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傲娇是病,得治!

唐默的视线,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钉在了那只从拖鞋中解放出来的尤物上。

紫色丝袜薄如蝉翼,却又比蝉翼多了十分撩人的暧昧光泽,紧紧裹敷之下,那玉足的轮廓纤毫毕现,仿佛一件精心烧制的顶级甜白瓷,却又比瓷器多了活色生香的温软与弹性。

丝袜的朦胧下,能隐约窥见脚背上淡青色的细微血管脉络,如同上等青瓷釉下冰裂的纹路,非但不显瑕疵,反倒更添一种脆弱又鲜活的生命美感,引人想去触碰、去感受那皮层下血液的微微搏动。

五根脚趾匀称得像是玉匠最得意的作品,齐齐蜷缩着,趾肚饱满圆润,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熟透果子般的淡粉色。

那蜷缩的姿态,带着一种慵懒又挑衅的意味,仿佛无声的钩子。

最绝的是那十片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与丝袜同色系的、近乎透明的淡紫蔻丹,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莹润光泽,干净得仿佛从未沾染尘埃,精致得……让人喉头不自觉地滚动,心底冒出一种近乎亵渎的念头。

这纯纯就是“食品级”,应该捧在掌心,细细赏玩,甚至……品尝其是否真如顶级奶糕般柔腻甘美。

每一处弧线,每一寸被丝袜勾勒出的饱满,都在无声地放射着强烈的、直击感官的诱惑信号。

眼前诱人的景象让他一阵神情恍惚。

不对,明明是个俘虏还这么嚣张,哪来的勇气,梁静茹给的吗?

这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倒像是她才是掌控一切的女王。真想把她按在床榻上好好教训这个诺克萨斯婊子!

况且唐默向来喜欢占据主导,要舔也是把她压在身下时,抱起她求饶的美腿舔,而不是在一个俘虏面前卑躬屈膝。

“想都别想!”

“哦?”

唐默拒绝反而激起了卡特琳娜的兴趣。

“你知道在诺克萨斯有多少贵族、将领,甚至皇子,想跪下来亲吻我的靴尖都得不到机会吗?你居然敢拒绝?”她翠绿的眸子里闪过兴奋的光芒。

“跪下!”

卡特琳娜即使被俘也不容许有人忤逆。

甚至提高了音量,尽管受制于人。

“……”

唐默站在原地无动于衷,只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意思,这女人以为吼一声就能让我屈服?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刚刚打得太狠,变傻了?

“嗯?”卡特琳娜露出诧异的表情。

“你……我的杀气为何对你无效?”

“不可能!”

卡特琳娜不可置信,她身为杜·克卡奥·马库斯的长女,诺克萨斯帝国的不祥之刃,手上亡魂无数,凝练出的威压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失禁。

可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均衡教派弟子,竟然……毫无反应?

“这女人的性格问题太大了吧!”

唐默在心中疯狂吐槽,俘虏当到这么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地步,也是没谁了!傲娇也得有个限度啊,这根本是病,得治!

念头及此,他不再犹豫,猛地向前一步。

卡特琳娜显然没料到对方真的会采取如此直接的行动,翠绿的眸子瞬间睁大。

只见唐默的大手精准地抓住了她一只玉足。

“你……!”

卡特莉娜低斥,本能地挣扎,足趾蜷缩,脚踝试图扭动摆脱。

然而,她不仅身受重伤,再加上体力不济,更重要的是,足腕被对方温热有力的手掌牢牢箍住,既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真正伤到骨骼。

轻微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反而更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暧昧。

卡特琳娜狠狠瞪了唐默一眼,那眼神如果能杀人,唐默早已死千百回了。

但随即,她像是认清了现实,忽然认命般地叹了一口气。

卡特琳娜不再徒劳挣扎,反而伸直了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保持端正坐姿,只是下巴依旧倨傲地微扬着。

唐默左手缓缓抬起,抚上了她的侧脸。

卡特琳娜的皮肤不仅细腻,还带着一种特殊的,好似珍珠的质感,入手冰凉,弹性十足。

那一张樱桃小口,浅浅地涂抹着一层带着水光的小羊皮色唇膏,娇艳欲滴,让人想含住细细品味。

接着,唐默右手毫不犹豫地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

早已被眼前景象和征服欲刺激得昂扬挺立、青筋虬结的棍棒,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卡特琳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倨傲的神情瞬间凝固,翠绿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近乎呆滞的惊愕。

这……这是什么怪物?!

她虽仍是处子之身,但身为诺克萨斯顶尖的刺客,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毕竟潜伏、伪装、利用美色获取情报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卡特琳娜听说过,甚至“学习”过相关的知识。

可眼前这根……这尺寸,这狰狞的形态,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粗如婴儿的手臂,长度更是惊人,卡特琳娜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母亲描述正常男人的标准,跟眼前的景象相比,完全就是牙签和攻城锤的区别!

卡特琳娜她难以想象,如此恐怖的东西,如果真的……进入自己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身体里,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撕裂?撑爆?还是……直接死掉?

这个一向以冷酷和坚韧著称的“不祥之刃”,此刻竟本能地、微微地颤抖了一下,先前那认命般的平静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源自生物本能的慌乱。

而唐默自然不知道卡特琳娜的想法,他抓住对方有着些许温热的玉足,将细腻的足底肌肤紧紧贴在表面,这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

“唔……!”

对面的卡特琳娜娇躯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足心传来的灼热与惊人尺寸,让她瞬间霞飞双颊,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然而,她眼神里的嫌弃与厌恶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烈,几乎要化作燃烧的烈焰了。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下流!肮脏!”

卡特琳娜咬着牙,声音因羞愤而颤抖,“竟然……竟然喜欢用女人的脚做这种事情!真是让人作呕!”

她的挣扎比刚才更加激烈,足趾用力蜷起,脚踝拼命扭动,想要摆脱那紧紧贴着、甚至开始缓缓磨蹭的可怕物事,仿佛那不是肉体的一部分。

不过,这一切都在唐默的意料之中。

他握住对方足踝的手掌如同铁钳,另一只手则稳稳扶住卡特琳娜膝弯。

任她如何挣动,那双堪称凶器的玉足,此刻却只能在他掌中徒劳地挣扎,反而因摩擦带来了更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

征服的快感,混合着肉体最直接的欢愉,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唐默的感官。

……

二另一边,均衡教派内属于绯樱长老那间弥漫着淡淡樱香与药草气息的私人闺房内,气氛却与往日的宁静祥和截然不同,充斥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紧绷与尴尬。

绯樱长老——这位以冷艳、严苛而闻名的戒律堂执掌者,此刻正襟危坐在铺着柔软垫子的矮榻上,穿着一身居家的淡紫色和风浴衣,衣襟却系得一丝不苟,仿佛随时准备出席严肃场合。

她侧坐于矮榻之上,修长双腿交叠如千百年凝成的石钟乳,线条紧致而柔滑;淡紫浴衣虽宽松,却被胸前两座饱满雪峰撑得几欲裂帛。

腰间细带如蛇缠绕,仿佛春柳折腰,又似玉瓶收束,不堪一握却又蕴着柔韧之力。

浑圆臀瓣在布料下被温柔挤压,勾勒出蜜桃般的丰盈曲线——柔软与张力在衣料下无声角力,既包裹又挤压,似蜜桃藏于薄绡,诱人却不可轻犯。

绯樱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唯有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

仿佛昨夜那个在唐默房中做出惊人之举、此刻又被“抓包”质问的女人与她毫无关系。

绯樱抿了一口清茶,看向面前跪坐得笔直的风间雪。

对方不仅是她的师侄女、同时也是教派的弟子之一。

风间雪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简洁忍服,薄唇紧抿,眼眸低垂,盯着榻榻米上的纹路,不敢与绯樱对视。

沉默已经持续了有一会儿。

最终还是绯樱先打破了沉寂。

“小雪,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师姨娘可真是听不明白了。”绯樱的声音平稳悦耳,带着惯常的、令人信服的温和,“昨夜之事,休要再提,更不可在外胡言。为师……为师只是例行巡查,恰逢唐默那顽劣弟子似乎有走火入魔之兆,才出手助他疏导紊乱的灵力。定是你近日修行劳累,分不清昨晚听到的、看到的,才分不清了梦境与现实。”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