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慧以为解放在即,特别配合地摆动腰臀去配合段鹤然的抽插。
段鹤然心里好笑地不行,看梁家慧这么天真,他都不好意思再欺负她了。
于是这次段鹤然很轻松的放过了梁家慧,没过多久就把精液射入了她的身体里。
看梁家慧如释重负的样子,段鹤然勾着唇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
傻慧慧,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长夜漫漫,这才只是开始。
“宝宝,去浴室吧。”段鹤然俯下身,像一条装得很好的色彩斑斓的毒蛇,他的吐息幽幽地舔过梁家慧的脸颊,带来令人战栗的危险感。
梁家慧本能地哆嗦了一下,怎么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她浆糊一样的脑子实在是思考不了太多,很快就乖巧地点了点头。
疲惫的梁家慧像咸鱼一样被人从反面翻到正面,段鹤然掐着她的腰把人提起来,顺便把抽出来的阴茎塞回快要流出精液的小穴里,把那些液体全部堵回去。
肚子怎么又开始涨了?是真的不太对吧!段鹤然不会要在浴室操她吧!
梁家慧心里冒出一长串感叹号,但她口中溢出的却是猫儿一般不成调的呻吟。
梁家慧的浴室很大,干湿分离也做得很好。当然,洗手台也特别长,镜子也特别长特别大。
这是梁家慧的别墅,别墅里的一切自然是贴合梁家慧身形设计的。
对梁家慧来说刚刚好的洗手台,对段鹤然这个差不多一米九的人来说就太低了,但是此时此刻用来玩一些对镜却是刚刚好。
“等一下!等一下!”梁家慧尖叫着,她试图挣扎却被段鹤然镇压。
“宝宝,你应该在床旁边放一面落地镜的。”段鹤然气定神闲地开口。
梁家慧崩溃道:“落地镜在衣帽间!”
“唔,那宝宝是想去衣帽间做吗?”
“啊啊啊我不要!”梁家慧发疯大叫。
但不管梁家慧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一睁眼就看到段鹤然肏她的样子。
只要睁眼,梁家慧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浑身赤裸着被身后的段鹤然抱在怀里,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
他粗长的阴茎自下而上地插进她的穴里,穴口被撑出一个圆形,肏得殷红的媚肉外翻,透明淫液顺着腿根儿往下流出湿痕,再往上抬一抬还能看见段鹤然阴茎底下的两颗饱胀暗红的囊袋。
更糟糕的是,似乎是察觉到了梁家慧的抗拒,段鹤然坏心眼地开始抛接她。
时不时地把梁家慧往天上扔一截,然后欣赏梁家慧因为重力而重重落下被阴茎插入的舒爽模样;时不时地松开托抱梁家慧大腿的手臂,吓得梁家慧吱哇乱叫用手去攀段鹤然的脖子。
“段鹤然你真的胆大包天!胆大包天……唔别,太深了呜呜……”梁家慧被肏的直哭。
“抱歉啊慧慧,我忍不住,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很爽吗?好漂亮慧慧,好喜欢你……”
段鹤然这个刽子手一边吐露爱语,一边装模作样地低头舔去梁家慧的眼泪,然后把浸透了热水的毛巾敷在洗手台上让梁家慧坐上去。
阴茎一抽出来,浓白的精液就迫不及待地从合不拢的阴道里流出来,段鹤然用手指插着梁家慧的小穴把她的阴道撑开,方便里面的精液流出。
“宝宝,为什么不睁眼呢?很漂亮的,看看吧。”段鹤然密密匝匝地吻着梁家慧的脖子,声音略带几分委屈,“宝宝,我胆大包天可都要怪你,是你把我惯成这样了。别哭了,要喝水吗?”
梁家慧重重一点头:“要。”
卫生间里就有干净的饮用水,段鹤然接了两大杯梁家慧都喝掉了。
“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一点,是不是就舒服很多了。”段鹤然还在用手搅弄着梁家慧的小穴,试图挤出更多的水液来。
上面在补水,下面在流水,梁家慧被这个画面刺激得害羞得不行。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脖子、锁骨、肩头、胸乳全是吻痕和指印,不仅如此,两条腿还大张着露出发红的腿心,她的大腿肉被磨红了不说,小穴更是被肏的不像样,完全是熟妇的艳红。
现在大量的精液涌出来堆在黄粉色的毛巾上,留下大量浓稠而浑浊的白色印记。
“这条毛巾我不想要了。”梁家慧小发雷霆,试图并拢腿。
“好。回头我就把它收拾掉。”段鹤然答应地很轻松,“所以,现在,你休息好了吗宝宝?”
梁家慧一听这话腿就打颤,她感觉自己真是舍命陪君子。
哦不对,段鹤然可不是什么君子。
梁家慧被段鹤然抱了下来,熟悉的让人战栗的阴茎再度插回她的身体,搅弄着、引动着她的一切情绪,引动着她一切生理反应。
“咳……”梁家慧忍不住地呛咳,她受不了这么多的快感,她伸着手把手掌撑到镜子上。
她手上的水汽与热度模糊了镜面,过了半晌,梁家慧才在划花的镜子上看到自己潮红艳丽的脸蛋。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做出这么魅惑的表情。
眼睛是潮湿的,眼尾是泛红的,鼻尖也透着健康勾人的粉,嘴唇更不必说,斑驳的咬痕层层叠叠,带着些许锈迹斑斑的结痂小伤口,红色的淡褐色的,交叠在一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战况。
梁家慧被顶得一直往前耸,镜面太滑她抓不住也撑不住,整个身体不自然地晃动着似乎要倒。
最后自然是段鹤然伸出了援助之手,揽着梁家慧撑住了她的身体。
梁家慧整个人被段鹤然锁在怀里,有一种自己被全然掌控的感觉。
或许这正是段鹤然想要的,这个人骨子里就是占有欲强、掌控欲强的性格,梁家慧在见到他的第一天起就这样觉得。
真是,狼装的再好,也不会是狗。但梁家慧并没有因此生气,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而且人无完人,段鹤然做饭这么好吃,她让着点他也不是不行!
可是,梁家慧咬着舌头,声音含含糊糊地,她又想哭了。她是真的有点受不了段鹤然变态的体力了,她要被榨干了。
又是一记深顶,梁家慧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顶到了,肏得她很想……那种失禁的感觉又来了。
“段鹤然!我要上厕所……你出去,让我上厕所……”梁家慧娇娇儿地命令着。
“好啊。”段鹤然轻松答应,然后直接抱着梁家慧坐到了马桶上。
他的阴茎还插在梁家慧穴里,就这么长长粗粗的一条堵在里头,热红的囊袋贴着梁家慧的下体,磨蹭出淡淡的痒意,蹭得梁家慧烧心。
“你……”梁家慧没招了。
段鹤然咬着梁家慧的耳朵,黏黏糊糊地用舌头去插她的耳道。
“就这么尿吧宝宝。”
梁家慧感觉自己的鼓膜都在震,太近了,低沉悦耳的嗓音就这样流进她的耳朵,震得她脑袋发麻,而且还说的是这么色气的事。
“你是故意的。”梁家慧开始指控。
段鹤然闷闷地笑了,他的胸膛贴着梁家慧的后背,他的笑声就这样传遍梁家慧的四肢百骸。
“宝宝,你好懂。”
“我是画画的你知不知道。”
不合时宜的场合,梁家慧开始给段鹤然科普她看过的一些十八禁的小画作和一些文学。
直到她被一阵尖锐的尿意唤醒,才猛然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