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般洒落在南宫世家的重重楼阁之上。
天高气爽,夜风徐徐,如此良辰美景,本该是一个安歇好眠的绝佳时刻,然而,我躺在宽大奢华的拔步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自从回到南宫世家,确立了我的霸主地位后,日子过得可谓是神仙不换。
身边有文玉慧、花解语、谢玉华等众多绝色佳人相伴,夜夜春宵,夜夜笙歌。
众美人为了讨好我,可以说是放下了昔日所有的矜持与高傲,在床笫之间极尽妩媚放浪之能事,任我予取予求。
可是,我这心里,却不知道怎么了,总是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强烈,就像是一团挥之不去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
右手轻轻拿开花解语那如白玉般圈在我胸前的丰腴藕臂,左手又小心翼翼地将南宫芳那条紧紧缠绕在我双腿上的修长玉腿拨到一边。
我坐起身来,借着透窗而入的月光,看着她们母女俩安睡的绝美容颜,心中不由得泛起柔情,想起了昨晚的荒唐与疯狂。
昨晚,她们母女俩见我近日来眉头紧锁、心情烦躁,竟破天荒地主动要求一起侍候我。
要知道,虽然她们母女俩在我的霸道调教下,已然打开了心中那道世俗道德的枷锁,但要让她们真正全无芥蒂、敞开胸怀地并排躺在一起服侍我,却还是有着一道难以逾越的心理障碍。
除了上一次我强行将众女召集在一起,通杀全场那次大被同眠之外,从那之后,她们就再也不肯一起侍候我了,任我怎么威逼恳求都不肯。
昨晚,她们肯放下最后的羞耻,并榻承欢,完全是因见我心绪不宁,希望借这极致的情爱欢乐,来驱散我心中的烦闷。
那份深情厚意,又怎能不让我动容?
看着她们在睡梦中依然带着满足与疲惫的娇颜,我心中暗暗立下誓言:今后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龙啸天都绝不会让你们母女俩受到一毫的伤害!
谁若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必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披上一件单衣,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那轮孤傲的明月,我眉头紧锁,细细思索着这股不安到底是从何而来。
自从回到南宫世家,我就隐隐感觉,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在暗中紧紧地锁着我。
那感觉,如芒在背,如鲠在喉,让我浑身不自在。
最让我心惊的是,任我施展百般神通,甚至将龙阳神功催动到极致,都无法摆脱这种被窥视的感觉。
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这股气机,虚无缥缈,却又无处不在,已经完全不像是武林中人所能施展的武功了……难道,是南宫旺背后的那个神秘人?
就在我苦思冥想之际,心灵深处再次传来一阵警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在无尽的虚空中,有一双冰冷、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看。
可是,当我想要去捕捉那道目光的来源时,它却又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龙阳六识,乃是《龙阳卷》中记载的无上灵识修为,比道家传说中的“天视地听”之术还要玄妙莫测百倍。
据经文所记,若能练至极尽之处,可穷碧落下极黄泉,天上地下,万事万物皆在心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我虽还未将这门神通练至那等至高无上的境界,但凭我如今“大海无量”的修为,方圆百里之内,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一根草叶摇动,都绝难逃过我天识的搜查。
可是此时,任我如何将天识催发到极致,将方圆百里的空间反反复复地搜寻了无数遍,也依然无法查到那双眼睛究竟来自何处!
就在我黯然神伤、心头烦乱之际,一具柔嫩温润、散发着惊人热力的娇躯,从背后轻轻地缠上了我。
两截白玉般光洁细腻的玉手,温柔地圈住了我的脖子。一股成熟美妇特有的馥郁芳香,混合着淡淡的汗水与情欲的余韵,瞬间弥漫在我的鼻端。
那一刻,我全身的烦恼与戒备,仿佛被这股温柔的香风瞬间吹散于无形。
花解语将那张倾国倾城的熟媚脸蛋轻轻地贴在我的肩头,隔着单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正随着呼吸轻轻挤压着我的后背。
她吐气如兰,呢喃低语道:“好哥哥……夜这么深了,你在想什么啊?”
我心中一暖,为了不给这深爱我的女人增添不必要的烦恼,当下转过身,将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如瀑的长发,微笑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醒了,看看月亮。”
花解语那双秋水明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微微仰起头,白嫩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膛上,低语中夹杂着几分娇嗔与责怪:“你还骗我。你有什么心事,能瞒得了我这双眼睛?”
她将脸颊贴在我的心口,倾听着我的心跳,柔声却坚定地说道:“啸天,我是你的女人,是解语的女人。有什么事,我们都应该一起分担,共同面对。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在心里,好吗?”
美人情深似海,这番话字字句句都敲打在我的心坎上。
我心中感动之极,低头在那张红润娇艳的樱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欣慰地笑道:“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有任何危难我再也不怕了。你们,就是我龙啸天最坚强的后盾。”
花解语“嗯”了一声,双臂更加用力地紧紧抱着我,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揉进我的骨血里。
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前,声音竟带上了几分哽咽:“我太高兴了……”
我不解地捧起她的脸,借着月光,看到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竟已挂着两行清泪。我心疼地问道:“解语,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了?”
花解语一手胡乱地拭掉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那笑容在泪光的映衬下,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没有,没有……我只是听到你的话,解语心里太开心、太感动了,这泪水……就禁不住自己流出来了。”
我呵呵一笑,伸手将她眼角的泪珠吻去,宠溺地骂道:“真是个傻瓜。”
我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夜色已深,便拍了拍她那浑圆肥硕的雪臀,道:“夜深了,别着凉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说完,我拦腰将这具丰腴熟软的娇躯抱起,两人相拥着回到了那张宽大的豪华拔步床。
我刚将花解语放下,正要挨着她躺下时,睡在里侧的南宫芳突然嘤咛一声,那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微微睁开。
小丫头显然是刚刚醒来,见我们两人抱在一起,顿时小嘴一撅,嗔怪道:“好啊!你们两个……是不是趁我睡着了,丢下我,偷偷跑去偷吃去了啦!”
我不禁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自从被我彻底征服,食髓知味后,对这参悟阴阳交欢的大道简直是乐此不疲。
如今,竟然连自己亲生母亲的醋也吃起来了,真是个十足的小荡妇!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般毫无顾忌、甚至带着几分粗俗的话语,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更是羞涩难当。
虽然她早已与我做过了世间最亲密、最疯狂的事,但被自己的女儿如此直白地说出来,她那深植于心的礼教观念还是让她感到难堪不已。
毕竟,南宫芳是她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血肉啊!
如今,母女俩却共同拥有一个年纪甚至比女儿还要小的男人,而且还在同一张床上大被同眠。
现在,女儿竟然还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吃起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醋!
这等荒唐悖乱的画面,让她如何能坦然处之?
看着花解语羞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我心中暗笑,忙替她解围道:“哎哟,我的乖芳儿,你怎么能对妈妈那样说话啊?你没看见妈妈多不好意思啊!快跟妈妈道歉。”
一听到“妈妈”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花解语浑身猛地一震,那张红透的俏脸瞬间犹如火烧一般,连那修长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迷人的粉红。
我心中暗自得意。这“妈妈”的称呼,可是我昨晚与她激烈交欢、将她逼到高潮绝境时,为了增加那份背德的情趣,强行逼她应下的。
当时,我一边用独角龙王狠狠地贯穿她的花心,一边在她耳边邪笑着说:“我是你女儿的男人,你是我女人的母亲,我不叫你妈妈,那该叫你什么?嗯?我的好岳母大人?”
她当时被我肏得神魂颠倒、浑身酥软,根本无力反驳,只能在极度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中,流着泪、喘息着任由我那般淫言秽语地称呼她。
此刻,见她娇躯不可遏制地发烫,眼波瞬间变得迷离如丝,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便知道,这熟透了的妇人,定是又想起了昨晚那突破禁忌底线的极致快感。
她那熟透的身体里,血液必然已经开始沸腾,仿佛要飞起来似的,幽谷深处恐怕又开始泛滥成灾了。
南宫芳浑身赤裸,那具青春娇嫩、充满活力的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母亲就在身边,反而像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亲昵地挽着花解语的胳膊,将自己那对坚挺的粉嫩娇乳紧紧贴着母亲的手臂。
她眨着那双妩媚的桃花眼,故作酸溜溜地拖长了声音道:“妈,你看爸爸对你多好啊,你一害羞,他马上就为你解围了呢!”
她这话一出,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好家伙!
我刚为了刺激花解语喊了她“妈妈”,现在南宫芳这小丫头片子,为了迎合我的恶趣味,竟然直接喊我“爸爸”!
这辈分、这关系,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彻底乱了套了!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绝色美少女拉了过来,让她与她那风韵犹存的母亲一起,左右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捏了捏南宫芳的脸蛋,笑道:“傻女儿,你在爸爸的心中,可是跟你妈妈一样重要的宝贝,怎么还吃起你妈的干醋来了?”
南宫芳听我这般宠溺的话语,顿时喜上眉梢。她凑上来,在我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娇滴滴地道:“嘻嘻,我就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
话音刚落,她转头又看向花解语,见母亲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甚至连那饱满的酥胸都在剧烈起伏,便故作关切地凑过去问道:“哎呀,妈妈姐姐,你怎么了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花解语听到女儿这般称呼,简直要羞愤欲绝了。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娇叱道:“什么姐姐!没大没小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南宫芳却是一脸的无辜,眨着大眼睛反问道:“怎么啦?现在我们都在伺候同一个男人,都在他的床上,我们的关系……难道不是姐妹吗?”
花解语倏然惊觉。
是啊,此刻她不正与自己的亲生女儿,赤身裸体地依偎在同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吗?
刚才那番争宠吃醋的对话,活脱脱就是后宫姐妹间的戏码啊!
她玉脸羞红如血,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言以对,最终只能咬着红唇,默认了这彻底错乱、荒诞不经的关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这人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见花解语这副羞窘难当的诱人模样,我忍不住又故意逗了一句,附在她耳边,用那种极其暧昧的语气低语道:“怎么了?姐姐是不是觉得……妹妹说得有道理啊?”
这句话,简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差点没让花解语羞得直接晕眩在当场。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言语反驳,而是直接以实际行动惩罚了我这个始作俑者。
只见这熟美妇人银牙一咬,伸出那柔若无骨的兰花指,准确无误地在我的大腿内侧狠狠地拧了一把,还用力转了半圈!
“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女人下手还真狠,大腿上绝对红了一大片!
还是女儿贴心啊。
南宫芳一见我疼得直咧嘴,面有苦色,连忙心疼地凑过来,伸出小手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揉搓着,关切地问道:“爸爸,你怎么了啦?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看着花解语那警告的眼神,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只是……只是刚才没注意,给一只大蚊子狠狠地叮了一下。”
南宫芳是何等冰雪聪明的丫头,一听这话,再看看母亲那副羞恼交加的神情,顿时在一旁捂着嘴“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粉嫩的玉乳也跟着上下跳动,晃得我眼晕。
花解语见女儿这般幸灾乐祸,又羞又恼地嗔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女儿妹妹,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南宫芳却没有回答这位“妈妈姐姐”的问话,而是转过头来,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与情欲的光芒。
她紧紧地贴着我,对着我求助道:“好爸爸,那只大蚊子太凶了,竟然敢咬你!我们是不是要联手教训一下她啊?不然,她以后要是更加放肆,那还怎么得了啊?”
我听着这丫头那充满暗示的娇语,看着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再看看一旁羞得闭上眼睛、娇躯微微颤抖的花解语,我体内的情欲魔种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我哈哈一声狂笑,体内龙阳真气激荡,大声道:“芳儿说得对!理应如此!今晚,爸爸就带你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凶蚊子’!”
说完,我与我的“乖女儿”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在花解语这只“凶蚊子”的一声充满惊呼与娇羞的尖叫声中,我与南宫芳齐心协力,一把将她那丰腴熟美的娇躯翻转过来,重重地压在了大床的中央。
随后,在这间弥漫着浓烈雌香与背德气息的奢华卧房内,出现了一幕足以让任何世俗卫道士都惊掉下巴的奇特画面:
南宫芳,这位南宫世家的二小姐,竟然乖巧地跨坐在她母亲的头顶上方,伸出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死死地按住了花解语那试图挣扎的双手。
而我,则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强行分开了这位南宫世家二夫人那修长圆润的双腿。
看着那早已泥泞不堪、泛滥着淫水的成熟桃源,我祭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
“妈妈,准备好接受爸爸的惩罚了吗?”我邪恶地笑着。
在花解语一声交织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悠长媚叫声中,我挺动腰身,长驱直入,狠狠地贯穿了她的花径。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我与这对绝色母女,彻底抛弃了所有的伦理与纲常,在欲海的狂涛中,沉沦,再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