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是平安的鹌鹑到学期末,悄无声息的退学,退出这趟名利场和浑水。
原着中你是乱搞被男女主发现真实性别凄惨下线的,你很怀疑自己是否怎幺躲避都会走上原剧情,就比如今晚的暴露,可能也是原文中的必经场景,还有林琛那随地发疯的性格。
目前为止,跟你有纠葛的就两人。
这个导致你悲剧的人,究竟是林琛还是许兆川呢?
如果是后者,一旦沾染了许兆川,是不是就会走向作者给你制定的悲惨结局。
可是…不笼络许兆川、与他真正成为同犯,他今天的许诺又能管住几时呢?他看你的眼神…可一点不清白。
哪怕你不主动,他就会放过口边的肉吗,哪怕在原着中他对女配任劳任怨、任打任罚,你也不会就此愚蠢的认为他是个好拿捏的蠢货。
万一是他故意为之也不一定,否则深更半夜,要怎幺解释只不过是室友关系,他为什幺会等在同性的浴室外,对他如此照顾?
你忍不住地往阴暗处想,被一条狗咬也是咬,两条狗也是咬。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平衡两条狗不发现彼此的气味,毕竟狗这种东西,领地意识极强且鼻子很灵。
你的那个未婚夫,可是条行事无所顾忌、不折不扣的——疯狗。
而许兆川,你了解的也并不多,书里的概述又真的是他的本色吗……你不免心绪繁杂的盯着眼前的男生。
明天就要交换宿舍,许兆川一定会起疑,如果他认定你心虚逃跑,之后脱离你身边他究竟会如何做,你就鞭长莫及了。
想到此,你闭了闭眼,下定了决心,不管后续如何,起码把可控的先牢牢掌握在手中。
你脸上泛起一丝羞怯,咬了咬下唇瓣,伸手轻轻揽住了男生劲瘦的窄腰,常锻炼的身材可真是不一样。
你感受着手下轻颤的身体,将自己微凉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紧了他有着匀称腹肌线条的腹部,柔嫩的下腹,感受到了火热的凸起。
少年的吞咽声在你头顶响起,你这个举动,将正在扣衬衫的他等于直接贴近了你白嫩的胸乳,他一时被眼前的景色晃了眼。
“阿川…”你垂眸看他,故作羞怯的眨眼:“我其实…对你…”你咬了咬唇,故意停顿了下,只要你不说绝,后续就好否决。
“但是之前那样,我不好意思问…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你睁着亮晶晶的眸,期盼的眼神。
少年感觉嗓子干渴,说不上话来,只是用力的回报住了你,灼热硕大的某处紧紧贴在你白皙的小腹上,烫的你一激灵,你的眼睛里因为情动泛起了一点水雾,脸颊羞红的像被染色的云朵。
许兆川终于没忍住,擡头吻上了那朝思暮想、柔软多情的唇瓣。
好嫩,果然跟梦里的一样。
阿淮…小淮……好喜欢,好甜。
“唔…阿川…嗯。”你被少年按在怀里亲吻,高大的身影几乎把你整个笼罩在阴影里,他生的颀长挺拔,肩背宽阔舒展,腰肢劲瘦,却并不粗犷,是少年独有的健美匀称。
你被他吻的神魂颠倒,不同于林琛的清冷、这热烈的气息包裹的你头晕乎乎的。初识情欲便让你尝到了快乐,使你已经无法对异性的亵玩无动于衷,你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小穴内热流煦煦,让你忍不住夹紧了腿根。
脸颊越来越红润,你快要喘不过气来时,少年放开了你的唇,胶着的双唇分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津液濡湿了唇瓣,泛出莹莹的水光,你羞得将头埋进了他坚挺的胸膛。
他轻笑一声将你托抱了起来,你小声惊呼,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脖颈,1米6的身高在他1米89的高大里显得格外娇小,整个人融进了他的怀抱里,他凑在你耳边暧昧的舔吻你柔嫩的耳垂:“小淮宝宝,好香,我也好喜欢你。”
然后你就感觉到一股烫人的灼热贴紧了你的屁股。
下流的色狗,你羞愤的想到。
你早该猜到,np文里的男人们哪有什幺乖狗,果然跟林琛是一路货色。
少年暧昧的舔弄着你的脖颈,你痒的擡起头,却被他更深的吻进敞开的胸乳,突然,你感觉胸上一痛,坏狗在白嫩的软肉上,用力留下了一个红色的暧昧吻痕。
“呀,好疼,你太坏了!”你疼的一激灵,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你吓得一怔,你原本只是像打开他的头,他侧擡头的一瞬却不小心打在了脸颊上。
看着白皙皮肤上的红痕,你有些瑟缩。
“阿川…”你试探的喊道,却见男生一瞬间的愣怔后,骤然红透的脖颈和瞬间变得湿润色气的眼眸,里面的激动和欲望浓的快要溢出来了。
你屁股下面的巨物也是,激动地弹了弹,你吓的一哆嗦。
这变态……
“宝宝的手好嫩,再打我一下好不好,唔…宝宝…”他又不容抗拒的掐住你的脸颊,将舌头蛮横的伸进你的口腔搅弄着,将你的津液狠狠搜刮干净,将你的舌头都吮吸的发麻。
他伸出湿淋淋的舌头,色情的舔舐着你的侧脸,看着你皱眉难耐的表情,眼神更加贪婪暗沉了几分:“好爽啊宝宝…”。
你心下大惊失色。
糟了,给这色狗打爽了。
怎幺是隐藏款!
——
“宝宝,帮我脱掉好不好。”暧昧的喘息落在你耳畔。
你羞得双颊绯红,该死的色魔正强硬的按着你的手,放在他硕大凸起处的拉链上,你被迫颤巍巍的解开了束缚那灼热肉根的布料,然后视野里就猛地弹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悍然巨物。
我去,这会死人的。
你猛地缩回手,心里狠狠地打起了退堂鼓。
此时此刻,什幺权衡、训狗、什幺顾虑统统都被你抛之脑后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这个爱做不得,必须跑。
你的瑟缩被他发现了,刚刚温柔抚摸你的大掌,第一时间如铁钳般牢牢箍住了你的细腰,将你的退缩和挣扎都牢牢地制住,另一只手依旧将你稳稳托在怀里,按住了你柔软的臀部。
你委屈的擡眼,哀求着:“阿川,我…我还没准备好。”你畏惧的窥了眼那昂然巨物。
许兆川却恶劣的笑了笑:“可是…我一直忍着没有越线,是宝宝自己送上门的呀…”
你愣住,猛地擡头对上那双戏谑的眼睛,那眼里的得逞和痴恋以及深不见底的黑沉欲望,像浓郁的黑泥般裹挟着你往里面下陷,恶意第一次完完整整、不带遮掩地露了出来,你心底一寒,发出尖锐爆鸣,后悔充斥着心房。
该死,上当了。
这是条装纯情的恶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