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磨蹭什么,还不过来。」挂在唇角的笑容微微敛起,我把玩着手上韧性十足的藤条,语声溢着些微不满。
尹筱缓过了气,眨了眨眼睛,随后俐落的脱去外罩的西装外套,向我走了过来后还不忘尴尬的问:「要…要摆什么…。」
说话说的吞吞吐吐,一点也没有平常工作时的干脆。我挑了眉,心知她想问什么,可心底藏着的恶魔窜了出来,我玩味似的道:「尹医师可是年纪轻轻便被提名院长的人选,最会看透他人的心理,怎么会不知道我想让妳摆什么姿势呢。」
尹筱再次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我又不是神,妳这样不厚道!」
「别说废话。」我瞇起眼睛,唇角勾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藤条飞快的在指尖摆荡着,我轻声开口:「再不动作就去厕所半蹲,猜错了大不了就是被多赏个几下,妳可不吃亏。」
不吃亏个鬼!尹筱咬牙切齿的盯着我,权衡着到底要去厕所半蹲还是乖乖听话,很明显的,她选择了后者。
她恶狠狠的拽下卡在腰上的白色裤子,发泄似的踢到了远处的墙角,犹豫了再三还是将手肘撑在床沿。中规中矩的姿势,甚至乖巧的分开了大腿,修长的大腿白皙透嫩,臀部圆润饱满,在晕黄的灯光下泛着诱惑的亮芒。
「啧啧,穿着西装像能干的女强人,脱了嘛……。」我拖着意犹未尽的长音,巴掌不轻不重的拍上她的左臀上,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我续道:「可真是一个诱人的尤物。」
「妳这副样子真不知该招多少男人喜欢呢,不,女人也是受不了的。」
「莫寒!」许是受不住我这般挑逗的姿态,尹筱胀红了脸吼着我的名字,连姐都不喊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藤条甩出凌厉的弧度,猝不及防的落在她臀腿交界的嫩肉处,划下一道妖艳的红痕。尹筱哼了出声,没等她消化完这下带来的疼痛,我又是一个扬手抽在臀峰处,贯穿了两边,力道也更大了点,不过几秒便肿起道肉眼可见的棱子,边缘处则泛着浮出表面的血点。
「这是姿势猜错的惩罚。」我故作严肃的道,藤条漫不经心的点在床中央,道:「跪趴吧,反正妳这次找我估计也是想挨顿重的,我得耗点力气,自然也不能让妳太轻松的挨,两人一起累,彼此也有个依靠。」
她见我满嘴的胡诌,除了转过头瞪我两眼外就没别的招了,犹豫了两秒还是爬上了床,头抵在床上,双手环在胸前相互绞着,背脊挺的倒直,将身后即将受摧残的那处高高翘起,虔诚的献给了我。
我满意的看着她,藤条扔在一边,我重新伸手抽出了一块板子,不大不小,刚好可以盖住她一半屁股,只是上好的木材制成的东西抽在肉上,威力想必是不错的。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抽了下去。像在作画似的,我精准的对着肉最多的地方砸落,一下一下,板子着肉的声音像是疼痛的催化剂,伴随着她哽在喉头要出不出的闷响,交织成一道道美丽的音符。
「莫…莫姐…您让我缓缓…。」一百多下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她出了声,双腿有些抖,上方更是惨不忍睹。
大片的瘀血印在臀中央,足足肿起了一指高,深紫色的肿块僵硬的横亘在深红色的底座上,搭着生理性的颤抖更显的脆弱不堪。
「这么不耐打还敢来找我,尹筱,妳当我跟妳闹着玩的呢。」我收去了适才的不羁,语声平平,不悦于她打断了我脑中逐渐形成的篇章,音符断了线,剩下的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不是…我……。」我没打算让她说完,板子换上了藤条,十成十的力道抽上最严重的那处,直打的她喊出了声,形象全失。没待她好好品尝疼痛的滋味,又是五下抽在同一个肿痕上,瘀血冲破了皮肤,细碎的伤痕绽开了口,她吞下即将出口的惨叫,却不自觉的瘫倒,臀上的伤口沾染上白色的被单,漾出殷红的血花。
我瞥了她两眼,既无同情也无愤怒,只是抽了几张纸巾擦净了藤条上的血迹,道:「发生什么事,明知道自己只吃轻度还来找我讨打。」
实践结束,主被实践过程的阶级关系也结束了。此时此刻,我只是她的一位认识的友人,问上两句也是应当的。
「没什么,就是吃上官司而已。」她苦笑着,依旧像条死鱼般趴在那儿,神色间尽是苦涩。
「我害死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