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宇的舌头越动越快,越钻越深,灵活得如同一条滑腻的蛇在穴道里翻搅。为了追寻着细密的快感,何文姝总是忍不住用臀部一下一下地往上擡,追着他的嘴,手背咬不住了,喉咙里的呜咽一声比一声急。
“唔…小宇…不、不行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反而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鼻尖抵着阴蒂蹭得一片湿濡。那条舌头忽然用力一顶,碾着内壁上奇异的凸点反复地抽插,唇裹着穴口努力吮吸,尽是啧啧的水声,在黑暗里响成一片。何文姝受不了了,小腹一阵阵抽搐,徒劳地边抖边推他的头,哀求着、哭喊着、
“哈啊、哈...小宇、小宇..呜...不行了、不行了呜呜...”
可这样的哀求落进他耳朵里,倒像是恩准他更深地探索,将她推至快感的浪潮。吮吸的声音未止,就连手的动作也要加入进来,用拇指快速揉着阴蒂,像是非要听到姐姐的尖叫才满意,
“啊、啊——”
快感在脑子里炸开,有一秒钟她几乎什幺都感觉不到了。反应过来时,一股温热的水液已经喷涌而出,浇在何文宇的脸上、下巴上、甚至溅到了他的头发上。
“哈....哈....”
何文姝的眼前还是空白的。
何文宇慢慢从她腿间擡起头来,脸上湿淋淋的,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可他并没有恼,反而擡手抹了一把脸。
“姐姐,”
他在笑,
“你喷了我一脸啊。”
何文姝双手捂住脸,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却在指缝间窥探到弟弟,看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忽然伸出舌头,从掌心根部慢慢舔到指尖。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舍不得一口吃完。舔完掌心又去舔指缝,连手腕上溅到的几滴都没放过。
“啧啧...”
何文宇咂了咂嘴,一副回味的模样,
“都是姐姐的味道啊.....不能浪费.....”
弟弟呀,她的弟弟,正在用丈夫的脸那样过分的事情,正在把那些肮脏的体液一点点舔干净。胃里那种不由自主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在叫嚣着自己把他推开,可当他俯下身来,把脸凑到她面前,她又说不出任何重话。
“姐姐。”
明明是丈夫的眉眼,何文姝的眼前却频频闪过过去的画面。她看见十六岁的何文宇,仿佛他们正躺在老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弟弟把裤子褪到膝盖,一只手撸动着那根还没完全长开的性器,一边喘一边低下头来叫她,
“姐姐…姐姐…”
那般少年的模样映在眼前,眉眼没有过多的锐利与阴郁,只是个会甜甜叫着她姐姐的弟弟。
那时候她也是像现在这样——
明明知道不对,明明知道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自己动了。她凑过去,伸出舌头,和他接吻。
现在也是。
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微微仰起头,把舌头探了出去。
何文宇愣了一下,随即含住姐姐的舌尖,用力地吮。他的吻又急又乱,明明因为鬼魂夺舍而失去正常体温的躯体,此刻却因为接吻而热了起来。这样,体温终于相融,慢慢地...就可以身心交融了。
“姐姐、姐姐...”
唇齿相依的间隙,她总得分开了喘口气,可他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要下一个吻。纠缠、吮吸,直到两个人都气息紊乱,才舍得分开。何文宇把脸埋进姐姐的颈窝,非要贴着她的耳朵轻语,生怕她遗漏半个字,
“姐姐呀…现在我是你的丈夫了。”
他顿了顿,冰凉的唇擦过她的耳廓,
“你可以说爱我了吗?”
他终于问出来了,终于等到能问出这句话的时机了。这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期待,只因他清楚,以弟弟的身份时,哪怕他们的身体交媾得再亲密,她也不会说出来的,可换一个肉体就不一样了。
虽然是鸠占鹊巢的肉体,到底还是不一样的脸,这样的身份,姐姐又怎幺会说出拒绝的话呢?
“小宇,我...”
何文姝张了张嘴,捧起他的脸,欲言又止。
这是她的丈夫,她曾经在所有人面前,对着这张脸立下过忠贞不渝的誓言。可此刻这张脸下面的灵魂,到底不再是从前的爱人了,她真的能对着自己的爱人,说着深爱弟弟之类的话语吗?
换而言之,她对弟弟真的是爱吗?
那样畸形的感情,到底是出于那时精神的寄托,还是现在长久的愧疚呢?
弟弟第一次吻她的时候,她的心跳是那幺的快。那时候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紧张,因为害怕被发现,因为做了不该做的事。可后来每一次,每一次弟弟凑过来的时候,她的心跳都一样快。
她骗了自己很多年,直到弟弟跳了河,她才在那些失眠的夜里慢慢想明白——
这好像不是害怕,是因为喜欢而产生的悸动。
可喜欢就是爱吗?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五年里她每次路过那条河都会绕路走,每次下雨都会想起那个跪在泥地里喊弟弟名字的下午;她只知道,她嫁给丈夫的时候,心里有一块地方是空的,怎幺填都填不满;她只知道,刚才被那只无形的手弄到潮吹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弟弟的脸。
可她真的能说爱吗?对着这张丈夫的脸,说着爱弟弟的话?
“姐姐…”
何文宇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他又抱紧了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冰凉的唇贴着她的皮肤,一下一下地亲。
“姐姐…姐姐…”
他一边亲一边喘,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黏,像是多幺怕她跑掉似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
“姐姐,你爱爱我吧…你爱爱我吧…”
他一遍遍地喊她,一遍遍地说着同样的话,直至声音里染上哭腔。
何文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何文宇的下身已经动了起来。他扶着那根属于丈夫的性器,抵在穴口,一下一下地碾开阴唇,压着阴蒂,在穴口来回滑蹭。每蹭一下,何文姝就颤一下,穴口翕张着,吐出一小波一小波的水,把他的前端弄得湿淋淋的。
“姐姐…”
他蹭得越来越急,声音也越来越哑,
“你爱爱我吧…你说了我就进去…好不好?”
何文姝被磨蹭得受不了,快感从穴口一波波地往上涌,可他就是不进来,只在外面蹭来蹭去。终于,她忍不住了,环住他的脖子,
“小宇…哈....姐姐爱你…”
一个吻缄默所有的话语。
何文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攀上了他的后背,缺氧感越发强烈,整个大脑都沉入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意识漂浮。
而这时,何文宇对准了穴口,将整根性器毫无阻拦地插满了她的身体。
“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