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问名

肖幸曰:名字还是那个名字,问题是谁说的。

……………………

天彻底黑下来后,我又来到了那条巷子口。

今夜云头不多,月光很亮,照得地面一片银白。

家家门口插的柳条还没撤,风一过,枝条蹭着门板,沙沙地响。

上午我已经来过一趟。走的时候跟她说了,今晚别锁门。

她家在巷子深处。这会儿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走到那扇黑漆木门前,门缝里透不出一点光。我伸手一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很好,不用“踹寡妇门”了。

我进去,顺手把门掩上。

……………………

这院子的布局和雪娘家一样。对着门一排正房是堂屋,两侧各带一间偏屋。

西边的小屋是灶间。东边现下关着门,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是星怜,她今天出城送绣样,跑了一天了,这会应该睡得很香。

堂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推开门,月光照进去。

屋里已经收拾妥当了,八仙桌又放回屋子正中,条案、牌位、香炉,都摆放整齐,好像上午这里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香炉里那点灰,比上午少了很多。

她的卧房在堂屋西侧。我在门口站了一会,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连呼吸声也没有。

远远的,传来一声打更声。

她是醒着的。

屋子里没点灯,月光从窗外透进来,把她的轮廓从黑里分出来,她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面朝着门。

门一响,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我合好门,脱下外衣搭在卧房中间的桌上,拉过一把椅子,坐到窗边。

“你倒是听话。”我说。

她没应声。

“起来,”我说,“把衣裳脱了,站到窗前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被子动了。

她坐起来,身上是件月白的寝衣,带子在腰侧松松系着。她没看我,低下头把带子解开,从肩膀上褪下来。

她光着身子,低着头,站在窗前,两只手垂在身侧。

月光落在她身上,从肩膀流到腰侧,再从腰侧流到腿上。

她的皮肤真好。不是年轻姑娘那种薄薄的白,是成熟妇人那种润泽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肩膀细窄,锁骨清晰可见。胸前那两团,在月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乳头在夜风里微微挺立着。

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以下是两条流畅的弧线,合拢消失在两腿间那片黑色阴影里。

我坐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她三十四了,生过一个孩子。可这副身子一点看不出来。

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我低下头,能看见她头顶。头发披散着,泛着黑亮的光泽。

我伸手,从她额头上往后,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往下一扯,软的。

她的脸一下仰起来,眼睛对上了我。

只是一眼,她就忙不迭把眼睛挪开了。

我低下头,亲上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是凉的,紧抿着。

我含住她的下唇,她没躲,也没张——就那么僵着,任我的舌头在她嘴唇上碾过。

直到我捏住她的下巴,她才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伸了进去,一边吸着她嘴里的唾液,一边去勾她的舌头。可她的舌头一直缩在下牙后头,紧抵着牙根,一动不动。

想装石头?

可我知道她不是。她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喷到我脸上,急促而温热。

我把舌头退出来,沿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亲——脖子,锁骨,胸口正中那道深深的沟线。

我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抬起来,想挡在胸前,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用舌尖绕着那颗打转。它在我舌头底下迅速硬起来。

她的呼吸急了。

可还是没有出声。

一路往下。我用嘴唇和舌头一寸一寸地舔过她的身体——胸口,肋骨,小腹,腰侧。

她的皮肤带着皂角的淡淡气味。

每过一处,她的皮肤就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她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我在她跟前蹲下去,头正对着她腿间。

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我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敲了敲。

“分开。”

她犹豫了一下,双腿分开了一点。

月光照不到这下面,那片阴影糊成一片,看不真切。

我站起来,走到桌边,摸到盏油灯,掏出打火机点着了。

屋里亮了起来。

灯光一照,她整个人往旁边侧了一下,像是想躲,又站住了,两只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我端着油灯走回来,蹲下,把灯搁在她两脚之间的砖地上。

灯一摆下去,她的腿本能地要合。

我一只手撑在她大腿内侧,她就停住了。灯火映着她腿间的皮肤,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绷紧了。

灯火不亮,可够用了。

浅褐色的毛里,那两片肉在灯火的热气里微微颤着。里面那颗肉珠也缩着,没敢探头。

再往后,后穴紧闭着,褶皱细密。

她的腿又想合。我手在,她合不上,就在那儿僵着。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光从下往上,她的脸半明半暗——偏着头,闭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

“还是有灯照着看得清,”我说,“下回爷来,你记得点好灯。”

她没吭声。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我看够了,把灯端回桌上,吹熄。

屋里重新暗下来,只剩下月亮。

我重新在她腿间蹲下。

那儿的皮肤还带着灯火烘过的余温。

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慢慢地划过去。

她整个人紧绷了一下,像一张被猛然拉满的弓。喉咙里漏出半声呜咽,又咽了回去。

我停了一下,用嘴含住那一处,舌尖把那两片拨开,找着上头那颗肉珠。

它还没出来。我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它。

它慢慢从皮里长出来,变硬了。

底下也开始出水,顺着往下淌。我用舌尖卷起一丝,咽进了嘴里。

我抬起头。

她背靠窗台,头已经往后顶到了窗格上,脖子绷着。

一只手抬起来,把嘴捂住了。

我又低下头,接着舔。

她的腿在抖。抖着抖着,膝盖软了,往下滑了半寸,又撑住。

她一直捂着嘴。

……………………

我站起来,把她抱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手还捂在嘴上。我把她两条腿分开,压上去。

光从我背后的窗子照进来,在她脸上投出明暗。

她眼睛是睁的,眼眶里有水光。

她没把脸转开。

我扶着,顶在那个湿漉漉的口子上,慢慢往里推。

已经很顺了,她的身子像是已经认得我了。

这是我第一次从正面干她,也该是她五年来头一回让人压在床上干。她丈夫怕是没在桌子上干过她。

再深一点,那枚肉扣又在那儿等着我了。

我顶到底,压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动。

她把脸偏过去,不看我,眼睛望着枕头。

插了没多久,她里头开始收缩。

一阵一阵地,收缩得越来越快。她的腿在我腰边发抖。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随着我的节奏越来越急,喉咙里不由自主漏出来含混的声响。

她到了。

她身子绷紧,捂着嘴,想把那声压在喉咙里。头往后仰,露出她那细长白净的脖子。

我低下头,轻咬在了她脖子那里。

效果意外的好,她喉咙里那声呻吟再压不住,又长又颤的从手下面透了出来,里头也一下夹紧了,花心咬着龟头,一下一下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我没停。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又插进去。

这个姿势让我顶得更深。每碾过那枚花心,她的声音就变一个调。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只手攥着枕头角,声音全被闷在枕芯里。

插了一阵,她的腰动了一下。

她脸还埋在枕头里,屁股却往后送了半寸。

送了半寸,又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下。

很轻。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我停了。

我那根东西从她身子里滑出去的那一瞬,她的屁股还在往后送——送了一下,没找着,又送了一下。

送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

她整个人僵在那儿,像被人从梦里拽出来。

“你找什么呢?”

她没答。

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我看见她后颈那片皮肤——一点一点地红了,红得连夜都遮不住。

我不给她想的时间。重新压上去,扶着她的腰,又插进去。

她“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

“你闺女就睡在对面吧?”

她整个人僵住了。

“叫大声点,”我说,“把她叫过来,让她看看她娘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她一声都不敢出了。连喘气都憋着。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把枕头洇开一片。

我笑了一声,慢慢地动。

“叫啊。”我说,“爷就喜欢听你叫。”

她把枕头咬住了,一声不吭。身子抖得厉害。

我一下下顶到底,她里头绞得比刚才更紧。

我狠狠地顶了十几下,全交代在她里面。

……………………

我没急着拔出来,压在她背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子里,感受着她一缩一缩的余韵。

她的背在我身底下一起一伏,汗湿的皮肤贴着我的,又热又滑。

我缓了口气,开始仔细摸索这副身子。

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片蝴蝶翅膀。腰细得很——我一只手搭上去,拇指和中指差点能合上。

再往下,是她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两瓣臀肉被我压得微微变形,白得晃眼。

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三十四岁的寡妇,虽然生过孩子,身上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皮肉又滑又紧,可她自己不知道,也没人告诉过她这身皮肉有多好。

我左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覆在那两瓣上,抓了一把。

又软又弹,让我想起小时候拍过的皮球。

她闷哼了一声,没躲。

“头一回爷就说过,你还挺有料。”这句话是我把她按在八仙桌上时说的。

她的身子僵了一下,看来她也记得。

我右手从她肩膀一路摸下来,握住她那团肉。

入手温热滑腻,刚好一手。

“这里你不如你嫂子。”我说,“雪娘的,要两只手才握得全。”

她呼吸停了半拍。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她跟她嫂子比。

可她那颗乳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了。

我的手往下滑,贴着她的小腹。

“生过孩子,肚子还这么平,真不容易。”

她呼吸又停了半拍,闷在枕头里。

手指再往下,拨开那片稀疏的毛。

“毛不多,倒是干净。”

她里头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还咬着我那根东西。

“这么好的身子,”我说,“守了五年寡,都没让男人碰过,白瞎了,白瞎了。还好被爷弄了。”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变急了。

我们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我的手一直在她下面摸索,她的底下也在一下一下的吸着我。

她的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滚烫。

然后我发现,我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硬了。

我又开始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又一下。慢慢往里顶。

她趴着,咬着枕头,一声不吭。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很快又热了起来——我送她到了又一次高潮。

我没有停,把她翻过身来,继续抽送。她还没缓过来,我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她的身体像一尾离了水的鱼,在我身下剧烈地弹动着。

没有枕头的压制,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高,她只能用双手捂住脸,把呻吟也捂了回去。只是整个人都在痉挛。

忽然,她开口了——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开口跟我说话。

“……放我……起来……”

我没停,低头问她:“起来做什么?”

“……我要……我要去……”她说不下去,把通红的脸扭向一边。

“去做什么?”

她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尿……我想尿……”

我笑了,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深更急。

“想尿?尿爷身上吧,爷不在意。”

她“呜”地一声哭出来:“……求你……让我去……”

我停下来,慢悠悠地说:“行。爷让你去。”

她刚要撑起身子,我按住她的肩膀,“——但你先告诉爷,你叫什么?”

她大概是真憋急了,一叠连声地说:“二姐,我叫二姐。”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爷知道你叫韩二姐。爷问的是——你小名叫什么?”

她愣住了,僵在那儿,好一会儿,双手遮着脸,一声不吭。

我抓住她的乳房,狠力一捏。

“爷问你话呢。”

她闷着,不说话。只有呼吸,又急又乱,里面越发紧了。

我不再说话,只重新动了起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浑身颤抖,哭出声来。

我再问,“你叫什么?”

她还是不吭声,只是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两条腿想夹却又夹不住。

我知道她快不行了,加快了速度。终于,在我再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崩了。

一声像是哭又像是叫的呻吟里,她断断续续地喊出来:

“……宝宝……我叫……宝宝……”

几乎是同一瞬间,我精液激射而出,灌进她最深处。

她浑身绷紧,然后——一股热的,从她身子里涌出来,浇在我上面,又顺着我的棒身淌下来,打湿了褥子。

我愣了一下。

这不是尿,没有那股臊气,而且量大,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裹着我的龟头往外喷。

这是潮吹,才干她三回,居然把她干潮吹了?

这小寡妇……真是天生的尤物。

她躺着,呆了几息,然后“呜”地一声哭出来,两只手捂住脸,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一边哭一边念着什么,含糊不清,大概是说她尿了,把床弄脏了,见不得人了。

我没说破。

让她这么以为着,挺好。

我压在她身上,缓了一会儿,伸手想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

她不肯,用力挣了一下,被我把手腕攥住,拿开了。

满脸的泪,眼眶红得厉害,鼻尖也是红的,嘴唇哆嗦着,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兔子。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我低下头,把她眼角的泪吻掉。

咸的。

她僵着,没躲。

我沿着泪痕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脸,吻过鼻尖,最后吻到嘴上。

这回她的嘴唇是温的、软的。我亲上去的时候,她自己张开了一点,让我舌头探了进去。

她的舌头还是缩在底下,没有动。

可她没有躲。

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她“嗯”了一声。

那一声跟刚才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软软的,里头没有疼。

我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裳。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蜷起来,脸被枕头遮了大半。月亮照在她光着的背和屁股上,一条白线在黑暗里起伏着。

我走到门口,回过头。

“宝宝。”

她没动。

“明晚,”我说,“我要看见灯是点着的。”

她没答。

我推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轴响了一声。

……………………

我穿过院子,出了院门,顺手掩上。

巷子里静得很,月亮照在白墙上,白得像一层霜。柳条还在门板上蹭着,沙沙的。

我想着,明天晚上,她会点起灯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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