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话不但没有缓解眼前的情况,反而似乎激怒了他。
他冷笑一声,似乎气急了。
“果然还是我太好说话了吗…”
“啊!不要”你突然被猛的翻了个面,反扣在树干上。
看不到任何情况的无知视野让你浑身忍不住的颤抖,你感受到修长的手指抽出了潮热湿透的花穴,毫不留情发出啵的暧昧轻响。
你羞红了脸,更不可抑制的被抽出来时的酥痒感弄的浑身一颤。
可下一秒,还没让花穴感觉到空虚,一股恐怖的灼热感就替代了它,前端滑腻硕大的东西猛地蹭上了你的最柔软处,让你的腿心狠狠一软。
滑而粘腻的粘液被身后人恶意的蹭弄抹匀在你娇嫩的花穴口,将两瓣娇嫩的唇瓣挤压变形,委屈的忍受着迫害。
颤栗的粉红软肉勾着他的视线,像欲开还羞的花朵,流下清透晶莹的水液。
身后人似乎被眼前的美景震慑,勾的呼吸沉重,不顾你突然剧烈的挣扎和被掩盖住的唇齿间的呜咽求饶声。
他决心给你严厉的惩罚般,握住那狰狞硕大的巨物,不容置疑的、残忍的一寸寸开疆拓土般撕开了你柔嫩的内壁,一点点扎进了更深处,仿佛饥饿的野兽,要把你的所有甜蜜都狠狠地碾压殆尽,全部吞下去。
你被那突然来临的剧烈压迫感和异物撑开的快感刺激的头皮发麻,身体紧绷,他的手为了钳制你乱动的腰已经松开了。
大脑被填满的身体带来的巨大满足感震的一片晕眩,仅存的理智让你死咬住下唇,不敢让喉间暧昧的令你羞耻的呻吟声泄露出半分。
你的腰肢被那巨大的填满你的肉棒弄的酸软不已,你完全泄了力下滑。
却导致那长腿刚好卡住你嫩白的屁股,把那巨根更深的吞了进去,你下意识的无力挣扎,却被那邪恶大手恶意按压住小腹。
你浑身一颤,再也忍不住了。
莹白的液体猛的泄了一片,在树荫中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点点光点,那托着你的制服裤子被你小穴喷射而出的水渍,晕染出一大块深色痕迹。
你再也抵抗不住剧烈的快感和灭顶的羞耻感,难堪的哭出了声。
身后人的动作停住了,听着那小而细密的啜泣声。
阴影里的人似乎轻叹了口气,停下了入侵的动作,倾身而下,长而白皙的指尖抚过了你湿润的小脸。
温热的唇吻上你,诱哄的、劝慰的轻轻啄吸。
“别哭,擡起头。”看着我。
“呜呜……唔…”你控制不住的抽泣,被他轻捏住下颌,被迫泪眼朦胧的擡起头。
眼前因为湿润一片朦胧,几秒的模糊适应期过去,视野渐渐清晰,你看到一张白净矜贵的俊脸。
你刚见过一面的未婚夫——林琛。
你的瞳孔忍不住剧烈紧缩了一下,哭泣愣住,你骤然失声。
你完全无法想象,深夜侵犯你的陌生人,为什幺会是那不过一面之缘,且信息里待你冷漠无比的未婚夫林琛。
“林…林琛?”
“嗯。”他轻声应到,见你发愣,胯下轻轻顶弄。
“唔嗯…别,怎幺是你?!”你被快感刺激的猝不及防呻吟出声,连忙捂住嘴。
“除了我,你还希望谁?”黑眸微眯,他的眼神晦暗下来。
你心觉不妙,看来女配和他的关系与你所猜测的完全错误,你不能露馅被他知道你没有过去事情的记忆。
你细白的手连忙讨好的挽上他的脖颈,低头掩饰神情,装出一副委屈后怕的模样,低啜道:“你真的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如果是…我还怎幺见你,不如去死!”
你佯装生气的锤了下他的胸膛,感觉到身下火热的硬物颤动了下,小穴被刺激的水液又淌了一点出来。
坏。
你还没想完,果然听到他低笑了声,脸颊羞红的听到他顺:“乖宝,你的小穴不是这幺说的,紧紧的吸着我,还一直流水,乖宝的小嘴怎幺还上下不一呢…”
“那都是因为知道是你,我…我才…刚刚真的要吓死了!”
你不满的擡头瞪了他一眼。便看到他眸光幽深,吓的又赶紧缩头埋进他胸口,却被他托起臀部,更深的一寸寸捅了进去。
寡了20年初尝情欲就是如此巨根,还是这幺刺激的场景,你欲哭无泪不可抑制的仰头喘息,感觉喘不上气了。
漂亮的少年看着眼前泪莹莹的你,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嫩红的唇,恶劣的勾出你的小舌头吮了又嘬,发出暧昧粘腻的水液声,在月光下牵出一条银白色情的线条。
你不敢动弹,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使坏。
滚烫的肉棒在你小穴里不断摩擦着嫩肉,他恶劣的揉挤着你的小屁股,嫩肉被迫不断挤压摩擦着烫烫的肉根,带来一阵阵的舒服和痒意。
他明显熟知你的身体,滑腻的圆端一直在摁压你敏感的软肉,若即若离的,让你爽的不像话,只是夹着他的巨物,就不断的流出热水,水液滋润着他,多的都溢出来了。
“乖宝很想我呢,这幺热情,没有我在你身体里陪着你睡觉的这些天,乖宝有失眠吗?”
男生恶劣的调笑声,伴随着暧昧气息喷洒在你颈侧,你敏感的直缩头,却被他扣住了脖颈,不允许你躲。
下体还在不紧不慢的慢慢挺动碾磨你的小穴,炽热的唇瓣在你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你被下体那种填满又硬挺的满足感折磨的已经无暇顾忌他会不会留下吻痕。
你下意识的收缩穴肉,忍不住夹紧那肉棒,舍不得它离开,被填满的感觉实在舒服,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不满你的不回答,狠狠地顶了你一下,你哆嗦着泄了一股热流,哆哆嗦嗦的回答着想他。
林琛满意的啄吻着你的唇:“看来乖宝还是那个离不开我的好孩子。”
他鼻尖蹭着你柔嫩的面颊:“好孩子就应该有奖励,对吗?”
他缓缓挺动着腰,将被你的汁液浇灌的更加滚烫滑腻的肉棒进出着你的花穴,每一次轻轻抽出,贯穿到底的恶狠狠进入,将嫩肉挤到两边,嫩红的软穴撑到发白,晶莹的汁液被进进出出的巨根搅弄到变成莹白的泡沫,内里的软肉都要被操软操烂般。
你舒服的无助的抓紧他的脖颈,发出无力的呜呜声,然后这声音也被他全部堵进口唇,他全身重量都紧紧包裹着将你压制在树干上,下面狠狠地抽插着,没停歇一秒,像要把你拆吃入腹,顶进你的身体里和你融为一体般,不顾你的挣扎、恐惧、失声尖叫。
他捂住你的红唇,不允许你把一丁点的春色泄露给除他以外的任何人,更要你把他倾泻而出的一切,一滴不剩的吞吃入腹。
你晕头晕脑已经分不清时间和换了几个姿势,只觉得小腹里鼓掌的,小穴热的不像话,撑的已经有些松软了,却还在不断被贯穿着,过于巨大的肉根堵住了白灼唯一的出口,于是被一下又一下更深的顶入柔嫩的子宫腔里。
林琛完全不怕你怀孕似的,将他的液体狠狠顶进你的身体,从花瓣渗出来的他甚至会恶劣的用手指从他和你相连的地方塞进去,你被已经不能再进入任何东西的地方又突然塞进来的异物撑的感觉要裂开,呜呜的摇头哭泣,可是没有人怜悯你。
漂亮的阴沉的男孩,其实更喜欢你哭的样子,可怜可爱可叹,他眼里闪着情动又偏执的光,叫人害怕。
如果小乖能怀上他的宝宝,又何尝不是比订婚的名头更牢固的锁链呢。
他卑劣的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