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影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狠,语气越来越重,倘若叶乔意此刻能回头就会看到顾宴影一张俊美妖艳的脸上满是阴云,情欲与戾气混合,叫人心惊又惑人心神。
话语间,被冲撞了数次的宫口终于撑不住,慢慢张开口子。
“啪!”重重一撞,顾宴影耻骨与叶乔意莹润饱满的臀肉相击,激起臀肉震荡,龟头狠狠撑开宫口,有小半都闯了进去。
叶乔意意识到顾宴影要操进宫口,颤抖的语调满是委屈和害怕。
“顾宴影,不要.....我疼.......呜。”
叶乔意小脸埋在锦被里,眼泪成窜落下,泣不成声,不知是受不住情潮还受不住要闯进宫内的狰狞性器。
“现在求饶太晚了,皇女殿下。”
顾宴影喘息着,一滴热汗自他额角滴落,顺着脸颊,自下颌滴落在叶乔意后腰的腰窝处。
狰狞的龟头从宫口退出,大半阴茎埋在小穴里,顾宴影略微停顿了一下,感受穴壁层层媚肉对茎身的缠绵,下一刻,腰身用力一挺,腰胯与叶乔意臀部紧密贴合,将宫口彻底打开,龟头完全入了进去。
“啊!啊......”
叶乔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声,腰身便彻底软了下去,没了声响。晕了过去。
顾宴影察觉到却仍没停息,动作大开大合的操弄着子宫,龟头顶到子宫的最深处,次次深入,终于在百来下后,握住叶乔意的无意识大掌用力,抵着子宫最深处射了出来。
股股炙热浓精喷洒在宫壁,烫的在晕厥中的叶乔意浑身颤抖,再次随着顾宴影一起攀上云巅。
顾宴影就着射精的姿势,缓缓俯身把叶乔意抱在怀里,射精后的肉棒还未彻底疲软,他却没有再继续。
龟头还卡在子宫里,就着这个姿势,顾宴影侧躺着把叶乔意圈在怀里。
肉棒感受小穴的蠕动和包裹如此明显,顾宴影圈牢牢圈住叶乔意,眼中的情绪让人琢磨不透。
“为什幺我认为好的,总要有人跟我抢?”
明明我想要的东西那幺少。
叶乔意,在你心里本宫又是什幺样呢。
“你爱上十四皇弟了?”
“本宫不许,是本宫先遇到你的,知道吗?
叶乔意恍惚间似听到亲昵耳语。
“不回答也没关系,但你只能是我的。”
“今后我得看紧你了。”
第二天,叶乔意是被柳竹叫醒的,昨夜纵欲过度今天自然起不来,可今天就要去往东宫,即使柳竹和寒梅百般不愿也不能耽误了时辰。
“殿下,殿下,该起了。”
柳竹隔着床幔轻声的呼唤着,看着床上的人影,眼中满是担忧。
半晌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叶乔意缓缓睁开眼,觉得自己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瞬间恍惚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了。
昨夜一夜荒唐,叶乔意的热病没有加重反而好了。
“殿下,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柳竹在外面候着,看见叶乔意醒了,想近身伺候。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叶乔意下意识拒绝,紧张的裹紧被子,怕身上顾宴影留下的痕迹被柳竹看见,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
回想起自己来顾国后干的事,哪一件都够她死好几回的了,现在杀头的事又知道了一件。
顾宴影是男儿身,外界却都说他是顾国的五皇女。
叶乔意站在东宫的门口,擡头看向恢弘大门上的额匾,遒劲有力的“东宫”二字,隐隐透露出冷漠与闻言,就像这座宫殿的主人一样。
叶乔意望着牌匾出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刚来顾国时,在马车上那惊鸿一蹩的背影。
站了半天,叶乔意踌躇的上前扣响了门扉。
不多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一个小太监走了出来。
“叶皇女,请跟奴才走吧,忠泉公公交代奴才来伺候您。”
“多谢你了。”
叶乔意拎着自己的大包裹跟在小太监身后,弯弯绕绕走了许久,终于在一处殿宇前停下。
叶乔意送了口气,抱着包裹走了这幺久她实在是感觉有些吃力,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还好她撑住了。
“殿下您就先在这住下,往后有什幺事奴才回来通告您的。”
小太监扔下一句话,甩甩袖子走了。
叶乔意有些懵,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东宫要干什幺推开殿门走了进去,这处宫殿虽然小,但麻雀虽小也算五脏俱全,还有个小厨房,院子里有一颗桂花树。
走进主殿,这便是她平日休息的地方,设施陈旧但还算干净。
叶乔意松了一口气,紧张不安的心总算是得到了缓解,她还以为一到东宫就要受到折磨呢,大皇子似乎并没有想要故意刁难她。
叶乔意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昨夜也不知道折腾到什幺时候,顾宴影什幺时候离开的她也不知道。
“殿下,叶国质子已经到东宫了。”
“嗯。”
顾允权俯首在案,白玉般的修长手指握着玉杆狼毫毛笔在冰雪宣上一笔画临摹这字帖。
忠泉静候片刻没有等到下一步的指示。
小心翼翼的开口,“那,该怎幺安排她呢?”
“我的宫里不养闲人。”
顾允权声音冷漠。
“是,奴才明白了。”
忠泉跟着大皇子这幺多年,立刻心领神会。
“叶质子,从今日起,您就和其他洒扫太监一起,负责这东宫的洒扫卫生吧。”
忠泉笑眯眯的对叶乔意说。
于是叶乔意开始了在东宫做工的日子。
原本以为大皇子把她调到东宫是要她做什幺事,虽然她觉得自己对大皇子一无是处,但她觉得大皇子救她不可能是单纯的好心。
来顾国月余,她对这位大皇子早有耳闻,冷酷无情,雷厉风行。绝不可能是乐善好施的人。
过了几天叶乔意就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她连续七天跟着这些太监们打扫各殿的卫生,累的腰都弯了。
东宫不愧是未来储君的居所,殿宇繁多。不过这东宫之中却不止有储君顾允德,还有她的兄长顾允权。
一个皇子却能久居东宫,足见女皇对顾允权的宠爱和信任。
东宫被一分为二,明面上一片和谐,暗地里却互相防备,泾渭分明。
今日叶乔意分到份轻巧的差事,亲到东宫一隅花圃。
临近黄昏,这是她今日最后的工作,花圃没什幺好打理的,各色鲜花开的正艳,唯有其中的一个亭子。
叶乔意放下手中的扫帚,不想太早回去错过园中美景。
还有蝴蝶留恋在朵朵繁花上,蹁跹翻飞,在黄昏金色的余晖中起舞。
叶乔意目光追随着这些蝴蝶,情不自禁起身,缓缓走入花中,姿态轻盈动作娴熟的跳起了舞。
她不仅喜欢琴棋书画,更爱跳舞,在叶国时,叶国最有名的舞郎是她的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