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疼爱妙如

绝色妇人的哭声在静谧的闺房中显得格外凄婉。我冷冷地站在一旁,心中的怒火与嫉妒交织,硬是咬着牙没有去哄她。

然而,王妙如本就是个极其聪慧敏感之人,尤善察言观色。

她哭了半晌,见我始终无动于衷,那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用随身带着的香帕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那双哭得有些红肿的桃花眼透过水雾,幽幽地望向我。

她见我今日这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与往日里那将她捧在手心、柔情似水、甚至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的狂野截然不同,心中便隐隐猜到其中定有缘故。

她那一双美目在我脸上转了又转,瞧见我这副咬牙切齿、强压着恼怨的神情,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挪了挪那丰腴柔软的身子,走到我身边,伸出那白玉般的小手,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用一种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幽幽地问道:“好哥哥……你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惹你这般讨厌我?”

听着她这软糯的称呼,我心中的火气不仅没消,反而更旺了。我猛地一拂袖,甩开她的手,怒道:“你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绝色妇人被我甩得身子一颤,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闪过错愕与委屈。她欲言又止:“我……”

她张了张那红润的樱桃小口,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沉闷,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绝色妇人低着头,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越想越觉得委屈。

良久之后,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再次蓄满了泪水,带着几分赌气与愤怒,大声质问道:“你说!你说我到底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我冷笑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她那张惹人怜爱的脸庞,硬邦邦地说道:“有些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白了。太明白,对大家都不好,免得撕破脸皮难看。”

绝色妇人闻言,那倔脾气也上来了。

她挺起那高耸饱满的双峰,强硬地说道:“不行!今天你一定要给我说个明白!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死个痛快!”

看着她这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模样,我心中的那根刺终于狠狠地扎了出来。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怒吼道:“你既然要我说,那我就说了!我就是见不惯你的朝三暮四!见不惯你在别的男人面前那副下贱逢迎的模样!”

绝色妇人听得一头雾水,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解:“我……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我一听她还敢抵赖,更是怒火中烧,指着她的鼻子吼道:“还没有?!前天,南宫旺那个老匹夫回来的那一天!在大厅里,你以为我没看见吗?你看着他那副楚楚可怜、曲意逢迎的风骚模样,我看着就觉得恶心!讨厌至极!”

我以为我这番毫不留情的痛骂,会让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可是,不知怎的,绝色妇人听完我这番暴怒的指责后,先是愣了一下,那双原本还蓄着泪水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随后,她竟然“噗嗤”一声,没有任何反驳,反而在我面前“咯咯”地娇笑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气得一甩袖子,再次把脸转过一旁,不想再理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绝色妇人却根本不理会我的愤怒,她继续娇笑不止,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沉闷的房间里荡漾。

良久之后,她才捂着胸口,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娇嗔道:“不知道为什么,人家看见你刚才那副吃醋的模样,心里就高兴得不得了呢。”

我一听她这荒唐至极的理由,简直要被气笑了,瞪着她,半天无言以对。

绝色妇人见我没说话,便得寸进尺地继续挪动着那柔软曼妙的身体。

她身上的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馥郁幽香,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渐渐将我笼罩。

直至她那丰腴的身子离我仅有一寸的距离,几乎要贴到我的身上,她才停了下来。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彩,高兴地说道:“好哥哥,你知道吗?人家知道你之所以生这么大的气,乃是气人家跟南宫旺打情骂俏,人家这心里头,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

我冷哼一声,依然板着脸道:“要知道,做我的女人,今后就不可以跟其他男人那般放肆。我是个霸道的男人,我要占有一个女人,就要她的全部!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只能是我的!”

绝色妇人听着我这霸道无比的宣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将整具柔嫩细滑的肢体,软绵绵地趴入了我的怀里。

她将那张绝美的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双手环住我的腰,幽幽地说道:“人家知道啦,以后不再对别的男人那样子了,行吗?”

她抬起头,那双秋水眸子深情地凝视着我:“夫君,你想听一下,人家那天之所以要对南宫旺那样的解释吗?”

她身上那股甜美的芬芳幽香,混合着女儿家的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薰得我有些晕乎乎的。

感受着怀中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热力,我心中的怒火早已消散了大半,再难生出拒绝之心。

我叹了口气,大手轻轻搂住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道:“你说吧。”

绝色妇人将脸颊再次贴回我的胸口,声音轻柔而坚定:“自从跟了你以后,无论是人家的身体,还是人家的心,早就完完全全都是属于你的了。人家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男人,更何况是那个虚伪恶心的南宫旺。”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后怕与决绝:“那天,一听说南宫旺回来了,而且还带了那么多高手,人家心里就害怕极了。人家心想,他肯定是冲着你来的,说不定会对你不利。人家是个弱质女流,没有大姐、解语师姐她们那样绝世的武功,帮不了你什么大忙。所幸……人家还有一点过得去的姿色。”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令人动容的光芒:“我绝不能让南宫旺伤害你!哪怕是一根汗毛也不行!所以,人家才故意做出那副样子去稳住他,只要能保全你,人家什么都愿意做……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听完她这番深情的告白,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王妙如,这个平日里娇媚风骚、看似只懂争宠的女人,竟然能为了我,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色相,去周旋于那个她最厌恶的男人身边。

她没有绝世武功,她唯一的武器,就是她自己。这比花解语她们以武功来救我,更加来得可贵,更加令人震撼!

想及此,我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一阵滚烫的暖意瞬间充斥了整个心头。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双臂猛地用力,一下子将怀中这绝色美人死死地搂紧。

我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骨血里,让她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低下头,将下巴抵在她那散发着幽香的发丝上,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谢谢你,妙如。”

不知何时,绝色妇人的脸上已悄然流下了两行清泪。但这并不是幸福的眼泪。

她反手紧紧地抱住我,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凄美却又无比幸福的笑容,声音颤抖着说道:“夫君,你知道吗?人家此刻,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为有你在。”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却流得更凶了:“当你刚才为了人家而生那么大的气,发那么大的火时……人家终于知道,你是真的爱我的,而并非只是贪念我的姿色才跟我在一起的。只要有你这份心,人家受再大的委屈,都值了……”

我一听,心中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我这样一个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不相信,还用那样恶毒的话语去伤害她。

我满脸懊悔,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对不起,妙如,是我错怪你了,是我太小肚鸡肠了。”

我的话还未说完,绝色妇人那只白如宝玉、散发着淡淡脂粉香气的小手,便轻轻地挡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那双蒙着水雾的桃花眼,深情而魅惑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柔声道:“不,夫君。你无须跟人家说抱歉。”

我握住她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放在唇边深深地吻了一下,看着她那因为情动而渐渐泛起潮红的俏脸,点头邪笑道:“对,你是我的女人,咱们之间,确实无须说抱歉。既然如此,那夫君我就以‘实际行动’来表示我的歉意吧。”

话音刚落,房间里便响起了一声绝色妇人那销魂荡魄、婉转娇啼的呻吟。

“啊❤……”

原来,就在说话间,我的那只带着龙阳真气、灼热无比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探进了她那层薄薄的紫色纱裙内。

我一把扯下了她那件碍事的亵裤,温热的掌心,直接覆在了她那处最为神秘、最为娇嫩的桃源幽谷之上。

仅仅只是隔着衣物一番争吵与和解的心理拉锯,这位熟透了的美艳少妇,身体竟然已经诚实到了这种地步!

那隐秘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春潮般泛滥成灾,将周围的芳草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那两片肥厚饱满的粉色花唇,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外翻,温热、湿滑,甚至还在不由自主地轻轻翕动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饥渴与渴望。

那惊人的湿润与滑腻,令我禁不住指尖微动,中指与食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缝隙,轻轻地探入了那泥泞的花心深处。

“噫❤……夫君的指头……好坏……”

绝色妇人浑身触电般地一颤,那双迷人的桃花眼瞬间失去了焦距,发出了令人迷醉的神采。

她那红润的樱唇微张,吐气如兰,声音已经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夫君……你想怎么行动,就怎么行动……难道人家,还能阻止你不成?”

她这副任君采摘、娇媚入骨的模样,简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

说完,她似乎觉得还不够,竟然挺起胸膛,用她那对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丰满玉乳,在我的胸前故意地、用力地磨蹭了几下。

那两颗硬挺起来的乳珠,隔着薄纱划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见她这般毫不掩饰的挑逗,我只觉得下腹一团邪火“腾”地一下蹿了上来,胯下那根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将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狠狠地在那泥泞的花穴里抠挖了两下,咬牙笑骂道:“你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淫妇!”

绝色妇人被我抠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却一点也不在乎我这略带侮辱的称呼。

她反而将那丰腴的身子贴得更紧了,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上满是放荡的媚意,吃吃笑道:“咯咯……人家本来就是夫君的一只小淫妇呀。如若不是淫妇,当初怎会那么容易,就给你这个霸道的小男人给诱奸了呢?”

我听着她这放肆的浪语,冷哼了一声,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那雪白的脸颊上轻轻抹了一下,邪笑道:“好你个淫妇,还敢诬陷好人!当初若不是你那般放荡美丽、勾人魂魄,我这等正人君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看来,今天若不好好地‘处罚’你一番,重振夫纲,是不行了!”

说完,我不再废话,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横抱了起来。

“呀!”

在王妙如的一声惊呼中,我大步走到床边,一下子将她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我如同一头饿了十天的猛虎,直接扑了上去。

“嗤啦!”

伴随着一声裂帛的脆响,那件华贵的淡紫色纱裙,连同里面那件绣着牡丹的红肚兜,被我极其粗暴地一把撕开!

顿时,一具雪白曼妙、堪称造物主最完美杰作的绝世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妇!

那身材简直无可挑剔,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粉色光泽,吹弹可破。

要脸蛋有脸蛋,那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上,此刻满是迷离的春情;要身段有身段,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是夸张隆起的浑圆肥臀;而最要命的,是她胸前那对丰满挺拔、宛如倒扣玉碗般的绝世玉乳,那两点樱桃般的红晕,正因为主人的激动而骄傲地挺立着。

最诱人的,还是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妩媚风情,让人看上一眼,就禁不住为之疯狂冲动。

此刻,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瞪着我,双眼如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点燃,令人浑身发热。

佳人如此情动,如果不好好爱抚,那就真的愧为男人了!

我脱去自己身上碍事的衣物,露出那健壮如猎豹般的身躯。我跪在床上,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

“啪!”

我抬起大手,在那瓣雪白浑圆、弹性惊人的美臀上,狠狠地拍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那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肉浪翻滚。

“叫你这淫妇刚才吓我,给我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起来,对着我!”我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王妙如此刻早已被情欲烧昏了头脑,对于我这种充满征服欲的粗暴命令,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生出一种骨子里的顺从与兴奋。

她乖乖地按着我说的做,双手撑在床榻上,腰肢猛地塌下,将那对饱满至极、宛如大磨盘般的肥厚雪臀,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如此羞耻、宛如母狗交配般的姿势,让她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南宫四夫人也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

她将那张艳丽无双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锦被中,只露出一截粉红的修长后颈。

我从后面居高临下地望去,那副画面简直能让任何男人喷鼻血。

在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之间,那道隐秘的沟壑深处,那张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花唇,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急不可耐地亟待着巨物的浇灌。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我撑爆的邪火,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我挺起那根早已怒涨难消、青筋盘绕的独角龙王,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幽谷入口处。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怜惜,我腰部猛地一沉,提枪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摩擦声,那根粗大无匹的神兵,瞬间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软肉,势如破竹般,一插到底,直抵那最深处的子宫花心!

“啊啊啊啊❤❤❤……”

绝色妇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令人蚀骨销魂、仿佛要将灵魂都喊出来的凄厉浪叫。

“好深!……好哥哥……顶到最里面了!❤❤……呜呜呜……要被大鸡巴捅穿了!❤❤……”

那极致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她那丰腴的娇躯剧烈地打着摆子,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棉絮里。

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爆发出惊人的吸力,死死地绞缠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简直让人欲仙欲死。

我低吼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猛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闺房中如暴雨般回荡。

“啊……好强!……好哥哥……用力肏死妙如这只小淫妇!……啊!右边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哦哦哦❤❤❤~”

绝色妇人完全放开了身心,她那浑圆的雪臀竟然开始主动地迎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地转动、扭摆着,将自己最深处的那块敏感嫩肉,一次又一次地往那硕大的龟头上撞去。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词浪语,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疯狂的乐章。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