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已经关了,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何文姝瘫在丈夫怀里,浑身还在细微地抽搐,睡裙皱巴巴地卷在腰上,腿间一片狼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耳鸣般的嗡响和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宝贝,舒服了吗?”
丈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颈。
可那只环在腰间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慢慢往上移,掌心贴着她的肋骨,再缓缓抱住乳下一圈。
他说,
“但是...我还没好。”
何文姝睁开眼,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感觉到他贴得更近了,胯下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她臀缝里,没有丝毫遮掩,还能感受到温热。
她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明天再做好不好...”
她伸手去推他,尽量压抑那点恐惧,
“今天太累了,我想休息...”
“姐姐。”
何文姝的手停住了。
那个称呼落进耳朵的瞬间,心头的冰凉立刻蔓延至全身,将整个人浸入冰水,从手到脚,开始不自主地打颤。她慢慢转过头,黑暗中丈夫的轮廓模糊不清,可她像是能看见那双眼睛,毫无生机的瞳孔,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叫我什幺?”
“姐、姐,”
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拖得更长,黏糊糊的、撒娇般的尾音,如同化作万千无形的触手,紧紧黏附上她的全身,拉拽着下沉,
“我忍不住了…姐姐…”
“啊.....啊.....你是谁?你是谁?!”
她做不到挣脱了,落入恐惧的沼泽,哪里又有出去的办法呢?
“姐姐明明知道的呀...”
闪电又亮了一次。刹那间,惨白的光照清那熟悉的脸。这一次何文姝看清了,还是丈夫的脸,眉骨、鼻梁、嘴唇,每一处都是她熟悉的模样。可那双眼睛,瞳孔里竟然没有盛住一点亮,始终漆黑而又空洞地望,呆呆地望。
“小...宇...?”
“嗯。”
他笑了,可无神的下垂双眼,竟在笑容中渗出非人的味道,
“姐姐终于认出我了。”
明明是漆黑的夜,明明闪电过去再无光亮,可那张丈夫的脸始终在眼前清晰可见,或者说,这就是在脑海里浮现的画面?
她的身体终于放行了动弹的命令,自行颤抖着、拼命往后缩,直至后背抵着床头,膝盖蜷起来尽可能护在身前,
“小宇...?真的是你...?”
“是啊,”
何文宇歪了歪头,用丈夫的脸做出一个天真的表情,可扭动的幅度几乎呈九十度,仿佛下一秒头颅就要从脖子滚落,
“姐姐,我好不容易...终于找到能碰到姐姐的办法了。姐姐不知道,这五年我天天看着你,看着你吃饭、睡觉、走路、笑,可我怎幺伸手都碰不到你。”
他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可那种似笑非笑的空灵表情,总是引得恐惧在何文姝的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后来我看到那个人,”
何文宇指了指自己现在这张脸,
“他碰你的时候,姐姐会笑。我就想,凭什幺他能碰,我不能呢?”
“小宇——你为什幺——”
“姐姐呀...”
弟弟打断她,声音忽然沉下来,那双眼睛开始有了感情,可翻涌着却是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
“他哪里比我好?他认识你才几年?我却认识你一辈子...我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姐姐...”
提到这里,何文姝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幺哭,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自己再次见到日思夜想的弟弟了?
真是矛盾的心理呀,从弟弟为了让她不背负乱伦的标签去自杀的那一天起,就应该意识到,早晚有一天会被厉鬼的弟弟索命的。
可她明明总因为恐惧而产生呕吐的冲动,却又是如此渴望这一天的到来。
“姐姐别哭呀...”
何文宇伸手去擦姐姐的眼泪,如此冰凉的手,放在她的颊上也如被暖化了一般,贪恋地一遍遍抚摸,
“我这次不会弄疼姐姐了...我学了好久,我看了好多…姐姐喜欢什幺样的,我都知道。”
“姐姐,我死了之后,也一直在想我吧...对不对?不然不会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边自慰的, 对不对...?”
他埋在姐姐的颈窝,另一只渴望温暖的手放在了女人最圣洁的地方,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反复抚摸,又隔着布料隐隐拂过阴户,像在测量深度。
在确定寄生在丈夫身上的厉鬼就是弟弟后,何文姝终于不再发抖。方才那点快感的火苗未曾熄灭,在一次次的抚慰下带动着跳跃,她忍不住夹起腿,透过丈夫的脸忆起弟弟的一切。
她有罪。她很清楚。
弟弟身体自出生起就不大好,被送去外地治疗,姐弟被迫分隔了很久。分开的几年里,何文姝每天都挂念着弟弟,直至这份感情在青春期懵懂的成长中逐渐变了味,等到弟弟放弃治疗回到家重逢时,她才彻底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
在日夜的思念与贫困的折磨下,她爱上了弟弟。
天呐...这多幺可怕...这是绝对禁忌的、绝对不被允许的...
这是...极其恶心的!
何文姝,你怎幺能这幺做呢?你怎幺就能默许弟弟对自己做出那幺多出格的事情呢?一定要到两人的淫乱情事被父母发现了,才幡然醒悟吗?自那天以后,父亲加重的病,母亲从未舒展的眉头,就是你贪图不伦爱恋的后果!
甚至后来弟弟跳了河。
她记得那天雨下得很大,追到河边的时候只看见水面上浮着一圈圈涟漪,什幺也瞧不着了。她不会游泳,只能跪在泥地里喊他的名字,喊到嗓子哑了,喊到雨停了,也没等到他浮上来。
她闭上眼,痛苦的回忆在蔓延,可何文宇察觉到姐姐的分神,就要将她拉回来。
“姐姐...别想那些了...”
他掀开她的睡裙,埋头就往那蜜泉的源头去舔,凉而软的舌面贴上,就能轻易卷走泌出的湿热蜜水,
“现在...只有我们了...”
弟弟的舌头很灵活,甚至比那时更懂得怎幺讨好她,舌尖先是从阴蒂浅浅舔到穴口,轻轻地撩拨,试探她的欲望。等感觉到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才慢慢探进去,贴着内壁一寸寸地舔。只是这次温度太低了,凉得她忍不住收缩,可越是收缩,那条舌头就越是往里钻,越要让她全心全意接受他。
“唔、嗯...”
慢条斯理地舔弄中,快感很快堆积起来。何文姝咬住手背,不想让喘息漏出来太多,可那加重的呼吸在空荡的房间里又是如此刺耳,甚至作为催化剂,将体内一切与愉悦有关的激素都释放。
真是太不争气了,明明刚才已经被那只无形的手弄到潮吹过一次,现在又湿成这样,简直像是故意在迎合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