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默盯着师傅那张醉酡泛红的冷颜,心里暗叹:这眉眼、脸型、骨相分明还是那股子冰雕雪琢的冷味儿,可如今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眼角眉梢都透着被男人疼过的春情,真真是……让人挪不开眼。
他忍不住低笑,气息喷在她耳畔:“真没想到,师傅都有阿卡丽师姐这么大的女儿了,可这身段、这模样,比那些青涩丫头不知勾魂多少倍……”
梅目当是扫眼盯向唐默:“你这话,是说师傅老了。”
毫无疑问,梅目在潜意识里已经把唐默当成了自己的道侣,所以才会放任他去做这些事情。
唐默二话没说就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喜欢师傅这点。”
“为什么?”
一声急问,唐默感觉着眼端纹理更深了些,紧接着笑了笑:“不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没有理由,只是我晓得师傅一时间可能无法经受这份心意,但师傅可否给徒儿一个……”
梅目抵在唐默肩膀的手,微微颤栗:“你可知如此传出世间,会带来什么影响?”
会有什么影响?
世道很乱,人伦乱纲常之事常有,但论及他们的身份又岂能与外人相提并论。
然而唐默还就这么做了。
“世间会产生什么影响,我并不在乎,”唐默说道,目光紧锁着梅目微微泛红的容颜,“唐默只在乎师傅此刻的感受。”
唐默一边说着,一边撑在梅目的肩膀上,身体微微前倾。
此刻梅目正坐在他大腿之上,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臀瓣完全压住了他的胯部,而她下意识并拢夹住他腰侧的双腿,导致那滑腻紧实的大腿内侧软肉,严丝合缝地包裹挤压着他早已硬挺灼热的阳根。
他起初只是细微的磨蹭,很快,这磨蹭变成了更有力的顶弄,每一次上抬和垂落,他肿胀的硬物都会挤开紧夹的腿肉,向前突进,沉甸甸囊袋随之拍打在梅目雪白柔腻的大腿内侧,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响。
“唔……”
细微的呜咽被梅目咬在唇间,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反而将那作恶的根源夹得更紧。
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浸湿了彼此,也让那摩擦的声响变得更加粘腻响亮,犹如直接在蜜穴深处进行活塞运动时的水响。
望着梅目泛红娇嫩的脸颊,微微闭合的凤眸,冒着细汗的琼鼻,被额前散乱开来的秀发半遮半掩,透露出一股成熟夫人的风情和妩媚。
“师傅……你听……”唐默再也忍不住了,他凑到对方耳边呢喃,热气喷吐在梅目敏感的耳廓,“这声音……像不像……”
梅目羞愤欲绝,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持续不断的侵犯性摩擦与拍打下颤抖不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可怕的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当那滚烫的顶端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极度敏感的凸起时,梅目浑身剧颤,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慌乱地扭动腰肢,试图向上逃离,却因瘫软无力而收效甚微。
最后她只能把脑袋主动抵在唐默的肩膀处,红唇吐着热息,伴随着阵阵轻吟,在他的耳边萦绕。
就在这时,唐默也到了极限。
他双臂猛地收紧,死死箍住梅目的肩膀,将浑身重量压在她身上,膝盖屈起发力,腰身如同脱缰野马般向上凶悍地连顶数下!
“嗯啊——!师傅……我……射了!全都给你!”唐默头颅后仰,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嘶吼,随即整张脸埋进梅目颈侧,伸出舌尖贪婪地舔舐那细滑温热的锁骨。
梅目看唐默舔舐得那般投入痴迷,将她颈间、锁骨肌肤上沁出的细密香汗都卷入口中,仿佛品尝什么琼浆玉露。
她不由蹙起黛眉,嫌弃地轻哼一声,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下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喘息着骂道:“唔……你这逆徒……脏不脏啊?什么都吃……嗯啊……!”
话音未落,滚烫的洪流在紧绷到极致的末端轰然决堤,一股股灼热的精华猛烈喷射而出,尽数喷溅在梅目腿根、小腹乃至更深处。
“呜……!”
梅目被那突如其来的炽热冲击烫得浑身一颤,双臂徒劳地抵在唐默肩膀上推搡拍打,却根本无法撼动他如山般压下的身躯。
她不知道那些生命精华究竟溅射到了何处,只觉腿间一片黏腻湿滑,混合着自己渗出的蜜液,淫靡不堪。
而身心俱被这前所未有的冲击彻底摧毁了防线,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与剧烈的心跳。
一番云雨过后,唐默有些疲乏地趴在梅目颈侧,喘息着积蓄体力。
耳边萦绕着师尊那压抑却仍显粗重的呼吸声,入鼻尽是她身体经过剧烈运动后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意与体香的迷人气味,比平日清冷的檀香浓烈数倍,撩人心魄。
对于他先前那些言语上的放肆刺激,梅目此刻似乎已充耳不闻,或者说无力回应。
她只是无意识地任由一双白嫩如藕的手臂虚软地挂在唐默肩上,饱满的红唇微张,不停地吞吐着芬芳而炽热的气息,一阵又一阵地扑打在对方耳根与颈侧,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
其实,今天能在半强迫半引导下,让师尊最终半推半就地允许自己将那份炽热夹在她双腿之间,唐默是未曾全然预料到的。
毕竟,在庄严肃穆的均衡教派内,依照师尊那素来冷傲要强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弟子对她做出这等悖逆人伦、亵渎师长之事?
认真回想一下,一开始梅目确实有过短暂而激烈的反抗,腰肢扭动,推拒捶打。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是汹涌的快感冲垮了理智的堤防,或许是内心深处某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在作祟,那份反抗逐渐软化,最终化为了半推半就的迎合。
可以说,师尊是顺水推舟,借着“无法反抗”或“试炼失控”的由头,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
但唐默心知肚明,以梅目的修为,她若真想挣脱,又怎么可能真的无法从自己怀里脱身?
这默许本身,已然说明了许多问题。
此刻,梅目侧着脑袋,呼吸逐渐从急促趋于平稳。
她香汗淋漓的娇躯软软地趴在唐默怀里,肌肤相亲,黏腻湿热,却一言不发。
可能是剧烈的情绪波动与身体刺激后带来的脱力,也可能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彻底失控、逾越了所有界限的混乱场面。
师尊脸皮薄,这唐默知道。
更何况此刻压在她身上、刚刚与她有了最亲密接触的人,是她亲手抚养教导的弟子,这其中的难堪与伦理重压,恐怕足以让她心乱如麻。
这时候,唐默意识到,自己又该发挥那“逆徒”特有的厚脸皮了。
不然就这么一直沉默尴尬下去,局面只会更僵。
他将嘴巴凑近梅目那泛着诱人粉红的耳廓,故意呵着热气,用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讨好意味的软绵声音,低声问:
“师尊……弟子……接着伺候您,好不好?”
梅目闻言,那小巧精致的耳垂连同周围一片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地一下红透发烫,触手可及。
紧接着,她像是被这无耻的提议彻底惊醒,猛地抬起虚软的手臂推了唐默一把,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极力维持的冰冷,低声斥道:
“滚。”
“下去。”
梅目一边推搡着唐默的胳膊,一边不安地扭动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