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不待顾水生吩咐,温小宝迳自将装着海鲜的箩筐,拿到浴室去处理。
而顾水生则抱着顾老六,直接来到那间位于西厢房倒数第二间的卧室。
屋子里静悄悄的,他先将顾老六放到床上,正准备放下床帐时,却看见儿子的眼睫毛动了动、眼睛张了开来。顾水生立刻改变主意,一屁股坐到床边,笑咪咪地说:「乖儿醒啦!奔波了一早上,没把你给累坏吧。肚子饿不饿?尿布湿了没?」
「爹!我精神饱满,有件很重要的事,得立刻跟你商量。」说话间,顾老六双手压着床铺,很利索地挺身坐了起来。饶是如此,顾水生仍旧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顾老六,那具不到4公斤的小身体,继而将他抱到自己的腿上。
「你千万别这么顽皮,毕竟才出生一天而已,还是得谨慎些,免得伤筋动骨就不妙了。」顾水生明知儿子的修为比自己高强,兴许都会满地爬了。只是护犊之心突然大爆发,他实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嘴巴,就是需要唠叨几句才会感到心安。
顾老六尽管不太理解父亲此刻的心情,却很享受被他如此的重视,很感激地说:「爹说什么都对,儿子记住了,以后保证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倒是爹今天为了我,花钱如流水,买了那么多的海鲜。娘知道了,肯定已经把你数落一顿了吧?」
「你别瞎操心,没事的。」顾水生笑着用手指挠了挠儿子的脸腮,一脸宠溺地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娘只是以前穷怕了,嫁给我之后才会那么精打细算,老爱把一个钱当三个钱花。但勤俭持家,这本是一种美德。否则以爹的个性,虽不至于挥霍如土,只是花钱依然有些随性、没有节制。」他实话实说,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要面对这个天资过人、早慧得实在有点惊世骇俗的幺儿。他的心头总会涨满浓烈如火的父爱之情,就会管不住自己的理智,对儿子就会有求必应。好像唯有如此才能稍稍弥补,儿子在娘胎时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咱们不提这些琐事,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爹讲吗?」
由于顾老六在娘胎的时候就知道,顾家的日常作息,「午休」已经沿用多年,是不可或缺的一环。
时间的长短,端视当天家里的情况而定。
今天也一样,用过午膳后,家里的人已经各归其位,在自己的卧室里面休息。
杨柳儿拜顾铁牛所赐,得以独居一室。她抓住午休这个时机,偷偷跑出去找王伯洋私会。
这种男盗女娼、寡廉鲜耻的龌龊事,想必杨柳儿以前也没有少干过。
只是今天的情况,显然有些不太一样。
缘由杨柳儿已经不是原本那个大字不识一个、只会卖弄姿色与狐媚手段蛊惑男人的杨柳儿。
王伯洋亦然,已经不是原本那个外表斯文,但骨子里并不阴柔的王伯洋。两人的肉身,如今已经被不知来历的一男一女的灵魂,给分别占据了。惟不知何故,这对修练有成的男女阴魂,在夺舍过程中,竟然造成重大的失误,演变成阴错阳差的悲剧。
很不巧的是,杨柳儿是顾铁牛名义上的老婆,而王伯洋则是顾家的仓库管理员。
同时他也是顾家的帐房先生,长期任劳任怨地为顾家卖力,已经深得顾水生的看重与信任。
顾老六既然得知了此事,当然不会放任不管,给心生异心的杨柳儿与王伯洋,恢复修为的时间。
那已经不能用饲老鼠咬布袋、或拿石头砸自己的脚来比喻。因为若是任由杨柳儿与王伯洋,如愿寻得机缘,壮大自身后。两人恐怕会变成悬在顾家头顶上的二把刀,后患无穷。顾老六岂容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家里,当然要趁其病,要其命。他有十二万分的把握,以自己目前的修为,绝对能让王伯洋和杨柳儿,在不知不觉中魂断梦乡,身上不会有任何外伤,双双离奇死亡,死得不明不白。只不过,顾老六深知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想收拾王杨二人,不能私自行事,得先征求他父亲的意向。
「我要说的事情,并非三言二语讲得完。与其将时间平白浪费掉,不如加以利用,爹认为如何?」
顾老六满脸企望地看着顾水生,心里却打着如意算盘,只想拉他父亲入坑,就等他点头应允。
「哦,」顾水生略感意外,眼神闪了闪,脸上旋即流露出饶富兴味的表情,很热切地说:「事情能做到一举两得,当然最好了。只是爹的脑筋不太灵光,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该怎么做。你既然有此提议,谅必心里已有定见,不知想如何利用呢?」
「此事做来很简单,爹只需坐到床上,选择最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的两条大腿分得大开,让我坐在你的胯前就行。到时我就可以帮爹掐捏卵蛋,赚取积分的同时,也能激发爹的元魄之气,贮存于穴窍之中。待爹运功修练时,必能获得事半功倍之效。」
一听见可以帮儿子赚积分,顾水生就来劲,显得格外的兴奋。因为还有一项好处,被顾老六刻意忽略不提。可是顾水生却没有忘记,攸关本身利益的这件事。正是每当他的睾丸被自己的儿子掐捏时,他就能从中得到权值点数,被掐捏的次数越多、权值点数就越高。顾水生暗爽在心内,也不点明,只管抱紧儿子,立马翻身上床。待屁股坐到床铺上,顾水生准备将顾老六放到自己的胯前时,动作猛地顿停,犹疑说道:「爹没将裤子脱掉,会不会影响你掐捏卵蛋的手感,进而拖垮赚取积分的效率?」
「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一来,爹今天穿在身上的这条裤子,裤裆相当宽松,很方便我行事。二来、爹的卵蛋大如芒果,每个应该都有半斤重,我想抓不到都难也。」顾老六嘴上说得很漂亮,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全是不好明言的「鸡密事」。
更精确的说,顾老六是有所顾虑,当自己在掐捏父亲的卵蛋过程中,发生不可控的变数。
因为尽管他对自己深具信心,做得到以平常心来操作,丝毫不带半丝催情的成份。
然而,男性的阴囊在生理和心理上,毕竟都与性欲及性反应有密切相关。
顾老六担心的是,当他帮父亲按摩阴囊的时候,睾丸受到外力的刺激,进而将他父亲随心所欲的性欲给激发。导致他控制不了自己身上那根超群卓越的大屌,渐渐地膨胀起来,最后变得硬梆梆的翘出勃起的高昂角度。又粗又长地从他浓密如林的阴毛丛里坚挺而上,筋脉毕露地矗立在他的肚腹前,展现一柱擎天的傲然雄威。届时,以他父亲昨夜表现出来的尿性,肯定不会感到有什么好害羞;指不定他一时兴起,临时还会来个自吹自擂、耀武扬威的桥段。可是顾老六毕竟只是个小婴儿,脸皮没有他父亲那么厚,就是会觉得很尴尬,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摆。这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场面,就是顾老六目前最想避免发生的事情。
「呃,你觉得可行就好。」顾水生的神情虽然毫无勉强的样子,话也说得很爽快。
可他心里就是觉得,穿着裤子被掐捏卵蛋,犹如隔靴搔痒,感觉肯定不会太痛快。
只是情势演变至此,顾水生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借口,又拉不下脸来脱掉裤子。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摆出自认为霸气侧漏充满男性气概、本身觉得很舒适的坐姿。
更落实的说,顾水生背靠着床壁、右脚屈膝呈弓立、左脚屈膝放倒,看起来貌似很随意。
其实他心里很得意,两手抓着顾老六的小身体,很谨慎地将他放在自己两条大腿分得大开的胯前。
「爹,我要开始了喔!」顾老六盘腿而坐,先礼后兵,打过招呼便双手齐出。他兵分两路,很神准地抓住他父亲,那个从裤子里面隆突而出,像垞半圆形的土堆堵在他会阴部前面的硕大阴囊。他一手擒到一粒睾丸,感觉宛如抓着两颗鹅蛋。紧接着,顾老六就开捏了起来,同时又说道:「在说到正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爹对于修仙的基本认知,到底知道了多少?」
闻言,顾水生两眼一亮、猛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先前在回家的路上,爹得助于系统的开示,这才知道,修仙界绝非凡人想像中的那么美好,仙山林立、琼阁飞宇、美轮美奂,是一个十分祥和、无比崇高神圣的世外桃源。更进一步的说,修仙界的社会生态,跟凡人界其实差不多,同样也有黑暗的一面,是一个极端残酷、奉行弱肉强食的修罗场。例如一,资源极度垄断与阶级固化。顶级的功法、灵脉、丹药和法宝,基本上都被传承久远的远古世家与超级宗门死死垄断。导致没有背景的散修,大都只能在最危险的地方寻找残羹剩饭。他们往往要向大宗门缴纳高昂的入城费或灵石税,甚至沦为宗门开采灵石矿、种植灵草的免费或廉价劳工。例如二,人吃人的残酷生态与血腥的资源掠夺。其一、杀人夺宝,这在修仙界是最常见的常态。只要实力足够,或者利益够大,修士之间没有信任可言。前一秒还在联手抗敌,下一秒就可能在背后捅刀。其二、鼎炉与双修。弱小或天赋特殊的修士,特别是女性或特殊体质者,常被强者捕捉,当作强行提升修为的鼎炉榨干。其三、人肉材料。高阶修士的骨骼、金丹、元神,在魔道与邪修、以及某些伪善的正道眼中,都是炼制法宝或进补丹药的顶级材料。例如三,正邪莫辨与极端利己主义。其一、正道伪善,魔道残忍。所谓的正道名门,往往满口仁义道德,私底下为了宗门利益屠杀凡人村落、嫁祸他人的勾当一样没少做;魔道则是连伪装都省了,直接将凡人视为血食、将魂魄炼入万魂幡。其二、大道无情,道德沦丧。为了追求长生,许多修士修着修着就失去了身为人的同理心。甚至为了斩断红尘、突破心魔,杀妻、杀子、杀师、杀友的杀生证道,屡见不鲜……」顾水生两手轻轻抓着儿子的小身体,好像背书一般,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停下来调节呼吸。
顾老六也不出声催促,只管面带笑意、双眸含着崇拜的眼神,擡头仰视着他父亲的脸庞。同时他持续不懈鞭策着自己的两手,努力掐捏父亲无私奉献的两个睾丸,内心不断地激励自己:「这都是为了积分,顺便练练握力,绝对不是为了好玩……」
过了约有五息的光景,顾水生又启齿接着说道:「例如四,凡人有如蝼蚁的命运。在无数修士的眼里,凡人与猫狗、甚至蝼蚁无异。两大高阶修士打架,战斗余波就能毁灭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而两人多半不会有丝毫愧疚。甚至干脆把人圈养起来,成为个人或宗门的资产。也就是说,凡人有时会被大宗门当成收割灵根弟子的生育机器;有时则被邪修当成炼制邪功、血祭法阵的原材料。例如五,宗门内部的养蛊式竞争。其一、同门相残,原由宗门内部资源有限,为了争夺真传弟子名额或筑基丹等关键资源,弟子之间明争暗斗、互相陷害是家常便饭。其二、师徒防备,师父收徒弟可能只是为了夺舍、或者等徒弟养肥了当作续命的药引;徒弟也得时时刻刻防着师父,一有机会就弑师夺宝……」他缓了一口气,这才又说道:「另外,系统也有告诉我,在修仙百艺中,最热门的几项,计有四种。精研丹道的炼丹师、热衷器道的炼器师、沉迷布阵的阵法师、钻研符道的符箓师等。而较为冷门的类别,第一类是偏向战斗与辅助控制,计有四种。其一、培养、驯化与驱使灵兽的御兽师。由于这门手艺非常考验耐心与资源,且灵兽成长周期漫长,若没有强大的宗门传承或特殊体质,很容易入不敷出。其二、制作具有灵性的机关傀儡替自身战斗或探路的傀儡师。由于需要同时精通炼器、阵法与分魂之术,且材料成本极高,一般散修极难涉猎。其三、专门培养奇虫,例如噬金虫、六翼霜蚣等,并精通虫术的控虫师。其四、与死灵、怨魂或尸骸打交道的驭鬼师。这种奇葩怪才,大都出身于魔道或偏远宗门,容易被名门正派视为异端。第二类是偏向资源与后勤产出,同样计有四种。其一、专门培育、改良和照料灵药、灵谷、灵茶的灵植师。其二、寻找天地灵脉、灵石矿脉,或在源石中辨别奇珍的寻源师。这种人需要极高的眼界、特殊的瞳术或观气之法。其三、灵厨师,擅长将灵药、灵兽肉透过特殊手法,烹饪成具有恢复灵力、突破瓶颈功用的仙膳。其四、酿酒师,精于将灵果、灵药酿成灵酒。通常具有缓慢增加修为或瞬间爆发灵力的效果。第三类是偏向特殊辅助与因果,计有三种。其一、天机师,专门窥探天机、推算因果、寻找吉凶。这门百艺极度消耗寿元,且容易遭受天道反噬,非大毅力或特殊命格者不敢轻易尝试。其二、寻宝师,利用特殊法宝、秘术或灵觉,专门在秘境、废墟中搜寻古人洞府与遗宝。其三、灵衣设计师,擅长采集灵蚕丝、法力纤维,编织具有防御、隐匿或避水火功能的法衣、法袍、法帽、以及提升飞行速度的法靴等。爹的记忆力不太好,目前大槪只记得这些而已。」滔滔不绝的顾水生,终于讲完了,傻笑着看着儿子。
而从头听到尾的顾老六,只觉匪夷所思,不得不用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的父亲。
因为他听完后,最前面的部份已经忘了差不多。倒是他掐捏卵蛋的次数,至少为自己赚到二百积分。只是顾老六作梦也想不到,此时顾水生的识海里,居然漂浮着一行行金色的文字,出自系统送给他的「修仙注意事项」玉简里面所记载的讯息。
更精确的说,顾水生投机取巧,上演作弊的戏码,暗中照本宣科,只念出来其中一小部份而已。
发现他父亲在一夜之间,从一介武夫踏上仙途,成为练气一重的修士。现在他居然能讲得出来那么大串的修仙小常识,光是这份琅琅上口的记性,就让顾老六佩服到五体投地,无法不赞叹:「哇靠!爹!你这也太猛了,脑袋简直就是记忆机。」
「嘿,被你这么一夸,爹都不好意思啰!」
顾水生说的是真心话,毕竟他只记得住一些重点,没能记得住那么多的细节。
「那么夺舍呢,爹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顾老六单刀直入,不再拐弯抺角的绕圈子。
顾水生不假思索便答道:「意指高阶修士利用本身的灵魂,透过夺取他人的躯体来复活,或刚死不久的尸体。」
「请爹务必做好心理准备,接下来我要揭开今天的底牌……」顾老六刻意说得很慢,「杨柳儿和王伯洋,都被夺舍了。」
「不会吧?」虽然只是短短三个字,但顾水生的表情、眼神,全都写满不可置信的惊讶之意。
心神受到莫大的激荡,连他放心不下,始终抓着顾老六身体的那双手掌,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还有他被顾老六掌握住的阴囊,那柔软如棉的囊皮,陡然间缩了缩、二粒睾丸也同步颤了颤。
「老爹的反应这么大,当真是暗潮汹涌,究竟是信了没?」
顾老六心里虽然没有谱,但仗着有恃无恐的底气,双眼始终不闪不避地迎视着他父亲那双探询的眼光。他抓紧抢分的细活,双手加速掐捏着他父亲的卵蛋、一脸坚定地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此刻若是没意外,我三嫂应该还在王伯洋那里鬼混。」
「你是说,杨柳儿趁着午休时间,偷偷跑去私会王伯洋,两人有不可告人的……奸情?」
顾水生两眼瞪得大大的,眼里透露出来的情绪,除了震惊之外,似乎还有一抹微不可察的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