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就着这个姿势把徐莞三一步步抱回里卧室。每一步的颠簸都让滚烫的性器种种的往小穴的深处撞去。
小穴因为紧张步步紧缩,却无法阻止肉棒的深入,无助紧张的嫩肉只能紧紧的吮吸在肉柱身上,花心一下下被捣弄,吐出股股淫水。
几步的距离,徐莞三就被送上了巅峰。
被余景放在床上时她还没反应过来,浸淫在小穴深处的阴茎终于舍得短暂抽离出来,整根卧室暖黄的床头灯下依旧水亮。
余景跪走几步,一只大掌掌控着徐莞三的身体,让她侧卧着 ,抱住她上面蜷起的一条腿,放在腹前。另一条腿被他两条压在中间,就着这个姿势硬挺的性器全根没入。
睾丸装在阴唇上,紧密贴合,徐莞三的身体随着余景的律动晃动起来,
徐莞三侧躺着,从胯到腰的曲线格外清晰迷人,一个极致的s形,雪白饱满的胸脯也颤巍巍的抖动。
余景举高临下,把徐莞三的美尽收眼底。
“宝贝,你真美。”
他放下徐莞三的腿,俯身咬住一颗颤抖的红豆,在嘴中用舌头舔咬吮吸,仿若一个孩子在吃奶。
徐莞三颤抖的手指扶在余景宽阔的肩头,有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出,她从没想过被舔胸还会有这种感觉。
有些羞涩,想要推开胸前的人。
“余景,不要.......”
手被握住,余景从胸前擡起头,昂视着她,“真想一直和你做下去,永远都不分开,让我的精液填满你。”
余景嘴唇嫣红,矜贵冷质的五官被色气浸染,一双贵气的瑞凤眼冷静不再,盛满了欲望和渴望,漂亮的眼尾浸满情欲的薄红。
即使看过无数次,徐莞三此时还是羞赧,不敢直视此时的余景,他的话好像化作了电流,让她浑身发麻发软。
“啊!.....”
余景一个猛烈的撞击,徐莞三猝然呻吟出声。
“专心的看着我....”
余景掰过徐莞三微微侧开的脸,让她的目光始终锁在直接身上。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操的一次比一次深,睾丸把阴阜的软肉挤压的变形 ,好似想把睾丸也塞进可怜兮兮的穴口。
穴口被操得通红,仿佛是水做的,源源不断的淫水滋润着两人交合处,操了这幺久却还不干涩。
“操完这一回就睡觉,好吗?”
余景说着疯狂挺动腰臀,肉体响亮的撞击与爱液黏腻的交缠声混淆,带着气氛一步步攀升。
终于,余景一个挺身,深深的陷在疯狂蠕动的穴肉里,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精液,整个穴壁乃至穴口都疯狂入宫紧缩,连带着小腹也在急剧抽动,花穴深处喷出一股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满溢了出去。
余景侧躺在徐莞三身后,把她搂在怀里,两人都已筋疲力尽,徐莞三从高度愉悦的状态放松下来,没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就让我的一切都留在她的身体里吧。
昏睡前,余景抱紧了徐莞三隐秘而满足的想。
第二天,美国时间日上三竿,余父带着余母鬼鬼祟祟的来了。
“哎呀,你慢点。”
“别推我,别推我。”
余父余母互相推搡着蹑手蹑脚推开别墅的大门,探头往里看。
四十多岁的美妇人风韵不减当年,满脸的高兴,“老头子,你确定我儿媳妇来了?”
“确定确定,昨天那小子看到一个美女在机场被抢劫还是来找他的,火急火燎的就走了。”
“他肯定去找她了,我为了不打扰他们,早早就走了。”
“嗯,做的好。”
余母投去赞赏的眼神。
等两人弯着腰进门,静了片刻,发现门内一片寂静,并没有看到人。
“老头子,人呢?不会没有吧。”
余母直起身子,往里走了几步,远远的眼尖的看见了沙发那片散乱的衣物。
“啊呀”一声捂住了身后余父的眼睛,余父被吓了一跳,“老婆你捂我眼睛干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余母看见沙发上的男女衣物缠作一团,还有女性的内衣,当然不能让这老头子看到未来儿媳的内衣物。
她拉着余父往外走,边走边说:“哎呀回去回去,咱俩不该来的。”
“为什幺啊?老婆?”
余父这时候一脸愚蠢的问。
“人家小情侣见面干柴烈火,我们俩在不碍眼?我也是一时兴冲,听说儿子带人回来了就没忍住要过来。”
“算了算了,咱们赶紧走......”
夫妻俩隐秘又吵嚷的走了。
楼上,卧室,酣睡的两人毫无察觉曾经有人来过。
说要结婚,余景筹备的很快,戒指,求婚,见家长,还有婚礼,眨眼间就到了婚礼现场。
奶奶早早被接了过来 ,老人家适应良好,眼含泪水的看着自己的孙女得到了好归宿,她这辈子再无牵挂,圆满了。
司仪问:“新郎余景,你是否愿意娶徐莞三为妻,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健康或是病痛,都爱她、尊重她、守护她,一生不离不弃?”
余景毫不犹豫,满眼深情:“我愿意。”
“新娘徐莞三,你是否愿意嫁给余景为夫,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健康或是病痛,都爱他、尊重他、陪伴他,一生不离不弃?”
徐莞三身穿着她和余景亲自挑选的婚纱,看着眼前英挺俊秀的男人,坚定的回答:我愿意。”
“小小的指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代表圆满与永恒。请伴郎伴娘送上戒指。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把承诺套在她的指尖;请新娘为新郎戴上戒指,把温柔交给他。从此,执手相依。”
戒指套入手指,他们真正成了夫妻。
台下响起响亮的掌声,顾言回坐在席上,心情微妙却又无可奈何的鼓掌。他在女人里毫无败绩,这次输了,输给了余景。
不过,看着台上帅气逼人的新郎,他心里好受了许多,输给这样的对手,似乎也没那幺让人难以接受。
“嗡嗡嗡!嗡嗡嗡!”西装裤里手机不合时宜的剧烈震动,顾言回拿起一看,是自己老爹,得接一下了。
他起身离开宴会厅,门内的喧嚣热闹被隔绝。
“喂,爸,怎幺了?”
“你又跑去哪里鬼混了?毕业了不回来继承家业,替我们分忧,跑哪里去了?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听,你赶紧给我回来。”
“嘟嘟嘟——”顾言回一句话没说,那头电话已经挂断了。
顾言回烦躁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老爹除了美貌一无是处,偏偏还很励志要干出一番事业,一直折腾。
谁让妈妈被老爹迷住了,儿子远没有自己的帅老公重要,要是儿子惹老公生气了,她永远站在老公那一边。
但无论如何,对徐莞三他还是有几分真心,儿时的陪伴不是假的,他决定参加完婚礼再回去。
他不知道,晚回去一会,竟然会被他老爹打包去缅甸。
已至深夜,宾客尽散,四周的喧嚣散去,余景和徐莞三的心神再次全心全意凝聚到彼此身上。








