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拘小节

就在唐默沉浸思考之中,他的手下意识地微微用力,指节收紧。

掌心传来的,并非竹椅的冰凉或书卷的粗糙,而是一片温软滑腻、带着些许微凉汗意的肌肤触感。

他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一直牢牢抓着对面苏夫人的手。

那位美艳的商会代表,此刻白皙的脸颊已飞起两片不易察觉的红晕,呼吸也略显急促。

但到底是历经商场浮沉、见惯风浪的人物,苏夫人眼中最初的错愕与一丝羞恼迅速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混合着探究与玩味的笑意。

她没有强行抽回手,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被握住的姿势,让手指更自然地嵌合在唐默的指间,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与试探:

“唐默先生……您这初次见面,就一直抓着一位女士的手不放,莫非……这也是均衡教派教导的待客之道?还是说……令师暗影之拳梅目长老,平日便是如此教导您的?”

她眼波流转,刻意在“令师”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衅,“又或者……您对您那位清冷高贵的师傅,也时常如此……不拘小节?”

这话语里的暗示与对梅目那近乎调侃的提及,让唐默从因思绪飘远而产生的短暂恍惚瞬间脱离出来。

他松开手,但并非退缩,反而抬眼,似笑非笑地看向苏夫人。

“苏夫人说笑了。”唐默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错辨的冷意,“师傅的威严,岂容妄议?看来,夫人对均衡的礼仪,有所误解。”

苏夫人还未来得及因他语气的转变而惊讶,只觉得手腕处一股巧劲传来,那力道并非粗暴,却精准地破坏了她的平衡。

她“啊”地轻呼一声,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被轻轻一拽,整个人顿时踉跄。

下一刻,天旋地转的感觉尚未散去,一阵坚实而温热的触感便从身下传来——她丰腴滚圆、被昂贵丝绸长裙包裹的肥臀,竟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坐进了一个坚硬而宽阔的坐垫之上。

而这个坐垫自然指的是唐默的双腿!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苏夫人彻底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年轻男子腿部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那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不容忽视的体温。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竹叶清香瞬间将她包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侧柔软的曲线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对方。

多年修养带来的镇定几乎溃散,红晕从脸颊瞬间蔓延至耳根脖颈,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起来。

唐默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坐得更稳,或者说陷得更深,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她身体一侧的椅背上,形成了一个半环抱的禁锢姿态。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吐在苏夫人瞬间变得通红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惩戒意味:

“现在,苏夫人觉得……我对师傅,也是这般‘不拘小节’么?还是说,夫人需要更深刻地理解一下,何为……均衡的‘规矩’?”

“啊!”

苏夫人短促地惊呼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真正让她心神剧震、浑身发软的触感,则是那根坚硬如铁、粗大滚烫的男性阳刚之物,正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死死地顶在她两瓣肥硕腴润的臀缝之间!

存在感是如此鲜明、如此霸道,几乎要烫穿布料,烙印在她最私密敏感的肌肤上。

在唐默身上,苏夫人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而充满侵略性的异性诱惑与挑逗。

这一刻,她心中那团模糊了多年有关男女欲望的迷雾,突然拨云见日了!

一种奇异滚烫的浆汁,仿佛从灵魂深处被煮沸,急速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让苏夫人她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战栗。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胸脯不受控制地胀大了起来,撑得那件精心挑选的素色春衫和里面细柔的诃子(类似抹胸)紧绷发痒,顶端两点敏感的蓓蕾更是悄然挺立,摩擦着丝滑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搔痒。

甚至于小腹深处在发热,早有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幽谷深处悄然漏出,迅速濡湿了苏夫人昂贵丝绢制成的亵裤,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又兴奋。

几乎是本能地,她丰腴的腰肢在唐默怀里不安地、小幅度地扭摆转动了起来。

这一动,那根怒龙般的巨物便与她臀缝的接触更为紧密,摩擦更为剧烈。

唐默在她不自知的扭摆逼迫下,那根东西更是如擎天巨柱般紧紧顶住。

苏夫人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威武雄壮”,那尺寸与硬度远超她贫瘠想象。

她下意识地再次扭摆肥臀,这一次幅度更大,那根巨物便在她腴润臀肉的逗弄下,开始前后进退地磨蹭起来,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晕目眩的电流。

两人经过这密实而充满啪啪暗示的厮磨,苏夫人原本端庄娇羞的眼神,已不由自主地透出一丝对男性雄风的深切渴望与迷离。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融化。

唐默自然知道这位久旷美妇正在努力压抑,却又被本能驱使。

两人似乎已不在意是否失态,彼此紧密地厮磨着。

已经动情的苏夫人在唐默耳边,终于压抑不住地低声喘息、嘤咛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醇厚韵味,丝丝缕缕钻入唐默耳中,刺激得他更加亢奋。

坚硬的龙头隔着衣物,似乎都能感觉到她沟壑幽谷的湿热与柔软。

如此身份尊贵、平日端庄、此刻却羞怯柔弱、情动难耐的俊俏美妇姿态,更是刺激得唐默欲火高涨。

唐默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厮磨。

他深吸一口气,强健的双臂稍一用力,便将酥软无力的苏夫人整个托抱起来,让她那肥美丰腴的臀瓣暂时离开了自己早已被欲望绷得生疼的大腿。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他迅速解开裤带,将那早已怒张昂然、青筋虬结的硕大阳物从束缚中彻底释放出来。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更为浓烈的雄性气息。

唐默将苏夫人重新放低,一只手顺势探入她裙摆之下,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她玉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湿热黏滑的柔软凹陷。

丝质的亵裤早已被春潮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饱满温腻的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唐默捻动指尖,湿透的布料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其下那微微悸动、柔软灼热的触感让他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更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指尖勾住了那碍事亵裤的边缘,便要发力扯开——

“不……别在这里……”

苏夫人却像被现实猛然惊醒,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残余的力气,伸手死死摁住了对方在自己腿间作恶的手腕。

她脸上红潮未退,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迷乱,而是交织着哀求、恐惧与一种极其矛盾的、近乎亢奋的羞耻。

苏夫人用力摇了摇头,声音低哑却带着异样的坚持:“不……不能只是这样……在这里……没有意义……”

是的,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次偷情。

按理来说,以苏夫人的身份地位、财富手腕,单纯为了肉欲,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

她渴望的,是与唐默这种身份特殊、足以做她儿子的年轻俊杰之间,那种游走于悬崖边缘的、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感。

这种刺激需要“舞台”,需要“观众”——哪怕只是潜在的、象征性的。

最理想的,莫过于让她的丈夫“见证”或“促成”,看着这个被他欣赏甚至恭敬对待的少年,如何在自家老婆身上烙下屈辱又欢愉的印记。

次一等,至少也该隔着一扇门,让近在咫尺的危险与秘密,将快感无限放大。

在苏夫人的认知里,只有在这种近乎“公开”的亵渎与隐秘的炫耀中,她背叛婚姻、沉沦欲望的行为,才获得了超越肉体本身的、病态的意义。

此刻在这僻静的客室,虽然刺激,却少了那份至关重要的背德感。

唐默动作一顿。

他虽欲火焚身,却也并非强人所难之辈,尤其是对这位身份特殊的合作者。

唐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撕裂一切的冲动,哑声道:“好。”

他松开手,转而扶住苏夫人的腰肢,让她慢慢地、重新坐回自己腿上。

这一次,感受截然不同。

失去了最后两层布料的阻隔,苏夫人几乎是赤着下身,那肥美白腻的臀肉毫无间隙地贴上了唐默灼热紧绷的大腿肌肤。

而更让苏夫人浑身剧颤、几乎呜咽出声的是,那根滚烫、坚硬、如烙铁般的巨硕武器,正硬邦邦地、直撅撅地顶在她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濡湿泛滥的柔软凹陷处,肆无忌惮地摩擦着、挤压着敏感的花唇与蒂珠。

粗砺的顶端甚至能感觉到那隐秘入口处传来的湿热紧致与微微的吸吮感,仿佛在贪婪地探寻着进入的路径。

同时,唐默那只按在她腰臀上的大手,开始在她丰腴滚圆的臀瓣上抚摩着、揉捏着。

他的手指时而陷入那雪白肥腻的臀肉之中,如同揉捏最上等的发酵面团,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与弹性,指缝间溢出的嫩肉滑腻温润;时而又张开五指,覆盖住整个浑圆的半球,掌心紧贴,用力地抓握揉搓,让那两团丰腴的雪腻在他掌下变换着各种羞人的形状,臀肉相互挤压,荡漾出诱人的肉浪。

臀尖那点隐秘的沟壑也随之若隐若现,被布料边缘勒出更深的凹陷。

每一次揉捏,都充满了欲望的宣泄,仿佛在掂量、在品尝这具成熟胴体最丰美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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