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目闻言,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慵懒潮红与迷离骤然一凝。
那双凤眼先是微微睁大,随即眸色转深,温度骤降,锐利的目光如冰锥般刺向唐默。
一股属于师尊的、不容侵犯的凛然威压无声弥漫开来,先前的暧昧旖旎与颓靡气息仿佛被瞬间冻结、驱散。
“放肆!”她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训斥意味,彻底拿出了身为师长的架势,“好你个逆徒!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等悖逆人伦、轻亵师长的念头,你也敢宣之于口?”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越发不知尊卑轻重了。”
此刻她的心境,恰似一位母亲听到儿子口无遮拦地说“你不让我找女朋友,是不是想自己独占儿子”时,那份震惊、羞恼与被冒犯的怒意交织。
梅目既气唐默竟敢如此揣度自己,更恼他全然未将师徒纲常放在眼里。
虽然她心知方才自己默许乃至引导的某些亲密接触,确实有失师尊体统,但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均衡教派的大业着想吗?
不给这潜力惊人的徒弟一点甜头、一点羁绊,他怎能更死心塌地地为教派、为她所用?这逆徒倒好,竟敢拿这事来反将她一军!
唐默见她震怒,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心一横,梗着脖子道:“弟子不过是顺着师尊方才的‘教导’稍作联想罢了。师尊您方才……那般对待弟子,莫非就不算‘轻亵’徒弟了?弟子这定力,可是被您亲手考验得摇摇欲坠,道心都险些不稳了。”
梅目闻言,凤眸危险地眯起,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
唐默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反而更大了一些,带着几分“受害者”的委屈与质问:“弟子是说,师尊您对亲传弟子都这般……‘因材施教’,那日您救我时,曾说过绝不会弃弟子于不顾,会引领弟子找到属于自己的‘平衡’之道。这话,师尊莫非也忘了?”
梅目一愣,那段对话她自然记得,但那语境与眼下这混账话能是一回事吗?
“为师何时说过会纵容你此等悖逆心思?”她强自镇定,转头避开他灼灼的目光,语气有些不易察觉的虚浮,“便是有过承诺,也是指修行正道,岂容你歪曲至此!”
“师尊您这分明是强词夺理!”唐默得理不饶人似地追了一句。
“逆徒!是不是又皮痒了,想领教为师的拳刃是否锋利?!”梅目被他气得胸口起伏,下意识抬起手,作势欲打。
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威慑,源自多年师长权威形成的条件反射。
一股想立刻出手教训这小混蛋的冲动涌上心头,可随即又意识到,眼前这逆徒早已不是当年可任她揉捏的少年,修为精进,真动起手来……胜负难料,未必能占上风,反而更失体统,甚至可能导致两人关系僵硬。
怒气在胸腔翻涌,最终化为更冰冷的审视与一种“必须惩戒”的决断。
尤其是梅目注意到,对方身体因自己先前举动而产生的、那不容忽视的生理反应——这更让她觉得又气又恼,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挑衅了的微妙征服欲。
“既然你觉得为师是这般‘别有用心’,那为师便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何为真正的‘惩戒’。”
话音未落,她左足足尖忽地向下,带着几分惩戒意味,不轻不重地踩在了唐默大腿根处某个微微隆起的部位。
唐默顿时浑身剧震,如同触电般猛地夹紧双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梅目的右足却依旧稳稳踏在他脸颊旁,感受着他陡然加重的、灼热急促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足心,那感觉如同羽毛轻挠,又似弱电流窜过。
更让她羞窘又暗自悸动的是,另一只被唐默双腿下意识夹住的玉足,此刻脚趾正无意识地反复蜷缩、舒展,那柔软的足底与灵活趾端,不可避免地隔着衣物,一下下擦碰、挤压着他腿间那早已硬如烙铁、蓬勃怒张的昂扬之物。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唐默爽得脊背发麻,几乎要沉溺在这悖德又极致的快感之中。
梅目的足尖并未离开,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掌控感,顺着那轮廓继续描摹、施压。
她唇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笑意,声音低哑而撩人,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嗯?比起循规蹈矩的教导……其实默儿内心深处,更偏好这般以下犯上、被掌控的感觉吧?”
“就喜欢为师用这双脚,轻而易举地撩拨你、压制你,让你那不安分的‘妄念’臣服在为师足下,可怜兮兮地吐露真情……对不对?对不对嘛~”
随着她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那玉足的踩踏与揉弄似乎带上了更鲜明的节奏。
快感并非温和累积,而是在某种禁忌与僭越交织的刺激下,骤然变得鲜明而汹涌。
唐默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太容易被师尊这双平日里遮掩于裙裾之下、此刻却肆无忌惮展露威能的绝美玉足所影响了。
当那温凉细腻的足底肌肤隔着衣料反复碾磨、施加压力时,他脑子里除了那近在咫尺的纤巧足弓与粉嫩足趾,几乎思考不了任何正事。
“师尊……轻、轻点……”
他气息有些不稳,嘴上虽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绷紧,那诱人的足底带来的奇异快感混合着被师尊“惩戒”的羞耻与刺激,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防线。
纵然知道梅目这般不加任何缓冲、直指要害的“调教”很可能让他丢盔弃甲、狼狈不堪,但裆下愈演愈烈的躁动和美足侍奉的极致诱惑,已然让他的抵抗摇摇欲坠。
去他的清规戒律!
这可是均衡教派高高在上的暗影之拳、无数人敬畏仰望的梅目大师,用她那双神圣不可侵犯的玉足在对他进行“特别指导”!
还要什么自行车?
“默儿,”梅目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却直白得惊人,“你……可是有恋足的癖好?”
听到这般单刀直入的问题,正沉浸在复杂感官中的唐默先是一愣,旋即苦笑了一下,没有立刻肯定,也没有否定。
他斟酌着词句:“弟子……欣赏美好的事物,无论是武学的精妙、符文的玄奥,还是……自然造物的和谐之美。这种欣赏,取决于当下映入眼帘、触动心神的是什么。”
“嗯——”
梅目用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继续用那双仿佛能看穿灵魂的凤眸盯着他看了片刻,再度语出惊人,“所以……你其实一直暗暗渴望着,能与为师发生些……超越师徒伦常的关系?”
这问题一出,即便是逐渐适应了她今天“反常”的唐默,也不禁瞬间呆滞,大脑如同过载的电脑,冒出阵阵乱码。
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像是他曾经在网上看到的一张梗图——男方用尽华丽辞藻写了一封情书,结果女方看完只回了一句:“你字多,你牛逼,反正我没看懂,你是想睡俺,对吧?”
哦,均衡在上。
唐默的思维回路短暂短路。
老实说……扪心自问,答案似乎呼之欲出。
然而,就在他心神剧震、几乎要顺着那直白的诱惑点头或辩解时,梅目却抓住了他愣神的刹那,足尖灵巧地一勾一收,那双作乱的玉足如同归巢的乳燕,瞬间从他腿间与掌心抽离,带着一丝微凉的空气。
紧接着,梅目腰肢轻扭,看似不经意,实则极为流畅地,便与唐默拉开了一小段矜持的距离。
软榻上的慵懒美人卧姿,变成了更显端庄的侧坐。
手中的温软与压迫感骤然消失,唐默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一阵空落落的怅然。
却又见梅目唇角勾起一个复杂难明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几分未散的情潮,还有几分重新筑起的疏离屏障。
“默儿,”她声音恢复了更多平日里的清冷,尽管仍有一丝沙哑,“为师之前说过,我首先是均衡的暗影之拳,是你的师尊。并非……可以随意逾越界限的对象。”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微微凌乱的衣襟拢好,那双刚刚还肆意妄为的玉足也蜷缩回裙摆之下,只露出一点白皙的足尖。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属于师长的高深莫测,只是眼波流转间,残留的媚意与挑逗尚未完全褪尽,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但老实说,”梅目话锋忽又一转,声音压低,“你是个让为师……颇感意外的弟子。至少,我并不讨厌你对为师的胆大包天。”
梅目一边说着,一边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裙摆滑落间,那惊鸿一瞥的腿线依旧勾人心魄。
“所以,未来某一天,若你能真正明了何谓‘均衡’于心,何谓‘克制’于行,或许……为师会愿意与你探讨一些,更深层次的……‘修行奥秘’。”
我勒个……
听到这番先打一大棒再给颗甜枣、界限模糊却又充满诱惑的话语,再看着面前这刚刚极尽撩拨、转眼又端坐如神女的师尊,唐默几乎没忍住心中那股躁动的邪火,想将对方扑倒,就地爆操。
这简直比任何直白的勾引更让人心痒难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