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绾宁慢慢抬起手臂,环住我的颈侧。真丝吊带滑下肩头,奶肉弹跳着贴上我胸膛,柔嫩腰腹在掌下轻轻收缩。

“蛋糕要掉了。”我贴着她香唇厮磨。

“掉了你收拾。”绾宁哼唧着喘息,美足踩上我小腿。足心潮湿绵软,十颗圆润脚趾蜷缩着抠进我裤管褶皱,足弓弯出湿淋淋的肉痕。

“凭什么?”我挑眉。

“凭我担心你那么久。”说完又主动亲了我一下,只碰到唇边便退开,眼底沾着丝儿俏皮得意,像只偷腥成功的小馋猫。

“这阵子你变得不一样了。”她低声抱怨,“虽然上次我们……但睡觉还是离我那么远。”

“我怕自己说错话。”我坦诚,嗅着她发间的馨香。

“那你就不说?”

“嗯。”

“笨死了。”她轻哼一声,抓住我的手,不容分说地按在自己细腻温热腰侧,“以后都要抱着我睡,不准背着我。”

“你也不准。”我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牢。

“我是被你气的。”

“那现在还气吗?”

“还有一点。”绾宁反驳,红唇又嘟了起来。

“怎么消气?”

绾宁故意板起脸,眼尾却漫开桃色,“你明知道……”

话音未落,被我腾空抱起。她惊喘着夹紧我的腰,真丝裙堆在腿根,晃荡的玉足踢翻了奶油碟。

“老公。”她红唇擦过我耳廓,滚烫吐息裹着蜜桃香撞进耳道,“别把蛋糕碰翻。”

“你只担心蛋糕?”我坏坏地望进她染上薄雾的眼眸。

“嗯……还担心沙发……弄湿~”尾音打着旋儿飘。

“没了?”我故意追问,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

她眼角眉梢的羞意更浓,红唇微启又合,最终只从鼻息里哼出黏腻的气音,媚态横生,“你坏~”那含羞带怯的模样媚得能绞断人筋骨。

……

“啊……老公……噢噢噢……弄得人家好舒服……”

“老婆~再说一遍。”

“不说。刚才……不是故意的。”

“我喜欢听。”

“老公,好舒服……我要软了……喜欢你这样……就是……不要太磨的凶。”

……

很久以后,客厅重新安静。

绾宁裹着薄毯窝在我怀里,长发凌乱地铺散,几缕湿发黏在潮红脸侧。

浅蓝真丝吊带勉强归位,肩带虚虚挂在莹润肩头,锁骨下方还印着几处新鲜的红痕。

呼吸带着轻喘,眼睫半阖间泄出水光潋滟的眸光。

手机在茶几亮了一下。

冷白的光打破甜腥,屏幕显示黄强发来的消息。

“许顾问,明日合规会议,资料已经发到邮箱。今晚早点休息。”

内容正常。

措辞严谨,称呼得体,没有半分逾矩。

绾宁看见发送人,眼底流转的娇媚短暂凝住。随后把脸颊更深地埋进我颈窝。

我同样看见了。

心底的警惕依旧存在,可我并不想破坏这一刻。

她沉默的依赖,已经表明态度。

我愿意相信她。

“困了吗?”

“有点。”

“回房睡?”

“不要,再抱一会儿。”尾音软得黏人,手指也轻轻勾住我的衣角。

“敬文。”

“嗯?”

“以后不准一个人冒险。”绾宁粉腮蹭了蹭我胸口。

“不会。”

“也不准不接电话。”

“一定接。”

“每天下班,”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我的下巴,“都要告诉我。”

“许律师要求真多。”我故意逗她,捏了捏她挺翘的鼻梁。

她立刻抬头凶巴巴瞪我,“刚才让你别这样叫。”

“老婆要求真多。”

“那你答不答应?”纤白指尖威胁似的在我脖颈轻挠。

“答应。”我捉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紧扣。

绾宁满意地哼了声,温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嵌进我怀里。

窗外城市灯火明亮。茶几上的手机自动熄屏,黄强的名字也随之消失。

那一夜,我们美美地相拥入睡……

翌日下午,苏姐约我在江畔咖啡厅见面。

她提前到了。

临窗位置摆着两杯水,旁边还放着原公司董事会的正式邀请函。

苏姐穿了一袭白色旗袍。

柔滑的旗袍布料把她风韵有致的身体收得又御又撩人,胸口布料绷着两团圆腻腻的乳肉,领口银边陷进乳沟深处。

盘扣斜斜坠到腰际,掐出媚透的腰臀线。

开衩处探出一双裹着极薄珍珠灰丝袜的美腿。

随着我走近,白檀混着体热的暗香飘过来。

她交叠的腿微微变换角度,薄透丝袜在旗袍阴影里印透出饱满三角区,大腿内侧软肉挤出绵腻的浪纹。

发髻挽得低而端正。一枚白玉簪压住浓密黑发,耳边只戴小颗钻石。眉眼从容沉静,冷棕眼影收住眼尾,深红唇色令嘴唇多出几分明媚的艳意。

我坐下后,她把邀请函推过来。微微倾身压向桌沿,臀浪在柔滑缎面下撑出肉痕。

“执行副总裁。董事会一致通过。”

“我听说他们昨天还在互相推责任,今天就一致了?”

“赵庆峰进去以后,剩下的人只想稳住局面。”苏姐珍珠灰丝袜裹着的足尖轻点着地面。

“他们需要一个能恢复市场信心的人。”

“对。”苏姐端起咖啡,杯沿印着她唇瓣的湿痕,“你最合适。”

我翻开邀请函。

年薪,股权激励和管理权限全都高于过去。董事会还承诺由我牵头重组核心项目团队。

“条件不错。”我笑笑说。

“只是不错?”

“很有诚意。”

苏姐看着我,凤眼里藏着没有说出口的期待,“回来吧。”

我合上文件,“我不回去。”

她眼底那点儿期待慢慢淡了,“因为晟达?”

“因为智强。”

“你还想继续查黄强。”

“对。”

“敬文,你已经洗清嫌疑。原公司也愿意补偿。继续留在智强眼皮底下,风险很大。”苏姐点了点杯沿。

“赵庆峰只是其中一环。黄强没有受到实质影响。”

“那不该由你负责。”

“可他盯上的是我家。”

苏姐低头看着咖啡表面,“绾宁知道你的决定吗?”

“昨晚谈过。”

“她同意?”

“她担心,但没阻止。”

“那我也没资格阻止。”她说完沉默许久,手指缓缓抚过邀请函边缘。涂着蓝色猫眼甲油的手指修得整齐,白色旗袍袖口露出一截柔润手腕。

“董事会让我一定把你带回去。”她重新抬眼,“我来以前还觉得,你会答应。”

“让你失望了。”

“有一点。”她没有掩饰,“不过也不意外。你若那么容易回头,便不是陈敬文。”

“苏姐……”有的话我没说出口。

“别安慰我。”她唇边浮起温和笑意,“我只是替公司遗憾。”

我们都知道不止公司。

她把多年的情感揉在工作关系之后。如今我拒绝回去,也等于再次拒绝进入她能保护的范围。

“邀请函你留着。”苏姐起身,“董事会那边我会解释。”

“你不劝了?”

“劝了有用吗?”

“没有。”

“那还浪费口水做什么。”话落,她拿起包,旗袍沿着腰臀缓缓拉平。珍珠灰丝袜包裹的双腿迈出桌边,银色高跟鞋落地稳健优雅。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敬文。”

“嗯?”

“别把清白重新丢掉。”

“不会。”我笑着看她。

“也别伤害真正站在你身边的人。”

我知道她说的是绾宁,也可能包含她自己,“我记住了。”

苏姐点头离开。

白色旗袍消失在咖啡厅门外,连同那缕白檀香。我坐在原位,看着那封邀请函。

原公司可以让我重新获得高位,晟达与智强却更接近黄强的核心网络。

这是一次危险选择。也是我不能避开的选择……

智强集团顶层,黄强同样收到消息。

周启明站在办公桌前,低声汇报,“陈敬文拒绝原公司的邀请,决定继续驻场。”

黄强慢慢转动钢笔,“他以为自己留下就能查到东西?”

“要撤掉他的权限吗?”

“不要。”

“继续让他接触项目?”

“给。”

周启明有些意外,“给多少?”

“能看见边缘,碰不到核心。偶尔再留一点有用线索。”

“您想钓出陆承泽?”

黄强抬起眼,“陆承泽不会,也不必亲自接触那些资料。他有更干净的渠道。”

“那为什么还让陈敬文查?”

“人刚赢过一场,最容易高估自己。”黄强将钢笔放下,“让他继续赢几次。等他相信局面已经改变……”

窗外云层重新聚拢,第一场风暴已经过去。

真正的风暴仍在酝酿。

陆承泽的私人山庄位于江城北郊。

导航抵达山脚便失去具体路线,最后一段路由山庄车辆引导。

两侧林木浓密,沿途设置三道门岗。

每一道不止要核对车牌,还要核对邀请名单和乘车人数。

第三道门岗甚至检查后备厢。

绾宁坐在副驾驶,朝窗外看了一会儿,“吃顿饭要经过这么多检查?”

“承泽说是家里留下的地方。”

“他家到底做什么?”绾宁眨巴着美眸问。

“我问过。他不说。”

“你大学四年都没弄清?”

“他连父母姓名都很少提。”

绾宁轻轻皱眉,“这么神秘。那你还敢跟他住一个宿舍?”

“他替我打过架,也帮过很多人。”

“打架不代表可靠。”绾宁职业病又犯了。

我笑了一声,“许律师又开始背景审查了。”

她转头看我,唇角软软压着笑,“我是替谁担心?”

我摆出一个“我”的口型,佯装色眯眯看她。

绾宁今日穿着是一条深石榴红软裙。系带从肩头斜向交叠,剪裁简洁,却把这段曼妙色气的身子映衬得极为醒目。

交叉系带从锁骨斜斜勒进乳沟,挤出两团颤巍巍的雪腻软肉。

裙摆滑到大腿中段,烟黑丝袜裹着的腿肉泛着水润光泽,膝弯处堆起的丝褶透出底下嫩红肌理。

她坐在车内,双手盖住膝部,露出两条被烟黑丝袜严密包裹的美腿。

袜色比纯黑更柔和,细致覆盖腿肤。

脚上是一双酒红色漆皮高跟鞋,鞋跟修长,前掌却留有足够空间。

丝袜脚趾安静藏在鞋尖,脚心经过一路乘车已经被薄汗蒸腾出雌香。

绾宁被我看的羞涩偏头,领口豁开的缝隙里透出蕾丝胸罩的花纹,奶尖轮廓在滑溜衣料下顶出两粒硬挺。

颈侧散落的发丝黏着薄汗,裙身被这个细微动作带动,裹着臀浪散开。

玫瑰金眼影在眼尾漾开媚意,眉梢保持着她平日的清傲,唇色选了偏暗的深红,香唇娇艳而不俗气,白皙脸蛋因此更显撩人气韵。

车子停在主楼前。

陆承泽已经站在台阶下。

依旧还是简单的黑色立领外套,肩背笔直,身边带着一名山庄管家。

我下车后,他先看了看绾宁,又朝我点头,“气色好多了。”

“托你的福。”我回以微笑。

“少来。你老婆照顾得好。”

绾宁从另一侧下车,裙摆越过车门边缘,蜜桃般的肉臀随起身缓缓离开座椅。

烟黑丝袜包住的美腿先后落地,高跟鞋稳稳踩住石板。

站直以后轻轻抚平腰侧褶痕,动作自然端庄,柔软身段却在这一举动间展露得格外完整。

“陆先生。”她微笑,“好久不见。”

“叫名字便行。”陆承泽让开道路。

大厅门内立刻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

“你们可算到了。”舒曼踩着高跟鞋快步迎来。

她比绾宁年轻几岁,身材高挑,容貌嘛……那可算得上极美的。浅栗色长发卷得蓬松,发梢落在胸前,随着步子不断轻摆。

身上的香奈儿高定短裙采用乳白与金线交织的粗花呢面料,衣料裹着胸前两团摇曳的雪白乳肉,金线在乳尖处勒出微妙凸起。

裙摆随着步伐掠过大腿根,超薄的肤色丝袜裹着的腿肉透出底下粉脂色。

脚上是一双金色尖头高跟鞋,鞋面镶着细小水钻。整体打扮无不透出精心保养后的娇贵感。舒曼走到绾宁面前,鞋尖刚停稳,左手便自然抬起。

无名指那枚钻戒极其醒目,主钻尺寸夸张,周围镶着一圈碎钻,没有刻意炫耀,可每个动作都让戒指进入视线。

“许律师,我上回在慈善晚宴的新闻里见过你。”舒曼亲昵地挽住绾宁手臂,领口缝隙里泄出半道雪腻乳沟,“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

绾宁礼貌笑了笑,“陆太太也很漂亮。”

“叫我舒曼呀。陆太太听着太老了。”

陆承泽站在旁边,“你本来就是陆太太。”

舒曼回头瞪他,“要你管。”嘴上听着嫌弃,眼底却满是被宠惯的娇纵。

陆承泽看不出一点儿生气,反而伸手替她把滑到臂侧的披肩重新搭好,“外面风大,先进去。”

舒曼抿着红唇笑了一下,转身继续拉着绾宁说话。

“你这条裙子哪里买的?版型太适合你了。”

“一个独立设计师做的。”

“国内的吗?”

“嗯。”

“你身材真好,腰这么细,胸和臀又翘挺挺的。普通成衣肯定不好买吧?”

这番话太过直接。

绾宁眼底闪过一丝不适,端着礼貌,“偶尔需要改尺寸。”

舒曼完全没察觉,兴致勃勃地摸出手机,“我认识巴黎一个设计师,做礼服特别厉害。下回介绍给你。他家一套也不贵,基础款才二十多万。”

“我很少参加需要礼服的场合。”

“女人买衣服又不一定为了场合。”舒曼轻轻晃动钻戒,“喜欢便买呀。”

绾宁只笑,没有接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