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小野猫卡特琳娜

均衡教派·唐默的私人树屋

暖色调的魔法灯将树屋内部映照得温馨而私密,空气中弥漫着艾欧尼亚特有的草木熏香。

唐默舒适地靠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宽大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块艾欧尼亚特产的、沾着蜂蜜和坚果碎的金黄色糕点,慢条斯理地品尝着。

他姿态悠闲,仿佛只是在享受一个宁静的午后。

然而,在他脚边跪着一位红发美人。

卡特琳娜·杜·克卡奥,这位诺克萨斯声名赫赫的“不祥之刃”。

她早已不是初见时那副桀骜不屈的模样,身上穿着一套极其省布料的、近乎透明的紫色蕾丝情趣内衣制服,勉强包裹住她那足以让正常男人发情的下流身材,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她那张带着野性魅力的脸上布满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那双翠绿的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躲闪,盈满了屈辱、难堪,以及一丝被迫驯服后的茫然。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手和双脚。

她的双手正有些笨拙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握着一根粗壮骇人、青筋盘虬的物件——那是唐默的象征。

而她那双原本线条优美、骨肉匀称被紫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此刻却是一片狼藉,足背、足弓、甚至圆润的脚趾缝间,都沾满了粘稠乳白的浊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那股甜腻气味的来源正是于此。

显然,在不久之前,它们刚刚被用于某种“服务”,并承受了最后的“洗礼”。

唐默吃两口糕点,便会漫不经心地掰下一小块,然后递到卡特琳娜的嘴边。

卡特琳娜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

但最终,她还是顺从地微微仰起脸,张开丰润的绛唇,小心翼翼地用贝齿叼住了那块甜点。

在含住糕点,闭合嘴唇的瞬间,她那灵活而湿热的舌尖,总会“不经意”地扫过唐默递送食物的手指指腹。

这样的行为让卡特琳娜感到火烧火燎的羞耻,她是杜·克卡奥家族的长女,是诺克萨斯顶尖的刺客,何曾想过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像只被豢养的宠物般跪在敌人脚边,用这种令人感到羞耻的行为去取悦对方,甚至……主动做出近乎讨好舔舐对方的手指。

但她没有办法。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奥芙芮姑姑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活下去,小琳娜。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能把这里发生的一切、把真相带回去告诉你的父亲,告诉我兄长……家族需要你活着……留得青山在……”

为了活下去,为了能活着回到诺克萨斯,回到不朽堡垒,将发生在自己和姑姑身上的这一切匪夷所思的事情,完整地禀报给父亲,禀报给……或许还有一丝希望能解救她们的人,她必须忍耐。

正是这份求生欲与家族责任感,压垮了她最后的骄傲,让她最终穿上了这身耻辱的装束,踏入了这间树屋。

然后跪在了这里,用自己从未想过的方式去“侍奉”敌人。

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为了那渺茫的、回归与复仇的希望。为了……有朝一日,能将今日承受的,加倍奉还。

卡特琳娜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试图用这些理由,来麻痹自己此刻火烧火燎的羞耻感与身体深处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颤栗。

可当唐默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轻轻挠了挠她的下颌——就像逗弄一只真正的小猫。

而卡特琳娜那紧绷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僵了一瞬,随即,她不由自主地将翠绿色的眼眸眯成了一条缝,甚至……将发烫的脸颊,更紧地贴向了那只宽厚的手掌,无意识地蹭了蹭。

而唐默对她这反应很满意,不由轻笑了一声。

随即,卡特琳娜感觉到那被自己双手握住的滚烫坚硬之物,脉动骤然加剧。在经历过一次后,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下一秒,一股灼热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黏腻液体,如同坏掉的水囊骤然爆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噗”地一声,尽数喷射在卡特琳娜那张猝不及防的脸上、眼睫上、微张的唇瓣间!

卡特琳娜彻底愣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感官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黏稠滚烫的触感与刺鼻的气味完全侵占。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哈啊——”一声,急促地喘息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带着脸上那些滑腻的液体也跟着颤动。

黏腻的触感附着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与……更深层的屈辱。

卡特琳娜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模糊的乳白。

怔了好一会儿,她才仿佛从梦魇中惊醒,颤抖着抬起手,用手指一点点刮下脸颊、鼻梁、下巴上那些滑腻的液体。

“咽下去。”头顶传来唐默平淡的命令。

卡特琳娜的手指顿在半空。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卡特琳娜将沾满黏腻的手指缓缓送入口中。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腥咸与微苦的怪异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

卡特琳娜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喉头滚动了几下,终是将那口污浊咽了下去,只觉得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下,烧灼感一直蔓延到胃里。

脸上剩余的,已经半干涸的黏腻,被一方干净的手帕粗鲁地擦拭着。

接着,一杯清水递到嘴边,她顺从地漱了口,又接过浸湿的布巾,将脸上最后一点痕迹仔细擦净,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

“记住我说的话,”唐默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跪伏在地的卡特琳娜,继续说道:“从今往后,你每天都要学习均衡教派的典籍与戒律。学不会,便没有饭吃,只能饮水。”

卡特琳娜低着头,湿漉漉的额发贴在脸颊,声音沙哑却清晰:“我……明白。我会……好好学。”

唐默对她的顺从颇为受用,但眼底并无太多温度。

“很好。”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留下几卷厚重的、散发着陈旧气息的卷轴和几本书籍,散落在她面前光洁的木地板上。

这种野心未泯、利爪尚存的野猫,急不得。

需得慢火细煨,一点点磨掉她的野性,折断她的傲骨,让对方学会服从。

需得有耐心,避免卡特琳娜骤然“哈气”反扑,虽无大碍,总归扫兴。

直到唐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树屋之外,卡特琳娜紧绷如弓弦的身体才猛地一松,几乎瘫软在地。

但她很快挣扎着爬起,踉跄着冲向树屋内附设的、引山泉而建的简陋淋浴处。

冰冷刺骨的山泉水“哗啦”一声兜头淋下,激得她浑身一颤。

卡特琳娜用力搓洗着脸颊、脖颈、口腔,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皮肤都搓掉一层,直到皮肤泛红、刺痛,直到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似乎终于被冰冷的泉水冲刷殆尽,她才虚脱般地靠在湿滑的石壁上,缓缓滑坐下来。

水珠顺着她湿透的红色长发滴落,混着脸上蜿蜒的水痕,分不清是泉水,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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