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蟠桃园的薄雾在微风中轻缓地荡漾着。

青翠的灵草地上,七衣仙女正红着脸颊,动作迟缓地捡拾着散落四处的罗裙锦带。她们身上的仙裳方才被暴烈的欢好揉得褶皱不堪,此时一件件重新套回身上,系紧那重新挽好的丝绦。只是那云鬓间微微散乱的碎发,以及眉梢眼角尚且残留的一抹春潮红晕,任凭怎么梳理,也掩盖不住方才那场翻云覆雨的荒唐痕迹。更不用说在那层层叠叠的裙衫底下,七具初承云雨的娇躯最深处,还饱饱胀胀地塞满了杨星滚烫粘稠的精水,随着莲步微移,隐隐有些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出来的滑腻感。

红衣仙女拢好胸前的系带,转过身来,一双秋水长眸脉脉地停留在杨星身上。其余六位仙子亦是轻移莲步,悄无声息地聚拢在他身侧,眼神中流转着难以言说的情丝与依恋。

杨星低头整了整自己的白T恤和休闲裤,看着眼前这七位容颜绝世却神情柔顺的天宫仙姝,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收敛了平日的嬉皮笑脸,语气变得极为诚恳:“几位姐姐,方才在园中……是我唐突了。我一介凡胎,受了那九千年仙桃的灵气冲撞,一时失了分寸,才对姐姐们做出这等粗鲁冒犯的事。这天庭规矩森严,仙凡有别,若是让王母娘娘知晓,姐姐们定要受我连累。不如姐姐们现在就将我拿了,捆去见王母娘娘请罪。所有的罪责由我一人承担,绝不让姐姐们受半点委屈。”

话音刚落,身旁的绿衣小妹眼眶一热,晶莹的泪珠当即就滚了下来,上前一步扯住杨星的衣角,声音发颤:“大哥哥……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那王母娘娘的脾性你不知晓,天条森严,若将你送去,立刻就是推上斩妖台,天雷地火之下,你一个凡人之躯,哪里经得起一下?定是要形神俱灭的啊!”

“小妹说得对。”素衣仙女亦是走到近前,眼睫轻颤,柔柔地握住杨星的手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方才在树下……你待我们那样温柔,身子都给……给占尽了。我们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怎能亲手将你推进火坑里去送死?若是你不在了,我们姐妹几个……活着还有什么意趣?”

紫衣仙女抹了抹眼角的湿痕,向来高傲的眉眼间此刻满是焦急与幽怨:“你这人,平日里看着机灵,怎的这时候反倒犯起浑来?快些跟那孙大圣下界去吧,回花果山躲起来,天塌下来也有我们姐妹在前面顶着,大不了就是受些贬谪之苦,总好过你丢了性命!”

杨星看着七位围着自己垂泪的仙娥,反手紧紧握了握素衣仙女微凉的柔荑,神色却异常坚决。他猛地后退半步,并指如刀抵在自己的咽喉要穴之上,眼神没有丝毫退让:“姐姐们若是这般回话,娘娘一旦查验出你们失了元阴,查问之下你们包庇凡人,罪加一等,反倒要受剔骨之刑。杨星虽是个凡人,但顶天立地,绝做不出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顶罪苟活的事!你们若是不肯拿我去见娘娘,我现在就一掌震碎心脉,死在这蟠桃树下,也免得日后看姐姐们受苦!”

“杨郎!不可!”

红衣仙女吓得花容失色,急忙上前一把按住杨星的手臂,其余几位仙女也是哭成一团,七手八脚地抱住杨星的臂膀与身躯,生怕他真的一时想不开自绝于此。

皂衣仙女紧紧贴在杨星胸前,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布料,哽咽着道:“好……好,我们依你便是!但你需得答应我们,到了瑶池宝殿,万不可强硬顶撞。我们七个姐妹就是拼了这条性命、豁出这仙籍不要,也定要跪在娘娘座前求她饶你一命!”

几经拉扯,杨星这才放下手臂。七仙女擦干了泪痕,互相整理了仪容,随后各自捏起法诀,招来一片五彩斑斓的祥云。红衣与青衣仙女左右挽着杨星的臂膀,七人簇拥着他,腾云而起,穿过蟠桃园的重重禁制,朝着瑶池仙境的最深处行去。

……

祥云自天街穿行,掠过浩渺无垠的云海。

而在瑶池前方的宽阔仙桥旁,巡弋的天兵队伍正列队走过。数名身披锁子甲的天将按着腰间的伏魔宝剑,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泛着微光的虚空。远处的云雾深处,隐隐传来几声低沉的钟鸣,那是瑶池各处宝阁正在为蟠桃盛会做最后陈设的声音。

“方才大圣府那边,似乎有金光往内宫去了。”一名把守通明殿外围的校尉低声对同伴说道。

“休要多管闲事,齐天大圣如今代管蟠桃园,大天尊特许他各处走动。咱们守好自个儿的班位便是。”年长些的将官神色冷淡,只是目光往瑶池深处飘了飘,随即领着队伍继续前行。

彩云穿过层层叠叠的白玉牌坊与琉璃回廊,终于降落在一座极为宏伟肃穆的巨型宫殿前。

那座大殿通体以万载玄冰与九天温玉交错筑成,殿顶覆着厚重如墨的紫金琉璃瓦,重檐飞翘,四周盘绕着数十条通体由先天玄气凝结而成的白玉冰龙,龙须垂挂,吞吐着极度纯净而森寒的先天灵息。殿前横列着九重千级白玉台阶,每一级台阶两侧皆立着手持玉钺的仙娥与力士。整座宫阙隐没在浩瀚莫测的瑞彩之中,透着一股执掌诸天万界造化至阴的威严气象。

这里便是三界女仙之首、西王母娘娘所居的极乐宝阁行宫。

七仙女带着杨星步入殿中。殿内深邃而幽广,地面是以整块未经雕琢的先天寒玉铺就,光亮如镜,倒映着殿顶那犹如周天星宿般璀璨闪烁的明珠宝灯。

大殿正中央的九凤沉香宝座之上,正端坐着一道令人不敢直视的尊贵身影。

那便是王母娘娘。

她头戴一顶九凤衔珠通天金冠,冠顶垂下十二旒细密如星芒的东海明珠,将那张绝美而威严的面容半遮半掩。乌黑如墨的青丝高高挽起,梳成极其繁复华贵的凌云凤髻,发间斜插着六支点翠金凤步摇,凤尾处各衔着一颗殷红如血的万载朱雀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白皙的玉颈上映出点点流光。

她身上穿着一袭正紫色九凤织金广袖流仙朝服,领口微敞,露出一抹白腻如羊脂美玉般的修长脖颈与精致锁骨。朝服之上,以金线密密麻麻绣着九只展翅欲飞的远古天凤,腰间束着一条宽约四指、嵌着极品墨玉的明黄凤纹玉带,将那极为饱满成熟、丰腴挺拔的胸廓与纤细柔韧的腰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摆如层层晚霞般铺散在宽大的凤椅周围,下身隐隐露出一双金丝软缎履的尖端。

那张面庞生得极美,凤眸修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睥睨三界的冷冽与尊崇;鼻梁挺直,樱唇不点而朱,虽已是不知活了多少万载的大罗金仙,可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竟没有半点岁月痕迹,反倒透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绝顶妇人风韵,端庄、神圣,却又透着令人骨头酥麻的极致雌性熟美。

殿内静得针落可闻,唯有仙炉中沉水香袅袅升腾的微细声响。

七位仙女走到玉阶之下,神色苍白,齐齐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寒玉地面,身躯微微轻颤。杨星则站在后方数步远的地方,目光平静地望向高台上的王母。

王母凤眸微垂,珠帘后的视线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七女,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听不出喜怒:“让你们去蟠桃园摘桃,为何两手空空而回?这凡间打扮的少年又是何人,竟敢擅闯瑶池内殿?”

跪在最前方的红衣仙女咬了咬下唇,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意:“娘娘……小婢等该死!蟠桃园……蟠桃园中九千年一熟的仙桃,尽数被那看管园子的齐天大圣孙悟空给……给偷吃空了!”

“什么?”王母凤眉猛地一挑,按在凤椅扶手上的青葱玉指微微收紧。

素衣仙女伏在地上,哽咽着接话道:“不仅如此……那猴头得知蟠桃盛会未曾请他,心生怨恨,走前念动定身真言,将小婢等七人尽数定在桃林深处无法动弹……然后……然后……”

说到此处,素衣仙女泣不成声,其余几名仙女亦是掩面低泣。

王母目光一沉,周身那股深不可测的仙尊威压无形中散开,引得大殿四周的白玉梁柱发出低沉的共鸣:“然后如何?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红衣仙女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重重叩首道:“然后……这位杨星公子受了散落蟠桃灵气的冲撞,一时失了神智,在定身法下……与小婢等七人……成了夫妻之礼!娘娘容禀,此事全因那孙悟空行恶在先,杨公子本是无辜受灵气所激,方才他本可逃走,却执意要来向娘娘请罪!求娘娘慈悲,饶他一命,小婢七人愿领受一切责罚!”

“求娘娘开恩,饶杨郎一命!”其余六位仙女齐齐叩首,声音哀婉凄切,在大殿中回荡不绝。

凤椅之上,王母原本平静冷漠的面庞瞬间泛起一阵冰寒彻骨的铁青。

*荒谬!简直是荒唐至极!堂堂天庭瑶池七衣仙女,奉旨采桃,竟被一个凡间小子破了万年元阴,更敢在哀家座前称其为‘杨郎’、代其求情!*

一股狂暴的杀意如海啸般在王母胸中炸开。她执掌女仙戒律千百万年,何曾见过这等玷污天规的污秽之事!

“住口!”

王母猛然起身,广袖重重一拂,凤冠上的珠帘剧烈晃动,发出清脆急促的撞击声。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下的杨星,眼中的冷冽仿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冻结:“凡间蝼蚁,胆大包天!敢污哀家座下仙侍,死有余辜!今日哀家便将你抽魂炼魄,打入九幽魔渊,永世不得超生!”

言罢,王母那欺霜赛雪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团璀璨夺目、蕴含着毁灭规则的极阴太阴神雷骤然凝聚,周遭的虚空在这股力量下甚至开始出现细密的漆黑裂缝。

然而,就在那太阴神雷即将脱手而出的千钧一发之际——

“淫神来了”那无上而诡异的绝对因果律,犹如水滴融入深海,悄无声息地彻底接管了这整座极乐宝殿的物理与法则脉络!

王母座下那座用万载沉香木与深海龙髓雕琢而成的九凤宝座,历经数万年岁月,其左侧的一枚暗藏的固灵灵枢,竟在这一瞬间因为那股暴涨的太阴神雷震荡,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咔嚓”脆响。

灵枢断裂,沉香凤椅左侧骤然倾斜了半寸。

王母何等道行,本该在亿万分之一刹那间稳住身形,但冥冥之中,一股绝对无法抵抗的因果滞涩骤然降临,让这位法力通天的三界至尊在起身的瞬间,神经反应硬生生卡顿了整整一秒!

与此同时,大殿穹顶上一颗用于凝聚瑶池甘露的万年避水珠,因那神雷气息的牵引,竟然毫无征兆地凝结出了一滴极其滑腻的玄阴灵髓,啪嗒一声,精准地滴落在王母脚下那光洁如镜的寒玉台阶之上。

王母身形微晃,右脚踩出,金丝软缎履恰好踩中那滴玄阴灵髓!

呲溜——!

那股不可思议的绝对滑力完全无视了大罗金仙的护体罡气,王母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原本威严挺立的丰腴娇躯,竟不受控制地顺着九重白玉台阶猛然滑跌而下!

刺啦——!

在滑落的狂风与台阶两侧玉钺仪仗的刮蹭之下,王母身上那件华贵沉重的九凤织金朝服的玉带竟崩碎开来,整件繁复的宫袍在下坠的气流中被硬生生扯开、剥离。甚至连她贴身穿着的那件绣着金凤护胸的冰蚕丝肚兜与雪白罗裤,也在因果律的精妙撕扯下,挂在了护栏金龙的利爪之上,瞬间四分五裂!

“轰!”

王母掌中蓄势待发的太阴神雷因失控反噬,在半空中轰然消散,化作漫天粉白色的温热霞雾。

而在玉阶之下,杨星因方才仙女们的拉扯与体内的极阳造化之精冲撞,下身的休闲裤早被那根二十一厘米长的狰狞阳根彻底崩解。当漫天霞雾散开的瞬间,那根如烧红的紫金巨杵般粗壮滚烫的肉棒,正笔直、傲然地挺立在虚空之中,海碗口大小的狰狞龟头高高昂起,青筋如怒龙盘绕,马眼处甚至分泌出一滴晶莹透亮的先导热液。

感官卡顿恢复的瞬间,王母的视野里已经没有了威严的大殿,唯有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刺鼻浓烈雄性麝香与极阳烈焰的恐怖巨物!

“放……肆——!”

王母凤眸圆睁,心中的羞怒刚刚升起,可整个下坠的万钧之势已然无法逆转。

噗嗤——!!!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贯穿声,整座极乐宝殿瞬间死寂!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没有任何多余的阻隔。

王母那从未被天地间任何男子触碰过、闭合了亿万载岁月、圣洁纯阴到极致的至尊仙穴,在重力与因果的绝对锁死之下,以大开的姿态,笔直而精准地从天而降,将杨星那根足有二十一厘米长、直径达五厘米的灭世凶器,自头至尾,结结实实地全部吞入了最深处!

“呜……嗯……齁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无法压抑、带着极致痛楚却又在一瞬间被无边快感撕碎的凄绝悲鸣,猛地自王母那尊贵至极的玉口中迸发而出!

那根硕大无朋的滚烫龟头,粗暴蛮横地撑开了紧致得宛如处子般层层叠叠的成熟肉壁,一路将那些干涩却温热的仙家阴肉碾成肉糜般的平整,最后以万钧之重,重重撞碎了王母深宫最深处紧闭了无尽岁月的狭窄宫口,如同一柄烧红的巨锤,硬生生砸进了那掌管三界生息的至尊母体宫袋之中!

极度的膨胀感与撑裂感,伴随着杨星体内那浩瀚无匹的极阳造化神能,如千万根滚烫的银针,狠狠扎在王母周身的每一处仙脉与灵魂节点上!

至阴逢极阳,阴阳相济的刹那,王母娇躯如遭雷击,整个人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娘娘——!!”

跪在两旁的七衣仙女目瞪口呆,看着眼前这一幕,脑海中轰然作响。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受诸天仙佛朝拜的西王母娘娘,此刻浑身衣衫尽碎,寸缕不存。她那成熟丰腴到极致的雪白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饱满挺拔的硕大雪乳随着剧烈的喘息在杨星胸前疯狂起伏挤压,而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结合处,那根粗硕得令人胆寒的紫红肉茎,竟连根没入了娘娘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幽深桃源之内,两只沉甸甸的肥大肉囊正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娘娘泥泞红肿的臀瓣之上!

杨星只觉得下腹被一股前所未有的至阴甘露紧紧包裹,那种极致的紧窄与高贵仙力的绞杀,让他舒服得浑身毛孔倒竖。

他双手下意识地伸出,稳稳扶住了王母那丰润饱满、滑腻如丝缎般的羊脂雪臀。

“放开……你这恶贼……把这污秽之物……从哀家体内……拔出去……啊呜……!”王母面色惨白如纸,双眸中水雾弥漫,凤目含煞,死死咬着泛着血丝的朱唇。然而她越是动怒催动仙力,那被贯穿的子宫深处便越是分泌出如决堤般的极阴玉露,疯狂地浇灌在那根滚烫的巨柱之上。

更要命的是,杨星阳根中蕴含的生化万物之精,正顺着宫口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她的神魂之中,将原本的剧痛硬生生扭曲成了连神仙都要神魂颠倒的灭顶快感!

杨星看着怀中这位倾国倾城、高不可攀的至尊女仙,眼神里那股少年人的狡黠与野性彻底被点燃。

“娘娘,这可不是我要冒犯您,是您自己从天上掉下来,坐到我身上的。”

杨星戏谑地低笑一声,双手扣紧了王母那丰腴肥美的臀肉,深陷进雪白的软肉中,随即腰胯一沉,将那根深埋在她子宫内的肉棒缓缓往外抽离了半截,带出一大片粉白色的泡沫与滑腻水声。

“不……不要动……嗯齁……!”王母娇躯猛地一僵,凤冠金步摇叮咚乱颤,下身那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狭窄肉径,竟因这一寸寸的抽离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刺痒。

“娘娘既然要杀我,那在这之前,总得让我把这‘凡人’的本分尽足了不是?”

杨星不再废话,抱起王母的娇躯,直接将她按倒在大殿中央那铺着厚重锦缎的汉白玉暖榻之上!

传教士位!

杨星精壮的身躯如猛虎般压了上去,双膝跪在王母分开的修长玉腿之间,腾出一只手,霸道而贪婪地握住了王母胸前那团沉甸甸、白腻晃眼的至尊仙峰,五指用力收拢揉捏,将那颗原本深红高贵的熟透乳头在指缝间肆意揉搓变换形状。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滑腻的玉腹向下,探入了两人泥泞不堪的结合部,用长着粗茧的大拇指,精准地死死按住了王母那颗早已充血胀大如樱桃般轻颤的圣洁花核!

“呀啊啊——!住手……哀家的身子……怎能容你这般亵玩……哈啊……轻点……别揉那里……好麻……本宫受不住……齁哦哦哦♡!”

王母高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原本威严冷傲的凤颜此刻一片迷离潮红,贝齿死死咬着下唇,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杨星腰腹肌肉骤然暴起,粗壮的肉龙对准那湿热泥泞的深渊,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进,都毫不留情地将那层层叠叠的仙家内壁狠狠撑开,硕大的龟头借着大拇指研磨阴蒂的极致快感,重重贯穿宫颈,将滚烫的肉棱一次次整根钉入那狭小至极的子宫深处!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大殿内清脆回荡。王母那丰满成熟的娇躯随着杨星狂暴的节奏剧烈颠簸,一头青丝散乱如云,嘴里发出的娇喘早已从最初的怒斥,变成了软糯甜腻的呜咽与求饶:

“太深了……呜呜……杨星……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你撞烂了……啊哈♡……本宫是王母……不能……不能对一个凡人这样……可是好舒服……好烫……要化掉了……齁啊啊啊啊——♡!”

杨星的大拇指在她充血的花蒂上快速画圈研磨,双重刺激之下,王母那紧致的花径疯狂抽搐绞紧,深处的极阴仙蜜如决堤般狂喷而出,彻底将杨星的小腹与粗长阴茎浇了个透湿!

但杨星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

他猛地翻身站起,双臂宛如铁箍般稳稳托住了王母的大腿根部,将这位三界至尊完完全全从榻上抱了起来!

火车便当式!

王母浑身酸软悬空,出于求生的本能,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死死盘在了杨星的精壮腰间,两截如藕般雪白的手臂更是紧紧环抱住杨星的脖颈,将自己那对丰满绝伦的巨乳死死贴在少年的胸膛上。

杨星迈开大步,托着悬空的王母在这座金碧辉煌的极乐宝殿内四处走动起来。

每跨出一步,伴随着自然的颠簸与下坠,那根粗如巨杵的长物便在王母的体内一上一下地极深剐蹭。那种完全悬空、毫无依凭,只能依靠两人肉体紧密结合作为唯一支点的绝顶依赖感与羞耻感,让王母的心理防线彻底寸寸崩塌!

“呜呼……悬在空中……动起来了……深处被刮到了……呀啊啊啊♡!”王母将滚烫的俏脸埋在杨星的颈窝处,急促地喘息着,修长的指甲深深掐进杨星的后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夫君……杨郎……慢一些……步子别迈那么大……阴肉要被你磨破了……要被你干疯了……嗯齁哦哦哦♡!”

七衣仙女跪在大殿两侧,看着平日里高贵冷艳、掌握诸神生死的大道至尊,此刻像个凡间新妇一般挂在杨星身上浪语连连,姐妹七人不仅没有半点惊骇,反而在“扭曲胜利本能”与“共犯纽带”的催化下,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与狂喜。

大姐红衣仙女脸颊绯红,忍不住膝行上前几步,看着王母那随着走动而剧烈摇晃的丰腴美臀,眼眸里泛着湿润的水汽:“娘娘……娘娘也承受不住杨郎的勇猛呢……杨郎的肉棒,真是三界无双的神物……”

紫衣与素衣仙女亦是悄悄握紧了彼此的手,美眸迷离地注视着悬空交合的二人,下身那刚刚被内射填满的小穴竟又忍不住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涟漪。

杨星大步走到大殿正上方的九凤宝座前,将王母狠狠压在了那倾斜的凤椅扶手之上,腰腹如狂风暴雨般连环暴抽!

连续数百记直击灵魂深处的凶狠贯穿,直接将这位天地间最尊贵的女神推向了她修行亿万载从未领略过的欢愉深渊!

“啊啊啊啊——!!不行了……本宫到了……杨郎……全给你……全都给你射进来……齁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啼血般的极乐尖叫,王母浑身绷直如弓,修长的脚趾紧紧蜷缩,至阴仙体在一瞬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子宫内壁疯狂地蠕动抽搐,如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杨星的龟头!

杨星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吸力自马眼传来,他低吼一声,埋藏在深宫之内的巨大阳物猛地膨胀跳动!

噗!噗!噗!噗——!

炽热滚烫、蕴含着无尽造化生机的浓稠白浆,如决堤的火山熔岩,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喷射在王母神圣至极的子宫最深处!

这股极阳精元不仅数量庞大到令人发指,更带着催熟万物、滋养神魂的天地伟力。王母那平坦紧致的修长小腹,竟被杨星这倾泻而出的汪洋浓精硬生生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泛着莹莹的造化霞光!

良久,大殿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浓郁的石楠花麝香与极品沉水香在大殿内交融弥漫。

王母浑身香汗淋漓,软绵绵地瘫倒在杨星怀中。那顶九凤金冠早已歪斜滑落,青丝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之上,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双颊红艳欲滴。

她微微抬起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坏笑的凡人少年,又感受到自己子宫深处那满满当当、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浓稠精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原本的滔天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慵懒、依恋与娇嗔。

她伸出一根青葱玉指,无力地在杨星精壮的胸膛上戳了戳,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无尽的媚意:“冤家……真是个要命的魔障……连哀家的道心……都被你这根坏东西给彻底肏化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哀家这三界之母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杨星咧嘴一笑,大手顺势在她那挺翘丰满的雪臀上捏了一把:“娘娘若是觉得不解气,要不……咱们再来一回?”

王母吓得娇躯微微一颤,下身那早已合不拢的小口顿时又溢出一小股白浊的浆液,急忙娇弱地把脸埋进他怀里,轻声啐道:“呸……小坏胚……你想把哀家拆散了骨头不成?快……快让那几个丫头拿衣裳来……若是让外头的仙官察觉了异样,哀家定不饶你……”

一旁的七衣仙女见状,抿嘴轻笑着,纷纷上前,捧着干净的罗裙锦被,温柔地环绕在二人身侧。

大殿深处,春意正浓。

……

而与此同时,在三十三天之上的兜率宫外。

孙悟空摇摇晃晃地驾着云头,浑身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仙酒香气。他在瑶池喝干了无数坛万年琼浆,又在迷迷糊糊中一路横冲直撞,竟穿过了兜率宫虚掩的大门。

殿内空无一人,唯有一尊巨大的八卦炼丹炉正冒着袅袅青烟。

猴王金睛醉眼朦胧地在丹架上扫过,看着那一葫芦一葫芦码放整齐的九转金丹,嘴角咧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伸手便抓起一壶,拔开塞子,如同吃炒豆子一般,哗啦啦全数倒进了嘴里!

天庭的因果之网,已然在这重重仙阙之中,彻底崩乱成了一团无法预测的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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