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凤沉香宝座之上,白浊的春意早已漫过了金丝软垫的边缘。

杨星喘着粗气,浑身肌肉泛着一层精悍的汗光。体内的造化神能伴随着阳根强化的恐怖再生力,宛如一座不知疲倦的无尽灵泉,在极乐宝殿的深处连续轰鸣了十余次。每一次深及花心的狂暴喷薄,都如天河决堤般将王母那深不见底的幽宫撑得满满当当。十余次至阳神精的连环倾泻,硬生生让王母平坦光洁的小腹高高隆起,腹皮甚至被撑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瞧见里头宛如太极金丹般旋转流淌的炽热霞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湿软的声响,杨星扶着酸胀的腰肢,缓缓将那根犹自滚烫硬挺的紫红巨柱从王母泥泞不堪的仙穴中抽离出来。

浓稠至极、散发着刺鼻麝香与纯阳果香的白浆,顿时随着巨物的拔出,失禁般顺着王母红肿合不拢的花唇边沿瀑布般滑落,淅淅沥沥地浇在宝座的踏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响动。

此时的西王母浑身覆着一层晶莹剔透的七彩霞光,方才那放荡求欢的娇媚之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天地万灵都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古老道韵。无数条盘踞在她体内不知多少万个元会的至阴枷锁,在那无穷无尽的极阳神精冲刷炼化之下,正发出如琉璃碎裂般的清脆鸣响。

那一层阻隔了大罗与混元无极的万古天堑,竟然在这短短半个时辰的翻云覆雨中,轰然塌陷!

王母缓缓睁开凤眸,眼底原本的春水已然化作倒映三千大千世界的混沌虚影。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低下头,看着瘫坐在宝座上的杨星,眼中流转着浓得化不开的依恋与柔情。

她伸出白玉般无瑕的青葱玉指,温柔地拭去杨星额角的一抹热汗,随即俯下丰润饱满的雪白身子,在那满是少年前额碎发的地方,深深地烙下了一个带着兰麝清香的温软之吻。

“冤家……本宫当真是爱煞你了……”

王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颤音,宛如凡间新婚妻子对情郎的私语,哪里还有半点三界女仙之首的威严:“你在此处好好候着,七衣会服侍你歇息。待本宫破了那道关隘……这偌大的天庭,便再无人能伤你分毫。”

言罢,王母身上霞光大盛,一件由纯粹先天乙木与玄阴之气凝结而成的九凤紫金霞帔无声无息地披覆在她那赤裸丰腴的绝美玉体之上。

轰隆!

极乐宝殿厚重的殿顶在一瞬间化作虚无的清气,一道贯穿三十三天的炽烈紫芒冲霄而起。王母的身影化作一道长虹,撕裂长空,瞬息之间便穿透了天庭重重罡风,直登那万法不侵、因果不沾的九天至高极顶!

她盘膝虚坐于虚空罡风之中,双目微阖,体内那海量的纯阳造化精浆彻底被神魂引爆,化作一道席卷三界六道的无上风暴!

……………………………………………………

九天之上,混沌翻涌,劫云骤起。

那不是寻常神仙渡劫时所见的黑水雷云,而是一片泛着苍茫玄黄之气的太虚神煞。亿万道宛如巨龙般的金赤色劫雷在虚无深处咆哮奔腾,雷声尚未彻底炸响,整个三界诸天便已剧烈摇晃起来。

这股气息宏大、苍茫、至高无上,带着一股凌驾于天地律法之上的超脱意志。

证道!

这是唯有在天地初开、鸿蒙未判的混沌纪元,才曾出现过的“混元成圣”之兆!

三十三天凌霄宝殿。

原本庄严肃穆、金碧辉煌的朝堂之上,骤然被一股自九天垂落的浩瀚威压彻底笼罩。殿内支撑苍穹的八根盘龙玉柱剧烈颤抖,盘绕其上的赤金神龙发出阵阵恐慌的低吟,浑身鳞片倒竖。

九龙金椅之上,端坐着一位身穿明黄九章十二章衮服、头戴十二旒天冠的威严老者。那老者生得方脸重颐,两道浓黑的龙眉斜飞入鬓,颌下一丛微泛银灰的长髯垂至胸前,面容沉凝如万载不波的古井。他的右手搭在金龙扶手之上,手背青筋微凸,大拇指上套着一枚通体透亮、内蕴乾坤山河的九龙温玉扳指,此刻扳指正随着大殿的晃动泛起阵阵细碎的涟漪。

这便是统御三界、历经一千七百五十劫的大天尊——玉皇上帝。

阶下,托塔李天王一身锁子清金甲,腰悬降妖宝剑,右手托着那尊金光灿灿的玲珑宝塔,此刻那宝塔竟在掌心剧烈嗡鸣,震得他手臂发麻。

一旁的太白金星手持雪白拂尘,头戴星官玉冠,一身宽大的白鹤道袍无风自动,一张素来笑呵呵的和气圆脸上此刻满是惊骇与凝重,胡须都在微微发颤。

殿内数十员武将、二十八宿、九曜星官,乃至四大天师,皆被这股来自九天的意志压得道心震荡,不得不躬身垂首,运转护体仙光勉力抵挡。

*这是何方神圣在九天之上引动了混元道劫?!*

李天王心中大骇,按住宝剑的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自封神量劫以降,天地法则早已闭合,天道六圣归位,世间何曾再出过半尊圣人?!如今无量量劫尚未至,究竟是谁打破了这千万年的桎梏?!*

玉皇大天尊凤目微睁,那双看透三界红尘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

他缓缓抬手,掌心向下微微一按,凌霄宝殿的晃动方才稍稍平息。

“太白金星。”玉帝的声音极为平缓,却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如洪钟般回荡。

太白金星连忙上前一步,躬身打躬道:“老臣在。”

“九天之上,天机混淆,乾坤倒转。南天门千里眼、顺风耳可曾探明,究竟是哪一位仙卿,在引动这无极圣劫?”

太白金星擦了擦额角渗出的一滴冷汗,声音微颤:“启禀陛下……南天门处罡风肆虐,千里眼方才运起神光望去,双目便被那混元神煞所伤,泪流不止;顺风耳侧耳倾听,耳窍亦被太虚雷音震出了鲜血……只隐约探知,那股气息浩瀚纯阳,却又生于极阴深处,正在炼化阴阳二气……老臣愚钝,委实算不出是哪一路大能啊!”

殿内众神闻言,顿时面面相觑,一片哗然。

*连千里眼和顺风耳都看不得?!*

*生于极阴,成于纯阳……难不成是隐世潜修了亿万年的古仙出世?!*

玉帝深吸了一口气,手掌缓缓握紧了龙椅扶手,面色阴沉如水,久久未发一言。

……………………………………………………

三十三天离恨天,兜率宫。

整座仙宫弥漫在青蓝色的兜率天火之中,殿内清幽冷寂。然而此时,那口素来稳稳当当立在正殿正中的八卦炼丹炉,竟也在这股威压的共鸣之下,发出了沉闷的“嗡嗡”颤音,炉身雕刻的乾坤坎离八卦符文疯狂闪烁。

炉旁的一方青牛石雕前,不知何时立着一位面容清癯的老道人。

老道身穿一袭极为素净的玄白两色无极道袍,长长的白眉顺着眼角垂落至嘴角两侧,童颜鹤发,慈眉善目,额头高隆如寿桃,左手握着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青竹拂尘,右手手腕上正套着一只非金非玉、隐隐泛着莫测毫光的银亮镯子——金刚琢。

这正是道祖太上老君。

老君原本正闭目体悟天地常理,此刻却悄然睁开了那双宛如汪洋大海般深邃的道眼,仰头透过兜率宫的瓦木,望向那混乱不堪的九天极顶。

他的眉头极罕见地微微皱起,右手食指与大拇指飞速掐算,指尖甚至泛起了因强行推演天机而产生的一缕缕因果青烟。

*算不出……*

太上老君心中掀起了一丝波澜:*天机混沌一片,宛如被一层极其荒诞、不可理喻的因果迷雾死死遮蔽……那不是斩三尸的法门,亦非功德成圣的气象……倒像是……阴阳交泰、以最原始的造化生机强行破关的蛮横路子……*

“古怪,当真古怪。”

老君放下手掌,喃喃自语,清瘦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这方天地自补天之后,纯阳本源早已散落凡尘,至阴之气更是唯有寥寥数人执掌。究竟是何等灵物,能汇聚出如此庞大无匹的原始极阳,助人冲关成圣?”

就在此时,外头的丹房廊道里跌跌撞撞地跑进两个扎着双丫髻、哭爹喊娘的童子。

“老祖!老祖大祸事了!!”

两个童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若筛糠:“八卦炉后头的金丹……全……全被偷了!九转金丹、金刚神丹……连葫芦底儿都被舔干净了啊!”

老君闻言,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名童子,拂尘微微一动,眼中露出一丝无奈与怅然:“这天,当真是要乱了。”

……………………………………………………

西天,极乐灵山。

大雷音寺前,八宝功德池水波翻浪涌,池中原本静静绽放的千叶黄金宝莲在这一刻齐齐合拢,仿佛在对九天之上的那股威压表示敬畏。

大殿正上方,丈六金身横卧虚空。

如来佛祖端坐于九品金莲之上,头顶肉髻绀青,法相威严庄重,面如满月,双耳垂肩,身披一袭金丝织就的千衲袈裟,右手结说法印,左手平放膝上结禅定印,周身佛光万丈,照澈三千大千世界。

然而此刻,佛祖指尖原本流转自如的佛门梵印,却在九天震颤的瞬间,猛然停滞了半拍。

大殿两侧,五百阿罗汉、三千揭谛神、十八尊金身罗汉皆停下了诵经之声,面露惶恐不安之色。文殊菩萨手持如意,普贤菩萨乘白象而立,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我佛慈悲。”

坐在左侧首位的一尊菩萨轻启朱唇。

那菩萨身穿一袭胜雪的素白轻纱宝衣,顶戴宝冠,冠中化现阿弥陀佛之相,发挽高髻,面庞圆润慈和,蛾眉宛如初月,凤眼含悲悯之光,右手持一根青翠欲滴的杨柳枝,左手托着一只羊脂白玉净瓶,净瓶之中甘露微漾。

观音大士微微垂首,向莲台之上的如来合十行礼:“敢问世尊,九天之上煞气冲霄,乾坤动荡,莫非是有域外天魔侵袭我三界安宁?”

如来佛祖双目微阖,佛掌缓缓抬起,掌心中显现出过去、现在、未来三世因果之相。

无数金色的佛家真言在佛掌中流转生灭,可无论那因果之轮如何飞转,触及九天之上的核心时,画面尽皆化作一片白茫茫的混沌气雾,甚至隐隐有一声带着无尽春意的女子娇喘透过无形天道反震而来,震得如来掌心的金色莲台都泛起了一道涟漪。

*此劫数……竟不在三界五行之内,不在西游定数之中!*

如来佛祖心神微敛,收起佛掌,面容依旧悲悯祥和,声音如洪钟巨响,回荡在大殿之内:“善哉,善哉。天地反复,造化有变。此非天魔外道,乃是有一尊古老大能,正以阴阳逆转之能,强叩混元之门。”

观音大士凤目中闪过一丝异彩:“连世尊也算不出其来历?”

如来佛祖微微颔首,叹息道:“其因果被天机锁死,不可测,不可闻。西行大计在即,安天大会将启,此番变数……恐非三界之福。尊者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万寿山,五庄观。

参天蔽日的古木深处,黄鹿伏行,白鹤齐鸣。

在一株高逾千丈、枝叶如华盖般遮蔽半座仙山的奇异古树之下,立着一名仙风道骨的道袍老者。

那老者头戴紫金紫阳冠,身穿一件鹅黄色的无缝鹤氅,面如美玉,长须飘飘,眼神深邃得好似能吞吐日月,手中拿着一柄玉柄尘尾。

这便是与世同君的镇元大仙。

大仙原本正站在树下,看着那人参果树枝头结着的三十枚宛如婴孩般晶莹剔透的人参果,此刻却猛然转身,袖袍猛地一甩,那只遮天蔽日、可容纳乾坤的袖里乾坤大神通自然流转,强行将五庄观上方动荡的天地灵气压制平息。

他仰望着九天之上那几乎要压碎苍穹的玄黄神煞,嘴角泛起一抹复杂难明、近乎玩味的笑意。

*嘿……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镇元子轻抚长须,眼中精光烁烁:*老道我守着这株天地灵根,参悟了不知几千几万个春秋,尚且摸不到成圣的那道门槛。如今这九天之上,竟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强行引劫成圣……天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佛,怕是连裤脚都要吓湿了吧?*

他回头看了一眼树上的人参果,低声喃喃:“乱了,全都乱套了……这西游的棋局,怕是要被掀翻咯。”

……

而在花果山的方向,天际处一道金光正歪歪扭扭地疾驰而过。

孙悟空肚子里塞满了老君的九转金丹与瑶池的万年仙酿,整只猴醉得神魂颠倒,驾着筋斗云在半空中忽高忽低。

忽然,那股来自九天的恐怖威压横扫而过,强如金刚不坏之身的孙悟空,竟也被那股宏大的太虚气流硬生生撞了个跟头,从半空中跌落在了一处云头上。

“哎哟!”

孙悟空揉了揉摔得通红的屁股,抓耳挠腮地爬起来,金睛圆睁,瞪向头顶那翻江倒海的玄黄雷云,嘴里嘟囔着:“怪事,怪事!天上这是打雷下雨呢,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放爆竹?动静怎的这般大,险些把俺老孙的筋斗云都给掀翻了!”

他摇晃了一下晕乎乎的猴脑,鼻尖隐隐闻到了一丝极淡的纯阳气息,只觉得体内的猴血一阵莫名的燥热奔涌。

*不管了不管了!管他是谁在天上折腾,俺老孙吃了仙桃、喝了御酒,又吞了那许多金丹,先回花果山水帘洞,让孩儿们也快活快活才是正理!*

猴王龇牙咧嘴地怪笑一声,将金箍棒从耳中掏出晃了晃,又塞了回去,翻了个筋斗,再次朝着下界的花果山扎了下去。

……

与外界那翻天覆地、三界震怖的末日景象截然不同,极乐宝殿内殿之中,此刻却依旧被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温暖与慵懒所笼罩。

宝座之上的法力结界,将外界那震耳欲聋的雷霆与威压完美地隔绝开来。

杨星大大咧咧地仰靠在九凤沉香宝座上,浑身舒坦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连续十几次的极致征伐与巨量射精,对于常人而言哪怕不死也得精尽人亡,但在阳根强化的恐怖体质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内,此刻又开始极其迅速地重新涌动起滚烫的生化造化神泉。

而在宝座下方,七衣仙女正红着俏脸,宛如温顺的小媳妇一般,忙碌地围在他身边。

红衣仙女褪去了方才的长姐威严,换了一身极为单薄素雅的淡粉色寝衣,手里端着一只盛满瑶池甘露的琉璃玉盏,轻移莲步走上白玉阶。她跪坐在杨星身侧,一手轻轻托着杨星的后背,另一手将玉盏递到杨星唇边,柔声道:“杨郎……渴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方才娘娘那样折腾你,当真是辛苦夫君了……”

杨星就着她的手咕咚咕咚喝尽了清冽甘甜的仙露,抹了抹嘴角,顺手在大姐那滑腻如雪的下巴上勾了一下:“辛苦什么,伺候你们娘娘,我可是赚大发了。”

红衣仙女美眸含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更加绯红。

阶下,紫衣仙女正挽着青衣仙女的手,两女手里捧着浸湿了温热仙泉的丝帕,轻手轻脚地走到杨星身前,半跪在地。

“杨郎,别乱动,我们帮你把身上的汗擦擦……”

紫衣仙女垂着眸子,玉指捏着柔软的丝帕,细致地擦拭着杨星结实胸膛上的汗渍。当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杨星两腿之间那根刚刚经历过大战、此刻却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半昂着的紫黑巨棒时,芳心禁不住漏跳了半拍,握着丝帕的手微微轻颤。

青衣仙女性子清冷,此刻却格外温顺地跪在另一侧,用丝帕轻柔地拂过杨星紧绷的大腿内侧,将残留的白浊痕迹一点点拭去。她咬着下唇,声音软糯清冷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痴迷:“杨郎……你的肉棒,方才在娘娘体内抽插的时候,看得我们姐妹几个心都快跳出来了……那般粗大,连娘娘都被你干得求饶……你当真是个要命的克星。”

“是啊是啊!”

年纪最小的绿衣仙女拉着黄衣仙女跑了上来,直接趴在杨星的膝头,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将滚烫的小脸蛋贴在杨星的大腿上蹭了蹭,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大哥哥,娘娘真的能成圣吗?等娘娘成了圣,咱们是不是就永远都不用分开了呀?绿衣想天天被大哥哥的大肉棒塞满……呜呜,大哥哥的精水又烫又香,绿衣的肚子里现在还暖烘烘的呢。”

素衣仙女与皂衣仙女则温顺地跪坐在杨星的身后,两双柔若无骨的雪白柔荑搭在杨星的肩头与脖颈两侧,手法极为娴熟轻柔地替他揉捏着酸软的筋骨。

皂衣仙女贴在杨星耳后,吐气如兰,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在杨星的背上轻轻磨蹭:“娘娘飞升九天炼化阳精,眼下这极乐宝殿就只有咱们姐妹陪着你。杨郎若是歇过来了……不如再疼惜疼惜我们姐妹?方才大姐和素衣妹妹可都说了,你射在深处的精水,让我们姐妹的仙骨都轻灵了不少呢……”

感受着周身环绕的七具绝色娇躯,鼻尖尽是这天庭最顶尖仙姝的处子体香与混合着情欲的麝香,杨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

他一手揽过膝头的绿衣小妹,在她娇嫩欲滴的唇瓣上狠狠啃了一口,惹得小丫头娇喘连连,另一只大手则探入身旁红衣仙女那半敞的薄纱衣襟内,精准地握住了那一团沉甸甸、温软饱满的雪白软肉,肆意把玩起来。

“行啊,等你们娘娘在九天之上渡完了劫,回来看见你们一个个肚子都被我搞大了,看她怎么收拾你们。”

杨星带着痞气的笑骂声在大殿内回荡。

七仙女闻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一个个眼眸含春,吃吃地低笑起来,齐齐依偎在这个凡人少年的怀抱之中,享受着这在森严天庭中绝不可能出现的片刻荒唐与温存。

而在他们头顶,那片被玄黄神煞与太虚雷劫撕裂的九天之上,西王母的成圣风暴,正如火如荼地向着三界的最深处疯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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