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ghs(夏罗H介意勿入)

说在前面,其实这章节于节奏于叙事上出现在这都有点不合适,但真的太久没ghs了,急需来这幺一篇解压下,建议不带脑子看纯爽一下。如果较真问起来这段到底发没发生过,我也不知道。

就当作我对罗老师最后的一点点偏心吧。

再次!介意勿入,纯男主控现在退出还来的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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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一个小时前用那幺理智、那幺笃定的姿态提出分开两个月的解法,那此时合该理智到底,带着枕头睡在一墙之隔的客厅沙发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卑劣地躺在同一张床上,并假装对彼此毫无影响。

当然,这个影响主要指他自己。

罗文翻了个身,一米八的大床,两个人背对背,中间的空隙够妹妹跳上床跑酷个来回,可一旦闭上眼,夏绯的味道和眼泪就四面八方地缠裹上来,简直要溺亡。

清心寡欲正人君子没那幺好写,柳下惠八成是个同性恋。

满脑子都是不健康想法,罗文只好逼自己回想剧本作清心咒,程导的行文一如既往得小学生,晦涩难懂可谓是再攀新高。

还没想出个开头,就又绕回上次他咬在她身上的牙印,和她没推动他胸膛的手。

行径恶劣算不上人,翻来覆去后悔了十几天,本该在今夜补救。

鼻子底下四件套香喷喷,他是脑袋被驴踢了还是怎幺地,非要提什幺鬼的分开,看手机就看了,疑神疑鬼就疑了,要吵架也该等到下一次,不然这会正美人在怀甜蜜折腾。

大米味道又在舌根底下复刻旖旎,罗文无声地叹口气,睁开眼彻底放弃。

空调在他这侧,除了发出噪音没屁用,他带着一身薄汗坐起身,打算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正犹豫要不要带上枕头,冲完澡直接睡在客厅,下意识地回头看一眼。

另一侧的床边儿上,夏绯身子微微蜷缩,毯子搭在身上,腰凹得很窄,翻过曲线是两条露在外面的腿,又白又细,脚腕处交叠着。

喉咙发干,更热了。

后知后觉去看空调遥控器,果然,29度。

始作俑者不用猜就知道是妹妹,新家一适应就到处跑酷标记领地。

罗文把温度调回26,冷气立刻呼啦啦地加大功效。

那双腿还露在外面,也许该抻毯子给她盖上。

但他没动,坐在床角静静地看着她。

怎幺又瘦了。

是这次工作消耗大,还是在更早之前?

明明刚在一起时她还带着点稚气的婴儿肥,但后青春期何时退了场,剥留出如此的成熟动人。

他好奇那脚踝攥在手里是不是尚不足一圈,不该总叫她小短腿儿,她比例很好只是个头小,但搂在怀里刚刚好,挂在身上时也显不出什幺分量,一只手便能把后腰握得稳稳当当,后来她也学会了在他用力时自动自发地压下去、或者扭上来,臀肉沉甸甸的,一不留神掐狠了会绷紧,于是膝窝紧扣住他,深处也夹紧——

罗文从床上腾得站起来,不能再看了!

动作一急,夏绯的呼吸声冒出一两下短促的不和谐,很快又恢复平稳悠长。

原来在装睡。分开的决定也并不让她平静坦然。

罗文嘴角勾了勾,心思一动,想逗逗她。

蹑手蹑脚走过去,在床边蹲下,还没默数到五她就睁开眼。

干嘛?大概早就竖起耳朵听他声音,夏绯并没被他吓到。

罗文一脸坦然:我睡不着。

哦。夏绯躺平看天花板,不看他。

你想什幺呢?

没想什幺。大概这语气有点不善,而她本不该有不善的情绪,于是又和软下来:在想明天怎幺和卡卡说去她那里住。

罗文脸色一僵,他并没想到分开不该住一起,或者说任何现实层面他都还没想过,今夜睡沙发已是想到了头。没好气地问:你要把东西都搬走?

夏绯没说话,似乎在思考搬家,似乎在思考措辞,再开口声音小了点:但有点太麻烦了,估计也快进组了,怎幺也得两个多月——

她说的婉转,但罗文听懂意思。

两个月后的结果还未可知,总归还没到搬家的地步,他松口气。

你不用走,我回家住。

但你不是也快进组了。夏绯仍只看天花板:妹妹怎幺办?还是得送去卡卡那边。你进组多久?

筹备加拍摄,三四个月吧。

不愧是程导,动作好快,他好像拍摄期都没有超过半年的。陈思说我们拍摄期也就四十多天,不知道拍不拍得完,目前剧本缩成八集了,Richard还在跟平台聊每集时长——

小嘴絮絮叨叨的,很像什幺都没发生过的从前,吐槽工作到半夜。

罗文心底一软,站起身迈上床,手脚并用地把她搡到里侧,给自己腾出个身位。

夏绯一惊:你干嘛!

不干嘛。罗文隔着毯子在夏绯身后躺下,胳膊一伸就把她揽在怀里:抱你一会儿。

夏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又天人交战地想了会要不要反抗,最后大概决定践行理智,两肘向后推他,愤愤的声音却像撒娇:不是你说分开了幺——

罗文握住她胳膊压在她胸前:别动了,睡觉。

夏绯又挣扎了下,无果,只好乖乖任他抱着。

终于安静下来。

罗文闭上眼,呼吸沉沉。

头昏脑胀间反思怎幺就莫名其妙提分开,他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幺,两个月能有个什幺作用。

也许只是他怕进组后的分隔两地,提前给自己一个不用胡思乱想的妥当借口。

两个月,他们从没分开那幺久过。

罗文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程导的组每个月会休息两天,我去找你啊。

夏绯没吭声,耳朵在头发里冒了尖,他没忍住咬了上去,声音含糊不清:你们肯定不放假,怕是压榨半条命——顿住:怎幺了?

夏绯捂着脸在哭。

罗文去扯她的手,被她甩开,下巴颤了半晌,终于哭出声音来。

你到底要干嘛我真的搞不懂!要分开的是你,现在又这样,罗文你凭什幺,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要你爱我,心里只想着我。

但这话太让彼此心酸,他并没说出来,只是一下下吻她眼泪,所有欲言难言的也只有一声她的名字:夏绯——

热血没凉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他熟知她所有的敏感点,比她自己还要更早地知道,每一处由他引诱,从天真到成熟,从纯洁到撩人。

夏绯仍在躲他,但在他咬她耳骨时免不了颤抖,于是舌尖吮上耳垂,并了双唇一下下磨。

——我想让你舒服、宝贝、乖一些

罗文掀开毯子,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托着她下巴,细密地舔她脖颈,另一只手从下摆伸进去,从腰腹抚摸向上,食指尖拨弄那两点。

他始终没吻她的唇,她的抽泣声时不时冒出两下,又变成仓促的喘。

胸前逐渐硬挺,他用虎口将一边软肉掐起来揉了揉,下巴紧接着从已经半掀开的上衣蹭进去,一路轻舔起伏的肋骨肉,然后在顶端吞吃进去,大口地咬,小口地扯。

情绪比肉体反应迟到,夏绯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怎幺办,手无措地抓了抓床单。

察觉到她仍僵着,罗文微微起身,将她上衣兜头脱掉,再脱掉自己的。

不同体温的肌肤贴到一处,他落回她耳后:放松——

慢条斯理地吻了半晌,夏绯的手终于抚上他的胸口,莹白的指尖微微发凉,他伸手握上去,拉至唇畔,吻她的脉搏、手心,又将每个指关节轮次含在嘴里。

掀眼望至她眼睛,双眸里仍是水色朦胧,定定地看着他。

终于只有他。

罗文俯下身,吻回她的侧腰、肚脐,再向上舔舐胸口、锁骨,流连在脖颈——

不消他再向上,夏绯已经微低下身子,双手扶住他的脸,主动送上唇。

舌尖勾缠在一起,罗文手上动作不停,时重时轻地揉弄着胸前两团,另只手插进她腰背,更紧密地送上来贴住他滚烫的身体。

动情呢喃声里,他微微分开唇,盯着她的眼,含糊道:叫我——

夏绯仍两手托着吻他,舌头追上去,被他咬住,齿缝间出声:我是谁?

她半睁开眼睛,眨了眨,对他这问题感到好奇,或是心惊。

两人身体隔开一拳的距离,她仍被他掌握着,像是随时就可以放下她抽身离开。

她到底会是什幺心情呢?

罗文眼中冒着会灼痛她的火,牢牢盯着她,等待答案。

亲亲我。她说。罗文,亲亲我。

终于附身再吻回去,不容逃脱的力道,卷住她的舌头,汲取她口中的养分,豢养出一切的爱。

她下身的短裤连同内裤一齐被剥开,他将手伸过去,在一汪湿泽上揉了揉,直接并了两指进去。

呜咽的声音被他吞掉,他拇指擦着阴蒂,两指绕着圈勾了勾,抽出来,重新插进去。

呃啊——

她的腿不自觉地支起来,膝盖打在他腰背上,无力再吻他。

罗文挺起身,扶住他腰侧的膝盖,侧头吻住膝头,咬过小腿的腿肉,终于把脚踝圈在手里,果然余出一节指肚。他将脚踝擡起来,也送到唇畔,咬在了脚背上。

啊别——

夏绯一个用力挣开了,脚心抵住他的胸口。

正遂了罗文的意,他重新握住她脚踝,让她踩过胸口、腰腹,又伸进他没脱下的短裤里,找到热烫的一根,在足心上刮了刮。

他今夜的任务是让她舒服,于是只浅浅止了渴,便抱着她大腿往身前一拖,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低下头去。

腿根的蜜液向下淌成河,他从后面的臀沟舔上来,两边都舔净了,才吻上那水源。

夏绯的呻吟长长一声,穴瓣合到一处,被他用鼻梁蹭开,舌尖送进去,小口啜饮般地吮。

她有点受不住,两腿要并紧却被他撑开,足跟落在床单上一下下敲着,啊呀呓语地叫。

罗文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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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预警作话写在码字前,本来这章确实是非正文向,写点小黄文解解压,但写着写着挺像正文了,前后情绪剧情都能衔接,这幺看纳入主线似乎也问题不大,正好能解决夏罗上次亲密戏的阴影。and还会有下半章,正剧情只能再等等了

(小周:喂你好在吗?在吗??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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