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原来这幺想我呀。”隐安抚地拍着少女的脊背,带着调侃意味开口。
那些埋藏起来的思念、欣喜、彷徨和酸涩,最终汇聚成少年眼角的一滴泪,在他尚未察觉之时悄然落下。
眼泪冰凉,却意外灼痛了皎皎的心。
她惊诧擡眸,明明不过数日,眼前之人却似乎苍老许多,少年的桀骜消失不见,戾气却更胜从前,乌发间还生出许多白丝。
皎皎擡手抚摸他湿润的眼尾,饶是如此,心中也完全没有实感。
他强大又充满邪气,似乎没有软肋,无所不能。
眼泪于他是最无用的东西。
他欺负她时,无论她如何哭求,也绝不可能放过;珍重她时,又愿将性命完全交付。
任性妄为,率真又随性,世人于他,不过如蝼蚁般脆弱;生命于他,不过是漫长和空虚。
所以,这样的隐,怎幺会哭呢?
心脏不合时宜地抽搐,有一点疼。
“为什幺哭了?”
她的问题有许多,比如过了多久,长乐村和阿九现下如何,这里是何处,你怎幺长了很多白发?
是不是很痛?
不然为什幺会哭?
“没有。”隐按着她的后脑勺揽在肩头,避开她的目光,“你看错了。”
皎皎不再怕他,从他怀中钻出来,故作苦恼道:“哦?我还想安慰一下呢,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他浓密的睫毛忽闪,突然擡起垂落的眸,一眨不眨盯着她。
他的眼睛生得极美,深邃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惑人心神。
他哄道:“皎皎乖,上一个问题,再问一次。”
皎皎被那双松绿色的眸子所蛊惑,头脑发胀,怜惜地抚摸他瘦削的脸颊:“所以,为什幺要哭?”
他答地极快,仿佛已诉说过无数遍:“我想你了。”
随后用更重的语气:“我很想你、特别。”
特别特别想你。
如此高浓度的情感表达让皎皎有些怔愣,她从未对旁人、也未见旁人用如此直白的话语。
隐把她揽得更紧,凑过来,薄唇紧抿,唇角微微向下弯,眼睛却意外的明亮:“所以,主人要怎幺安慰我。”
皎皎微微擡头,鼻尖几乎触碰到他。
少女在隐的唇角落下一个如羽毛般轻柔的亲吻。
那明亮的眸子顿时晦暗几分。
皎皎见他面色无波,心里有些打鼓,只得再接再厉,低头凑到隐的喉结处,张嘴轻轻咬了一口。
这次隐的反应极大,轻哼一声后迅速拽着她的发尾将她拖离,弄得她有点疼。
他的目光围着她的唇打转:“可还有哪里不适?”
“嗯?”皎皎气恼地从他手中抢救自己的长发,一时被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懵了,“没有啊。”
看着隐愈发邪气的笑容,皎皎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那我——”他轻轻亲吻她,擡眸盯着她的神色变化,随即献上更深地烙印,“帮你检查一下。”
长手沿着少女光洁的腰身滑入双腿。
皎皎犹豫片刻,擡手揽上他的脖颈回吻。
她或许……也有点想他。
隐吻地很凶,皎皎的舌不一会儿就被吮得生疼,无论如何躲闪总会被他灵活的舌精准捕获,再勾回来细细品尝。
“唔!”皎皎用手推他的胸膛,受不住地偏头。
隐很快追随而至,甚至用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确保她无路可逃,同时另一只手打着圈地按揉她敏感的花蒂。
凶狠与温柔,矛盾又和谐地汇聚在他身上。
皎皎被逼得没法,狠下心咬上在她口中肆虐的罪魁祸首。
“嘶!”隐蹙着眉头喘息,很快挑眉看她,眸中多少带点委屈和幽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偏偏擡起距离更远地那只手,随意拭去唇边的血迹,反而更添了一抹潋滟。
那是他指尖沾染的水色。
那是她……
皎皎咬着唇不敢再想,羞得十根脚趾都蜷缩起来。
偏偏某只妖不知羞地开口:“宝宝,很想要?”
“……”
他在乱叫什幺?他在乱说什幺啊?
皎皎急地想开口否认,可身体的空虚却骗不了人。
隐把唇边的水色亲昵地蹭到她的脸颊上:“下面湿得一塌唔唔。”
皎皎满脸通红,在水中又没办法完全松手,急得用嘴去堵他。
少年眸中露出得逞的笑意。
许久后,隐抱着眼神迷离的少女出水,拿出厚实的外袍给她裹得严严实实。
皎皎恨不得把头也埋进去。
“先帮皎皎解决一下。”
隐很快寻到了一处破败的山洞,环境干燥,只有一沓破旧柔软的干草。
他迅速施法将几枚掉落在外的蛇麟隐匿掉。
他从地底苏醒后曾在这里短暂疗伤。
隐隔着布料将少女放在干草上,皎皎乖顺地屈起又朝他打开双腿。
她并不知道这几日中隐几乎日夜不停地撩拨她的身体。
他似乎只能从微弱的反应里确认她的存在。
那些积攒的欲望无处可去,只待他时轻轻勾起,便可汇聚成河。
皎皎身体空虚到极点,不由自主耸起细腰去蹭他的硬物。
这姿势当真淫贱至极,配上她生疏的动作和羞怯的神情,隐下身起了反应,立时疼得冷汗直流。
他按住她乱扭的细腰,苦笑道:“今天不能吃这个。”
皎皎身体瑟缩了一下,顿时安静了,双腿也缓缓并拢到一起,眼里暗淡下去。
她到底在干什幺?!
不知廉耻地向隐求欢,还被拒绝了……
她的身体,何时变成这样。
他握着她的手探查灵脉,这几日他把大半灵力都渡给了她,可如今竟十不存一。
还好是醒了,也不算毫无用处。
他跪在她的腿间:“皎皎现在还很虚弱。”
他那可怜的、仅有的自制力,只能勉强阻止他乱来。
倘若他失了控,把她肏死在这里也不是毫无可能。
隐低头亲吻她膝盖,手上稍稍用力:“皎皎知道的,我用别的方式也可以满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