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舍得戴禾绿送我的那条项链,因为汗液会腐蚀黄铜,即便那需要漫长的时间,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影响,我还是不希望它有一丁点褪色。
我在生活上的习惯算不上井井有条,肯定会疏于保养。寒假回家时,为了不让她难过,我就天天戴着,开学后再保存回钱包夹层里。
自从十八岁生日过后,我莫名地开始每时每刻戴它了。
当时,我还能完全相信自己富足地拥有这段关系,这一次却有些退缩。
我甚至厌恶起了自己多虑的性格,总是想到太遥远的事,那些说不定根本不会到来的事。
激情可以屏蔽掉这一面,可如果没有她帮我维持激情,很快就要变回原样了。
妈妈来机场接我,禾绿和我坐在后座。中途她下车加油,我甚至想偷偷向禾绿索要一个吻。这样太荒唐了,比白日宣淫还要荒唐。
结果是她拦住了我,往常都是我去拦她。她忍俊不禁地捏了捏我的手指,用悄悄话说:回房间。
房间,不提还好,我又想到了搬家的事。
妈妈出版的书十分畅销,我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写的,她谁都没讲,只是上市后分别给了我们俩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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