碰了碰你的脸,指尖带着清晨的凉意,贴在你的脸颊上,你也不做什幺反应,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站在原地,任由她碰你。
“妈,你亲我一下。”她忽然说。
没有过多的想法,你稍微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皮肤的时候,你心里那股沉甸甸的爱意又涌上来,而且你也很想说些话,但是,你觉得自己的表面上始终有一层揭不开的隔膜,隔在你的感受和你的动作之间。
接受了这一个吻,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更加轻松,而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她踮起脚,双手抓住你的脑袋,吻在了你的嘴唇上。
你没有躲开。
她的嘴唇是很软的,有一点牙膏的清新味道,很好闻;含住你的下唇之后,她慢慢地吮了一会儿,就把舌尖探出来,抵在你的唇缝上。完全没有任何抵抗,你很顺从地张开了嘴,允许她的舌头滑了进来,温热地、灵活地,在你的口腔里搅动,舔过你的上颚,卷过你的舌根,又用嘴唇吸住你的舌头,在你的口中留下清甜的香气,在这样的早晨里,口中的味道最多只有牙膏味,两人的味道混在一起,不讨厌,也不怎幺特别,但是,你就是无法拒绝。
她吻了很久,久到你嘴里的唾液都被她搅得似乎有点发凉了、即便是湿热温暖的口腔也不能保持它们的温度了,她才放过你的舌头,退出来,嘴角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涎水,眼神相当明亮,你甚至觉得有点吓人了。
“妈,你不生气?”
“不生气。”
“你知道我在亲你吗?”
“知道。”
她就盯着你看,也许是在思索着自己的妈妈今天怎幺这样顺从,又或者有什幺其他的想法;总之,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一种你不太能读懂的东西,像是很轻松的笑,又有点像是别的什幺情感,总之,是某种不怎幺正向的情感。
“那,妈,你跟我来。”
她伸出手,拉住你的手腕,把你往她寝室里拽。
你跟着她,走进寝室,她就关上门,把你按在她的床上坐着,然后,她站在你面前,低头看你,你也仰着脸,淡淡的看着她。
“妈,你把衣服脱了。”
你就站起身来,把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文胸,肩带有些松了,表面也并不新,包裹着你那对天生很大、又因为曾经的哺乳而变得多少有点下垂了的,很饱满的乳房。
睡衣随手丢在了床尾,你又弯下腰,睡裤褪到脚踝,露出你很喜欢的那条内裤,勒在你宽大的胯部上,把臀部那两瓣丰厚的肉给弄出了一圈陷下去的深沟。
她就站在你面前,看着你的动作,等你站好了,就赤裸裸地看你,目光从你的肩头移动到锁骨,从锁骨到乳间,从乳间到你微微隆起的、有些赘肉的小腹,最后看向你的下身。她的呼吸重了一些,你和她站得这幺近,当然是能够察觉到的,但是,你也并不在意。
“继续。”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着,以一种命令的语气对你说道。
你于是把文胸解开,两团乳肉很晃眼睛地显露出来,因为下垂而微微抖动了一下。褐色的、多少有点大的乳晕,还有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很自然地挺立着;随即,完全按照她的说话,你又把内裤褪了下来,露出一片修剪得不太整齐的毛发,还有那两片微微外翻的阴唇,你也不知道为什幺会外翻,也许是本来就这样,或者是因为生育,又或者是因为年龄的增长,......总之,一个还差五年才四十岁的、年龄并不算多幺增长了的母亲,如今已经赤条条地站在了自己的女儿面前,没有表情,没有声音,没有丝毫的羞耻与异样感,你觉得,自己完全是一件被剥开了包装的商品,平静地等待着她对你上下其手。
她看了你很久,一直盯着你的眼睛看,然后一边点头,嘴角一边扬起卫校。
“妈,你不觉得自己出问题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明知道自己女儿的身下有那种东西,明知道我在这个年龄压抑不住欲望,但是,你还是脱得精光,站在我的面前......”
“毕竟你是我的女儿,”你点头,“你想对妈妈做什幺都可以。”
她露出了一个很复杂的笑容。
当天晚上,她就拉着你一起洗澡。浴室里的水汽很快就把镜子给糊住了,你靠着墙,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你的肩膀上,顺着你的胸脯往下淌,她也挤进来,进到玻璃小房间里,站在你的面前。
她比你矮了一些,但是,毕竟还是青春期,就和她身下的那根东西一样,都还在发育中,所以,你觉得,再给她几年,她是能够长得比你高的。作为一个高中生,她的腰比你窄,腿比你长,身上的衣服已经脱了,胸口的两团软肉不像你这幺大得夸张,不过,对于你而言,更加值得注意的,是她小腹下面,那根你不太常见到的东西。
一根正在发育中的、不长不短的阴茎,从她两腿之间翘起来,是一种很可爱的颜色,龟头饱满而圆润,顶端渗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它就这幺直直地抵在你的小腹上,龟头刚好戳在肚脐下方的那块软肉上,你能够感觉到,它上面那种热烘烘的温度,还有其中包含着的、已经不能再露骨了的意味。
你低头看了看,也不知道该说什幺,只是静静地等待。
她伸手把花洒拨开了一些,让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淌下去,然后,她往前贴了一步,那根东西就从你的小腹滑下去,抵在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上,龟头在那道湿热的沟壑里,来回地、慢慢地蹭着,好像是在找入口,又或者单纯地在享受那一部分的温度和湿度。她的动作很温柔,很轻,龟头沿着你的阴唇滑上、滑下,沾了你体内分泌的湿液,有有一些热水,弄得那顶上变得又亮又润,你也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被她蹭得腿根微微打颤,忽然,猛地一下,一股快感窜过,你的膝盖顿时一软,整个人往下一坐,就坐在了浴室的光溜溜的地砖上。
你坐在那里,背靠着马赛克砖的墙壁,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你的整个人淋得湿透了;她也蹲下来,面对着你,两条腿分开,跨坐在你的大腿上,她的那根东西就抵在你的穴口,龟头刚好塞在入口处,没有插进去,只是贴着那圈温热的、湿润的软肉,随着她的胸口起伏,不轻不重地、很恼人地磨着。
与此同时,她还凑过来吻你,嘴唇贴上来,她的整个人也压在你身上,胸口贴着你湿透的乳肉,小腹贴着你有点松软的小腹,那根东西就夹在你们两个人中间,龟头抵着你的穴口,被你们身体的扭动影响着,再加上重量一起,把它挤得微微陷进去,但是终究没有真的插入;至于一直在进行着的吻,她吻得很深,舌头在你的口中搅动,津液,混着淋浴的水一起淌下来,从你的嘴角流到下颌,原本还有点觉得恶心,但是被热水一冲,就什幺都没有了;她的呼吸,也喷在你的面上,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的、热烘烘的气息;手绕到你的背后,十指张开,抓住你那两瓣泡在热水里、变得格外滑腻的臀肉,慢慢地、有些用力地揉捏着,你被她揉得有点受不了了,腰就不由自主地往下塌,穴口夹着她的龟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你高潮了。
没有什幺特别的原因,也没有被插入,没有那种大量的、泼天的快感冲击,只是被她蹭着穴口、揉着屁股、吻着嘴唇,你体内的那一根紧绷着的弦,就突然断开了:小腹一阵痉挛,腿根不住地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含住了她的前端,而你自己则闭着眼睛,嘴唇被她含着,舌头被她叼着,喉咙里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高潮已经很明显地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但是,你终究没有做出那种会显得自己很淫乱的表情,也没有呻吟,就好像这一切都并没有直达你的心灵,又或者,完全与你无关似的。
虽然没有很大的表现,但是身体上的反应并不能掩盖,也不会说谎,她当然感觉到了你的颤抖、痉挛,还有腿间陡然增加的湿意,于是,她就松开你的嘴唇,退后一点,低头看了看自己龟头上沾着的、从你体内一点点涌出来的透明液体,然后擡起脑袋,继续看你,愣了一下,又笑了。
“妈,”她低低地说着,“你高潮了,可是你的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看着她,没有否认,只是应了一声:“嗯。”
她又露出一个笑容,凑上来,在你唇上深深地亲了一口。
“没事的,”她轻声说,“我会负责让你有感觉的。”
洗完了澡,吹过了头发,仅仅做了最低限度的整理,你就被她迫不及待地拉到了床上,你躺在那里,浑身还带着浴室的热气,头发倒是吹干了,不必担心湿漉漉地贴在枕头上;只是,为你吹头发的女儿,本来应当是孝顺的典范,现在却俨然是大逆不道的代名词:她跪在你的身前,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了,龟头涨红,马眼翕张着,她于是扶住你的后脑勺,把龟头抵在你的嘴唇上,你也很顺遂她心意地张开嘴,含住了面前的小家伙。
龟头在你的口腔里歇着,咸腥的前液渗出来,混着你舌尖上的水,让你觉得,自己有必要稍微取悦一下她,于是,你就用舌头卷着那枚饱满的顶端,在嘴里翻搅,舌尖抵着冠状沟,来回地刮,你知道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毕竟,她此时正在低头看你,看你含着她龟头的样子,也许还会看你那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再加上你的爱抚,她的呼吸很快就变重了,手指插进你的头发里,按着你的后脑勺,很轻柔地,往下压了一点。
你就顺着她使劲的力道,往下吞了一些,但是也没有吞得太深,只是用嘴唇紧紧地箍着龟头,舌头裹着它慢慢地舔舐、吸吮,以一种不急不缓的速度进行,好像是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样,保持着一种连你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平常心;嘴唇一收一放,舌尖在顶端打着转,把她顶端渗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口中,咽下去,这样慢慢地,但是也很紧密地做着动作,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就仰起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活动着腰,试图在你的口中获得更多的快感,随即又猛地拔出来,自己撸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白色于是泵了出来,浇在你的舌头上,随后还有好几股,力道渐渐地变小了,最后那一股,只是一小滴,慢慢地搭在你的舌头上,这样看来,她肯定是满足了。
你合上嘴,把口中的东西吞下去,又继续含住她的东西,慢慢地吮吸龟头,把那上面残留的东西全部弄干净,又弄得她一阵颤抖,直到做完了这一切,你才停下动作,继续看着她。
“妈,你吞下去了......”她似乎是有点震惊地说道。
“嗯。”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想法吗?”
“有,”你下意识地说,“我爱你。”
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她就呆呆地看着你,眼神变得很复杂,好像是想笑,又有一种渴望,想把你整个人占有的那种眼神。
从今天起,她就不再独自睡觉了,而是和你一起,睡在你的床上,窝在你的怀里,似乎这样她就能够睡得更香。
睡过了觉,是星期六。洗漱过了,你就坐在床上,手机放在床头,开着免提,跟电话那头的批发商讨论下个月准备进的那批羽绒服,你拿着笔,在单子上面勾勾画画,一边又说“这个颜色再给我加两个码”之类的话。总之,如果没有其他什幺事情发生的话,这将会是一个很普通很平静的上午。
当然了,一切似乎都和你想的不一样,你的好女儿已经从门口走了进来,爬上床,趴在你的身边,她看着你打电话,并不出声,只是把脸凑到你的胸口,手指撩起你的衣服,张嘴含住了你从衣服下摆露出来的那颗乳头。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晕,她含着你的乳头吸了一会儿,很是努力了一段时间,但是很显然,没有吸出奶来,毕竟你早就不哺乳了,但是,她还是含着,舌尖抵着乳头根部,有节奏的一吸一吮,又在乳头上打转;牙齿轻轻地咬合着,磨着那一圈乳晕边缘,舌头又把乳头压在上颚那里碾着。
你低头看了她一眼,并不阻拦她,只是放下纸笔,然后把空出来的那只手搭在她的后脑勺上,五指放在她的发间,轻轻地按着。似乎是得到了鼓励,她就吃得更用力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腿间,握住了那根已经翘起来的东西,不紧不慢地撸着。
她一边吃你的奶头一边撸,动作很慢,手指圈着茎身,上下套弄,你又伸出手去,用拇指蹭着她前端上的小孔,把渗出来的前液抹开,于是,你就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鼻息喷在你的乳晕上,热烘烘的,你还在跟电话那头讨论面料和起订量的事情,她就撸得越来越快,忽然闷哼了一声,或有意或无意地咬了一下你的奶头,随即从你的胸前擡起头来,整个人往上拱了一段,把龟头对准了你的脸。
你刚好挂了电话,微微地张开嘴唇想说点什幺,她的前端就抵近过来,一股浓稠的精液紧跟着射出,射在你的舌面上,一团,两团,三团,她射出一些,你就吞下去一些,直到她射得很干净了,你才尝到那股多少有点熟悉了的腥味,还有那种热腾腾的气味,于是,你就含着她的前端,等到她射完,你用舌头刮了一圈似乎是很敏感的前端,又收紧了嘴唇,把里面残存的精液也给卷出来,最后合上嘴,吞了下去。
“妈妈,我真不能想象,这张漂亮的,端庄的,我最爱的妈妈的脸,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表情,还能乖乖地含着女儿的鸡巴,帮她一点也不剩地全部弄干净,......”她微微地喘着气,手指帮你梳着碎发,低头看着你。
你抹了抹嘴唇,把嘴角的残留物弄掉,并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同时,你心里还想,她对你的称呼,从“妈”变成了“妈妈”,这样的称呼让你觉得,好像回到了十一二年前她还小的时候。这两个字,其中所包含的依赖与亲密,本来就应该停留在那时候,但是,今天她这样叫你,其中的含义显然有些变化了,而且,这种变化所导致的结果,你们两人都心知肚明。
“妈妈,我记得你这几天应该没有来那个吧?”她问。
“对,我这几天是比较危险的时候。”
听了这样一句回答,她撑起身子,整个人压上来,抱住了你,硬硬的棒状物贴在你的小腹上,嘴唇贴着你的耳朵,热气就随着她的说话,慢慢地拂过:“妈妈,我可以肏你吗?”
“可以啊。”你很简单地就答应了。
她看着你,看了好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然后把你推倒在床上。
你仰躺着,两条腿被她分到两边,那根东西顶在你的穴口上,并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里磨,磨得穴口不听你的使唤,等它自己变得有点湿润了,然后才慢慢地往里推。她进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她的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你,从顶端到根部,碾过内壁的褶皱,茎身刮过你的敏感点,一种很真切的感觉,到这时才真的出现:你被自己的女儿给填满了,撑开了,那种酸胀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她趴在你的身上,贴着你的胸口,那两团绵软的乳肉被她挤得变了形,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她开始动作,先是慢慢地抽出来,再慢慢地送回去,顶端肏在最深处的那一团地方上,然后拔出来,再肏回去。
她越动越快,越动越深,你被她肏得腿根发抖,小腹一阵阵地收缩,穴内也夹得越来越紧,快感好像潮水一样,一下一下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但是,只有你的呼吸稍微变快了一些,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散漫,也许正是这样的表情,敦促着她更加使劲地肏你,一边肏你,一边看你,看着你那张没什幺表情的脸,你觉得,她对你这种被快感冲刷着、却不做任何反应的样子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满,还有兴奋,以及一些跃跃欲试的意思。
“妈妈,”她轻轻地喘着气,“女儿把你肏得舒服吗?”
“舒服。”你平静地说道。
“那你为什幺不叫出声来?”
“我也不知道。”
她哼了一声,像是有点不满意,又好像是更兴奋了,要说有什幺证据,那就是她把你的两条腿架到了自己的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来,好像蒸汽机那样,一下一下地往你的身体里捣,你被捣得整个人都在床上挪动,头顶很快就顶到了床头板,屁股上也被她撞得有点发热,在这期间,你很快就高潮了一次,随后就是紧接而来的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弄得你的小腹剧烈收缩,穴内不停地颤抖,几乎是缠绕在她的茎身上,但是她并没有没停下,你也没有让她停下,两人就在这种乱糟糟的情况下继续着,时不时,你的呼吸会变得乱一些,眼睛也会闭上几秒钟,快感的冲击实在很强烈,有好几次,你都感觉,自己似乎真的能够冲破那道把你的内心阻挡着的障壁了。
她最后猛顶了几下,整个人绷紧了,腰腹贴着你的皮肤,龟头深深地埋在你的体内,她射了,一股一股浓稠的东西,顺着内壁的形状缓缓地流动,灌进你的深处,很大量,温度又很高,把你的小腹深处给浇得沉甸甸的。她射完之后,就趴在你身上慢慢地喘气,心跳得飞快,但是,那根东西还硬硬的,埋在你的体内,堵着不让精液流出来;等到呼吸平缓了,又凑上来吻你,嘴唇贴着嘴唇,舌头在你的口中慢慢地、富有温情地搅动,安安静静地缠绕、吮吸,你就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手指搭在她的肩胛骨上,把舌头送到她的口中,回应着这个吻。
“妈咪,”接吻的间隙,她亲吻着你的脖颈,说道,“我射在里面了。”
你嗯了一声。
过了很久,也许是觉得足够了,她才从你的穴内抽出来,穴口也跟着涌出一小股粘稠的白色,顺着你的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团胶状物,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哪怕一点东西从你的穴内流出,你觉得,也许她射出来的所有东西,都被你的子宫给容纳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结果,同样的,从这个情况你就能够知道,她对于你,究竟有着多幺巨大的欲望。
你躺在那里,两条腿还分开着,小腹微微地起伏,脸上什幺也看不出来。
“妈咪,”她躺到你身旁,把脑袋枕在你的乳间,“你的子宫里面,现在全都是我的东西了。”
“嗯。”
“你要是怀孕了,肚子里就是我的宝宝。”
“好。”
“我们在乱伦,把你肏成这样的,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她擡起头来看你,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不太能读懂的、很热切的东西。
“妈咪,我想看你怀孕的样子,”她亲吻着你的乳晕,又慢慢地含住了乳头,“你现在什幺表情都没有,这样让我很伤心的,我想看看,你知道自己怀孕,而且怀的是自己女儿的宝宝的时候,会不会有表情?如果有,那会是什幺表情?”
你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任由她嘴上怎幺吸吮、怎幺嚼咬,也没有再回答了。
睡过了觉,就该干活了,今天已经是星期天,下午还要送她去学校上晚自习,所以,你一早就去了店里,她则睡到中午才过来。
铺子空间还行,二十多平,挂的基本上是时兴的当季衣服,两个模特,一个前台,两间试衣间,一间仓库兼休息室,就没什幺别的东西了。你坐在柜台后面理货,到了差不多吃饭的时候,她推门进来,书包往地上一放,人往你面前的椅子上一坐,然后就看向你。
“妈妈,中午吃什幺。”
“我吃过了,我给你拿点钱,你去买面包吃。”
“不想吃面包。”
你就擡起头来看她,等她继续说。
她看着你,往柜台这边挪了挪,然后弯腰,捏着你的大腿,钻到了柜台下面。
你坐的是一把带滑轮的高脚凳,柜台下面的空间不大,她钻进去之后,蜷在那里,随后伸手一捞,把你的凳子捞近了些,她的脸就刚好对着你的两腿之间。你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棉麻裤子,她就伸手把裤腰的松紧给解开,你也很配合地擡起屁股,让她把裤子褪到膝盖,放任她低头凑近过来,鼻尖顶在你的内裤上,在柜台下方的黑暗里,你能够听见,她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嗅了一下,随即探出舌头,舔了舔你的穴口,你觉得自己已经湿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之前就湿了,还是被她的舌头沾湿的,你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她却不管你的胡思乱想,很快就把内裤也拉下去,嘴唇贴上来,含住了你的穴瓣。
她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你还在转着笔,仔细地算着帐,柜台上的电话响了,你接起来,是隔壁开心花店的,她问你下午有没有空,一起去商场逛一圈。
你一边讲电话,一边翻订货本,一边按计算器,她就在柜台下面舔你。小小年纪,她的舌头倒是很灵活,在你的穴口进进出出,唇瓣贴着那两片软肉吸吮、亲吻,又把舌头卷成筒状,不仅圈住顶上的花蒂,也往里面探索;你被她舔得腿根发酸,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但你还是能够保持讲电话的声音不变,还是能够很冷静地说:“我把幺女送到学校,再跟你去商场。”
刚刚挂断了电话,很不巧的,门铃又响了,有客人进来。一个年轻女人,穿着连衣裙,挎着一个小包,她进门的时候往柜台这边扫了一眼,然后选了一件短袖背心,一条格子裙,走进了你右手边的试衣间。
还好,你的前台是正对着门口的,只要不是太过心细,基本上不可能看见柜台下面躲着一个人。你可是很清楚的,你小时候,躲在门诊柜台下捉迷藏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绝大多数成年人压根懒得四处乱看,也从来没有大人发现你在柜台下面躲着。
只不过,也许是环境太过安静、水声太过明显,又或者是因为试衣间开门出来就能看见你的侧身,换好了衣服的好顾客刚刚走出来,问了一句“老板,你觉得怎幺样”,就忽然顿住了,看了看你,又看了一下柜台,不说话了。
你心里十分肯定,她一定是看见了,也许是看见了柜台下面露出的一双穿着校服裤子的腿,又或者发现了你坐在高脚凳上,下半身被柜台挡住,但明显什幺都没穿,再加你脸上那种不正常的、过于平静的表情,甚至,可能还有女儿那相当放肆的、从没有停止过的吮吸与亲吻的声音,......她的目光,在你的身下来回转了两圈,然后脸红了,低着头,慢慢走到衣架那边,假正经地翻看那些衣服,时不时偷瞥一下你。
你于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对柜台下面说:“别闹了,有客人。”
天知道你们两个都是怎幺想的,她也没个正形,居然真的从柜台下面探出头来,顶着一头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嘴唇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水光,看了那个客人一眼,打了个招呼,说:“姐姐,你随便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导致了误解,这句话放在平常,只有一个含义,那就是让客人自由选看衣服,不要客气;但是,鉴于你们现在正在做着这样的事情,这句话也可能有了另一种含义,不仅具有了调笑的意思,还有一种情趣的意味在里面。
那个客人立刻转过身去,背对着你们,肩膀明显绷紧了,但还是强撑着走了过来,穿着那一身还没剪牌子的衣服,快步走到柜台前面,问:“身上这两件,多少钱?”
“上衣180,下身248,一共428,给你算410。”
听你把话说完,她手忙脚乱地从小挎包里面掏出手机,扫了码,转身就推门走了。门上的铃铛还在响,人已经快步消失在了拐角处,过了两秒,你又听见手机落在地上的声音。
你低头看她,她仰着脸蛋,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嘴角上甚至还牵连着你的液体。
她把脑袋靠在你的大腿里,说:“妈妈,她看到了。”
“嗯。”
“你居然一点都不紧张。”
“有什幺好紧张的。”
听你这样说,笑容就在她脸上变得更加灿烂了,她于是从柜台下面钻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然后把你从高脚凳上拉下来,往店后面的小仓库走。
仓库里面堆了几个纸箱,有一张上下床,是七八年前你和她睡的地方,现在则最多在这里简单躺着休息一下;空间不大,除了一些家具,只有一扇窗户。
她把窗子锁住,把窗帘拉好,又锁好门,就把你按在了她曾经埋头学习过的书桌上,让你撅起屁股。也不知道是因为地点的变化,还是因为之前躲在柜台下面舔你的情景,她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似乎比昨天大一些,她的顶端撑开穴口的那一下,让你小腹一紧,喉咙一松,几乎要叫出声来。她这次肏得很凶,双手逮着你的腰,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频率很高,还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你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胳膊里,被肏得整个人都在往前顶,脚尖点地,快感顺着她的动作,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过来。
她一边肏,一边俯下身来,咬住你的耳朵,衔着你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妈咪,我要把你肏怀孕。”
她的气息,一股一股的,热热地喷在你的耳廓上,弄得你半边脖子涌起一股酥麻的感觉,“等你肚子里面有了我的宝宝,你就真正属于我了,......”
“以后,我每天都这样肏你,把你肏到怀孕,让你挺着个大肚子每天都在店里面晃,来学校接我放学,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你也不应答,只是很低调地把自己的腰塌下去一些,让她能够进得更深,她也是心思敏感的个性,感觉到你的配合,她也就肏得越来越快,舒服的感觉不断涌起,弄得你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剧烈收缩,穴口夹紧,腿向后曲折,缠上她的腰,脚后跟扣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你的身子里压过来;她感觉到你的收缩,应该是自己也快要到了,于是猛顶了几下,整个人压在你的背上,腰间贴着你的臀部,龟头深深地埋在你体内,又射了。这一次射得比昨天还多,一股一股地冲进来,把你的穴内弄得满足极了,小腹沉甸甸地往下坠,好像在短时间内灌了一肚子温水似的,并不难受,但还是有些明显的分量。
射完以后,她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就那样趴在你身上,胸前的软肉贴着你的后背,脸蛋埋在你后颈的头发里,呼吸着你脖颈间的气味,你实在不知道有什幺好闻的,无非就是一些黄角兰香皂的气味,还有刚刚那些剧烈动作所导致的汗味。无论如何,她好像很缺乏安全感似的,紧紧地抱着你,歇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抽出来,穴口跟着涌出一大股浊液,顺着你的腿根,淌到她的书桌上。
晚上,上过了晚自习,把她接回家,她又把你按在床上肏了一遍,这一遍可比白天在店里的时候更不怜惜你了,她把你翻过来,翻过去,用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把你的两条腿压在你胸前,整个人复上来,从正面肏,你被肏得整个人都成了对折的姿势,膝盖顶着胸口,屁股暴露着,穴内被撑得酸软无力,龟头的每一记都顶在她已经熟悉了的那一处敏感,她一边肏,一边吻你,舌头在你口中很霸道地搅动,把你的津液咽下去,再把她自己的渡给你,你简直要被她吻得喘不上气了,被肏得腰酸腿软的,你也说不出什幺话,只能一个劲地低吟,一次接一次地泄身,搂着她,吻着她,回应着她,容忍着她,任由她把东西全都射在你的穴内。
也许是她终于射得够了,毕竟,这样的年纪,在一天之内做这幺多次,应该是会有些疲惫的,等到洗漱完了,她趴在你身上,也没有再肏你,只是隔着内裤,把半硬的东西抵在你的身下,把脸埋进你的乳间,慢慢地、温柔地呼吸着。
“妈,你身上好香。”
“你小时候,不知道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说我身上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我觉得和现在还是很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现在你是只属于我的,......妈,回头看来,我觉得走读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在学校里压力大了,晚上回家,就可以肏你,肏我最爱的妈妈......”
她抱着你,鼻尖顶着你乳间的沟壑,环抱着你的腰,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且平稳了。
等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阳光也已经从窗帘缝隙里刺过来,照在了你的脸上。
你坐起身子,靠在床头,感觉自己今天脑子格外清醒,清醒得有些异常,毕竟,要是换做平常,醒来之后,你还会靠在床头晕个两三分钟的。
你下意识地侧过头去看,身旁是空的;你于是坐起来,下床,走到她的寝室门口,推开门。
她很大方地躺在床上,摆着大字形,被子踢开一半,一条大腿露在外面,这倒是和平常一模一样;你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被客厅里的灯光所刺激,她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又睡过去了。
你回到自己的寝室里,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的,柔软的,和那天上午一模一样;伸手按了按,里面没有任何沉甸甸的感觉。
擡起脑袋,看了看床头柜上,她的照片。
你想笑一下,嘴角倒是很听话地动了一动,脸上却还是做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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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灵感来自于我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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