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姿势下,楚然已躲无可躲。乌落在她身后,见她裸背瓷白,脊柱划出一道深深沟壑,腰收得极细,尾椎上方有两个浅浅腰窝。
腰窝后的屁股白得犹如透明一般,那臀形之艳,平日包在牛仔裤里便能窥见一二,此刻完全展露,才知这美人之臀果然绝丽非凡,饱满圆润自不必说,高翘挺拔还自然柔和,与她妖娆娉婷的身姿相得益彰。
乌落心中惊异,不禁想:“她怎么会如此完美?这样一个女神,怎么又去教书当了教授?凭她这美貌气质,本来轻而易举就能成为大明星的。”
看着她深深的臀沟,乌落的阴茎硬得高高指向天花板,双手在她臀上乱摸了几下,触感滑不留手,又弹又韧,兼且遍体芳香,肌肤温热,真就是比玉玉生香。
乌落无法自控,乱了节奏,只想着赶紧插入她,什么前戏都做不下去了。
他压着阴茎,龟头往楚然蜜处一探,感觉到她小阴唇一片黏稠,而且已经充血分开,乌落往两片阴唇中一顶,龟头就挤入楚然的阴道口中。那处女穴口何其敏感,虽只进了个龟头,却也让楚然抖了几抖。
她心中既亢奋又惶恐,心想:“要做了吗?第一次就这样给他?在这里?”她毕竟一辈子都在拒绝男人,此刻也下意识地就想打退堂鼓。但乌落是个机会主义的亡命徒,不会给她犹豫的时间,胯部往前一挺,阴茎就分开她绞紧的阴道内壁,塞了进去。
然而他的龟头却立即遇到了阻碍,亏得他常年练武,反应极快,才停了下来。
他自然是顶到了楚然的处女膜,将那薄薄肉膜撑成了他龟头的形状,随时都会破裂。他脑袋里转了几转,心想自己对楚然做过背景调查,她的确是35岁了啊?但还是忍不住出言询问:“你……”
楚然回过头,颤声道:“我没……做过……”
她阴道前段微微有一点撕痛,那胀感却又充实得难以形容。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想向乌落求饶,让他“放过”自己,还是该让他进去,给自己个痛快?
乌落邪气的脸上露出恶狠狠一笑,道:“那我可够幸运的。”
楚然突然感到呼吸一紧,心想:“我完了,他不会放过我!”又想:“本来就是我自己走到这步的,难道不是吗?”总之千头万绪搅成一团。
乌落可不会思前想后,径直将阴茎往她深处肏去,龟头将处女膜越挤越开,马眼从膜中心的开口透进去,接着那开口乍然撕裂开!阴茎继续进入,将处女膜整个撑破,膜上的毛细血管也被撕断,一股初血流了出来!
乌落继续进,他身体健壮,发育极好,加上人又年轻,阴茎不但极长,而且粗大坚硬。他果断往前捅,阴茎便贯穿楚然整个阴道,一路直直地顶到了她阴道底部。
女人的阴道底部并非宫颈口,宫颈在阴道后部上端,和阴道成一夹角,无法直通。至于黄文小说中,直接肏进子宫的说法,只是一种夸张的表现手法,并非现实。若非如此,乌落的阴茎只怕真要将她宫颈撞得移位,因为他鸡巴实在太长,楚然修长的阴道竟然包之不住,还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捅到底之后,他还继续用力!将楚然的嫩穴顶得拉伸,这才将整个鸡巴都放了进去!
楚然长长叹出一声呻吟,破处之痛和初淫之爽混在一起,刺激太过激烈,加上她极为紧张,浑身狂抖,脑袋陷入一片蒙白。
乌落扭动胯部,让阴茎在她阴道中一圈一圈地搅,那巨大阴茎的样子就不可抑制地浮现在楚然脑海中。她既然什么也想不了,就只能去想他的阴茎,就好像乌落的阴茎是透过她的小穴,直接操进了她脑子里。
连续搅了好多圈,直到那鸡巴的形象已经深深印刻在了楚然脑海中,乌落一拔,将阴茎整根退了出来。空虚感瞬间袭来,让楚然本能地哀叫了一声。
乌落向下一看,见自己阴茎前部沾染着楚然的初血。
楚然好想叫他“快进来!”,但开不了口,心里一犹豫,就想摇屁股!
其实乌落又何尝离得开她,再次捅入,又将她填满。
这次便没了挑逗,乌落耸动胯部,令阴茎快速进出。楚然阴道口被高速摩擦,立刻失去自控,“啊--!”地一声爽叫出来。
接着她控制不住,“啊--!呀啊--!啊啊--!啊~!啊~~!”地连续叫,初时还只是惊叫,到后来变得千娇百媚,又大声又淫荡,以至于在驾驶舱内发出回响。等她意识到的时候,羞耻得无地自容。但乌落不停地进出她,胯心的感觉一波波不停,她爽得浑身发酥,嘴上的叫声也就没法停下。
她的反应激发了乌落的兽性,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在她身体正面乱摸,下面还接连耸个不停。等到在她乳房上、小腹上摸够了,乌落的手伸到她裆部,用手指快速拍打她的阴蒂,阴道和阴蒂的快感同时侵袭大脑,让楚然猛地哭叫出来,一时之间,她不敢相信人真能爽成这样,甚至怀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
接着她眼睛就闭了过去,身子拼命后弓,头也靠在乌落肩上,除了性快感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乌落这样玩了她一分钟有余,到最后性快感积累到极限,令她受不了惨叫出来。乌落拔出阴茎,她立刻连续射液几次,接着乌落拉着她转了一圈,让她面向自己,屁股靠在控制台上。
他蹲下去将她裤子脱到皮靴上缘,分开她的腿,急不可耐地又肏进她穴里。
这是楚然第一次以正面的姿势与他交合,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能令自己体验到这种升天般的感觉。等乌落又干她十秒,极致的快感就又上了头,她连出丑也顾不上了,几次在性快感作用下双眼上翻。脑袋里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死了也无所谓了,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只剩下他们交合的下体。
乌落见她这样的知性女神,如今却几下被自己肏成这么一副样子,内心的满足感自然无以言表,她呈现出的反差更是刺激得他起了一股破坏欲。他只想将她肏得更惨,让她露出更加淫荡下流的样子,便一把抓住她脖子,将她掐到窒息。
窒息感冲到脑中,令快感瞬间翻倍,楚然什么也顾不上了,自己疯狂蠕动胯部,配合乌落的肏奸。
她的眼睛也彻底翻白,口水眼泪一起流下来,嘴里“呵呵呵……”地发出气音。
乌落突然将阴茎一拔,她又连喷几次,一双美腿左右狂摆。
乌落拉过他的睡袋铺在地上,将楚然扔上去,扑下去对她檀口一阵湿吻,还将自己的口水吐进她嘴中,用舌头在她口腔内壁抹匀,让她处女口腔的每一寸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然后脱掉她的靴子,将她的牛仔裤连着内裤一齐扯掉,抓住她的脚腕,将她透白的美脚按在自己脸上涂抹。只闻得淫香阵阵,趾缝间的香息又沉又稠,麝香混着些许汗意,闷香幽幽,带着捂热的湿润。
乌落吸上去,将她的脚趾含在口中吮,舌头探入她白净的趾缝,将那最私密处也一一品尝。美人之味入喉,口齿留香,更激得他阴茎猛跳,绷胀欲裂。
乌落将她双腿并拢,抱在一起,她的阴道也随之夹紧,乌落就以这姿势,抱着她的腿肏进去,再次开始抽插。
楚然初经人事,阴道本来就紧,又以这样的姿势交合,她的嫩穴儿已紧到无以复加,乌落刚进出了个七八次,她就爽得又弓了起来。
她惨叫连连,不住求饶道:“不要这样!……太紧!……太!……太!……啊~~!啊~~!啊呀呀~!……太!……呀嗷嗷呀啊~~!!”
她叫得越惨,乌落越是想要毁掉她,加速拼命肏干,让楚然身体拱着落不下来。
他分开她腿,埋下去又激吻她,楚然头脑空白,伸出舌头陪他一圈一圈地搅。
乌落一边湿吻一边肏,肏快了就吻不住了,又支起身子,将她腿架在肩上捅。楚然看着自己的脚丫就在他脑袋两边,不知为什么觉得说不出的刺激,突然“啊~~!!!”一声骚叫出来,双手合在身前,掐在自己颈窝上。
随着乌落力道加大,频率加快,她整个身体都前前后后地晃,视线也跟着模糊成一片。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楚然突然感到心口发闷,她大叫:“乌落!我要死啦!”
乌落不管,继续肏,肏了她十几秒,正要换姿势,她又喊:“要!……死!啊~~!!!”
乌落猛地意识到,她刚才那句不是淫叫,是真的要死了。就像条件反射般,他突然将阴茎抽了出来,楚然的穴口噗噗地淫水连射,她身体一阵扑腾,只感到下体空虚得惊人,她一阵失落,失落又化作绝望,她忽地就哭了出来。
乌落抱起她,说:“没事……没事!我们,我们已经得到了那个石头……摩尼宝珠,我们很快就能得到解咒的方法,没事……没事……”
“不……”楚然颤声道:“我不要……我不要停下……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乌落对她一阵激吻,却并未继续干她,说:“我去帮你洗个冷水澡,很快就好了,没事的,再忍一忍,乖……”
他亲了亲楚然的脸,楚然却哭道:“不要……乌落,我已经……已经几个月……我真的已经几个月没有高潮过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以为我忍得住……我不行,我真的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活成了个笑话……我要疯了……”
乌落抱紧她,拍她的后背,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的女人那才叫疯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楚然哭得没法停下,道:“摩尼宝珠也没有反应……或许不行……我不知道,我做了这么多错事……为了自己这么下流的事情……害了这么多人……”
“你没有害谁!你没有!”
“不行……摩尼宝珠不行……没有用……”
“那我们再想办法!我和你一起想办法!”
楚然的哭泣渐渐停息,她身体的颤抖却止不住,埋在乌落怀里,说:“乌落,再给我……给我……”
“不行。”
“可以的,给我。”
乌落摇头,看向她的脸,她脸上一片狼藉,却仍美得惊人。
她说:“可以的,你就像刚才那样……”
“你想干什么?”
“就像刚才那样,我不该打断你,我该让你继续,你继续,我就能继续舒服,然后……然后我就……解脱了……”
乌落轻轻打了她一个耳光,把她打得摔到睡袋上,她却对乌落张开腿,用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魅惑声音说:“来……乌落……干死我……来呀……你也还没射吧……干死我这个……骚货。”
她一边说,一边玩弄乳房和阴部,如此淫秽模样,又偏偏是她这样一个女神般的大美女给做出来的,哪个男人能忍,何况是血气方刚的乌落。
乌落骂道:“贱人!我肏你!”抓着她脖颈将她拉起来,右手捅进她穴中,找到她G点一阵狂抠。
楚然立刻惨叫着射液,下体呼呼呼地喷个不停。
可是女人射液并不是高潮,最多也只能叫小高潮,并非真正的最后释放。G点也不过就是女人的前列腺,就像男人的乳头,一个还未被进化掉的无用器官。
男人前列腺受了刺激便射精,女人G点被刺激便射液,楚然身中锁阴咒,射液只能将她顶在性快感的一个极高点上,但她仍然达不到终点,永远不行。
乌落抱了侥幸心理,总觉得是不是再干得狠一点,便能给楚然催出一次真正的高潮来?于是他稍稍运了一些内力,中指和无名指压在楚然G点上,以极快频率抠弄,而且在指尖发出震波,那震波甚至穿过楚然的耻骨,向上延伸到她颅骨上。
如此激烈的刺激在下方炸开,楚然惨叫化作尖叫,淫水的喷射已经无法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