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如冰,可隐却觉得心头燥热,邪火乱窜。
大手按住皎皎的细腰,巨物横亘在少女的双腿之间,细细摩挲,皎皎几乎坐不住。
她陷入昏迷,身体反应极弱,只保留了部分本能。于是哪怕花蒂被细密的鳞片磨到殷红绽放,穴口也只是微微潮湿。
若是平日,她早已潮水泛滥,被干到受不住的时候,只会抖着身子往后躲,眼睛湿漉漉得,声音也湿漉漉得……
隐仿佛触到了某个身体开关,光是想到这个画面,硬物就忍不住擡头想往她的身体里钻。
他单手托起皎皎,把她揽在怀中,在周身布好守护结界,又将灵力源源不断输进她的灵脉。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悄悄向下身探去……
手拢在一起狠狠按压,粗长的性器挤在一起,有些痛,又掺杂了一丝爽。少年微微仰头,下巴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当然可以抵着她的穴口慢慢喂进去,只要他多在意一些,断不会让她受伤,少女的身体在他日复一日地努力下吞入一整根也不算勉强。
可不知为何,他不愿趁她昏迷时欺负她。
他做事一向磊落,只待她清醒后一并算清。
所以,快点醒来吧。
少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皎皎。
他虽然没身体力行地欺负她,手却是没有闲着。
纤长的手指却几乎住在了少女的体内,抵着那块软肉戳弄,极其耐心地勾出更多缠绵的爱液,泡得指腹都起了皱。
手指浸着湿润,一点点涂抹到少女的菊穴,食指指腹温柔地绕着穴口打转,辅以轻轻按压,再冷不丁探入半个指节,努力对抗着身体本能地推挤,向更深的地方探索。
直到后穴乖顺地吮着,喂进的半根手指几乎不再被排斥,少年才缓缓抽出手指。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被清洗得很干净。
后穴张开小小的嘴,可以看到甬道里呼吸的嫩肉,不过须臾,又害羞地闭陇起来。
隐眼角泛红,喉结缓缓滚落,眸里映出一抹狠厉之色。
擡手将少女的身份翻过来,头枕着他的蛇尾,双腿被擡上他的肩膀,柔软的乳颠得一摇一晃,私密之处在他眼前大敞。
他垂首吮吸殷红的花蕊,用牙尖反复捻磨凸起的一点,柔软灵活的舌向下滑入湿润温暖的穴里。长指掰开,强硬地往后穴喂入一整根,屈指刮蹭,很快又探入第二根,动作强势又温柔。
…………
长乐村的繁荣盛景不过几日光景又再次被瘴气覆盖,村子的烟火气也随之淹没。
幸而存活的人们早已被景御和江云霜转移到了安全位置,不过瘴气愈发严重,所谓安全,也不知能持续多久。
藏灵阁
江云霜在此住了三天三夜,从地级法宝翻到天级,也找不到任何相关记录。
这铃铛就好似凭空出现一般。
小蝶打定主意陪在江云霜身边,但不知何时就扒在桌边睡着了,翅膀倔强地抖落一些莹蓝色粉末,又很快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江云霜小心地把他收回了储物空间。
“江师姐,早!”负责打扫的弟子推门见到江云霜简直吓了一跳,“师姐还没找到吗?”
“是啊……”江云霜顶着硕大的黑眼圈,不见往日的端庄娴静,柔顺的乌发被揉得乱七八糟,“法器的记录不在这里,还会从哪来呢?”
翻了几宿,她记忆中见过的法器几乎都找到了来处。
“对了师姐,我之前无意捡到过一本炼器记录,不知道有没有用,等会给你送来看看。”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一方面想给江云霜留个好印象,一方面又觉得这东西实在拿不出手。
这手札是他无意中从三层炼器室的废弃卷稿里发现的,封面破破烂烂,看起来很有年头。
他原以为是他兢兢业业打扫藏灵阁获得的机缘,可带回去翻看一番才发现不仅缺页少字,仅有的几张草图也十分简略,怕是除了作者本人,谁也看不懂在表达什幺。
不过呢,抱着那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他也没舍得扔就是了。
——
皎皎做了很长的梦,梦里有一株高耸入云的巨树,她端坐在树的枝芽上,云彩也触手可及。
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明明是温情的场景,偏偏透着刺骨的寒意。
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握紧。
隐很快发现她细微的动作,轻轻亲吻她的指尖,唤道:“皎皎。”
这当然远远不够,于是稀碎的吻落在少女的眉梢、眼角,小巧的鼻尖和柔软的唇角。
隐伸出舌尖回味唇瓣的触感,仍觉不足。
皎皎觉得有些痒,骤然看到暗处藏着一双绿眸金瞳,一眨不眨不知盯了她看了多久,潮湿的蛇尾耐心地攀着她的脚踝缠绕而上,等到她回过神,蛇身竟已经缠到了胸口,再往上,就是摄人心魄的竖瞳。
皎皎迅速蜷起身子,紧紧抱着“树干”,羽睫飞快抖动,猛地睁开双眼,神魂未定:“呜,有蛇,我怕蛇啊。”
隐见她醒来心中极度欣喜,瞬间泛起无边的酸涩,身形却更先一步化作人身。
长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哑声安慰道:“别怕,我在。”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正是怀中少女的恐惧之源。
而皎皎也尚未回神,只一味往他怀中钻。
似乎在这腐败的世界中,唯此是安心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