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似乎因此变得更加……肆意。
她半倚在软榻上,伸出的那只玉足不再局限于唐默的脸颊,开始在他脖颈、锁骨乃至胸膛处若有似无地游移、蹭动。
那细腻的触感与微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像羽毛轻轻搔刮,弄得他心里直发痒,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隐隐沸腾,心底深处仿佛有个微弱而蛊惑的声音在低语,催促他将这作乱的玉足捉住,紧紧攥在手里,甚至……做出更逾越的举动。
例如好好吸吮一番。
梅目在他身上“玩弄”了片刻,见他虽呼吸渐重,身体紧绷,却依旧只是被动承受,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脸上那抹慵懒戏谑的笑意微微收敛,眉梢轻挑,似乎流露出些许不满。
她冷哼一声,脚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说道:“怎么?逆徒,方才口出狂言的胆子去哪儿了?还是觉得……为师这般,辱没了你?”
说着,她竟真的作势要将玉足收回。
看着师傅一脸寒霜的表情,唐默的心顿时慌张了。
尤其是在那玉足即将离开他胸膛皮肤的一刹那,唐默鼻间萦绕的冷香骤然疏淡,那股抓心挠肺般的酥痒与悸动也随之减弱。
一种莫名的、强烈的失落感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仿佛心爱之物即将被夺走,让他几乎未经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唐默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梅目那只尚未完全收回的雪白脚踝抱在怀里!
触手温润滑腻,骨骼纤细。
梅目显然没料到他会有此举动,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错愕,但随即,那错愕便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她唇角重新勾起,那笑容比之前少了几分戏弄,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玩味与满意。
“这才对嘛……我的乖徒弟~”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慵懒,“既然心中有鬼,又何必强装镇定?”
说着,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借着被他抓住脚踝的力道,将那只玉足更往前递了递,纤巧的足尖几乎要触到他的唇边。
“舔。”她吐出一个单字,命令简洁而直接,目光却紧锁着他的双眼,观察着他每一丝神情变化,“让为师看看,你所谓的‘喜欢’,究竟到了何种不知死活的地步。”
“师尊……”唐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身体十分诚实地靠近那近在咫尺的玉足,那馥郁的冷香,那肌肤相触的滑腻感,都像是最烈的春药,侵蚀着他的意志。
“嗯?”梅目鼻腔里哼出一声上扬的调子,带着不耐与更强的压迫感,“还要为师求你么?既然敢想,又不敢做?这般怯懦,也配肖想不该想的东西?”
她的话像针一样刺入唐默心底最敏感的部位。
或许是破罐破摔,或许是她那对光洁的玉足就那样白花花的摆在面前,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早已让他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一股混杂着叛逆、渴望与豁出去的冲动猛地冲垮了最后的犹豫。
他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下一秒,梅目眼中笑意一闪,足趾灵巧地向前一探,一颗圆润如珍珠般的拇趾,便带着微凉的触感与馥郁香气,强势地塞进了嘴里。
唐默浑身剧震,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榻上那个依然慵懒倚靠、却用足趾对他做出如此亵渎举动的师尊。
而梅目此刻,却是一脸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掌控之色,说道:“乖,听话……让为师满意了,今日你那些悖逆之言,或许……可以暂且记下。”
突然被玉足塞进嘴里,唐默的第一反应是荒谬与极致的羞辱,然而当他的舌尖无意识地、轻微地触碰到了那抵入口中的趾腹时——预料中的怪味并未出现,反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光滑与细腻,带着梅目身上特有的冷冽清香,瞬间席卷了他的味蕾与嗅觉。
这感觉……全然不似想象中污秽,甚至有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洁净与诱惑。
一瞬间,心底最后那点基于常识的抗拒与恶心感,似乎被这奇异的触感与香气冲淡了。他居然……没有立刻吐出来。
梅目看着他脸上急剧变幻的神色,从震惊、羞耻到迷茫,再到某种隐晦的接受,顿时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如何?为师的脚……味道可还过得去?”
唐默大脑一片空白,在那种香气与触感的双重包围下,在梅目那带着魔性诱惑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呆呆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然后,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唐默松开了抓着她脚踝的手,转而用双手小心地捧住了那只玉足。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她光滑的足背。
从精致的踝骨开始,温热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向上游移,沿着优美足弓的曲线,细致地舔舐过每一寸肌肤,不肯放过任何细微之处。
他张口,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含住一粒白净如珍珠的嫩趾,粗舌卷扫舔绕,如同婴孩吮吸甘美乳汁一般,极尽缠绵。
一颗颗足趾,如同豆蔻一般,软圆香嫩,宛若凝脂,入口即化,毫无异嗅,尽是清香,粗舌扫卷缠吸,竟让人亟欲吞进腹中。
“呀——别吸、嗯~那地儿又没乳汁……”梅目口中乱哼,娇躯微扭,似难受似快美,还有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甚至她居然将自己的手指头也含在了嘴里,慢慢的吸吮着。
原本清冷如冰霜的脸庞,不知不觉间晕染开一层淡淡的、动人的粉霞,眼神也逐渐氤氲起迷离的水光,偶尔瞥向他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鼓励与审视。
看着梅目在软榻上展现出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慵懒媚态,唐默心中最初的羞涩与强烈的背德感,竟奇异地被一种更灼热的兴奋与探索欲所取代。
他双眼近乎着迷地凝视着掌中这对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深深沉溺其中。
紧接着,唐默轻轻抬起她的玉足,梅目很是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适些。
唐默便就着这个姿势,近乎匍匐地俯身,将她的一只玉足捧在掌心,然后,试探着将舌尖,轻轻点在了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脚心处。
“呃……!”
他的舌尖刚一触及那柔软的脚心软肉,梅目的身体便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从喉间泄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轻哼,随即竟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只是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哈……逆徒!你……找打不成?那儿……痒!”
哼,痒就对了!
唐默仿佛找到了某种“报复”或“反击”的途径,看着在软榻上因脚心酥痒而本能轻扭腰肢、试图缩回脚的梅目,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舌尖更灵活、更持续地在那一小片区域轻轻点弄、画圈。
一阵陌生的酥麻痒意自足底直冲心尖,让梅目不禁檀口微启,泄出一声连自己都未预料到的、婉转娇柔的轻吟:
“啊……默儿……那儿~好痒哟,呵嗯……”
梅目玉足一弹,似欲挣扎逃脱,却被唐默稳稳捉住手腕,深嗅轻吻那柔嫩足心,如闻芝兰,心神俱醉;再看那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足肉,他哪里还忍得住,炽热的舌尖径自舔上了那微微凹陷的足心梨涡。
虽是常年承受躯体重量的双足,但梅目身为前任暗影之拳,身法高明轻灵,更兼体质特殊、保养得宜,这一下舔弄,触感尽是惊人的滑嫩水润,更有一股独特的清雅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端。
“嗯~默儿,不行……师傅、好痒~嘻嘻——”
梅目禁不住唐默这般粗野又专注的舔弄,笑得花枝乱颤,被擒住的玉足仿佛一尾出水的纯白锦鲤,轻轻拍打着他的面颊与胸膛,却并未真正决然抽走,反是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羞,与自家徒弟嬉戏纠缠。
她那张平日里肃穆端丽的脸蛋,此刻红晕越来越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眼神也越发迷离,水光潋滟,原本断断续续的轻哼与低笑,逐渐化为更加绵长、更加难以自持的细微喘息。
这声音听在唐默耳中,如同最烈的助燃剂,让他浑身血液都为之沸腾。
舌尖的轻点已经无法满足某种蠢蠢欲动的渴望,他再次将她那泛着粉色光泽的脚趾含入口中,这一次,不再是轻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缠绕着趾腹,细致地舔舐每一个角落。
“嗯……哼……”
这一次,那从梅目唇齿间溢出的娇吟更加清晰,更加婉转,带着一种酥软到骨子里的媚意,瞬间击穿了唐默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能感受到自己捧着玉足的双手在轻微颤抖,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唇舌与那冰肌玉骨的接触点上。
难道……师尊发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