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继位家主

文玉慧那番声情并茂、痛心疾首的陈词,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她将南宫旺的死归咎于“沈家易容的假货”,又将南宫世家此刻的危机渲染到了极致。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就对南宫世家“忠心耿耿”的旧部,以及被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异象震慑住的江西豪杰们,纷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大夫人所言极是!蛇无头不行,我南宫世家不可一日无主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门客站了出来,大声附和道,“那不知夫人心中,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没有?”

文玉慧那双威严的凤眼微微垂下,端庄的脸庞上露出一抹谦逊之色,不疾不徐地说道:“家主人选,事关南宫世家百年基业的未来,干系重大。玉慧一介女流,岂敢专断?此事,还需请大家共同商议,推举出一位能服众望的英才。”

此言一出,与会的众人顿时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良久之后,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高声喊道:“我推举刑堂主!刑堂主执法如山,铁面无私,定能整肃家风!”

他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反驳道:“不妥!刑堂主虽刚正,但过于严苛,缺乏变通。我推举高大侠!高大侠武功高强,为人仗义,足可担此重任!”

“我推举司空先生!先生智计无双……”

“我推举大夫人!大夫人主理内务多年,威望素著……”

“我推举风神将!风神将武功盖世,刚才更是只手击毙了那假冒家主的恶贼……”

一场推举下来,众说纷纭。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堂主、供奉的呼声不过是寥寥几人,真正呼声最高、足以左右大局的,就只有我、司空相,以及文玉慧三人了。

文玉慧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待到火候差不多了,她才微微抬起那戴着翠绿玉镯的纤手,示意众人安静。

大厅内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大夫人身上。

文玉慧环顾四周,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浅笑,柔声说道:“承蒙诸位兄弟的抬爱,玉慧感激不尽。但玉慧有句话,却不得不讲。”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自嘲,“玉慧本身不过是个女儿之身,身体瘦弱,才能更是平庸,平日里管管这后宅的琐事尚可,若要执掌这庞大的世家,抵御外敌,实在是力有未逮。所以,这家主之位,大家还是另选一位英才吧。”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进退有度,既表明了自己绝不贪恋权力的态度,又暗暗抬高了新家主的门槛,必须是能够“抵御外敌”的盖世英才。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司空相,忽然微微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文玉慧一眼。那一眼中,似乎包含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随后,这位南宫世家的首席智囊向前迈出一步,干咳了一声。

“司空某人,也有几句话想讲。”

他那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一响起,大厅内更是静得落针可闻。

司空相捻了下下巴上稀疏的胡须,缓缓说道:“承蒙诸位厚爱,推举老朽。但司空相有自知之明。我虽有些许微末的智计,当个出谋划策的谋士尚可,却绝非统御全局的家主之才。”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老眼,直直地盯在了我的身上。他抬起干枯的手指,遥遥一指我,声如洪钟地说道:

“所以,这家主之位,非风扬风先生莫属!”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虽然之前也有人推举我,但由司空相这位两朝老臣亲口提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司空相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他猛地拔高了音量,细数起我的“丰功伟绩”来:

“风先生于我南宫世家,数十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累有不世之功勋!前番家主遭难,南宫世家风雨飘摇之际,是风先生挺身而出,在南昌血战中奋勇抵抗猛虎般的沈家,力挽狂澜!而后,他又孤身一人,远赴江浙,东连鹰会,助我南宫世家摆脱了两面夹击的绝境险地!”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指庭院外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肉模糊,厉声喝道:“就在刚才,又是风先生慧眼如炬,当众揭发了那假冒家主的奸人,更是以盖世神功将其一举击毙,免我南宫世家落入贼人之手,万劫不复!”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位豪杰,一字一顿地掷地有声道:“如此大智大勇、武功盖世之人,若不能做我南宫世家的家主,试问这天下,还有谁配?!”

我静静地坐在副座上,听着司空相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先是微微一诧,随即恍然大悟。

好啊!好一出天衣无缝的双簧!

我看向司空相,恰好迎上他那含笑点头的目光。

我终于明白了,今天这大厅里发生的一切,从文玉慧的悲情控诉,到众人的推举,再到文玉慧的推辞,以及此刻司空相的“黄袍加身”,分明就是他们两人联手排演的一场好戏!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名正言顺、顺理成章地将我捧上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

我心里暗自思忖。

文玉慧这么做,我倒是不意外。

这女人早就对我恋奸情热,死心塌地,昨夜在床上更是被我彻底征服。

她把南宫世家送给我,等于是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托给了我。

可是,司空相这老狐狸,又是为了什么?他为何要如此不遗余力地帮助我,甚至不惜背上背叛旧主的嫌疑?

就在我暗自思量之际,司空相已经回头对着众人,大声问道:“不知诸位,对司空相的提议,有何看法?”

他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坐在主座上的文玉慧便立刻抢先应和道:“司空先生所言极是!其实玉慧心里,也正有此意。风先生的才干与武功,大家有目共睹。现在,我就以未亡人的身份,推举风先生为我南宫世家的新任家主!”

南宫世家最具权势的两个人,大夫人与首席智囊,竟然在此刻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在场的众人就算再迟钝,也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更何况,我刚才展现出的那宛如神明般的恐怖武力,还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让他们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

“我等附议!拜见新家主!”

“风家主威武!南宫世家万岁!”

一时间,大厅内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众人纷纷起身,向我躬身行礼。

我坐在那张宽大的交椅上,看着下方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众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傲与满足。

我,龙啸天,从今日起,便真正成为了这江南霸主,南宫世家之主!

然而,在这满堂的恭贺声中,我并没有注意到,在人群的角落里,那个名叫南宫野的旁系子弟,并没有跟众人一起上来祝贺。

他那双阴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充满了嫉妒与愤怨。

我忙着应付众人的恭贺,确实没有看见他。

不过,端坐在我身侧的文玉慧,却将这只跳梁小丑的丑态,不落、清清楚楚地瞧在了眼内。

她那端庄的玉容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那双凤眼深处,悄然闪过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待到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此次跟随南宫旺前来的江西王老虎等人,有些局促不安地走上前来。

王老虎硬着头皮,抱拳拱手道:“风家主,此次……此次我等都是听信了那奸人的谗言,这才冒犯上了龙虎山。还请家主大人大量,勿要怪罪我等啊!”

他身后的那些江西豪门家主们,也都纷纷露出惶恐之色,生怕我秋后算账。

我看着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得大厅嗡嗡作响。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亲手将王老虎扶起,温言道:“王兄这是哪里话?所谓不知者不怪罪。那贼人易容术太过高明,连我都险些被蒙蔽,更何况是诸位?说到底,咱们都不是外人,何须如此见外!”

我这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将他们此行的冒犯抹去,甚至还将他们拉入到了“自己人”的阵营。

王老虎等人闻言,顿时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敬佩。

“风家主果然是胸襟宽广,义薄云天!我等佩服!”

“日后风家主但有差遣,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气氛顿时变得融洽起来。

这些人的力量虽然比不上南宫世家这种超级巨头,但他们各自的家族都分散在江西四周,正好扼守着南宫世家的家门口。

与他们搞好关系,对于以后南宫世家的防卫与扩张,都有着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命人摆下酒宴,与这些江西豪门开怀痛饮,谈笑风生。

几杯酒下肚,众人与我逐渐熟悉起来,开始抛却了最初的敬畏,称兄道弟,好不热闹。

直到过了午后,这群江西豪杰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他们都有各自的家族事业需要打理,不能在这龙虎山上多做停留。

我亲自将他们送出大厅,与他们一一拥抱作别,脸上也装出了一副依依难舍的深情模样。

送走众人后,我正欲转身回府,忽然一阵幽香袭来。

文玉慧不知何时已走到了我的身侧。她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背影,抿嘴笑道:“看来,你跟他们聊得不错啊!”

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张因为饮了些酒而泛着淡淡红晕的绝美脸庞,笑道:“怎么?夫人觉得不妥?”

文玉慧摇了摇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那样也好。这些人都是江西地界上的世家豪门,日后对于你再打理江西的势力,有着莫大的好处。你这一手收买人心,做得极漂亮。”

“呵呵……”

伴随着两声轻笑,司空相也从门内走了出来,他抚着胡须,点头道:“夫人所言甚是。家主此举,可谓是深谋远虑。”

文玉慧见司空相走了过来,原本落落大方的神态不知为何微微一滞,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竟莫名地红了一下。

她微微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我还有些内宅的琐事需要处理,就先出去一下,你们两位慢聊。”

说罢,她朝我们微微一福,便转身带着一阵香风离去了。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虽觉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

只见文玉慧走到庭院门外,招手叫来了一名心腹下人。

她在那下人的耳边,面色冷厉地秘语了几句。

那下人听完,眼神一凛,重重地点了点头,领命而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在南宫世家山脚下的乱葬岗里,便多出了一具还带着余温的尸体。

那是南宫野的尸体。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脖颈处有一道细细的血线,至死都没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庭院内,只剩下了我和司空相两人。

我不解地望向这位老谋深算的智囊,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门见山地问道:“司空先生,有一事风某实在不明。不知先生为何要三番两次地帮助我?”

司空相迎着我的目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哈哈一笑道:“江湖传扬,绝世枪王龙啸天豪爽光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这是直接点破了我的真实身份。

我也不以为意,坦然笑道:“对于司空先生这等智者,风某人是不需要,也没有必要有任何隐瞒的。”

司空相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他再次哈哈大笑道:“好!能得家主此言,司空相足矣!”

“家主”二字,他叫得极其自然,极其忠心。我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是真的打心底里奉我为南宫世家的新主了。

我正要继续追问,司空相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我:“我知家主要问我什么。”

我“哦”了一声,负手而立,静待他的下文。

司空相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望着远处天际飘浮的白云,神情变得有些飘忽,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年轻时,司空相也曾立志学文,考取功名,指点江山。”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沧桑而悲凉,“无奈当时朝廷黑暗,贪官当道,我报国无门,最终盘缠耗尽,落宿街头。”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那年冬天,大雪纷飞,我饥寒交迫,几乎要冻死在破庙之中。就在那时,正好受到了一位大户人家小姐的救助。她不仅给了我一碗热腾腾的饭菜,还赠了我十两纹银,我这才幸免于难。”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那一碗饭之恩,司空相时刻铭记于心,发誓此生必报。”

我心中猛地一震,脑海中闪过文玉慧那端庄温婉的面容,惊问道:“你说……当初救你的那位小姐,是玉慧?!”

司空相默默地点了点头。不知什么时候,他那张清逸瘦削的脸上,已悄然滑落了两行清泪。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一切都串联了起来。我又问道:“所以,是玉慧求你帮助我的?”

司空相抹去眼角的泪水,沉声道:“小姐确实有要求我帮你。但是……”他目光一凝,直视着我,“我助你,虽有报恩的那层原因在里面,但其中还有一个更重的原因,是因为司空某人自己的抱负!”

他的声音渐渐拔高,透着一股不甘与豪情:“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英主而侍!若说我司空相背叛了南宫世家,不如说是南宫旺那个匹夫,让我彻底心死了!”

他越说越激动,枯瘦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近年来,南宫旺刚愎自用,一改昔日任贤为用的作风,反而宠信天狐那等阴险小人!于南宫世家许多重大的决策上,他都有着致命的失误,硬生生地把南宫世家原本的大好形势给断送掉了!若不是他盲目自大,轻狂草率,轻信天狐之言,执意发兵江南,何至于大败亏输?又何至于遭人出卖,落得个如此悲惨的结局!”

看着这位为了南宫世家耗尽了一生心血的老臣如此痛心疾首,我也不由得被他的情绪所感染。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宽慰道:“先生,一切俱已成过去。那些不快之事,勿要再记于心了。”

说完,我从旁边的石桌上端起两杯残酒,递了一杯过去。

“是啊!”司空相接过酒杯,仰天哈哈一笑,那笑声中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过去的事,就让它随风散了吧。明天,将会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干!”

我们两人的酒杯重重地碰在一起,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这一刻,我们彼此惺惺相惜,彻底定下了君臣之谊。

在司空相前脚刚走不久,文玉慧便处理完“琐事”,重新回到了大厅。

看着这个缓步走来、雍容华贵的绝色美妇,我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

这个女人,为了我,不惜背叛丈夫,不惜动用隐藏了数十年的恩情去拉拢司空相,甚至在背后默默地为我清除一切障碍,为我搭桥铺路。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大步迎上前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

文玉慧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娇呼一声,但随即,她便舒心地放松了身体,软绵绵地扑入了我的怀里,贪婪地感受着我怀抱的温暖与宽广。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轻声说道:“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文玉慧娇躯微微一震,她抬起头,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看着我,有些不自然地说道:“你……你都知道了?”

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生怕我怪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应该说,我都看见了。”

文玉慧见我没有责怪的意思,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那张端庄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的笑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胸口,娇嗔道:“就你这双眼睛最精了,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个南宫野,竟敢用那种眼神看你,对你不满,他死有余辜!我绝不允许,这世上有任何人危害到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娇柔,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果决与狠辣,却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位南宫主母的手段。

看着怀中美人为了我如此执着,甚至不惜痛下杀手,我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这就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是手段毒辣的世家主母,在我的怀里,却只是一个渴望宠爱的小女人。

**

我低下头,深深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醉人的幽香,随后在她白雪般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玉慧,谢谢你。”我柔声说道。

文玉慧被我这一声“玉慧”叫得浑身一酥。

她幸福地“嗯”了一声,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知道吗……人家还是喜欢你叫人家玉慧。那种感觉,让人家感到特别亲切,特别有安全感。人家不喜欢你叫人家夫人,那显得太生分了。”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说道:“不。以后,我还是要叫你夫人。不过……你从此不再是南宫旺的夫人,而是我龙啸天的夫人,是我风扬的夫人!”

文玉慧听着这霸道的宣誓,身子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我托起她的下巴,又在那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邪笑道:“说吧,我的好夫人。你今天帮了夫君这么大一个忙,想要夫君怎么赏赐你啊?”

文玉慧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瞬间红透了,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那双凤眼之中,原本的端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渴望。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用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声音说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今天,我要一个人拥有你,可以吗?”

听闻此言,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歉意。

确实,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身边众美环绕,夜夜笙歌,的确是冷落了她。

而她非但没有半句埋怨,反而还在外面尽心尽力地辅佐我,为我坐上这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扫清障碍。

想到这里,我心中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顿时又多了三分。

我紧紧地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丰乳肥臀的惊人弹性,豪气干云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为夫就好好地宠爱你一番,把你这几天的份,全都补回来!”

“呀……”

在文玉慧的一声娇呼中,我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位丰腴绝美的大夫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下人惊愕的目光,就这么抱着她,施展起轻功,如同一阵狂风般,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主寝卧房飞奔而去。

文玉慧被我抱在怀里,羞得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但那双环着我脖颈的玉臂,却搂得死死的,仿佛生怕我跑掉了一般。

“砰!”

我一脚踹开那扇雕花木门,抱着文玉慧大步跨入这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随后回身一脚,将房门死死地踹上。

屋内,熏香缭绕,红烛摇曳。

我抱着文玉慧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

“呜……”

文玉慧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我来。

她那条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巧的香蛇,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

我在深吻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隔着她那身华贵雍容的主母锦袍,大肆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嗯……夫君……好用力……”文玉慧在我的唇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

我稍稍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布满红晕的端庄脸庞,邪笑道:“夫人,刚才在大厅里那副威风八面的样子呢?怎么现在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了?”

文玉慧羞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风情万种的媚意:“在外面……人家是大夫人。在房里,在夫君面前……人家就是个只想被夫君疼爱的小女人……夫君,快,快帮人家把这身碍事的衣裳脱了……”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露骨邀宠,我体内的龙阳真气顿时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将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上,双手抓住她那件华贵锦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撕!

“嗤啦……”

伴随着丝绸撕裂的清脆声响,那件象征着南宫世家主母身份的华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鲜红肚兜,以及大片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肌肤。

文玉慧并没有因为我的粗暴而感到羞耻,反而被这种野蛮的举动刺激得愈发兴奋。

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红肚兜下的两点嫣红,已经不可抑制地激凸起来,将丝绸顶出了两个清晰的轮廓。

我探出双手,直接钻入那肚兜之下,握住了那对沉甸甸、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玉乳。

那温润细腻、软糯弹滑的绝佳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啊!夫君……好舒服……再揉重一点……”

文玉慧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骚浪的媚叫。

她那端庄贤淑的面容在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扭曲,一双凤眼迷离恍惚,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我一边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红丝绸,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珠,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噫噫……夫君……要被你吸坏了……嗯呐❤……”

文玉慧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死死地按在她的胸前,仿佛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扯断了她肚兜上的细绳,那对被解放出来的豪乳顿时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白得晃眼。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然而,就在这时,文玉慧却突然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我微微一愣,看着她。

只见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南宫大夫人,此刻竟翻身从床上滑了下来。

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上,只剩下了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亵裤,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顺从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用一种近乎虔诚、甚至带着几分下贱的痴迷目光看着我。

“夫君……让玉慧……先来伺候你……”

说罢,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腰带,将我的长裤褪下。

当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的独角龙王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她的脸颊上时,文玉慧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然后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张开那张平日里用来训斥下人、决断家族大事的樱桃小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腔内部的温热与湿滑,以及那条灵巧的小舌头在冠状沟处不断的舔弄与研磨,瞬间给我带来了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文玉慧双手捧着那根她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的巨物,努力地张大嘴巴,将那粗长的柱体一点点地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

“呜呜❤……噗噜噗噜~……太大了……夫君的龙王……好烫……嗯呐❤……”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大量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看着这位雍容华贵的大夫人,此刻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专心地用嘴伺候着我的性器,我心中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我伸出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动起腰胯。

“咕啾……咕啾……”

性器在口腔中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响亮。

文玉慧的眼眶已经被撑得泛起了泪花,直翻白眼,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含着不放,努力地用舌头和喉咙的软肉去取悦我。

终于,在连续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感到难耐的躁动。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把扔回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夫人,该办正事了。”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白色亵裤,用力一扯。

“嗤!”

亵裤被撕裂,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那肥厚的两片蚌肉早已经红肿外翻,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正汩汩地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流淌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洇湿了一大片。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挺起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噗嗤!”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呐❤……”

文玉慧发出了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凄厉娇啼。

她那丰腴的身躯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着。

那紧致狭窄的幽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瞬间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内壁死死地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熔化在里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让我缴械的极度销魂的紧致感,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如同暴雨般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柱体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脆弱敏感的宫口之上。

“噫噫噫❤……不要……太快了……好哥哥……夫君……玉慧要被你插坏了……哦哦哦❤❤~”

文玉慧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放浪形骸地扭动着那丰满浑圆的肥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将自己最深处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神兵。

“刚才谁说要一个人拥有我的?这点能耐可不够!”

我大笑着,猛地抽出肉棒,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同母狗般趴在床上,那浑圆饱满、雪白如玉的绝世美臀高高地翘起。

我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变得通红、不断翕动着流出淫水的穴口,再次挺枪直入!

“噗嗤!”

“啊啊啊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直接捣入了那未曾被触及的最深处。

文玉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那端庄的俏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夫君……好大……把子宫都捅穿了……呜呜❤……玉慧是夫君的贱母狗……用力肏我……哦哦哦❤❤❤~”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南宫大夫人,终于喊出了最淫贱、最下流的称呼。

她那丰满的雪臀在我的撞击下掀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啪啪的拍击声震耳欲聋。

我体内的龙阳真气随着冲刺,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与她体内的玄阴之气交汇融合。

“要去了!玉慧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连续狂猛挞伐了近千下之后,文玉慧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那紧致的幽谷内壁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痉挛,死死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心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潮喷了!

在那极致的紧致与绞杀之下,我也不再忍耐。

我低吼一声,腰部如打桩机般做出了最后几十下最深、最狠的冲刺,然后死死地将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文玉慧在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灌注的瞬间,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触电般地剧烈抽搐着。

她张大着嘴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那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许久,当那股极致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

我缓缓地拔出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那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汩汩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地图。

我翻身躺在她的身侧,将这具宛如烂泥般瘫软、浑身香汗淋漓的绝色娇躯紧紧地搂入怀中。

文玉慧无力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那张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夫君……”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伸出那有些发软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我低下头,在那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以后,这南宫世家,便真的是咱们夫妻二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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