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一箭双雕(上)

自从深涧脱困,重返飞鹰涧总坛后,金玉芳便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她将自己一个人死死地关在那座清幽的别院闺房里,连每日的三餐用度都只叫下人送到门外,再也不肯踏出房门半步。

看来,在崖底那番诀别之言,她当真是铁了心要说到做到,打算从此青灯古佛,在这深闺之中孤老一生,再也不见我一面了。

可她能狠得下这个心,我体内的情火与魔种却不答应。

这半个月来,我在鹰会总坛享受着金晓芬这位霸道女帮主的似水柔情,可谓是春风得意。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与金晓芬在榻上翻云覆雨、抵死缠绵之时,看着身下那张与金玉芳有着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英挺的绝美脸庞,我的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崖底那个丰腴熟艳、哀婉凄楚的绝代美妇。

谁叫她们母女俩生得那般相像?

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倔强,简直如出一辙。

而金玉芳那沉淀了二十年岁月风霜、熟透了的丰乳肥臀与那份独有的母性风韵,更是如同一坛陈年烈酒,早已将我这颗霸道的心彻底灌醉。

不管了!老子再也不管了!

就算今夜行迹败露,给金晓芬撞破了又如何?

我龙啸天要的女人,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我今晚必须要见到她,要她那具熟透了的身子!

夜半三更,万籁俱寂。

我换上一袭夜行黑衣,运使起“飞燕身法”,整个人如同一道幽灵般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

不多时,便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了鹰会层层叠叠的暗哨,来到了金玉芳那座别院的窗外。

深秋的夜风带着几分寒意,美妇人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盏昏黄如豆的孤灯。

我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到窗棂边,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向屋内望去。

只见金玉芳孤身一人坐在梳妆台前。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浅绿绸缎睡裙,那丰腴曼妙的娇躯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如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上,此刻却挂满了凄楚与黯然。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她那双欺霜赛雪的纤纤玉手中,正小心翼翼、如获至宝般捧着一尊巴掌大小的木雕。

那木雕的轮廓虽有些粗糙,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丰乳肥臀、姿态婉约的女子模样。

那正是我与她在渊底相依为命时,百无聊赖之下,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比照着她的身段模样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我本以为,以她那般决绝要斩断情丝的性子,这等“罪证”早已被她狠心丢弃在悬崖底下了。

却万万想不到,她竟将其偷偷带了回来,甚至在这深夜里,独自一人对着它黯然神伤。

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夹杂着怜惜与得意的情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忍不住出声自语道:

“既然你这般想我,为什么不肯来找我呢?”

这一声叹息虽轻,但在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般炸响。

神伤中的美妇人倏然惊觉,浑身猛地一颤,犹如一只受惊的白兔般霍然转头望向窗外。

当她看清窗外那道熟悉而挺拔的黑色身影时,那张本就苍白的玉容瞬间大变,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虚。

她下意识地将那木雕往袖口里一藏,强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死不承认道:

“谁……谁想你了?大半夜的,你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我隔着窗户,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戏谑道:

“既然没想我,那你干嘛深更半夜不睡觉,手里还捧着我亲手刻给你的雕像发呆?”

美妇人被我当面戳穿心事,顿时做贼心虚,那张端庄高贵的脸庞“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狡辩道:

“我……我、我只是一个人在房里百般无聊,这才随便拿起来把玩一下罢了!你……你如果不喜欢我拿着的话,我、我现在就把她扔掉好了!”

说罢,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猛地一咬银牙,玉手胡乱在袖口里一抓,便朝着窗外的方向狠狠一甩。

“嗖!”

一团黑影带着一阵香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飞了出来。

美妇人扔完之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胸口剧烈起伏着,冷冷道:

“现在你可满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话音未落,她便快步走到窗前,伸手就要过来关窗户,试图将我彻底拒之门外。

女婿?哼,这等称呼,你也叫得出口!

我眼中闪过一抹霸道的邪光,赶在她玉手触碰到窗棂的刹那,猛地探出大手,一把扣住了窗框,浑厚无匹的龙阳真气猛然一吐!

“砰!”

两扇雕花木窗被我用一股蛮力猛地推得大开,在墙壁上撞出沉闷的声响。

我身形如电,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屋内的青砖地上,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居高临下、霸道无比地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敢这般强行闯入她的闺房,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后腰重重地抵在了梳妆台上。

她像一只被逼入绝境、受惊的小鸟般,双手护在胸前,颤声怯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一步步向她逼近,那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全身:

“我想做什么?夫人,这天下间,还没有我龙啸天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见我来势汹汹,心中大骇,却又灵机一动,试图用道理来约束我这头狂暴的野兽,强作镇定道:

“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你凭什么来惩罚我?你快出去,若是让芬儿知道了……”

“我要惩罚你,是因为你对自己太残忍,对我太冷酷!”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走到她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我看着她那双躲闪的秋水眼眸,冷笑道:

“你口口声声说对我无情,要斩断情丝。可你看看,你刚才扔出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我手腕一翻,将刚才在窗外接住的那团黑影展现在她的面前。

那根本是一只绣着精致鸳鸯图案、小巧玲珑的大红绣花鞋!

我看着她瞬间呆滞的表情,得意地笑道:

“我知道,你根本就舍不得我,更舍不得扔掉我送你的东西。”

金玉芳看着我手里那只绣花鞋,再摸摸自己空荡荡的袖口,顿时羞愤欲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红着脸,拼命地想要夺回那只鞋子,嗔怒道:

“谁说的!人家……人家刚刚只是心慌意乱,扔错了而已!”

说完,她便转过身,手忙脚乱地要在梳妆台上寻找那尊木雕,企图将其真正扔掉以证清白。

“啪!”

我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按住了那尊刚刚被她翻找出来的木雕,同时也连带着覆在了她那柔软冰凉的玉背上。

我低下头,将滚烫的唇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沙哑地叹息道:

“芳姐,你这又是何苦呢?何必这般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这些天,我真的好想你,想得骨头都疼了。”

美妇人娇躯剧烈地战栗了一下,那声久违的“芳姐”和那句直白露骨的情话,瞬间击穿了她苦苦伪装的冰冷外壳。

但她依然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死死咬着下唇,故作冷酷道:

“你想我……我又没有想你!这些天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很好!吃得好,睡得……”

“唔……”

她那违心的话语还未说完,我已然一把捏住她光洁的下巴,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强行扳了过来,低下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娇软檀口!

“呜……你……放开我……唔唔……”

金玉芳瞪大了双眼,惊恐地举起粉拳,在我的胸膛上拼命地推打着、挣扎着。

可她那点微末的力气,在龙阳神功大成的我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我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伸出铁臂,将她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死死地箍进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融化进我的骨血之中。

“不放开!我龙啸天这辈子,死都不放开!”

我在唇齿交缠的间隙,霸道地宣告着我的主权,随即便再次发起了更加狂暴的索取。

我的舌尖如同一条强横的游龙,蛮横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甘甜,疯狂地勾缠着她那条温软娇嫩的丁香小舌,不容她有丝毫的退缩与闪避。

这一吻,好长,好长。

长到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抽干,长到将她这半个月来苦苦筑起的道德防线彻底击得粉碎。

渐渐地,她那落在胸膛上的粉拳失去了力气,变成了无力的攀附;她那僵硬抗拒的身躯,在情欲的烈火炙烤下,逐渐变得如同一汪春水般瘫软下来。

直到她几乎快要窒息昏厥,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红唇。

激吻过后的美妇人,那张倾国倾城的玉容早已是潮红一片,艳若桃李。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整个人软绵绵地、毫无骨头般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双秋水明眸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绝望与无法自拔的深情,幽幽地泣诉道:

“啸天……我们……我们若是那样做了,怎么对得起晓芬?她可是我的亲生骨肉啊……”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再嗅着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令人发狂的馥郁体香,我体内那被压抑了半个月的情欲魔种彻底爆发了!

理智?伦理?对不起女儿?

统统见鬼去吧!

老子今晚只要这个女人!

我双目猩红,激动得浑身肌肉贲张,宛如一头发狂的猛兽般嘶吼道:

“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反正我今晚就要你!整个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里,狠狠地要你!”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已然猛地抓住了她身上那件浅绿色的绸缎睡裙衣襟,向着两侧狂暴地一撕!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巨响,那件名贵的苏杭绸缎瞬间被我撕成了数片,如蝴蝶般散落于地。

紧接着,我的大手如魔幻影,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贴身的中衣、那件绣着牡丹的红色肚兜,以及最后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尽数从她那具熟艳至极的胴体上剥离而去!

“啊……”

金玉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

但一切都晚了。

烛光下,一具久违的、堪称造物主完美杰作的成熟玉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盈盈一握却又丰腴柔韧的水蛇细腰,那两条修长笔直、珠圆玉润的丰润长腿。

当然,最令人喷血的,还是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颤动的、饱满浑圆如两座巍峨肉山的惊世巨乳!

那峰顶两颗深红如葡萄般硕大的乳珠,此刻正傲然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面对这具曾在绝谷底让我夜夜疯狂的绝世尤物,我再也无法克制,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低头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吻。

我的唇舌从她那光洁的额头、湿润的眼角、娇软的红唇,一路向下,扫过那修长天鹅般的玉颈,最终狠狠地埋入了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对那两座饱满的雪峰展开了寸草不留的疯狂吸吮与啃咬。

“唔……嗯啊……好哥哥……轻点……”

绝色美人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反抗不了这个霸道如魔神的男人了。

或者说,从我在窗外戳穿她心事,将她紧紧抱入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绝望地意识到,自己这一生,是再也休想逃出他的魔掌了。

既然逃不掉,既然注定要背负这万劫不复的罪孽,那便……一起沉沦吧!

在我的疯狂挑逗之下,她体内那股被封禁了半个月的欲火,如同沉寂的火山般轰然喷发。

她的身体对我的触碰早已驾轻就熟,浑身的热流带动着情欲彻底沸腾。

绝色妇人那原本僵硬的手臂,开始主动攀上了我的宽阔的脊背,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之中,熟练地配合着我的动作,迎合着我的亲吻。

两行莫名的泪水顺着她那潮红的玉颊无声地滑落。她仰着头,双眸迷离地望着窗外那深邃漆黑的夜空,心中发出一声凄绝而又释然的叹息:

【金玉芳】罢了……罢了……如果上天要怪罪这等违背伦常的苟且之事,如果必须要有人下地狱,那就把所有的罪过、所有的天谴,都让我金玉芳一个人来承担吧!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一旦在心里彻底“豁出去”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便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与束缚。

那深藏在骨子里的、被压抑了二十年的风骚与放荡,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她心怀大开,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娇喘吁吁地伸出那双温润如玉的纤纤素手,主动解开了我身上的夜行衣,顺着我那坚实的小腹一路下滑,径直探入了两腿之间。

“嘶……”

当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手,一把攥住那根早已暴涨至极限、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时,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美妇人的手法何等熟练。

她轻轻地上下套弄着那粗硕的柱身,指腹不时地刮擦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温润的掌心带来的惊人快感,让独角龙王在她的玉手抚弄之下,情火流动中杀气冲天,青筋暴突,直直地指着绝色妇人那早已湿润泛滥的桃源幽谷。

金玉芳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迷恋与羞喜,娇媚入骨地轻笑道:

“真怪……刚才还软着呢,怎么一见着人家,就变得这么硬了?”

我被她挑逗得欲火焚身,一把抓住她的玉手,哈哈大笑道:

“这有什么好怪的?主要是因为你太美、太骚了!我的龙王想念它那久违的桃花美人了!”

话音未落,我已然抱起这具滚烫的绝色娇躯,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我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侧。

心怀大开的美妇人仰面躺在床上,那对夸张的雪峰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却依然高耸惊人。

她的一只玉手依然不舍得松开那根灼热的龙王神枪,轻轻地抚摸把玩着,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满是放荡妩媚的春情,声音甜腻得拉丝:

“相公……你的桃花美人……也想念龙王了呢……”

我看着她那张集高贵典雅与风骚放荡于一身的绝美脸庞,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情怀大动,征服欲暴涨。

我俯下身,在她那饱满的红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暧昧地邪笑道:

“好!那我们现在,就让桃花美人与龙王,好好地、深入地相会吧!”

话落,我腰胯猛地一沉。

龙王神枪如同一杆破城巨木,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式“问鼎中原”,精准无比地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唇大张的目标,狠狠地一贯到底!

“噗嗤!!”

“啊……嗯❤……”

虽说在绝谷底我们早已是夜夜笙歌的老夫老妻,但那独角龙王太过雄壮粗硕。

此刻我含怒发泄,力道极大,那被彻底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还是让绝色妇人感到了难以容纳的吃力。

她那张娇艳的脸上闪过痛楚与忧色,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绵长而娇媚的闷哼。

但她毕竟是过来人,深谙床笫之欢。

在花心被重重撞击的瞬间,她并没有像初经人事的少女那般僵硬抗拒,而是凭借着熟妇特有的柔韧与技巧,那丰腴肥美的玉臀在床榻上灵巧地画着圈,微微迎合、扭动,巧妙地化解着我那狂暴的冲击力,让那粗大的巨物更加顺畅、更深地嵌合进那条紧致温热的幽径之中。

在这一方面,她确实比她的女儿金晓芬资质高得太多了。

金晓芬虽然热情如火,但终究还是生涩了些,往往只知道一味地承受。

若是日后有机会,真应该让这位丈母娘,好好地在床上教导一下她的女儿,该如何伺候男人。

我相信,那一天,绝对不会离得太远了。

随着那股胀痛感逐渐转化为蚀骨销魂的极致酥麻,金玉芳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了淫靡放荡的光彩。

“好哥哥……好深……用力插……把芳儿的骚穴插烂吧……啊啊啊❤❤……”

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间,丰满的臀部主动地向上迎合,将那饱满湿润的桃源与我的耻骨紧紧贴合,承受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闺房内回荡。金玉芳历经红尘风雨,身体早已熟透,不仅对快感的承受力极强,而且恢复力惊人。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狂暴冲刺后,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啼,双眼翻白,花心深处喷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仅仅只是休息了片刻,当她那潮红的玉容稍微平复了一些,那双秋水明眸中便再次燃起了渴望的欲火,又可以精神抖擞地拉着我再战第二回合了。

在经历了无数个不知疲倦的狂野回合之后,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浑身泛着诱人粉红色的绝色尤物,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我停下了冲刺的动作,粗大的龙王依然埋在她的体内,俯下身,在她耳边坏笑着提议道:

“芳姐,我们好久没有玩过那一种花样了,现在……玩一下吧?”

我的鬼花样一向极多,金玉芳那被情欲烧得有些迷糊的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我,娇喘着问道:

“呼……是……是哪一种啊?”

我嘿嘿一笑,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旁,压低声音,用极尽下流露骨的言语,将我要做的姿势细细地描绘了一遍。

听完我的描述,金玉芳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甚至连修长的脖颈和胸前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胭脂色。

她羞愤地咬着下唇,粉拳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

“你……你这个坏东西……怎么总是想出这些折磨人的下流法子……”

我见她虽然嘴上嗔怪,但那双美眸中却分明闪烁着隐秘的期待,并没有真正反对的意思,便知道她心里其实也是愿意的。

我当机立断,趁热打铁。

我猛地将独角龙王从她那紧致泥泞的幽径中拔了出来,带出一股银白色的粘稠淫丝。

“呀……”

下体突然的空虚让美妇人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轻呼。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蜂腰,强行将她那具丰腴曼妙的娇躯在床上翻转了过来,让她背对着我。

“趴好,把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主人般的口吻命令道。

金玉芳虽然早已放开了心怀,但被我这般直白地命令摆出这种毫无尊严、如同母狗发情般的姿势,心中依然感到了极度的羞耻。

她也想得出来,此时的自己,光着身子趴在榻上,将那最私密、最柔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一个男人的眼前,那姿势该有多么的放荡与不雅。

她羞得无地自容,顺从地将上半身趴伏在锦被上,把那张滚烫如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枕头和被单里,只留给我一个曲线惊心动魄的背影,和那高高撅起、浑圆饱满到了极点的雪白肥臀。

我跪在她的身后,看着眼前这幅足以让任何男人喷鼻血的绝美画卷。

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向下急剧扩展,化作了两座丰硕肥厚、弹滑紧致的蜜桃巨臀。

臀肉雪白细腻,宛如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在那两片饱满臀瓣的中央,一道深邃迷人的臀沟直通向那隐秘的幽林深谷。

茂密的黑色芳草之中,那两片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外翻的娇嫩花唇,此刻正因为失去填满而微微地翕动着,晶莹的爱液顺着股沟缓缓流淌,淫靡到了极点。

我看着这副美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艰难地滚动着。

但我却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故意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那样静静地跪在她身后,一言不发,用一种充满了赤裸裸侵略性、如同饿狼打量待宰羔羊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

一会儿过去了。

趴在床上的金玉芳,只觉身后的男人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一阵深秋的夜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了进来,掠过她那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带来冷飕飕的凉意。

美妇人心生疑惑,也难耐那股空虚的折磨,忍不住微微转过头,从肩膀上方偷偷向后看去。

这一看,她顿时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只见那个霸道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傻子一样跪在她的身后,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正肆无忌惮、死死地盯着她的臀部和那最私密的花穴猛看!

那种灼热、贪婪、仿佛能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简直有如实质一般,犹如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抚摸。

这种极度的视觉羞辱与赤裸裸的凝视,带给她的心理刺激,竟然比独角龙王直接插进去还要让她感到快感无穷!

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在极度的激动与羞耻之下,那深藏在幽谷深处的桃花玉洞,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几下,竟再次喷吐出几滴晶莹浓稠的玉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了锦被上。

我将她这番羞耻到极致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我缓缓伸出双手,那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地覆上了她那两片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

“嗯……”

金玉芳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我的双手并没有急于去寻找那个湿润的入口,而是在她那道深邃的臀沟上,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撩人的节奏,来回地抚摸、滑动。

指尖偶尔有意无意地划过那饱满弹滑的臀肉边缘,带起一阵阵犹如电流般的酥麻热浪。

“啊……好哥哥……别这样……”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让金玉芳浑身发热,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桃花源深处那股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咬的瘙痒感更是成倍地剧增。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蚀骨销魂的折磨了。在极致的空虚与渴望驱使下,她彻底抛弃了最后的矜持,丰腴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

那两片细腻肥厚的臀部主动迎了上来,准确无误地、重重地碰在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滚烫如铁的独角龙王之上!

她用这种最直接、最下贱的身体语言,向我表达着桃花美人对龙王那迫不及待的“思念”与渴求。

我被她这主动的退迎刺激得浑身血液沸腾。

我顺水推舟,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了一声,用一种充满戏谑与邪念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道: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的美人妹妹。”

说完,我双手猛地扣紧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腰胯向后一缩,随即犹如拉满弦的强弓般,猛然向前一送!

“噗嗤!!!”

粗硕无匹的龙王神枪,带着狂暴无俦的力量,势如破竹般穿过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排开,一击到底,再次与桃花美人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啊!!!齁噫噫……插进来了……太深了……啊啊啊❤❤~”

美妇人听到我那句调戏的话语,本就羞耻不已,再被这毫无保留的狂猛一击贯穿到最深处,顿时将那张火红如血的玉脸死死地埋进了被单之中,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变了调的尖锐娇啼。

我死死地握住美妇人的细腰,将她的臀部死死地压向我的小腹,龙王神枪开始神勇无敌地狂暴挺进!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

每一次那粗大的巨物退出到洞口,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捣入那最深处的花心,都会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同时也必定会从美妇人那埋在枕头里的娇软红唇中,逼出一声声蚀魂销骨、浪荡至极的呻吟。

夜色深沉,这间被伦理与情欲彻底淹没的闺房内,一场突破了所有禁忌的狂野盛宴,才刚刚进入最疯狂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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