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标题慎入,我不想剧透,看之前先退回去作品简介再检查一圈有没有雷的内容,有的话赶快用全力逃ᕕ (´゚д゚`)ᕗ我喜欢伤害小黑不喜欢伤害你们><
绘凛没有发作,黑彦的胃病倒是先犯了。虽然这一整天是免于当奴隶的磨难,但离家的紧绷、空腹,终究还是让这具本就不怎么健康的身体发出了抗议。
胸口里那张藏着的照片,此刻像一块剔骨的寒冰,隔着衬衫把皮肤冻成霜。黑彦有点不适地皱皱眉,把外套连同相片给脱了,扶着柜子在药片堆里开始翻找。
然而,当他拿到医生开的处方强效胃药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了旁边一个已经被挤得变形的铝箔药片。
那是镇定剂。药丸已经被取走了大半,只剩下零星两三颗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黑彦迟钝地眨眨眼,大脑却像是被蒙上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他依稀记得自己确实有几次在极度焦虑或夜不能寐时吞过药,但是……
「我最近……有吃过这么多吗?」
早上,绘凛还没来,黑彦就已经先在调教室中央跪好了。跟了绘凛那么久,奴隶领罚的流程早就很习惯了。只是这次犯的错跟以往的无心之失根本不是一回事,黑彦尽管有做足了觉悟,也很难为自己量刑。
打从进来就没说过半句话的绘凛,抱着手臂,从上至下冰凉地打量他。
黑彦跪得无可挑剔。背脊挺直,线条却不僵硬,顺着肩胛一路往下,顺畅地收进腰线;双手背在身后交握着,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地面,不敢逾矩看主人一眼。
没有讨好,也没有挣扎,看起来……也不怎么紧张。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没什么脾气地跪着。
绘凛站了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蹲了下来。
她伸手托住黑彦垂着的脸,拇指抵在眼尾下方的脸颊,将他的脸擡起来,与自己平视。
「好乖巧的眼神。」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像是在确认某件有趣的事情。「跟昨天一模一样。」
「你把茶端给我的时候,是这样看我的。」
她的拇指慢慢挪了挪。
「我动弹不得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把我抱到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解锁我的手机,用它传讯息的时候,也是这样。」
近在咫尺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一字一句地数着。
「还有最后,你离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看我的。」
她情绪没变,声音却明显加重了。「看得好令人火大。」
黑彦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突然间,绘凛的手指移向黑彦眼下的皮肉。她做过指甲,指尖不算锋利,却留着一点足以让人清楚感受它存在的长度。指腹按住软肉,指甲便顺着眼皮下缘往下压。
眼睛被强迫撑大,眼白下方粉红色的眼睑肉露了出来。
「好想把你的眼睛,就这么挖掉。」绘凛脸上笼着愤怒到极点的神色,像是快疯了一样。「这样,我就再也不用看到了。」
那一瞬间,黑彦终于还是没能藏住表情,血色像是被人抽干了,那张低眉顺目的脸一下子被恐惧摧得七零八落,瞳孔几乎不可置信地缩紧。
绘凛看着他,终于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有些愉快。
「这才好看多了。」她松开手,像是总算欣赏到想看的表情。「仔细想,如果以后都看不见你哭的样子,确实也太得不偿失了。」
「主人……」黑彦惶然地张口,虽然他明白了绘凛不会真的挖了自己的眼睛,但是大难临头,上位者展现得淋漓尽致的残酷,还是让他无法再继续用认命伪装。「对不起,昨天的事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可以解释……」
「你可以不用道歉,今后都不用。」她没有像刚刚那样发火,只是摇摇头表示一切早为时已晚。「既然做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代价了,那只要承担就好了。」
「……」
绘凛不知道黑彦昨天孤注一掷的东西是什么,见他还想说话,又接着打断了他。「还有,你也别解释了。我发现好像每次你求情的时候我都会心软……我不想这样。」
说完,她站起身,一片黑色的遮光眼罩被随手一丢,落在黑彦膝前的地毯上。
「戴上。」
虽然他没怎么玩过蒙眼,但也不太意外,毕竟绘凛现在光看到他就火大,那没真的弄瞎自己就该感激涕零了,心想自己的心意也不一定会领情,只能先老老实实地挨罚让她气消,之后再交代。反正那张照片他本来也没打算拿来当免死金牌,一切都是他自己甘愿的。
只是这时的黑彦不知道,他这份没来得及洗掉冤屈的「礼物」,竟再也没有等到那个「之后」了。
前置作业绘凛要求的不多,就是跪伏的姿势而已。脱掉衣服是必然,塌下腰的同时也高高撅起屁股,都用不着绘凛提醒。
以往如果不知道自己要被罚什么,多少会偷瞄绘凛的动向,从她手里拿什么、往哪里走,多少替自己留一点心理准备。但是现在,视线被剥夺,眼前一片漆黑后,唯一能依恃的只剩下耳畔的动静。
绘凛的脚步声从身旁渐渐走远,高跟鞋踩过地毯,一步、一步,直到彻底离开他的感知范围。
紧接着,是调教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喀」地一声关上。
黑彦愣了一下,绘凛该不会要把自己丢在这里的念头刚腾起,远去的脚步声竟又折了回来。
黑彦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又莫名其妙地绷得更紧了。
为什么?
绘凛刚才明明离开了调教室,现在又回来了。难道是怕自己逃跑,所以特地把门上锁了?
可是如果只是锁门,根本没必要把门重新打开一次。
黑彦越想越不对劲,焦灼的思绪间,寒意已经从胸腔慢慢散出来。
直到——
绘凛的手忽然摸了他的臀瓣。
与其是摸,不如说是用力掐了一把,她的五指几乎包住臀肉,拇指直接嵌进穴口的肉环,粗暴地朝外扒了开。
黑彦整个人僵住了。
但不是因为疼痛。是那片贴着皮肤的掌心湿黏灼热的体温,还有陌生的掌纹传来的厚重与粗糙的触感。
不一样……
绘凛的手很小。
指尖纤细,掌心也柔软得多。
「不要!!!!」黑彦如五雷轰顶,恐怖的预感在脑中轰然炸开。
高跟鞋!
只有一开始。
后来折返回来的声音,就没有那种熟悉的鞋跟敲击声。
那只手……在他身后的人……根本不是绘凛!
黑彦瞬间失控,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本能往前扑去,手脚并用地胡乱扒住地面匍匐,狼狈地想逃。「主人!主人您在哪里?!不要这样!求求您回来……」
下一秒,来自上方的蛮横的力道压了下来,那只陌生的手改按向他的背脊,重新把他的胸口重重摁回地面。
黑彦根本顾不上痛,拼命挣扎,指甲在地毯上胡乱抓扯,试图往前爬,可是才刚挪出一点,头发便被人一把拽住。
「啊!」头皮猛地一痛,他头被迫向后仰起,整个人又被硬生生扯了回去。
「啧,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
「哇靠你有听到吗,还真的讲『主人』,干、我都硬了。」
「好好压着他啊,不然拿点绳子还是什么的……这里的道具都能给我们用吧?」
这三句话,分别是从三个不同的男性发出来的嗓音。
戏谑的,兴奋的,残忍的笑意,随着其余的脚步声接连逼近。
别过来……放开我……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黑彦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真的慌了,他是真的怕了,一直拼命摇头,好像只要否认得足够用力,一切就能重新变回原本的样子。
绘凛呢……?
绘凛在哪里?
他只想要绘凛,他只想要绘凛回来……
「嗯,想用什么就拿去,随便你们想怎么玩都可以。」
黑彦一下子安静了。
连挣扎都停了。他的唇只是茫然地微微颤着,发不出太响的声音。
这次从门边走来的确实是高跟鞋的声响,但无论是那阵脚步声亦是说话声,都没有再回到自己身边。
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开门让那些人进来后,她就一直待在原来的地方作壁上观。
「……主人……」
「……」
「不要用这种方式罚我……」黑彦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怎么都不愿意明白。
「主人……您救救我……」
沉默。
他甚至竭力伸出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下,最终什么都没抓到。
流淌的眼泪湿濡了眼罩,那一刻在黑暗中的所有回应让他真正如坠冰窟,绘凛派人轮奸自己的事实让他的心彻底碎了。
「求求您……不要这样……」
「主人……」
他哽咽着,声音越来越哑,像是连这个称呼都变得陌生。
绘凛却仍不为所动。
触碰自己的手多了好几只,他像惊弓之鸟似地避开,却不知道往哪里逃;手也抢在想拉开眼罩前被向后反折,被粗绳毫无章法地捆住,所有抵抗都跟螳臂当车一样不值得一提。
「绘凛!!!」他爆喊出声,绝望和崩溃扯得他撕心裂肺,声声泣血地不断唤着绘凛的名字,到后来已经连求饶和呼救都算不上了。
「绘凛!绘……」一根拇指在这时突兀地侵入黑彦嘶哑地吼着的嘴,沿着舌根粗暴地挤进口底,将他的嘴硬生生撬开。
「妈的,吵得我耳朵痛死了,先给我吃这根安静一点。」男人的话落下的同时,一根硬热又发着浓浓腥味的肉柱突然捅进他的口腔。
这一下直接把黑彦逼出了悲鸣,男人强势地按着他的头,把黑彦刚呕出半截的阴茎再塞了回去,发出一声粗哑的喟叹。「不准吐出来,要是敢咬,老子就把你的下巴捏碎。」
黑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下腭被手指蛮横的力道固定卡得死死,性器堵在喉咙里的他也只能顾着咳嗽跟干呕,就算想咬紧牙关也根本做不到。从来没学过更没有伺候过男人的黑彦不懂口交,这个生理反应却恰巧给强暴成瘾的男人们很大的刺激。
「靠,你怎么自己先开始了!」
「喂,那边等等换我。」
三个男人围着奴隶,又有手指撑开紧缩的洞口,那人边赞叹着向外满溢的润滑液和肠液,边将勃发的胯间物直插进去驰骋;也有人抓住他的手,强行包住指骨向内屈折,将性器拢在他的手心里上下摩擦打起手枪。期间不知是谁发现了黑彦身上的乳环和阴茎环,好不容易养好的伤现在被又拽又扯得流血变形。
眼罩早被扯下来了,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猥琐的嘴脸,被真正的阴茎操脸操屁股,狰狞的肉刃把嘴角撕裂、把喉咙撞伤、把精液灌进肚子里。当黑彦刚把黏在喉管的白浊咳出来,体内那仿佛把内脏挤破的鞭笞又让他再度抓住地面呕吐。不知被反复被上过几轮的直肠内壁已经没什么润滑液残留了,靠的全是积在里面揉杂在一起的精液和血液来承受下一次的抽插。不知道是在哪一次连同按摩棒一同放进去肉棒,把后穴摧残得血肉模糊。
——像你这种贱货竟然之前都没有被男人上过,真是暴殄天物。
——女人是没办法给你这种感觉吧?可要好好感谢我们啊。
——明明就很舒服吧,看你下面也流水了不是吗?
强奸自己的男人们羞辱的话语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分不出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大脑的幻觉在作祟。他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日夜的玩弄下逐渐敏感,即便他痛苦得不堪忍受、恶心的绝望欲死,他的身体也会出现不该有的反应,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主人主人的叫得多悦耳,哈,也叫老子一声主人看看啊!」失神的黑彦又被搧了一巴掌,湿润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又开始浑身颤抖。
男人揪住他的头发,正要再逼他开口。「叫啊!——」
「砰!」
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整间调教室像是被这震耳欲聋的声响劈开了,男人的叫嚣声嘎然而止,紧接着便是一串极其凄厉的惨叫,几滴温热的液体蓦地溅上黑彦的脸颊。
黑彦身上的力道骤然一松,侵犯着自己的阳物也拔出了体外,整个人重重摔到了地上。耳边只剩下枪声震荡后的嗡鸣,以及男人痛苦的喘叫声。
那人捂着手掌,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血液正从他的指缝不断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其他两人则是完全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彻底僵住了动作。
四周的嘈杂瞬间沉寂。
黑彦机械式地擡动眼球,绘凛单手举枪的样子映入了眼里。
她手臂平稳地擡着,硝烟从仍对准男人的枪口缓缓散开,在那张脸前薄薄地浮着。
「糟糕。」她唇角极轻地扯了一下,漾开一抹寒冷淡笑。「打偏了。」
像是已经忍到了某个极限,面上的怒意却反而沉了下去,平静的令人心底发悚。「你刚刚……是用另一只手打他的呢。」
话还没说完,绘凛再次扣下了扳机。
鲜血飞溅,捂着伤的第二只手果不其然地随之中弹,又是一阵撕破空气的尖叫。
终于彻底被激怒的男人边破口大骂,边扑了过去。「妳这个臭婊子……」
第三枪的声音来得比谁都快,话都还没说完,那个人身形便顿了一下,倒了下去,不再动弹。
剩余的两人总算反应过来,神情从错愕转成了恐惧,几乎同时转身想逃。
「砰!砰!」两声枪响接连落下。不过弹指之间,调教室又重新陷入死寂。
绘凛垂下手臂,手指搭在扳机护弓上,不再有动作。
她站在原地许久,没再说半句话,没看倒下的人,也没再看黑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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