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天鹰绽放

被我从怀中放回石床上的皇甫浩天,双足堪堪沾地,便如触了滚油般慌乱地向后缩了缩。

那张向来不施粉黛、平日里威严冷厉的俊秀面庞,此刻自两腮一路烧红到了耳根子,宛如初绽的朝霞。

她死死攥着胸前凌乱的衣襟,微喘着羞恼地瞪视着我,低声道:

“你……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地又鬼鬼祟祟地摸了回来?!”

我负手而立,迎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凤目,眸光温存而坦荡,柔声道:

“这荒山野岭四野无人,沈家暗探四处搜寻,豺狼毒虫横行,留你重伤之躯孤身在此,我风扬若是当真一走了之,岂非成了无情无义的禽兽?我一直在洞外数十丈处的林梢上替你守着,何曾离开过半步。”

皇甫浩天神情微微一震,眼底悄然闪过一抹极难察觉的感动与异样,然而那股长年身居高位、号令数万部众养成的傲气,却教她下意识地扬起下颌,冷笑一声强辩道:

“笑话!想我皇甫浩天纵横江浙十数载,自死人堆里爬出来不知凡几,闯过的龙潭虎穴数不胜数!区区一座荒山野岭,又何尝被我放在眼里?岂会惧怕一个人在这洞中过夜?!”

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倔强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双臂抱胸,促狭地眨了眨眼打趣道:

“是吗?那方才究竟是哪位威震八方的鹰会帮主,被一条小小的长虫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一头扎进我怀里,双手双脚死活缠着我不放的?”

“你!!”

皇甫浩天被我一句话戳中软肋,羞得整张玉脸几乎要滴出水来,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恼羞成怒地抓起身旁一块碎石朝我狠狠砸了过来,尖声斥道:

“你……你给我滚出去!”

我身形微晃避开飞石,不怒反笑,定定地打量着她:

“当真要我走?那我可当真走了。方才诛杀那条毒蛇时我便已察觉,这片阴煞崖壁底下多半是个万蛇交汇的地窟巢穴,如今夜色渐深,满山的毒蛇毒蝎正顺着湿气四处爬行觅食呢……”

言罢,我故意重重地转过身去,抬起脚掌,故意在冰冷的石地上踏出沉重缓慢的脚步声,作势便要迈步朝洞口行去。

“啪嗒……啪嗒……”

脚步声每落下一声,石床上的皇甫浩天娇躯便狠狠战栗一下。

她看着黑黢黢、阴风呼啸的洞口,脑海中尽是毒蛇吐信的恐怖画面,原本涨红的俏脸唰地一下褪得惨白如纸。

眼见我的身影行将踏入夜幕,她再也顾不得什么鹰会帮主的尊严,急促得带着哭腔脱口喊道:

“你……你给我回来!!”

我脚步一顿,强忍着心头的笑意转过身,故意摆出一副茫然不解的神情拱手道:

“不知皇甫帮主还有何吩咐?”

皇甫浩天紧抿着苍白的下唇,双手死死攥着石床边缘,强撑起残存的帮主威仪,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我现在……以鹰会帮主的身份命令你,一刻都不许离开我身边!”

我耸了耸肩,摊开双手无奈笑道:

“皇甫帮主好大的官威。可惜风某乃是南宫世家之人,可不是你鹰会麾下的堂主舵主,凭什么平白无故听你的号令?”

皇甫浩天顿时语塞,那双向来锐利清明的眸子里闪过罕见的慌乱与蛮横。她自知理亏,索性将头扭向一侧,破罐子破摔地娇蛮道:

“我不管!反正……反正我现在叫你留下,你就得留下!你若当真铁石心肠想看我被毒蛇咬死,你就尽管走好了!”

听到这般如同深闺少女赌气撒娇般的无赖言语,我心中最柔软之处莫名被狠狠触动了一下,长叹一声,走回几步拱手笑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美人发了话,我风扬便是粉身碎骨,也定当遵命照办。”

“大美人”三字入耳,皇甫浩天娇躯猛然一僵,原本平复些许的心湖再次掀起狂澜。

她这才恍然惊醒,眼前这个看似嬉皮笑脸的男人,可是个能在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肉身强横且极好女色的绝顶危险人物!

将这么一个能将自己轻易制服的男子留在孤洞之中,其凶险程度比起外头的毒蛇猛兽,只怕还要胜过百倍!

她美眸中警惕大起,慌忙抬起玉指指向距离石床足有丈许开外的一处阴湿逼仄的石角,急急补充道:

“你……你可以留在洞内!但不准靠近我半步!今夜你就呆在那处角落里,若敢越雷池半寸,我绝饶不了你!”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处满是青苔乱石的角落,并未出言争辩,只是好脾气地点了点头:

“好,全依你便是。”

连夜在飞鸿山庄血战突围,又竭尽全力同孔非语硬撼两记绝命杀招,随后更耗损了近半的纯阳本源为她梳理经络心脉,纵是我这具由龙阳真气淬炼得宛如金石般的铁打身躯,此刻亦是感到了无边无际的沉重疲惫。

我依言行至丈许外的石壁角落,背靠着凹凸不平的冰冷石壁盘膝坐下,闭合双目调息。

山洞内微风拂过残灯,阴寒沁骨,倦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不过片刻工夫,我便沉沉陷入了梦乡。

不知睡了多久,混沌深沉的梦境骤然被一声凄厉尖锐、几乎要撕裂耳膜的女子悲呼彻底震碎!

“啊!!”

我猛地自入定中惊醒,体内真气近乎本能地轰然流转,足尖在地上一弹便如鬼魅般掠至石床跟前,急声问道:

“怎么了?!可是强敌来袭?!”

昏黄豆大的油灯光芒下,皇甫浩天整个人瘫坐在石床上,一张绝美动人的鹅蛋脸已然吓得惨白全无血色,浑身肌肉紧绷,上下牙关止不住地咯咯打战。

她泪眼婆娑,双手惊恐万状地悬在自己前襟上方,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带着近乎绝望的哭腔颤声道:

“蛇……蛇钻进去了……有一条蛇顺着裤脚爬进我胸脯里面了!!”

我闻言心头先是一紧,随即目光落向她那起伏剧烈的前襟,眼底不由自主地掠过一抹啼笑皆非的戏谑。

这冷面阎罗般的天鹰帮主,当真是命里犯蛇。

我压下心头笑意,神情严肃地上前一步:

“别乱动,若是受了惊扰被它咬上一口,剧毒攻心可就神仙难救了。莫慌,我这就帮你把蛇抓出来。”

皇甫浩天此刻六神无主,满脑子都是毒牙刺破皮肉的惨状,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含泪拼命点头:

“好……好!你快帮我!快啊!”

我不再迟疑,探出双手便去解她胸前交叠严实的锦袍衣领与盘扣。

然而指尖方才触碰到她的领口,皇甫浩天却似触电般猛地往后一仰,尖叫道:

“你……你想做什么?!”

我双手停在半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悻悻然道:

“我的皇甫大帮主,你身上穿得比冬日里的棉袄还要厚实三层,外袍套着中衣,中衣里头还裹着重重裹胸布!我不帮你解开外裳,隔着这厚实布料,我怎知那畜生此刻盘踞在你哪寸皮肉上?难不成要我隔着衣服一掌将它连同你的心脉一起震碎?”

皇甫浩天被我问得一阵语塞,低头看了看自己层层叠叠的衣襟,亦自知情急失态。

感知到那冰凉滑腻的活物正在自己胸腹之间缓慢蠕动爬行,那种直钻骨髓的恶心与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男女大防。

她贝齿咬得唇瓣泛白,霞飞双颊,强忍着羞耻颤声道:

“我……我自己来解!”

话音落下,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葱白如玉的纤细十指,当着我的面,缓缓扯开了系在腰间的皮革束带。

外层的黑缎锦袍随之滑落两侧,紧接着是贴身的中衣与亵衫。

她虽长年以男装示人,举手投足间却天然带着一股豪门贵胄的雍容华贵与端庄英气,此刻在这等逼仄幽暗的荒山石洞之中,于一个年轻强壮的男子眼前宽衣解带,那份强烈的身份反差与禁忌感,简直美艳得不可方物。

随着轻衫一件件褪下堆叠在石床一角,她那具足以令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曼妙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半展露于晨光未至的微弱灯火之下。

欺霜赛雪的雪白肌肤上,泛着一层因极度紧张与恐惧而渗出的细密香汗,晶莹剔透,宛如涂抹了一层温润的凝脂白玉;不堪一握的蜂腰紧致纤细,没有半分多余的累赘,平坦的小腹随喘息剧烈起伏。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莫过于她那依旧被数圈素白粗布死死缠裹的伟岸胸脯。

在那绷紧欲裂的白色布帛正上方、靠近锁骨与深陷乳沟的边缘处,赫然盘踞着一条仅有小指粗细、通体布满红绿交错斑纹的艳丽幼蛇!

那条五彩小蛇显然贪恋她胸口温热滑腻的体温,冰凉扁平的蛇躯正缓缓游弋在她那被布条挤压得溢出边缘的饱满乳肉之间,分叉的猩红细信子时不时吐出,轻轻舔舐着她娇嫩敏感的雪肤。

“呜……它……它在动!快帮我弄掉……求求你快把它弄掉啊!”

皇甫浩天整个人僵直如木雕,双手死死攥着床褥,浑身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粉色小疙瘩,连眼泪都急得顺着眼角扑簌簌滚落下来。

那小蛇虽小,斑纹却艳丽异常,分明是剧毒之物。

我神色一敛,眸中精光骤现,不再有半分轻薄调笑之意。

龙阳神功于掌心暗运,右手如灵隼捕食,快得在虚空中拖出一道模糊残影,食中二指精准无误地宛若铁钳般狠狠卡住了那五彩小蛇的七寸咽喉!

真气微微一吐,直接震散了那毒蛇的毒囊与凶性。

我反手一挥,那条小蛇顿时化作一道彩芒,被我轻描淡写地甩出了数丈开外的洞口,彻底没入夜色之中。

温热滑腻的胸前终于一空,那股附骨之蛆般的冰冷触感荡然无存。

皇甫浩天整个人如虚脱般软软倒在石床上,仰着修长优美的天鹅雪颈,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胸前那被白布勒紧的双峰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泛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浪波涛。

足足过了半晌,那狂跳不止的芳心才勉强归位。

她转动美眸,心有余悸地横了我一眼,眼眶微红,带着无尽的后怕与幽怨娇嗔道:

“你……你方才死到哪里去了?!睡得跟死猪一般!若非我醒得及时,真被这畜生咬上一口,我……我今日便交代在这荒山里了!险些被你活活吓死!”

我立在床沿,摊开双手做出一副万分无辜的模样苦笑道:

“我的姑奶奶,方才是谁立下铁规,指着那三米开外的石角,严令在下不准靠近你半步的?我老老实实恪守君子之道,如今反倒成了风某的过错?”

皇甫浩天闻言一滞,看着我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气得眼前发黑,胸脯剧烈耸动,贝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你这个混蛋!无赖!登徒子!”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号令江浙绿林的绝世佳人,此刻竟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般坐在榻上抹泪撒娇,我胸中那股沉寂的怜惜与霸道欲望如烈火烹油般轰然炸裂!

我收起脸上的嬉笑,面露惨然与自责之色,沉沉叹了口气,柔声道:

“对不起……是风扬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受惊了。”

言罢,我不再给她任何推拒的机会,长臂一伸,径直跨前半步,霸道而不失温柔地将石床上这位丰乳肥臀的绝代尤物一把揽入了怀中!

温香软玉再次撞了满怀,鼻息间尽是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浓郁处子幽香。

我的大手顺理成章地覆上了她那光洁细腻、宛若上等丝绸般的脊背,自凹凸有致的脊柱一路缓缓来回抚弄,以雄浑温热的掌温抚平她周身残存的惊悸与战栗。

这一次,皇甫浩天没有挣扎,也没有扬手给我一记耳光。

在经历了生死的惨烈、兄弟的背叛、同袍的惨死以及这连番毒蛇惊吓之后,这位独自扛起数万帮众身家性命数十载的女强人,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终于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融化。

她像一只终于寻到了温暖港湾的倦鸟,顺从温驯地将通红发烫的面靥深埋进我精壮宽阔的胸膛深处,两只柔嫩的小手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揪住了我腰间的衣料,贪婪地汲取着来自男人的阳刚与庇护。

山洞内静谧无声,唯有柴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微响。

良久,怀中的美人幽幽吐出一口带着兰麝香气的温热芬芳,声音轻得宛若梦呓:

“真想不到……我皇甫浩天一生要强,自诩不输天下须眉,今日竟也会有这么一天……竟会心甘情愿地像个寻常妇道人家一样,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我低头凝视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色俏脸,抬起温热的食指,轻轻挑起她那圆润微尖的下巴,逼她与我四目相对,微笑道:

“这么说来……浩天,你是彻底原谅风某白日的孟浪了?”

皇甫浩天睫毛微颤,羞涩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我那灼灼如烈火般的目光。

她将脸颊更加贴紧我的心口,听着那有力沉稳的心跳声,低低地喟叹道:

“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不知为何,我掌管鹰会这么多年,身边围满了各怀鬼胎之辈,整日提心吊胆,从未睡过一个安稳觉。唯独……唯独靠在你怀里的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作温暖与踏实……”

此言一出,我体内那被压抑良久的龙阳真火与情欲魔种,宛如被泼上了一桶烈油,轰的一声彻底吞噬了最后的理智!

我眼眸幽暗,再难克制心头的狂喜与冲动,俯下头颅,霸道至极地狠狠封印住了她那两瓣宛若涂了丹蔻般的娇艳樱唇!

“唔……”

双唇相触的刹那,皇甫浩天娇躯微微一僵,鼻腔中溢出一声轻微的低吟。

然而仅仅迟疑了半息,她那紧绷的身子便如春雪遇骄阳般彻底融化瘫软下来,两截雪白细嫩的藕臂缓缓环绕上了我的脖颈,闭上双目,任由我施为。

我的舌尖如游龙入海,强硬而熟稔地撬开她整齐细密的贝齿,探入那温热湿滑的幽香檀口之内,肆意扫荡品尝着内里的每一寸软嫩。

她虽年过三十,但在男女情事上却纯洁得宛如一张白纸,起初笨拙得不知所措,舌根僵硬,任由我贪婪吮吸。

但这位江浙霸主冰雪聪明,资质极高,在情欲的本能驱使与我的耐心引导下,很快便无师自通地摸索到了窍门。

她那条丁香小舌带着怯懦与青涩,怯生生地主动缠绕了上来,与我的舌尖热烈纠缠交融,“咕唧、啧啧”的津液吞咽之声在死寂的山洞内悄然回荡,淫靡动人。

我的大手顺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毫无阻隔地落在了那两瓣早已令我朝思暮想的肥臀之上!

那两团丰满肥硕的蜜桃肉感惊人,入手温热滑腻,弹性十足,随着我的肆意揉捏抚弄,在掌心变幻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饱满形状。

皇甫浩天被我揉得娇喘连连,下意识地挺起腰肢,将自己更加紧密地送入我的怀抱。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已然探向了她胸前那层厚重雪白的裹胸布料。

指尖微运真气,轻轻一挑,解开了内里的死结,随后握住布帛的一端,一层层、缓缓地将其自她高耸的胸脯上剥除抽离。

嗤啦,嗤啦,伴随着最后一圈束缚的脱落,被残忍拘禁了数十载光阴的两座巍峨雪山,终于“啪”的一声,带着惊心动魄的弹性自空气中弹跳而出!

那一瞬间掀起的汹涌肉浪,简直晃得人眼花缭乱!

那是一对何等完美绝伦的成熟豪乳!

饱满坚挺,肥硕异常,宛如两只倒扣在雪白胸膛上的无瑕羊脂玉碗,沉甸甸地微微下坠,透着惊人的肉感与少妇特有的丰腴韵味;两圈圆润的乳晕粉嫩娇艳,其上两颗熟透如紫葡萄般的硕大嫣红乳珠傲然挺立,迎着微风微微战栗激凸,散发着诱人采撷的绝世凶芒!

我浑身气血直冲头顶,低吼一声,宛如饿虎扑羊般将怀中瘫软如泥的美人重重压倒在身下的石床之上!

宽大粗糙的双掌一把将两颗硕大的玉乳整个拢入掌心,肆意揉捏挤压。

饱满的乳肉自指缝间溢出,被压成各种令人发狂的形状;我俯下头颅,大嘴一张,狠狠将右侧那颗充血挺立的硕大乳珠整颗含入口中,用齿列与舌尖交替研磨啃噬,大口吮吸!

“嗯哼……❤!”

皇甫浩天浑身剧颤,十指深深插进我的黑发之中,非但没有推拒,反倒下意识地按住我的头颅拼命往自己怀中贴紧。

胸口要害传来的触电般极致快感,令这位高傲的女帮主彻底崩溃,檀口微张,发出一阵阵甜腻入骨的动情嘤咛:

“啊……嗯呜……好奇怪……别咬那里……呀啊……❤!”

见她动情至此,我的右手顺势探向下方,拨开残破的裤衩,径直覆上了那处草木葱茏的桃源圣地。

指尖甫一触及,便摸到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滚烫温热。

这位守身三十载的绝色尤物,在我的抚弄吮吸之下,体内的情潮早已如溃堤之水般泛滥成灾,粘稠清亮的爱液顺着紧闭的蚌肉不断溢出,将周遭茂密的耻毛尽数打湿纠缠成缕。

我指尖沾满黏腻,顺着肉缝深浅挑逗,精准地按压研磨在花核处那颗红肿胀大的娇嫩肉粒之上。

“呀啊啊!!不行……那里……受不住了……太羞人了……呜呜……❤!”

皇甫浩天高贵雍容的面容彻底被潮红淹没,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浑圆的雪臀在石床上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摆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拨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下流媚叫。

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我撤回手指,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早已被顶起巨伞的下裳,将那根通体乌黑发亮、青筋盘扎暴起的擎天巨柱彻底释放而出!

那硕大狰狞的伞盖在昏暗中散发着灼热霸道的阳刚凶煞之气,尺寸骇人到了极点。

我挺身上前,粗壮的大腿强行分开了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长腿,将滚烫坚硬的独角龙王抵在那张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吐露蜜汁的紧窄肉穴入口处。

硕大的肉棱碾压着湿润的花唇,粗暴地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一声滑腻至极的破水声骤然响起!

那处紧窄得宛若少女般的处子花径,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被这根超乎常理的狂暴巨物蛮横无理地强行劈开、硬生生撑到了极限!

层层叠叠紧致肥厚的内壁媚肉被迫向外扩张形变,阻力大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

剧烈的撕裂之痛瞬间撕碎了所有的快感,皇甫浩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脊背,双手死死抠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张倾城绝世的俏脸上血色褪尽,泪水混合着香汗夺眶而出,痛苦地仰头哀鸣呻吟道:

“痛……好痛啊!呜……断了……要被你活活撑裂开了……拔出去……快拔出去啊……❤!”

看着身下佳人痛楚失神的模样,我心中怜意大起,强行按捺下腰胯想要狂暴冲刺的本能,俯下身深情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轻咬着她的耳垂温声抚慰道:

“浩天,好夫人……忍一忍,你是第一次,初破瓜关皆是如此,片刻之后便好了。”

我一边柔声宽慰,一边将掌心覆在她胸前那对剧烈颤动的豪乳之上轻轻打圈揉弄,分散她的痛楚,同时体内精纯温和的纯阳真气顺着结合之处丝丝缕缕地渡入她的体内,温养滋润着她那被生生破开的花径经络。

果不其然,在至阳真气的烘烤抚慰之下,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那股撕心裂肺的破瓜剧痛便如潮水般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脊椎骨尾端疯狂升腾而起的酥麻狂潮!

由于那根巨物粗壮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将她空旷了三十载的幽谷塞得满满当当,毫无半点空隙,那种从内而外被彻底填满充实的饱胀感,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奇异体验。

见她紧蹙的黛眉缓缓舒展,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温热,我知道,这头雌伏的高傲天鹰,已然彻底为我敞开了心扉。

“浩天,我要动了。”

我轻笑一声,双手扣住她那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向上一提,腰胯猛然发力,将粗大的龙王缓缓向外抽离!

“滋啦……咕啾……”

粗长的肉棱碾压着紧致的肉壁向外拔出,带出一大蓬白浊粘稠的爱液与鲜红刺目的破瓜落红。

【皇甫浩天】**天呐……好空……里面好空好痒……不要拔出去……快填满我……**

在巨物抽离大半的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深层渴望瞬间逼疯了皇甫浩天的理智。

她甚至顾不得羞耻,修长的大腿猛然夹紧我的腰际,丰满的雪臀竟自发地向上挺动追逐!

见此情状,我胸中凶性大发,低吼一声,腰身如强弓崩弦,对准那深邃的子宫花心,狠狠自上而下贯穿到底!

“噗嗤!!”

“呀啊啊啊,❤❤!!”

整根独角龙王毫无保留地尽根没入!

硕大坚硬的伞盖重重顶撞在最深处的娇嫩宫口之上,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在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狰狞凸起!

皇甫浩天双目猛地翻白,整个人剧烈抽搐战栗,那高亢尖锐、失控到了极致的浪叫声瞬间响彻了整座石洞!

充胀!深入!灵魂仿佛在这一记重击之下被狠狠撞出了躯壳!

狂风暴雨般的征伐正式拉开序幕!

“啪!啪!啪!啪!”

我再无半分留手,化身为不知疲倦的狂暴神祇,按着她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大开大合,腰胯化作一道道残影,以排山倒海之势在狭窄湿热的花径内疯狂捣弄冲刺!

沉重凶猛的撞击声、皮肉拍击声与体液剧烈搅动的“咕叽噗啾”水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靡乐章!

身下的皇甫浩天彻底陷入了肉欲的无边苦海。

她哪里还有半点江浙第一霸主的威严与霸气?

此刻的她,披头散发,面若桃花,整具丰腴雪白的娇躯随着我狂暴的冲撞在石床上剧烈颠簸抛飞;那一对傲视群芳的绝品豪乳如怒海狂涛般疯狂甩动弹跳,峰顶两点嫣红被汗水浸得油亮通红;修长笔直的双腿死死盘缠在我的腰间,脚趾紧紧蜷缩内扣!

“啊啊啊❤……好大……太深了……呜呜呜……要被插坏了……呀啊啊啊❤❤!”

“不行了……天鹰要飞升了……啊……好哥哥……好相公……用力操死我……操死浩天吧……❤❤❤!!”

听着这位叱咤风云的女枭雄在自己身下彻底沦陷、甚至不顾尊严地哭喊求欢,我心中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我仰天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狂啸,体内龙阳真气如万马奔腾,双掌掐住她柔嫩纤细的蜂腰,抽送的速度骤然再次暴涨一倍,化作狂暴无匹的狂风暴雨,仿若势不可挡的天地之威,狠狠撞向那无边无际的欲海极乐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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