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期初成的那天当晚,你差点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坎水逆行,经脉断裂,丹田里那一缕刚刚成型的洞玄虚气,好像一条长了尖牙齿的肉食鱼,在干涸的血管里扑腾乱撞,左右撕咬,搞得你五脏六腑痛苦极了,不停地翻涌。
在榻上枯坐三天,聚灵阵的效用不过杯水车薪,一大堆灵药也只是泥牛入海,半点浪花都没激起来;直到第四天的早晨,你终于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但这并不是因为你已经痊愈了,相反,你的两条腿软得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完全就是回到了修行之前、身为凡人之躯的程度,——不,甚至比一般的凡人还差一些,至少人家走路不打闪,......
暂时地失去了灵力,单凭精神力,是打不开须弥乾坤袋的,你就只好拿手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书案前,拿起笔,蘸了墨,手腕微微地颤抖着,写了一封飞书。
“剑心:为娘近日破除洞玄之境,算是一件喜事;只是突破坎坷,使我八脉受损,体虚难支。你若有空闲,到丹药堂秘库的第七层去,不论品级,从炼气期的,到化神期的,每一个等级都拿几味固本培元的天材地宝,送到我手。速来。母东方月,字。”
封好了信,拿纸裁了一张飞剑,贴上去,看着它歪歪斜斜地飞出窗去,你心里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退几步,瘫在榻上。至此,你真的感觉,你就连动一动手指,甚至叹息的力气,都没有几分了。
东方剑心,坎离宫丹药堂堂主,七星金丹,你的女儿。
当然了,你从来都是个修行狂人,丝毫不在意什幺情情爱爱的,也自然没有生育过,剑心是二十年前,你在凡间的一座破庙里捡到的。
那时候,你大概七八十岁?长久的修行,让你对于自己的岁数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总之,就是自己拼死拼活杀人夺宝,想要踏入化神期的时候。
当时,你正在追杀一只口含水晶白玉珠的蛤蟆,遭到蛤蟆涎液的寒毒侵染,就在一个曾经遭受过瘟疫肆虐的小村子附近打坐修养。村子里很寂静,借助着通天眼术的帮助,你能够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瘟疫,居民死了大半,活着的也差不多跑干净了,至今没有一户愿意搬过来住。于是,你就在村里破庙子的蒲团上,凭借着凡间少得可怜的灵气疗伤。
随即,你发现,供桌底下有一个金红色的鸟衔花纹盒,其中缩着一个婴儿,最多不过半岁,瘦得皮包骨头,浑身兮脏,看不出男女,但是,凭借着修仙者的超凡感知力,你能够知道,在紧闭着的眼皮下面,有一双火焰般炙热的眼睛。
你当即就蹲下去,神识侵入,探知了她的四肢八脉,惊觉这女婴竟然是罕见的阳明离火体,而且,虽然是女婴,但却天生一副阴阳同体的身子,——这可实在不多见,甚至可以说,这恰恰说明,单从先天层面来讲,她就已经是难得一遇的修行天才了。
那年头,你还不像现在这样正派,当时你的修行正卡在瓶颈上,已经到了有些走火入魔的地步,——不然也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追杀那只超级无敌大蛤蟆然后受伤——总之,当年的你无门无派,是个为了修行可以不择手段的散修,道德素质相当低下,以至于,当你看见这具阳明离火体的时候,你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把她养大了,可以做鼎炉,胜过水晶白玉珠十倍,更何况,你也打不过那只蛤蟆。失了蛤蟆,捡了鼎炉,这怎幺不算是一种机缘呢?
可以说,当年的你,和邪魔外道的区别,只在于你干事比邪魔外道更加隐蔽,仅此而已。人家邪魔外道还会光明正大地搞一点犯罪预告呢。
于是,你把她带回自己的小山头,随了你的姓,给她取了名字,叫东方剑心。
然后,就是教她吐纳、传她功法。可是,养着养着,你忽然发现自己的心境有所突破,而且,这种突破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内心,——内心那一块早已经被你抛弃了的爱与正直——发现了这一点,你就顺理成章地突破了,踏入了你梦寐以求的化神期。
没有了修行的压力,你的心态也开始慢慢转变,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教养女儿上面,同时还金盆洗手,创建了坎离宫,加入了正道联盟,绞杀了许多外道,赚了个好名声,当上了宗主,收了百来个弟子,......
并且,在教导女儿的过程中,你发现,剑心的性子非常好,做什幺都是认认真真的,从不偷懒,这就让曾经那个拼命修行的你很满意;叫你“娘亲”的时候,那种软软的声音,弯弯的眼睛,不知道多少次,击中了现在这个你的内心的母性。
你教她炼丹,她就能把一整本的丹药谱给背下来,背得滚瓜烂熟;你教她练功,她就可以每天雷打不动地早起打坐,......久而久之,伴随着你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不再只是独自一人拼杀了,你内心那个拿她做采补的念头,就这幺一年一年地迅速黯淡下去。
到了最后,她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坐上了丹药堂堂主的位置,又在仅仅二十岁的时候就迈入了金丹境,一次又一次地展现着自己的优秀,这种优秀早就超过了你对于采补的需求,但是,毕竟过了这幺多年,又有这幺深厚的感情,不知不觉间,你就忘记了最初的那点歪心思了。
你躺在榻上,感受着难以动弹的五体,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事情,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你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忽然,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平稳,很轻巧,穿过前庭,绕过影壁,轻车熟路的,很快地进到了你的寝房里,你就知道,这是剑心来到了。
睁开眼睛,你看见你的女儿站在房门口。
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比你矮了一个头,大概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好,即便后来你给她喂了不少的灵丹妙药,身高这一块好像也无法挽救了;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丹药堂常服,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革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插着,干净利落,并没有什幺多余的装饰,也不像个别弟子,恨不得在腰间挂满玉佩。
她的眉眼,是那种冷淡类型,说起来,是很像你的,——你捡她回来的时候,虽然只是婴儿,也不是亲生的,你还是觉得这孩子的眉眼和你很像,后来养久了,大概就是所谓的狗随主人或者女儿随娘,连神态都像了几分。
但是呢,她整个人有一种安安静静的气质,感觉像是一口没有波澜的潭水,深藏不露,这就和你不太一样了,你杀人杀得多,打架打得勤,性子也比较火爆,就是最近这十二三年为了做个好娘亲,收起来了而已,但是,在气质这种无法克制的东西上,她和你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你可是知道的,要是换你自己在二十岁的年纪,有她这样的天赋,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而她还能保持平常心,这着实让你心中赞许。
“娘亲。”她叫了你一声,走进来,在你榻边坐下。
她的手里,拿着一只白玉匣子,匣盖上还有好几道被撕开了的封条,一看就是从秘库里直接取出来的。只是,这个匣子看这可不像装有天材地宝,你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有把好东西装进这样一个匣子里......
“剑心,药呢?”你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她,伸出手。
你觉得,接下来她应该是要从须弥芥子袋里面取出恢复用的东西,或者直接把芥子袋交到你手上才对。
她并没有动作,也没有把手里的匣子给你,相反,她把匣子放在膝上打开,从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古书,面上泛黄,边角破烂,一看就是年代很久远的东西了。
她把书翻到某一页,然后递到你面前。
“娘亲,我在秘库里,偶然间找到了这本书。上面说,坎水之性,温凉且纯,离火之性,灼热且真。真纯相合,水火两济,坎离相交,即成大道,”她微微地擡着眼皮,神色很平淡地看着你,“书上还说,坎行修士在危急之时,若能有离行修士在旁,以采补之法调和水火,就能稳固境界,事半功倍,不仅如此,还能增长灵根,补足先天呢。”
你的心猛地一沉。现在你知道那个盒子是什幺了,大概好像的确是你的东西,只是,你真的已经忘了这个盒子是装这种东西的,也许你只是在很普通的一天,普通地往秘库里面放了些弟子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就把这个盒子给捎带上了,仅此而已......
“剑心,你听我说,......”一秒钟也没有沉默,你知道,此时你必须立刻澄清自己,“当初我收养你的时候,确实,......确实,稍微动过那一点点念头,但是,那只是最开始,那时候我修行不到位,心境不好,又因为无依无靠,行事才会那样毫无底线,......后来我早就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了,采补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想过要对你用的,剑心,只要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就能恢复,不需要采补。”
她把书合上,放在膝头,两只手叠在书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你,那一双眼睛又黑又深,深不见底,又想到你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完全是任人宰割的状态,也不知道自己平日里的养育之恩能不能使她信服,你,......你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发现自己背上有点冷汗。
“那,娘亲的意思是,你收养我,不是为了采补,而只是单纯的心善幺?”她轻轻地问。
“是啊,我是真心把你当女儿看待,并不做什幺采补的。”你赶紧接上话。
“但是,娘亲如今的样子,似乎很需要采补来恢复实力啊?”她的目光,从你的脸上滑下去,落在你扶着榻沿的手上。你顺着她的眼神看下去,随即见到,那只不听你使唤的手还在微微地发抖,皮肤是看上去就很不健康的苍白色。
“这,......”你当即缩回手,藏在袖子里,“剑心,你把药给我,我自然能够恢复,不需要采补,也不会像那些邪修一样,伤你分毫。”
“可是,娘亲,我能够感觉到,你现在没有一点灵力,和普通人没什幺两样,”她笑了一笑,那笑容很浅,只是唇角微微地弯了一下,但却让你的心里泛起一丝丝凉意,“所以,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听到这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情况不对劲了。难道,剑心今天就要杀了你幺?反目成仇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你身上吗?
“剑心!你要干什幺!”你把声音陡然拔高了,但是,嗓子里没有力气,所以并不算大声,甚至,凭借着一种战斗的直觉,你能够知道,这样的声音在她听来,可能最多就相当于一声猫叫,仅此而已。
她站起来,把白玉匣放在石桌上,古书也扔在旁边,随后,她走回到榻边,俯下身,两只手撑在你的身体两侧,把你大半个身子都罩在了她的影子里,不仅如此,她的脸也离你很近,近到你能够非常清晰、非常深地嗅到她身上的那股清淡的丹药香气,其中,还混杂着一点离火女子特有的温热气息。
“娘亲,我爱你,”她开口说话了,一开口就是个重磅炸弹,声音放得低低的,慢慢地、咬字很清楚地说着话,“为报答你养育之恩,今天,就让女儿助你恢复吧。”
“那你这样不就是要采补我了吗!”很果断地忽略了第一句话,你往后缩着身子,背部抵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娘亲,我不会像邪修一样,伤你分毫的。”她擡起手来,指尖碰到你的脸颊,温热而干燥的手指,带着一点丹炉火燎出来的薄茧,贴在你脸上,大概只有一瞬间,你就感到,她手上的温度很热,甚至于有点烫了。
“刚刚那句话,好像是我说过的?”你皱着眉头,轻轻地笑了一声。
“对啊,既然娘亲说这句话,那就意味着,你对我的孝心有十足的自信,那幺,如今轮到我说这话的时候,我也自然应该要求娘亲,相信我对你的孝心,......”
被自己一开始的逻辑给堵住了,你只能板起脸,从口中蹦出一句当作最后防线的话:“我们是母女!”
“不是亲生的,”她笑了笑,“而且,娘亲,踏入修仙一途之后,完全可以不受凡间的道德束缚啊。”
“这,可,......我还是处子之身,不可如此,......”你感到自己的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了。你确实还是处子之身,修行这幺多年,你都是一心扑在攀登境界之上,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哪怕是当初,最邪修的时候,想着采补,也不过是打算用功法抽取真元而已,根本就没想过要做那种事情。
“娘亲,你看,这不正是问题所在幺?”她的手指,从你的脸颊滑下去,滑过你的下巴,滑过你脖颈上的皮肤,停在你的衣领上,“要是我不提前下手,说不定,等你恢复过来,就会采补我,或者,天知道你会不会哪天就和别人好上了。”
“剑心,——”
她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低下头,嘴唇贴上来,把你剩下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你顿时僵在那里了,脑子里全是一片空白,只感到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温热的湿润,贴在你唇上的时候,又传来很好的味道,好像慢慢化开的糖块似的。随即,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地舔着你的唇缝,像是在试探,但是,又更像是在品尝自己的猎物似的,......你紧紧地抿着嘴唇,试图让她知难而退,她就耐心地、很温柔地舔着,一遍又一遍地亲着、叼着你的唇瓣,把两瓣唇都舔得湿软发烫了,你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她的舌尖就立刻钻了进来,碰到你的牙齿,又退回去,在你的唇瓣上打了一个转,再探进来。
“唔,......”你很想发出些什幺声音,但是,喉咙里只能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要是开口说话了,那就算是全线失守了,只能被动接受她的吻了,到了那种时候,无论是亲切的,还是蹂躏的吻,你都是没办法选择的。
此时,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你衣领上的盘扣,微微有点凉度的空气渗透进来,让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感觉实在新鲜,要知道,仅仅不过是几天之前,在还没有失去灵力的时候,在有灵力护体的情况下,你可是冷热不惧的。
就在你心中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已经完成了脱你衣服的初步动作,顺势把嘴唇从你的唇上移开,顺着你的下颌,一路吻下去,吻过你的脖颈,吻到你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贴着你锁骨凹陷的地方,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随即吧唧亲了一口,弄得你浑身一激灵,手指头也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
“娘亲身上好香。”她把脸蛋埋在你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鼻息喷在你敏感的皮肤上,热乎乎的。听到她这话,你忍不住去想,你在这小房间里打了三天的坐,一来没有通风,二来这几天都没洗澡,要是放在平常还好,一个净身术就解决了,偏偏你这段时间并没有能力施法,也因此,身上似乎只有汗味和药味才对,但是,于她而言,就好像是闻到了什幺绝世宝物的宝气似的,鼻尖贴着你的颈侧,从耳后簌簌的,一路闻到肩头,又嗅回去,温热的气息不断地拂过你敏感的皮肤,使你的脖子上不断地发痒、发烫,连带着耳根,大概也一起变得通红了。
“剑心,不要,......”你的声音,有气无力地从喉咙里挤出来,你自己听着都觉得虚弱得可笑,简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一个洞玄期强者会发出的声音。
她直起身来,看着你。
她的眼瞳里,有一种你从来没见过的光芒,虽然肉眼看去并没有什幺亮度上的变化,但是,你能够感觉得到,她的眼神亮得吓人,完全就是离火修士打坐的时候,丹田里的那一团火的颜色。
她忽然伸出手,把你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已经被脱得差不多了的中衣往两边拉开,你的身体随即暴露在她的面前。
你已经记不清自己多少岁,但差不多是一百零几岁了,修的是坎水之道,功法偏向阴柔,但是,身体并不像其他同道修士那样窈窕细致,还是有很大的弧度的,小腹算是平坦,两条腿的形状也比较正常,唯独臀部,大概是真的比其他人大一些,用浑圆来形容也不为过,而且,在坎水之力的滋养下保养得极好,再加上胸前的两团东西,饱满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去,这可就不是你自己能够管得住的了,没有束胸的话,它们看起来真的很大,所以,为了保持自己的威严与杀气,你这幺多年以来,基本上都是束胸的,只有今天,被自己的女儿看透了一次,而且,她还在一直看你,目光从你的锁骨上滑到你的胸口处,你随即拿手臂挡住乳头,她就盯着双乳之间的沟壑看了好一阵,直到你觉得她是不是有点太好色了,才又往下移动到腰腹,最后,停留在你小腹下方,那片被亵裤遮住的、最隐秘的地方。
“娘亲的身子真好看。”她微笑着,轻轻地说道。
你伸手想去拉衣服,但是,手臂擡到一半的时候就被她按住了,她把你的两只手腕攥在一只手里,按在你头顶的墙上,另一只手则继续着未完成的事情,开始解你中衣的带子。你使劲挣了一下,并没有挣脱,想想也是,她好歹也有七星金丹的修为,而你呢,虽然说是洞玄期高手了,但毕竟虚弱成这样,差距之大,大到了就连生出反抗的念头都只是一种笑话的程度。
“剑心,你听娘说,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你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点哭腔。
“娘亲,你哭了?”她微微擡头看着你,用拇指抹掉你眼角渗出来的一点泪水,“没事的,娘亲,我真心爱你,只对你一人,我会很温柔的,......”
她松开你的手腕,转而把你整个人抱起来,让你靠在墙上,她自己则跪在榻上,和你面对着面,她比你矮半个头,这样跪着的时候,视线恰好就落在你胸口,于是,很自然地,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你左胸的那颗乳珠。
“啊!”刺激有如闪电一般袭来,你猛地弓起腰,一个不小心,后脑勺就撞在墙上,疼得你眼前一黑,但是,胸前的感觉反倒比快感要来得更加清晰:她的嘴唇很不留情地抿着你的乳头,舌尖顶着乳孔来回拨弄,吸一下,松一下,再吸一下,不仅力度很大,还一下比一下深切,让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碰过呢,上一次有这种感觉,大概也是在修行之前,还是凡人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才对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自从修行开始,已经至少有七八十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又麻又痒又胀的感觉,很舒服地,从乳头一路窜到浑身,尤其是小腹与脑袋处,使你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就连脚趾也不由得使劲,在褥子上蜷缩起来。
你很想把她推开,但是,你心中的母性,在此时又阻止了你采取那样的动作,你想着,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儿,虽然她已经长大了,虽然她早就不需要吃奶了,但是,如今的动作也算不得特别过线,至少,还没有发展到要接触下身的地步,更何况,你的自主权,就连你的性命,如今也不在你的手里,而是和她所说的一样,任由她说了算,也由此,你就只能轻轻地拿双手抵住她的肩膀,微微地推着,并不能起什幺作用,只能彰显一下你的抗拒意味,她也根本没有为这种小小的动作所组织,吸够了左边,又换到右边去,这一回比之前还含得更用力了些,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把那一圈深色的皮肤舔得又湿又亮,还时不时地用牙齿咬住你的乳头,左右慢慢地、轻轻地咬合着,摩擦着,微微地嚼着,弄得你的心跳都快停了,快感实在太过强烈,而且,你觉得,似乎你的敏感点也的确是乳头,才会造成这样的状况,弄到你的双腿不停地颤抖,而且,还有一股已经相当陌生的、但却让你心中有些惊慌的湿意,在腿间缓缓地积累起来......
也不知道她吃了多久,你感觉好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弄得你大喘气了,出汗了,腿间湿透了,直到你的两只乳房都被她吸得发红发胀,乳头以一种让你面红耳赤的形状挺立起来,乳晕上沾了一圈她的口水,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闪烁着,她才最后咬了一下你的乳头,颇为享受地观赏了一下你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仰起脑袋的姿态,才终于擡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一丝亮线,吧唧一下,亲了一口你的乳晕,眯了眯眼睛,满意地微笑起来。
“娘亲的胸,好实在,”她说着,伸手托住你左胸的那只,稍稍用力,让软肉在她手里变换着形状,“很大,然后又很富有韧性,好像刚刚蒸好的大馒头一样,而且,用的还是那种很好的面皮。”
你很想吐槽,她从出生起就是你在带着,哪里吃过什幺馒头?也许是她在宗门委托期间,到凡间去过一段时间?不然,她肯定就连馒头是什幺也不会知道的。
“剑心,你、你不要这样,......”你的声音,经历了快感的摧残,已经变得十分破碎了,声调也软乎乎的,好像一摊水似的,连你自己也不清楚,说出这句话来,是在拒绝,还是在欲拒还迎?
“我小时候,娘亲也是这样喂我的,是吗?”她把脑袋倚靠在你的肩膀上,忽然说。
“胡说,你小时候,我明明是喂你米糊吃的,......”
听到这话,她低下头,又在你的乳珠上面亲了一口,“那看来,我小时候过得不怎幺样。现在补回来也不算晚。”
你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不禁偏过头去,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又把双腿夹紧了,试图用膝盖把她抵开。
对于这样一个徒劳的动作,她只是低头继续往下,两瓣温热的唇,吻过你的小腹,舌尖在你肚脐周围慢慢地亲着,打了一个转,这就使你腰腹上的肌肉立刻绷紧了,又很无力地松开,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让你很想立刻就把浑身给缩起来,但是,她用一只手按住你的盆骨,把你钉在原处,你也动弹不得。
对此,你没有任何办法,对于一个失去了灵力的人,即便你曾经比她高出好几个大境界,但如今你也和普通人没什幺两样,她大概只需要用一分的力气,就能把你压制住动弹不得。也许正是有这样的自信,她吻着吻着,就开始不断地移动,最后到了你小腹下方,嘴唇隔着薄薄的布料,亲了一下肚脐下面的那一小块地方,然后,伸手扯住你亵裤的系带,轻轻一拉。
“等等!”你立刻伸手去挡,但是,手刚刚伸出去,就被她攥住了,她把你的两只手都拉过来,按在你自己的小腹上,让你自己的手指压着你自己的肚皮,你能够知道,她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你老老实实的,不准乱动,......想到这里,看到这种姿势,你就知道,自己这个娘亲的形象,大概真的确实是被她给完全剥开,随手扔到一边了;意识到她的潜台词,你的脸上不禁羞得满脸通红,但是,也不知道你自己是怎幺想的,你却真的没有把手拿开。
她手上用了点力,把你的亵裤慢慢褪下去,露出你小腹下方,那片被黑色毛发稀疏地覆盖着的隆起。这时,你心中对于自己修行的坎水功法,忽然生出一丝怪罪来,谁叫坎水让你的身材变得更好了呢?要是别的功法,比如金行,身体的线条就会锐利许多,到那时,也不至于生得这样丰满,也能够把她眼睛里的欲望给打压一些,......饱满而柔软的大腿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微微凸起的三角,中间的缝隙被两片的唇肉给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浅浅的粉褐色,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里,呼吸明显有点杂乱了。
“娘亲这里,好漂亮......”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点,嗓子像是被什幺东西给堵住了似的。
你涨红了脸,偏过脑袋,不敢看她。但是,眼神的逃避,立刻就导致了一个恶果,那就是对她的动作毫不知情,——你感觉到她的手指贴上来,指尖按在那两片唇肉上,轻轻地分开了它们,一阵凉意,还有触摸所导致的快意,一齐从你的身下灌进来,弄得你浑身猛地一抖,小腹也猛地收紧了。
“不要看,......”在她手里,在这幺短的时间内,经历了这幺多快感,你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攻击性了。
“好嘛,不看不看。”她嘴上说着不看,手指却已经探了下去。
没有丝毫的阻碍,也没有一点生疏的痛感,她的食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慢慢地滑下去,指腹刮过那粒藏在顶端的小小肉核,这一连串的动作,就连你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快感也同样几十年没有找上过你,如今忽然与它重逢了,竟然是在自己女儿的手里,——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快意,就令你整个人像是被雷劫劈了似的,腰一下子弹起来,当即又被她的另一只手给按回去,按在榻上。
“剑心!”你尖叫了一声,甚至有点破音了,这样的失态,你可从来还没有过!
“娘亲,别怕,”她的手指仅仅停在入口处,指腹不近不远地贴着那两片颤抖的软肉,轻轻地打着圈,把那处揉得很柔软,又造成了很黏腻的湿润,“我还没进去呢......”
随即,不等你说什幺话,好像你的态度根本不重要似的,她的手指就往里深入了一个指节,你还来不及反应,也还来不及倒吸一口凉气,她就继续往里,直直地探到了指根处,直到这时,你才真的意识到,自己处子之身已破,那一点痛感,也才终于让你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低吟。
她立刻停住了动作,擡头看着你:“疼吗?”
“嗯,......”你其实有很多东西想说出口,抵触的,愤怒的,甚至谩骂的话语,都似乎有点要瓢泼而出的意思,但是,终究没有说什幺别的,不过是咬着嘴唇,嗯了一声,然后点头。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把手指慢慢地抽出来,这动作又弄得你一阵抽搐,......她倒是很贴心地稍微等了一下,等到你从快感之中稍微脱离了,才移动着身子,低下头,凑到你的腿间。你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幺呢,就感觉到一条温热湿软的舌头,贴上了你下面的门户,先是亲了一口上面那一粒被包裹着的肉核,单单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你的腰直直地挺起,双腿猛地夹住她的脑袋;然后,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那条隐秘的缝隙,慢慢地舔上来,完全是那种吃糖葫芦的舔法,也因为这,因为这样湿滑的、亲密的触感,你的整个人都僵住了,两只手死死地攥着褪下的衣料,大腿内侧的软肉,也因为使劲而夹住了她的脸,微微地变了形。
“剑、剑心,不许,那里太脏了!”你不停地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并不说话,也不理会你,只是继续舔舐,舌尖分开了两片唇肉,钻进那道窄缝里,上下刮蹭着内壁的软肉,把那里舔得湿漉漉的,她稍微擡起脑袋换气的时候,你能够看见,一些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往下面淌,......你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身下一溜地窜动到胸前,弄得两粒乳珠往外胀了,烧得你头皮发麻了,你就忍不住哼出声来,包括腰杆,也不受控制地,一点一点地迎合她的动作,微微地往前送。
她就在下面舔着,有时候又直接吻住那两瓣软肉,只留下舌头,在更加湿热隐秘的地方,左右来回折腾你,不仅如此,她还擡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神色里甚至带了点笑意,这就弄得你的羞耻心相当严重;但是,这时候也管不上什幺羞耻心了,快感已经冲刷了你,再加上她那一双非常不老实的手,在你因为快感而弯下腰的时候,居然擡起来,用指头捻住你的乳珠,一下一下地,慢悠悠地拧着,弄得你浑身一阵颤抖,几乎快要哭出来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难以承受的快感,这种感觉,让你的内心十分煎熬......
舔了好一会儿,她才擡起头来,嘴唇和下巴上,四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她的脸蛋就那幺靠在你的大腿里,歇着,看着你,眼神里仿佛有什幺东西在翻涌,并且你能够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要急促了些,虽然表情上还是显现得很正常,但是,动作与呼吸的变化是很难掩饰的。
“娘亲,你下面好甜。”她说。
这种明显是调戏的话,却让你忍不住想,自己修的是坎水之道,对于体液与血液,肯定是会有精纯提炼之效用,但是,自己怎幺可能知道自己的体液是什幺气味呢?也许她并不是想调戏你,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越想越难以继续,你羞得闭上了眼睛,直接选择了装死,也因此,在你没有看见的情况下,她重新探入了手指,这次的进去,比之前的更加顺利了,有了刚才那些混杂的液体来润滑,她的指头一下子就进去了大半,你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节,在你的体内微微地弯曲着,指腹贴着内壁的软肉,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抵近,再加上,小腹里的那一处,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只有七八十年前的你自己才知道的敏感处,忽然被她的指尖给顶了一下,于是,你的整个人就好像拉满了的弓似的弯起腰,口中迸出一声长长的、很惊疑不定的呻吟。
“我好像找到,娘亲的坎水生门了,......”她低声说了一句。
她把手指抽出来,又在你的抽搐当中重新伸进去了两根,指腹专门按着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揉,你感觉她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折磨你,因为你已经被她给揉得浑身发抖了,两条腿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因为害羞而紧闭,转而变成了大张着,膝盖打着颤,嘴里再也压不住声音,一声接一声的,好歹是压抑住了,但仍然低低地叫了出来,这样的叫声,你自己听在耳朵里面,简直想自杀;只可惜你现在并不能做到,与你的羞耻相反的,你知道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汁水顺着她的手指,很欢快地往外淌着,肯定已经在被单上面弄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娘亲,我想插进来,可以吗?”在这种让你脑子一片混乱的动作之间,她忽然说。
你还在想呢,她不是已经插进来了吗?她在说什幺?难不成她要三指,甚至四指插进来幺?种种莫名其妙的思维从识海中划过,像流星似的,短暂地划亮你的内心,再加上你感到床榻上面有一些动静,于是,你的心里才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变化,随即心口猛地一跳,睁开眼睛,就看见她已经改变了姿势,跪在你的胯上,把素白的丹袍撩起来,褪下长裙,露出她自己的下身。
你低头看了一眼,就有点发楞了,因为,自从她修行以来,你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身下的那一根东西,如今看到,当然会感到惊讶与不知所措,——她的那根东西,似乎还是在发育中的样子,不长不短,但是笔直地往前挺着,颜色是浅浅的、很可爱的肉色,顶端圆润饱满,已经渗出了一层透明的液体。确实应该是还在发育的,毕竟她年纪不大,所以身下的东西也不大,也不小,干干净净的,和她的人一样,......你看着那根东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真可爱。但是,这个念头仅仅只是稍微出现,你自己的脸上就红透了。
“娘亲在看什幺?”她注意到你的视线,唇角弯起,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句。
“没什幺,......”你把脸别开。你觉得自己今天把脸别开的次数实在太多,超过了过去几十年里的总和,已经快成为一种条件反射了。
“娘亲喜欢看吗?”她倒是不依不饶,俯身过来,凑到你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以后只给娘亲一个人看。”
你被她说得满脸涨红,伸手过去想推她,但是,长久的羞涩与快感的冲击,让你变得有些不长记性了,曾经在战斗中磨练出来的警惕个性,也很有些疏忽大意的样子,也因此,手腕又一次被她捉住了,这一回,她很有点恶趣味,把你的两只手按在你自己的胸口上,让你自己捧着自己那对丰硕的乳房,然后,她俯身下来,整个人压在你身上,贴着你的胸口,和你温热的软肉挤在一起,于是,你的手心手背,能够同时感觉到你们两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着;她的一只手松开,转而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则似乎是扶着自己那根东西,在穴瓣上左右寻找了一下,很精准地抵在入口处,顶端陷进去了一点点。
“娘亲,我爱你,我喜欢你,......”她吻了吻你的脖颈,声音放得很轻。
但是,与她的轻声相反的,你还没来得及对她的说话做出任何反应,腰腹一沉,她的一整根就很缓慢、但是也很使劲地顶了进来。
“啊......”你当即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虽然疼,但是那只是一种陌生的痛感,而且也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幺疼,因为,似乎她的那根东西尺寸正好,把你撑得满满当当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她给撑开、撑平了,贴得严丝合缝,也因此,些微的疼痛很快就消散不见,如今更加明显的、占据主导地位的,其实是一种酸软的、很钝的胀痛感,感觉到她的顶端抵着你穴内深处的那处软肉,热乎乎的,硬邦邦的,还有离火修士特有的温热气息,那气息毫无保留,毫无阻碍的,钻进了你的丹田深处,好像一团小火苗落在干草上,又落在寒冰上,使你的小腹里猛地一抽。
“娘亲......好紧......”她伏在你身上,呼吸终于有些混乱了。借助着灵脉变化产生的感受,你能够知道,这也是她的第一次,——知道了这个事情,你忽然觉得好像也没有那幺糟糕,毕竟,至少她还是很老实地在修炼,并没有因为自己天生一副阴阳同体就在外面处处留情,反而选择了自己的娘亲,......也不知道是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悲哀了,你索性就不去思考这件事情,转而观察起自己的女儿来,你见到她的额角渗出了细汗,漂亮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嘴唇一张一合,仿佛是在忍耐着什幺,......看着她这副样子,又想起她之前对你那样肆无忌惮的动作,你的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奇异的满足感:事到如今,可算到了她无法掌控的时候,你终于让她也心乱一点了。
但是,似乎是境界的压制使她感受到了你的内心所想,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巧合,她开始了动作,起初虽说还是很慢的,但是,动作幅度这一块就已经很大了,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送进来,每一下都顶到很深,碾过内壁上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单单是这样,你就感觉自己被她碾得浑身发软,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后腰处交扣着,这些动作,完全是不受你控制的,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这样,似乎这就是一种本能,从丹田深处发出的,再加上,她每肏一下,你就低低地嗯一声,嗯得多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嗯什幺了,甚至都有点无法理解“嗯”这个发声到底是什幺含义了,只觉得小腹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深,烧到你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烫,你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这种种迹象,包括无法控制地缠绵,似乎是已经在进行双修功法的途中了!
“东方剑心!!你实在是个逆徒,逆女!竟然敢真的这样对我,对你的师尊,对你的娘亲!”你忍不住骂了一句,而且骂得有点狠了,话刚一出口,你就有点后悔,只可惜覆水不能收回。
“娘亲,你里面好热,明明是修的坎水,但却好像有一团火在烧着似的,”她把脑袋微微向上,吻住你的唇,含含糊糊地说,“而且,娘亲,你说这些话,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的,你这样说,只不过是在提醒我,我如今在做着怎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并且还很贴心地告诉我,如今在我身下的,原来是我的师尊,我的娘亲,......”
听到这样一个回答,你胸中不禁堵上来一口气,哪里还说得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气,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但是,她刚刚说的话好像是认真的,因为你能够感觉得到,她似乎是因为被你的骂声给勾引到,动作慢慢地变得越来越快了,抽送的幅度却还保持着,偶尔,似乎会因为快感太强烈而稍微变得混乱与无序,但随即又能找回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咕滋咕滋的,在安静的寝房里面很响亮地发出声音;再加上,你胸前的两团肉被她撞得前后晃动,乳头蹭着她的胸口,又痒又麻,挺立得很严重,她就腾出一只手,攥住你的左胸,深深地陷进去,不轻不重地揉着,但是,指缝还夹着乳头来回地扭啊,捻啊,虽然动作幅度并不大,只是一寸之内的事情,但是,架不住她反复地、颇有些用力地不停攻击,她一定是知道的,你对于乳头上的刺激,似乎相当脆弱,这个弱点,仅仅是刚一接触到,她就能够知道了......
“剑心,......”无可奈何,你只能叫她的名字,一点一点地,从喉咙里抖落几个音节。
“娘亲,我在......”说完了这句话,她低头吻住你,舌尖探进你的口中,把你那些破碎的叫声全都含在舌尖,吞下肚里去,你也就含住她的舌头,慢慢地吮吸着,好像溺水的人,在大潮之中,在无边无际的水面之上,抓住了肉眼可见范围内唯一的一根小树枝似的,无论她吻得多幺深,哪怕吻到你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你也并没有要结束这个吻的意思,并且,与此同时,你还感到,她的下面把你肏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凿在你最喜欢的那处软肉上,凿得你的丹田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胀。
“娘亲,里面好舒服,我好爱你......”她松开你的嘴唇,擡起头来,额角细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双灼热烫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而且,你应该也是爱我的吧,你也没有多幺的抵触,我还感觉到,你里面在吸我,吸得好紧,......娘亲,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出去呀?”
“你、你闭嘴......”你左右看了一下,很想找一个枕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但是,自从踏入仙路,你从来都是打坐的,根本就没有躺着睡过觉,也就没有什幺枕头,你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要一个枕头,只觉得那是使人懈怠、安于享乐的东西;直到今天,你才觉得,要是当初有一个枕头,哪怕只是当作装饰留在寝房里,并且恰好摆在榻上,恰好是自己现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那该多好!
“不要,我偏不闭嘴,”她轻轻地笑着,一边亲吻着你的面颊,一边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低低地呢喃着,“我就要说。娘亲里面又热,又软,把我裹得紧紧的,特别舒服,我只要肏一下,无论轻重深浅,你都会抖,你知不知道,你抖起来的时候,里面夹得我有多舒服?”
“东方剑心!!!”你当即恼羞成怒,喊了她的全名。
她嗯了一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肏得更起劲了,你被她顶得整个人都起来了一截,后脑勺差点又撞到墙上,结果被她伸手垫住了,她就顺势把你捞回来,按在榻上,低下脑袋,含住你的一粒乳头,用嘴唇和牙齿轮番进攻,一边趴着吃,一边在你的穴内里继续冲撞,而你呢,你遭受了她的上下夹击,上面被吸得发胀,下面又被凿得发酸,整个人就在快感的洪流里面颠簸,完全失去了控制,也根本不知道这洪流究竟什幺时候才是个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女儿不断地弄啊,肏啊,完全失去了作为母亲和师尊的威严,对她毫无办法,你甚至感觉你都有点委屈得想哭了。
只不过,你自己内心的想法,完全是无法盖过身体上的快感的,也许是因为她使用了双修秘术,导致了你对于她的种种动作,虽然思想上很羞耻,但是肉体上还是很喜欢、很依赖的,——好一会儿,也许是享受够了你压抑的呻吟,或者你穴内的刺激对她而言到了极限,她抽插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而且,几乎与她一齐,你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聚集,越聚越紧密,又很烫,有如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丹炉火,马上就要炸开了,这就使你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打颤,脚跟把她的后腰扣得更紧了,口中的呜咽也变得愈发难以控制。
“娘亲,你要到了幺?”她的口中,忽然松开你的乳头,擡起脑袋看你。
你拼命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她猛地从你穴内抽了出去。
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怎幺?你忽然有些不理解,但是,又被她的忽然抽出弄得一阵颤抖,你心想,也许是她心里知道,不能射在里面,毕竟你如今没有灵力,对于避孕,显然也没有任何能够达成的手段,也许她会觉得,让坎离宫宫主挺着个大肚子在外面出现,还让人知道那是她女儿造成的,一定是一件对坎离宫声誉有大影响的事情,所以才舍得从温暖湿润的穴内抽出来;但是,这也导致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的整个人好像也被抽空了一样,小腹里的那团热度,悬而未决,飘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惹得你难耐地皱起眉头,急得扭腰去追她,嘴里发出一声呜咽,但是,她的确没有再进来,而是跪在你的腿间,握着自己那根涨得发红的东西,对着你的穴口,还有小腹,撸动了几下。
“娘亲,我要射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有一种让你很喜欢的魅力。
你就用一种‘不知道你在想什幺’的眼神看着她,看着她那根让你觉得十分可爱的东西在你的穴瓣前面跳动着,顶端一点点地颤抖,随即,从上泵出一股浓稠的白色,落在你的小腹上,烫得你忽然一哆嗦,紧接着就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来,大部分都浇在你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肉上,热气腾腾地汇聚了一汪;还有一些,射在了穴瓣上,慢慢地浸润到入口处,就不再往深去了。
你看着那一团明晃晃的白色,忽然感觉到,丹田深处那团悬而未决的热度,被这团白色的热度猛地一激,感受到里面浓厚的、与你坎水之性相合相应的离火之气,就好像是一瓢滚烫的热油浇在炭火上,于是,你的小腹,包括了下身,立刻一阵剧烈的抽搐,好像里面有东西要冲撞出去似的;一股冷气,又从丹田深处蔓延着,和皮肤上那滩精液的热度里应外合,把你的整个人从里到外全部烫了个遍,当即,你就泄身了。
在你的记忆中,你绝对从来没有这样泄过身,你的浑身绷紧了,腰间弓成一道弧度,两条腿死死地夹着,脚趾也伸直了,紧咬着牙关,只从喉咙中挤出很尖锐的声音,眼泪,甚至涎液,一起从脸上淌下来,整个人好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那种快感,从丹田深处往外,一圈一圈地荡开,荡过小腹,荡过腰背,荡到四肢百骸,到最后,识海也一阵天旋地转,弄得你连自己是谁都差不多给忘了,唯一有一个想法在脑子里留着,那就是,你怎幺会遇上这幺一个不孝的女儿?还有,难道教了这幺十几二十年,就教出这样一个徒儿幺?你这个师尊,是不是有点太失败了?......
泄身过后,结束了那种很丢脸的紧绷的姿势,你瘫软在榻上,浑身好像被抽了骨头似的那样,软又无力。小腹上的那一汪精液已经慢慢凉了,黏糊糊地贴在你的皮肤上,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一片模糊。
剑心跪在你的腿间,低头看着你泄身,你能够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集中在你颤抖着的穴瓣上,还有你的小腹上,这令你羞耻极了,只能把眼睛埋在臂弯里;但是,在这期间,她并没有对你上下其手,只是很安静地看,——或者观赏了一会儿,随后,又对你用了净身术,把小腹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她的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微微地翘着,眼神里有一种你从未见过的,满足而又很放肆的色彩。她身下的那根东西,虽然刚刚射过了一次,但还是硬着的,直挺挺的,上面沾着些从你穴内带出来的汁液,还有她自己的,黏糊糊的,亮晶晶地挂在上面。
“娘亲,你刚才泄身的样子,真好看。”她说道。
你闭着眼睛,微微地喘气,不想理她。
她等了一会儿,见你不说话,于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你的脸颊。你很不情愿地睁开眼,就看见她跪在那里,那根东西还是翘着的,一副等着什幺的样子,她的眼睛也直视着你,眼神里带着一种很安静乖巧,但显然相当强势的期待。
你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从小带到大的,你太了解她了,这丫头的性子就是认准了什幺就一定要做到,小时候能为了凡间的一包糍粑赖着一整天不走,就算是长大了,她也没有太多改变,炼丹的话就一定要炼出完美丹药,不然就不歇炉,......如今这情景,你要是不给她弄出来,她能在你面前跪一晚上。
“......过来。”你深深地叹着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于是,也许是觉得自己计谋得逞、很得意了,她的眼睛眨了几下,用膝盖往前挪了一段,跪在你胸口的位置,把那根东西送到你嘴边,你嗅到那上面的气味,看着那根浅粉色的、正在发育中的东西,经过了这幺多下的抽插,还有你自己的体液沾染,小家伙上面的气味多少是有点不好闻,但是,毕竟是你的女儿,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总不可能再拒绝吧?于是,你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戳了一下,顶端的肉就陷下去,又鼓回来,让你心里觉得有点趣味,还有一点疼爱。
“真可爱。”你莫名其妙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张开嘴,往前一点,慢慢含住了顶端。
你听见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两条腿在你身侧绷紧了,你就含着她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嘴唇裹着冠沟的位置,舌尖抵着顶上的那一个小孔,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顶端就在你的嘴里跳一下,一小股微咸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你的舌头上。
“娘亲......”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努力克制着的颤抖。
好不容易轮到你来弄她了,你就把这当成了某种报复,毕竟,你现在也没有灵力,也没有什幺别的办法来弄她,当然是有一点机会就要抓紧,所以,你并没有理会她,只是专注地吮吸着圆润的顶端。在今天之前,你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甚至没有读过那些无关修行的市井淫邪小说,但是,当她的小家伙送到你口前的时候,似乎一瞬间,你就知道该怎幺对待这个逆女了,......她的顶端,刚好占满你的口腔前部,你的舌尖就贴着它来回转圈,把顶端渗出来的每一滴液体都卷进嘴里咽下去,同时,唇瓣也在慢慢地前后移动,逗弄她敏感的、青筋微微凸起的冠状边沿,事实证明你的动作是很有效的,你能够感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你的脸颊两侧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你身侧的褥子上抓来抓去,腰也不自觉地微微扭动着,但是,当你擡眼看去,她的脸还是尽量保持着平静,只是嘴唇紧抿着,小腹时不时抽动一下,鼻翼微微翕张,额角的汗也比刚才更多了。
舌头与嘴唇一齐活动着,你用口腔惩罚了她一会儿,舌尖抵着她龟头下面的那圈冠沟来回地刮,同时嘴唇也裹得紧紧的,稍微用力地吸吮着,就这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着的闷哼,两只手撑在你脑袋两侧的墙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你立即松开嘴,擡眼看着她。
“不许射嘴里。”你说。
她低头看着你,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想说什幺,但是,终于咽回去了,最后她只是点了点头,说:“嗯。”
你于是重新含住她的小家伙,这一次,吸得比先前更加用力了,舌尖把整个龟头的表面都舔过了一遍,嘴唇箍着冠状沟,使劲地吸着,上下移动着,她撑在你头两侧的手臂就开始发抖,这样小幅度的动作,大概只来回了二三十次,她就忽然猛地低吟一声,随即从你的口中抽出去,跪直了身子,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涨得通红的东西,另一只手按着你的后脑勺,把你的额头抵在她紧实的小腹上,快速地撸动起来。
“娘亲......”话还没说完呢,一股比先前还要浓稠的白浊,从顶端的孔洞里射出来,射在你脖颈和锁骨之间,热乎乎地淌下去,但这不过是开始,她又继续撸了几下,把剩下的几股都射出来,更加有力地打在你的胸口上,射到你乳间的沟壑里,你半靠在墙上,看着她跪在你身前,口中喘着气,额角全是细细的汗,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见证了她的全部反应,忽然觉得,这样子的她,好像还是蛮可爱的。
她射完了,保持着这个姿势,在原地跪了一会儿,等到呼吸平复下来,才低头看你,你的胸口和脖颈上全都是她的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淌在你皮肤上,有好些已经慢慢地往下,滑进了你的乳间,很小一部分地堆积着。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俯身下来,为你施展了净身术,轻轻吻了一下你的嘴唇。
“娘亲,谢谢,我已经帮你打扫干净了......”她说着,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安宁,只是尾音还带有一点余韵的沙哑。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你瞪了她一眼。
她微笑了一下,从你身上翻下去,侧躺在你旁边,伸手把你捞进她的怀里。说来,她的体型还是比你娇小一些的,手臂搂着你的腰,刚刚好很紧、很亲密地和你贴合着。她把脸蛋埋在你的胸口里,耳朵贴着你心口的位置,深深地呼吸着,又忍不住对着你胸前的软肉亲了一口。
“娘亲,你心跳好快。”她说。
“闭嘴。”
她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收紧了胳膊,把整个人都塞进了你的怀里。
虽然是你的身形比较大,但是,你也不是她,你也不知道她在你怀里的感受如何,你只知道,你怀里抱着的这个逆女,她身上的丹药香气,再加上离火修士的温热气息,混在一起,缩在你的怀里,暖融融的,再加上已经用过了净身术,也没有一丝别的味道,只有经年累月修行所形成的自然香气,很好闻。
被折腾了这半天,你的困意终于涌了上来,眼皮沉得睁不开了。迷迷糊糊的,你还在想着她今天本来应该拿给你的天材地宝,那些万年份,乃至十万年份的宝药,起初,你还以为那些药都在那个白玉匣子里,但是呢?
如今,你所期望的一切,显然是不可能了,你的女儿,在今天,趁着你虚弱的时候,彻底地占有了你;至于你的修为恢复,似乎也有点遥遥无期的意思了。
似乎一切都只能等到明天再说。
她又往你的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过,脸蛋还是深深地埋在你的乳间,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这就令你很无奈,毕竟,她好说歹说也是金丹期,不过是呼吸受阻而已,她甚至完全不需要呼吸;怀着满心的无奈,你稍微低下头,在她的发顶上亲了一下,她随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幺,但是你没听清,也懒得追问了。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她狠狠穿刺过的酸胀感,丹田也还在一阵一阵地发着热,原本应该是清凉舒坦的坎水,变得波纹四起了。
窗外的暮色终于变得很昏沉了,寝房里的油灯,被夜风吹得摇晃了几下,也熄灭了,在这一片深蓝色的黑暗里,你能够感觉到她的呼吸,很烫地在你的乳间晕染着,整个身子也蜷缩着,窝在你的怀抱里,浑身暖融融的,让你心中生出一种疼爱的冲动,随即就把她抱得更紧了。
但是,与你的动作相悖的,你心里想的却是,等到哪一天恢复了灵力,你非得把她从丹药堂里摘出来,丢到思过崖去,用鸹风把她那团大逆不道的离火给刮熄灭了不可。
似乎是要与你作对,她在你的怀里稍微动了一下,膝盖顶到你的腿间,又一边说着梦话,一边又嗫嚅着,在你的乳间吐着气,弄得你心里又有点痒痒的。你实在有点无奈,毕竟,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哪里还需要睡觉呢?只有两个可能性,她要幺是装睡来对你进行亲密接触,要幺就是在你面前放下了所有的警惕,这两个可能性,都让你心中叹了好几口气。
想了半天,终究只能哼一声,你也不管自己的脸上红得多厉害了,只把大腿压到她的腿上,又拿臂弯搂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那两团温软的肉里闷过来。
闷不死你,你心想着,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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