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同归于尽的结局,怨气满满的早晨

我不是卡神
我不是卡神
已完结 大天狗翅膀

“咕咚!”一声时羽的喉头滚动,猛地瞪大了眼,那是程守义的声音。

她低头看去,身下的男子依然躺着,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和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稳的、带着笑意的光芒。

“你……你,”她惊呼一声,“你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

程守义嘴角微微翘起,声音不急不缓,“就在你刚才高潮的时候。”

下一秒,他的左臂猛地环住了女子的纤腰。

时羽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的腰胯已经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瞬间比之前密集了数倍,每一次捅入都比刚才更深更猛,枪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砸在花芯上。

“啊啊啊——!守义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的娇喘声立刻变成了破碎的淫叫,整个人被他操弄得上下颠簸,两团软肉疯狂晃动。

而他的右手已经闪电般地探出,从她手中抢过了那张卡牌,五指用力,“咔嚓!”一声脆响,卡牌被捏成了两半,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长枪枪头上那层封印光膜应声碎裂。

“时羽,我这攒了许久的浓豆浆……你必须给我全部接下!”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覆上了时羽胸前那两团晃动的软肉,捏住顶端那粒挺立的小石子,轻轻一碾。

左手同时探向她性感的肚脐,指尖精准地戳进那细长的凹陷中,对着脐芯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抠弄。

大胸、肚脐、中缝——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猛攻!

三股快感如同三条咆哮的巨龙同时冲进女子的体内,将她的所有防线摧枯拉朽地碾碎。

女子肚脐深处的脐芯分泌出温热的脐液,幽谷里蜜水喷涌如泉,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小腹绷得紧紧,脚尖都翘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守义轻点、轻点……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小腹要被长枪捅穿啦!”

程守义一声低吼,整个身体高高挺起,腰胯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送。

长枪势如破竹地贯穿幽谷,枪头狠狠顶开花芯,尖端直接挺进了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豆浆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倾泻而出,汹涌地灌进了花房的每一个角落。

时羽的肚脐分泌出一层晶莹的脐液,中缝里喷出一大股清透的蜜水,而整个花房则被浓稠的豆浆灌得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鼓起,怀了孕一般。

原本细长的肚脐,也因小腹的鼓起,而撑大变成了椭圆形。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双眼翻白,香舌耷拉在嘴角,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倒在男子的怀中。

程守义也长舒了一口气,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得干干净净。

他的长枪已经疲软,两颗荔枝都好像小了一圈,但男子非但没有抽出武器,反而双臂环住女子的细腰,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抱在怀里。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地倒在床上,交合处紧密相连着,蜜露和豆浆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浸湿了一片床单。

月光静静地洒落,将两具汗涔涔的胴体笼罩在同一片温柔的银辉之中。

短暂的沉默之后,程守义偏过头,看着怀里那张潮红未退、眼角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哼……明明是我被你偷袭,结果倒像是我把她怎么了似的。”

男子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轮皎洁的圆月,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

翌日早上,太阳已经高悬于空中,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床沿上画出一道温暖的光带。

时羽是被一阵淫靡的声音吵醒的。

先是“扑哧!扑哧!”的水声,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湿润的洞穴中反复进出。

紧接着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脆而密集,一下接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最后是一个女子的淫叫娇喘,声音婉转悠扬,带着哭腔和颤音:“啊啊啊啊啊——!!!好烫……好涨……灌满了……被灌成泡芙了——!……啊啊啊——!你……你——啊啊——!慢点……慢点……!!”

女子皱了皱眉,眼睛都没睁开,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嘟囔道。

“谁呀?鬼叫连连的……大早上的就‘嘿咻嘿咻’做运动,真是精力旺盛,吵死了……”

她侧过身,想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继续睡,但那声音却像是环绕立体声一样,360度无死角地在她耳边回荡,一会儿在左耳边响起“被灌成泡芙了——”,一会儿又在右耳边响起“慢点慢点——”。

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这声音怎么……不对——这不是我的——”

时羽忽地睁开眼,双手捂着耳朵,在尖叫声中猛然坐起:“啊啊啊——!!!别叫了……别叫了!”

这一坐可不得了,她的腰上正环着两条手臂,这一动,那两条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拉回了身后那具温热的胸膛里。

她低头一看,程守义正抱着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那表情简直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美梦。

女子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男子的手臂,撑起身子刚要站起来,“嘶——”双腿刚一用力,中缝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痛感,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了一整夜,又肿又胀。

她弯腰看去,自己的中缝和床单上全是干涸的蜜露和豆浆,白花花地黏成一片,而小腹微微鼓起,鼓得像个灌满了水的小皮球。

“嘶——!下面好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肚脐,果然里面还残留着未干涸的脐液,轻轻一碰就酸麻得直抽气。

时羽又试着按压了一下微微鼓起的小腹,刚一用力,“噗——!”中缝里立刻挤出一股白乎乎的豆浆,顺着大腿往下淌。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她原本是想用卡牌“梦回”惩罚这个在白天挑逗自己的坏蛋,结果玩着玩着就失控了。

先是她被操弄得高潮迭起,蜜水喷泉一样的直喷,最后还被那杆打桩机般的长枪捅到了最深处,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灌满了一肚子豆浆。

“可恶的臭守义!”时羽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小脸又红又热,“明明是我要惩罚你的,怎么又让你爽到了?!”

“还……还把我灌成泡芙……下次……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她越说越气,攥起拳头就朝身下那个依然睡得一脸无害的男子捶了下去。

“嗷——!嘶!”

程守义痛呼一声,悠悠转醒,他睁眼就看到时羽光溜溜地坐在自己小腹上,一双杏目恶狠狠地瞪着他,眼角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泪痕。

他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双臂撑着床直起身:“时羽……早啊?你,你捶我干什么?”

他话刚说完,腰胯自然地一挺,坚挺的长枪还留在女子体内没有拔出,这一动便直挺挺地顶在了花芯上。

“呃——!”对方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软在他怀里,但随即又羞又恼地撑住了他的胸膛,咬牙切齿地吼道,“坏蛋!你还要把你的破枪放在我肚子里多久?!”

“还不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长枪确实还埋在对方体内,经过一夜,晨勃之下变得更加坚挺,将那湿润的幽谷撑得满满当当。

他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这个……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你还说不是故意的……全都射到里面了……射那么多!还堵着不放!”时羽越说越气,眼圈都有些红了,抽抽搭搭的哭丧道,“万一……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年纪这么小,还想在外面闯荡,不想待在家里带孩子!”

男子听到这话,颇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时羽大小姐,明明是你先用卡牌封印了我的穴眼,说什么‘要让我终身难忘’……现在全怪我身上?”

“拜托……你讲讲理……我才是那个被你偷袭的人好不好?”

“你——!”女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反正……反正你快点拔出来!”

程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如同明镜:“果然和女人吵架是愚蠢的行为,尤其是那个女人还满肚子怨气的时候。”

他抬手托起时羽的肉臀,尝试着将长枪往外抽——但枪身因为晨勃而格外硬挺粗大,幽谷内壁又因为昨夜的激烈摩擦而肿胀发紧,卡得严严实实,根本抽不动。

“时羽,你……你也配合一下,站起来呀……我的长枪那么长,现在还硬着,根本完全抽不出来。”

时羽冷哼一声,赌气似的扭了扭纤腰,直接猛地站起——结果双腿还软着,用力过猛没站稳,整个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噗——!”长枪瞬间被中缝吞没得干干净净,枪头狠狠顶开了还未完全合拢的子宫口,直直地捅进了花房深处。

“啊啊啊啊——!”时羽被这一记深顶弄得浑身一颤,腰肢酥软,连坐都坐不稳了,“守义……你快帮忙啊……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程守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又无奈的可怜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他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分开时羽的双腿成一个M型,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肉臀,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再忍耐一会儿,”他边往浴室走边解释道,“现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豆浆,再弄到床上又要重新换床单了。”

“我马上抱你去浴室,正好一起洗个澡。”

他一边走一边故意往上挺了挺腰,长枪在幽谷中微微搅动了一下,惹得时羽又是一声轻哼。

“啊!啊!你……你别乱动!免得木质地板上滴得全是……”

程守义弯腰看了一眼两人相连的地方,果然已经有几滴混合着蜜露和豆浆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滑落。

他笑了笑,腰胯又往上顶了顶:“啧!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帮你堵一会儿。”

“对了!你可别又高潮哦……昨晚,你那水喷的……跟个喷泉似的!”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