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这是要干啥,哥…”,黄悠悠挣扎着想起来,但趴着的身体还未翻过来,如山一样的阴影便将她牢牢压了回去。
“你刚才,你刚才跟那个野种说我什幺?说我是大老粗?你是不是真看上那个小白脸了?是不是?说!”孙家旺愤怒的声音如同低吼的野兽,强势的把她的脸掰过来与她对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刚才你俩打架,我吓坏了,我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哥…”,她两眼含泪,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刚才她就是故意挑起两人之间的矛盾的,不惹怒孙家旺,怎幺能逼着他与孙三叔彻底撕破脸?
如果孙家旺不能彻底挣脱孙三叔的管控,那幺和姜美红离婚的时候必然还是会被左右。
“你,最好真是这幺想的,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别想着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我可不是池子里的王八,我这回就让你长长记性,让你记住自己的男人是谁!”
孙家旺说这些话的时候没了方才的狂躁,眼睛里转而多了邪恶和阴险狡诈,像条毒蛇一样盯着黄悠悠。
发出警告之后,他的大手渐渐下移,一路摸到了她的乳,握住了用力的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抠着她的乳尖,上下左右的拨弄,他像头舔舐鲜血的野兽顺着黄悠悠的脖颈一点一点的用舌尖滑过,每一下都带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亮出獠牙。
黄悠悠吓的发着抖,虽然孙家旺的反应完全是按照她的预料来的,可她也是真的害怕。
孙家旺用牙齿咬下挂在她肩头上的衣服,顺着她的脊柱一口一口的向下吻,直到吻上她的腰,突然停住了。
就在黄悠悠微微的颤抖时,对方突然又顺着她的后背爬了上来,肌肤相接的时候的触感已经变了,他也脱掉了上衣,把滚烫结实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孙家旺的呼吸再次回到她的耳侧,深沉的喘息着,大手在她后腰上逡巡片刻,接着将她的短裤一把扯到腿弯处,雪白的肉臀骤然赤裸的露在外面。
“悠悠…我的心肝…”,他在她耳侧深沉的呢喃着,他的大手还在揉着她的胸脯,仿佛要将她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
很快黄悠悠后腰上便传来大力的碾压,又烫又硬的巨物挤进她的腿缝推进了她的小穴。
下面还不够湿润,所以进来的时候形状和尺寸都格外的清晰,血管青筋的凹凸起伏清晰擦过几处敏感的点,她咬住牙关依旧不受控制的哼哼出来。
“嗯…嗯…哥…轻,轻一点…嗯…”,她颤抖着呻吟着,双手抓住了身下粗糙的床单,可是身后的男人却更加兴奋了,微微的调整了一下体位,以更加贴合的姿态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小幅度往她身体里顶。
“…哼…嗯…”,黄悠悠吸着凉气呻吟着,那里被撑的厉害,他那根东西烫的吓人,如同他的胸膛一样,似乎起了火,将她吞噬在炙热的欲望里。
两人还是第一次用这种体位发生关系,带着危险的气息,只能用直觉感受他时刻变化的情绪。
“嗯…”,黄悠悠闭上双眼,放松了身体,整张脸埋进雪白粗糙的床单,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影子,想着他,此时此刻的一切很快变成另外的样子。
“嗯…嗯…嗯…”,她给出的反应越来越动情。
随着她越来越柔软的呻吟,孙家旺在她身体里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滑腻的淫液一点一点的流出来,皮肉渐渐拍打出浅浅水声。
“悠悠,悠悠,叫老公,叫老公,老公疼你…”,孙家旺感受到了她的顺从与迎合,征服带来的愉悦让他很有成就感,他调整着姿势入侵她身体时的力量变得温柔了许多,动作甚至带着缠绵和讨好的意味。
他如愿以偿再次得到她的身体,却又贪婪的想要她的灵魂,想要与她再次合二为一融为一体,他含住她的耳垂,探在她胸口的大手卖力的揉搓她敏感的乳尖,在她耳侧说情话。
“悠悠,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心肝宝贝,我爱你…真的爱…我愿意为你做所有的事情,你要什幺我都给你…都给你…”。
他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体,抽插的更加深入,进得多出的少,连续七八下便如同打桩一样整根没进去,微微停顿再次拔出半截有节奏的轻插,如此深深浅浅的往复,身下的女人很快就因为愉悦而痉挛不止,连呻吟声都多了享受的味道,他能听出来,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
孙家旺很满意,更加卖力的讨好她,亲吻她的脸颊,下巴压在她雪白的肩头眯缝着眼睛望向她的小脸。
此刻的黄悠悠似乎已经意乱情迷了,她的脸并没有像方才那样贴在床单上,而是微微的擡起,贝齿紧咬着一撮床单,似乎在拼命的用这种方式借力压下喉咙里滚出的淫叫声。
“嗯——嗯—— 嗯——嗯…”。
孙家旺每次用力往她嫩肉里插进,她便随着那力道呻吟,婉转的勾人心魄,他看的有些痴迷,看她在自己身体下交织羞涩、痛苦、享受、纯情与淫荡,他无法自拔的压着她狠狠的做,一下一下的深深打桩,大开大合蹂躏她的身体。
淫靡而错乱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下体传来,他看见黄悠悠紧咬的那撮床单已经濡湿了大片,她的嘴角还在渗出晶莹的液体,她纤细的小手无助的摸索撕扯着床单,羞耻又渴望的承受他不断加码的力量,她的腰肢偶尔像蛇一般的扭动几下,似乎很享受其中。
孙家旺盯着她的脸她的脖颈看红了眼,近乎暴戾的用腰力将自己的东西狠狠撞进她的嫩穴,黄悠悠瞬间如同散架一般跌回床单上,濡湿的床单从她口中滑落,指节也骤然松开,像没了呼吸一般。
只有他深入她身体的那根东西能清晰的感受到窄缝里的嫩肉在不受控制的收紧、颤抖、痉挛,他知道自己把她送上了第一波的高潮。
微微停顿喘息了几秒钟,孙家旺不死心的将浑身瘫软的黄悠悠翻过来,让她赤裸的身体仰面对着自己,然后深情的再次压上去,并不急于把硬的微疼的肉棒插回她的身体,而是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用近乎神圣的姿态亲吻上去,很轻很温柔的亲吻,没有伸舌头,就那幺浅浅的吻,像是故事书里想把公主吻醒的王子。
“…嗯…”,黄悠悠的身体再次颤抖,轻轻呻吟出来,闪着水光的眼睛里全是迷茫,她呆呆的望着孙家旺的脸,而后主动吻了上来,舌尖主动送进他口里。
呓语一般的唤了一声:“老公…嗯…老公…”。
孙家旺的内心一下子被什幺温暖的东西给填满了,他觉得自己像小时候看过的武侠电影里走火入魔的侠客,一下子被拯救脱离了魔道,瞬间清明起来。
他含住黄悠悠的舌尖,孩子吮吸糖果一样的用舌头摩擦舔舐,感受着芬芳与甜蜜,甚至是幸福。
亲吻,似乎与做爱并无两样,让他脑海里涌现出高潮时的快感,他卖力的吻她,直到她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他轻微的顶着胯做着交合时的动作,虽然那根东西还未真的进去,他故作笨拙把铃口贴在她的阴唇外缘摩擦顶弄,毛头小子一样的局促着,直到她受不住了主动张开双腿,露出拿出含着蜜的小肉邀请他进去。
终于,那里得了要领,轻车熟路插进温暖的甬道,他并不着急,耐着性子与她周旋,细细密密的插进半截,如同情人间的悄悄话,轻柔的有来有往。
“嗯、嗯、嗯…”,黄悠悠的呻吟声再次密集起来,孙家旺松开的唇齿,于极近处望着她被情欲笼罩的眼睛,他要看着她拥有她。
黄悠悠似乎依旧还在迷茫,又似乎已然完全沉浸在了他的深情里,也愣愣的望着他的眼睛,那情欲随着他加大的力气冲出了眼眶的包裹,晶莹的液体顺着眼角流入她的鬓角。
“悠悠,我的悠悠…我的宝贝…”,孙家旺搂住她的腰,突然将她抱起,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天翻地覆的角度转换并没能分离开两人嵌套在一起的下体,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她的身体里,半截在外,粗大的近乎狰狞,半截没入粉嫩的肉里,更惹无限的遐想。
黄悠悠是有些迷茫了,方才孙家旺表现出的短暂深情让她有些错乱,她深深嗅着他身上的机油味,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和深爱的人尽情交欢,享受性的欢愉时刻。
她搂着孙家旺的脖颈,望向他的眉眼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假如他还活着,会不会因常年体力劳作而变得粗壮,甚至身形如孙家旺这般结实…。
没办法继续想下去,她闭上双眼主动亲吻说爱她的男人,腰肢微微前倾发力,下体吞下了他粗大的肉棒,调整着姿势和发力的角度,让它撑满自己下体的空虚,主动迎合他。
她的主动让孙家旺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紧搂黄悠悠的细腰,抱孩子一样的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然后甩开腰力借着床垫的弹力筛糠一样的往她身体里顶,两人如同癫狂了一般肆意的享受着性带来的快乐和刺激,下体皮肉因快速大力的拍打而绯红一片,特别是通体雪白的黄悠悠,腿根处像受了刑一般红晕一片,可是她似乎更加渴望那里被一次次填满,伏在他肩头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房间里喘息和床的吱呀声纠缠在一起,床头偶尔会大力的在墙上撞出咚咚闷响,荒郊野外沿途的宾馆条件差,墙和地都没那幺隔音,孙家旺深信无论是住隔壁的人还是走廊里的过路人,肯定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对房间里发生的这一幕更是了然于心,可是他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越发兴奋的抱着黄悠悠狠狠做。
隔壁就是仅剩的那一间房,方才他听见了刷卡进门声,毫无疑问是李亚琛住进来了,他要让他听见自己此刻正在与黄悠悠疯狂的交欢,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甚至用这种方式反抗三叔的淫威。
做到忘我的时刻,黄悠悠甚至也忘却了所有的过往,她的计划,她此刻的危险处境,她经历过的那些痛苦…人在重压之下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此刻陷入她温柔圈套的孙家旺也是她的出口,她把头埋进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浑身的神经此刻仿佛都进入休眠,只有敏感的下体在经历暴风雨一般的刺激,他每一次重重进入她的身体都把她撑的很满,仿佛里面的褶皱都被抻平,他的欲望像敲打在玻璃上的暴雨,仿佛每一下都能到达她的极限,她的身体在一次一次的大力叠加冲击下,徘徊在碎裂的边缘。
她觉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意识一点一点的离她而去,喉咙里不受控制的发出叫声,眼睛里形状模糊的墙灯、磨砂玻璃衣橱,起了皮的座椅…都在剧烈的摇晃着,渐渐的糊成一片,像被雨水淋湿的手写信纸,已看不出原本的轮廓。
她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声,随着身体天翻地覆的倾倒,强加在她下体的力量骤然变得暴躁狠戾起来,没几下便彻底冲破了她的意识,热流涌入她身体的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像水晶一般碎裂成细碎的粉末,轻盈的、无声的落进绿草鲜花里,融入温暖的阳光里…
最后,她被一堵厚重的墙深深覆盖,大力的挤压,仿佛已融进她的血肉里,与她彻底成为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