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氤氲,糊满祁慕的鼻腔,除了无色无味的潮湿,只剩下她身上的气味。
冷淡的茶香,有时拉得他清醒,有时拖拽他下沉。
胯间的欲望唤起,无处可去,只能让她握住,承受不住地挤进那道窄小的洞口。
真涩啊,只有一点点湿意,连他的前端都染不湿。
她急促地在入口擦了两下,擦火柴似的,尝试几次,点不着火星,也进不去。
指尖着急扣着他那处,并不钝的指甲硬生生要把他刮破。
令薇不好受,他也痛得皱眉,所幸她还有良知,晓得及时把自己从她手中放出来。
祁慕解脱地松懈肩膀,双臂贴牢她的腰,想把她抱上池边。
她的腿须得分开,脚踩在他肩上,才能方便他去做扩张。
但令薇掰脱他的手,二话不说勾住他的脖颈。
她身体压下来,全部重量把他按坐在池底。
水刚没过他的胸口,两只不安分的小手摸过来,精准捏住他的两点。
祁慕瞳孔一缩,很快感觉到胸前一阵轻柔揉搓,力度一顿一顿的,搓得他好笑地看着她,现在到底是谁,比较需要被刺激?
“你真是够了。”
令薇无动于衷,伸长的手臂勤勤恳恳,面无表情继续搓。
下身坐在他性器上,两瓣软肉分开,隐秘地贴住一小部分茎身,待吐出些许湿液,她迫不及待夹着前后磨动。
面对面磨蹭,磨得她气喘吁吁,腰变得软趴趴的,手上也卸力,放过了他。
水面荡出道道波纹,时而大时而小。
祁慕在底下摸索,想要同等回馈她的按摩,被她捉住手,伏贴在她腰身。
这样也挺好,他顺其自然接受。
磨了一会,令薇断断续续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除此以外,祁慕静悄悄靠着池壁,微微仰头,锁骨随呼吸浅浅翕动着,一副要睡过去的样子。
直至一股热意袭来,骤然的疼痛惊得他掀开眼皮。
半睁着眼,眼神不太清明,放在她腰间的手随她的频率无意识摩挲,沉浮着,只知道她忽轻忽重的喘息戛然而止。
令薇咬住了他的喉结。
真的是咬,牙齿尖利,狠狠戳进肉里,一点没收力。
他想躲,她像个小吸血鬼,扒紧了他的脖子,只能像个毫无抵抗的血包任她进行到底。
滋滋啦啦,不是血液被她吸干的声音,应该是两人下体摩擦发出的动静。
“喂……别咬了……”
祁慕不知道从哪个部位挤出回应。
令薇如愿听到他的声音,伴随闷沉沉的哼声。
她满意地松了嘴,仰起头,看他的神色。
祁慕垂眼,在未消散的疼痛中看清那双莹湿的眼睛,得意洋洋还带着挑衅,拧起的眉一松。
他摸着颈上那沟壑实在分明的印子,啧啧称道,有力气,问她要不要吃夜宵。
令薇蜻蜓点水,用嘴唇扫过他下巴,又捏了捏他的手,说只想要他配合她。
“怎么配合?”
“你用手扶着它,我的腰也要扶着。”
祁慕伸直了腿,她彻底跨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令薇比他高出半头,挺直的脊背和长颈纤美,散在一侧的长发拨至背后,未打湿的部分大片铺开,在头顶周围隆起蓬松的弧度,衬得她一张脸越发小。
祁慕抚摸上去,暖得趁手,依稀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也是这样坐着,乖乖让他摸脸,那时她还不会这么折腾他,是世界上第一好的小女孩。
中途碰到两缕顽固的卷发,立刻将他拉回现实。
指尖绕上去缠了两圈,想到今早,程皖是怎么起个大早,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让她端端正正坐在化妆镜前,又是怎么拨弄她的头发,用定型喷雾才留下的杰作。
处处留着丈夫的痕迹,现在却依偎在他怀里。
祁慕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脸,轻轻把那痕迹别到耳后。
她没有异议,没有抗拒,只是让他的手一面搭在她腰上,一面扶着底下硬起的性器。
正如她刚才说的那样。
水下看不清的灼热,模糊飘远的思绪。
当下,只见面前的人抬起半身,深吸一口气,触到他的顶端,腰臀轻轻晃了晃,池水一阵荡漾。
“哈……太大了。”
只进去半个头,她难耐得流汗,穴口没有太湿润,撑得发白。
祁慕松手去揉藏在底下的小豆,拨弄一会,在指尖膨胀成大豆,进入的进程顺利了些。
已经进去半截,令薇狠狠心,干脆抵着那半截套弄起来。
不上不下,刚好安慰前端的敏感点,那硕大的头部上翘,有时顶得狠了,她就一缩腰,蜷起脚趾,转头吃进去更深。
一来一回,池水充当润滑液,两人磨了不知多久,终于尝到整根没入的快感。
“啊!”
深处被填得满满当当,胀得令薇一下倒下去,身体和穴心一起塌进他胯间。
结合得过于紧密,一丝缝隙都没留下,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祁慕头皮发麻,忍了良久,顺势抱住了她的臀瓣,朝上用力一顶,舒爽得咬牙,“为什么不让我做前戏?”
“嗯……”
令薇身体回应地一压,软绵绵的乳肉贴在他胸前,迎合的声音都打颤。
“一秒都不想等了。”
“脱衣服还那么慢?”
“我都要累死了……”
她饱含怨气的话语如把钩子,钩得他往更深处进。
祁慕喘声急促,毫无规律抽动着,“操死你好了。”
她呜呜两声,不怕死地将腿撩得更开,摆明听进去他的话。
他攥住她的腿,挺腰开始加速,专挑她穴内敏感的嫩肉掼,听得她呻吟婉转,逐渐凌乱不堪,狠狠几百个来回,她手臂箍紧,要把他当场箍死的架势。
“……好……好舒服……”
不多时,留在她体内的硬物兜头被浇下一柱水液。
比起刚开始,里头湿润得泥泞。
祁慕倏地退出一些,窥她面上的神色,不到半秒,又迎着那股热液,深重地顶进去。
呼吸沉沉,伴随哭吟,她肩上还遗留几个玫瑰瓣,和主人一样被撞得上下跳动,就是不肯掉下去。
祁慕一面把人拢近,凑过去,一面身下不停,将尚在高潮的她钉死在胯间。
嘴唇碰到她的锁骨,张嘴把那顽固的丝绒咬住,微微偏头,吐进池里。
花瓣被水打湿,飘飘摇摇沉下去浮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心满意足抱着她继续耸动。
这下才称得上毫无阻隔。
连她钻石项链上的戒指,也在两人摇动间转到后面去了。
偶尔随着身体颠簸跳上来,流转的火彩针扎一样刺眼,像走廊上方的摄像头,安静窥视。
令薇面上红润无比,眯着水色潋滟的眸子,颈间铺出一层薄汗,受不了时高高仰起,最终无力搭在他肩膀,起伏晃动,跟着他的节律。
汗珠一路滚落,滑过精致的锁骨中央,如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宝,滚进一道柔软沟壑里,将要落到水面时,被他用唇舌接住。
他托起她的上身,翻来覆去吮她胸前,将那两点吮红、吮透,吸得奶孔都张开。
令薇无措攀着他的脑袋,快要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只知道有东西被整个卷进他嘴里,舌尖往里探,探不到一点汁水,还要被迫承受他的压榨。
她推拒的动作被他笼进手心,带着摸到她小腹,感受熟悉的伏动。
祁慕自乳沟向上,亲她的锁骨,颈后,耳后,直到碰住她的耳垂。
他微微启唇,把那小巧的软肉含进去,在齿间细细研磨。
“我做得好不好?小薇。”
令薇闭着眼,浑身泛着情潮的欲意,一刻未停战栗。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